第156章:他都知道了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39·2026/5/18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沈星晚同周燼川穿過走廊,走進他的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她幾乎虛脫,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復過快的心跳。   「你……」   她抬起頭看向周燼川,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初衷。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貼向他的額頭。   「秦墨說你發高燒兩天了,不肯去醫院,現在怎麼樣?讓我看看——」   周燼川微微一愣,沒有躲閃,任由她微涼柔軟的手掌貼上自己的皮膚。   「……不燙啊?」   沈星晚蹙著眉,仔細感受著手下的溫度,又疑惑地看了看他的臉色。   周燼川看著她眼中真實的關切,眼神複雜了一瞬,隨即化為無奈的笑意。   他輕輕握住她貼在自己額上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下來,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我沒生病。」他坦白道,聲音裡帶著歉疚,「是奶奶讓秦墨這麼說的。」   「什麼?」   沈星晚愣住了。   隨即一股被戲弄的薄怒和困惑湧上心頭。   「為什麼?就為了讓我去聽……去聽你們家那些……」   沈星晚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剛才那場面還在讓她後背發涼。   周燼川輕輕嘆了口氣,牽著她走到沙發邊。   他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自己卻半蹲在她面前,保持著一個仰望的姿勢。   這個姿態讓沈星晚心頭一顫。   周燼川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因為奶奶她想讓你來。想讓你參與剛才那場會議,想讓你……親耳聽聽,也親眼看看。」   這話太具衝擊性。   沈星晚一時沒能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怔了半晌,腦海突然浮現出他之前說過的話,「我們不需要以死明志,我活著就能擺平所有阻礙。」   沈星晚心臟猛地一縮。   「周燼川,那些事……那些錢……我根本就不懂,也……。」   「星星,你不需要懂那些。」   周燼川輕聲打斷她,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帶著無聲的安撫。   「你只需要懂,從今往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   「創美的工作,你喜歡就繼續做;周氏那個顧問,你覺得有意義就看看,覺得煩就不理。沒有人能強迫你,也沒有人能質疑你。」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溫柔:   「星星,對不起。」   沈星晚疑惑地看他。   「五年前我沒能護住你,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   他知道。   他都知道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進沈星晚心裡。   她震驚地看向他,嘴脣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指尖在他掌心難以抑制地輕顫。   周燼川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看著她眼裡猝不及防的震驚和慌亂,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他抬起另一隻手,極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惜。   「傻瓜,我都知道了。」他笑著說。   「知道你當年為什麼突然提分手,知道我爸找過你,知道校長和你說了什麼……所有讓你不得不離開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轟」的一聲!   沈星晚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五年來獨自吞嚥的委屈、不甘、被迫放棄的痛楚,那些深夜裡反覆咀嚼的無奈和自責,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鼻子一酸,滾燙的淚水瞬間衝破眼眶,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她慌忙低下頭,想避開他的視線,肩膀卻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周燼川,對不起……」   她聲音哽咽破碎,幾乎不成調。   「五年前,我……我沒辦法……我……」   她語無倫次,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堵在喉嚨口,翻來覆去只剩下蒼白無力的「對不起」。   周燼川搖頭,眼神裡是深切的痛惜和自責。   「不,星星,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是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是我當初不夠強大,讓你覺得除了獨自離開,別無他法。」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撫平一切的力量。   沈星晚沒想到他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抬起淚眼模糊的眼睛望向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周燼川,你……你不恨我嗎?我當年……那麼決絕……」   「恨你?」   周燼川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他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擦去她頰邊的淚,可那淚水源源不斷。   「星星,我怎麼會恨你。」,他緩緩繼續。   「我只恨我自己,恨我為什麼那麼遲鈍,沒有早點察覺你的不對勁,恨我為什麼沒能早點強大到可以保護你。」   這話像最溫柔的刀刃,精準地撬開了沈星晚心裡最堅硬的殼。   她拼命搖頭,泣不成聲:   「不是的……不是你的錯……你該怪我的,周燼川,你要恨我的,你也該恨我,只有這樣,我才會……」   「才會覺得不那麼虧欠我?」   周燼川替她說出了後半句,眼底的心疼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沈星晚哭著點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周燼川看著她的眼淚,心臟疼得發緊。   他起身,順勢坐到她旁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手掌撫著她顫抖的脊背。   「都過去了,星星,我們翻篇好不好,這事我們再也不提了好嗎?」   沈星晚在他懷裡搖頭,眼淚浸溼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可是,周氏……真的會破產嗎?」   周燼川被她這腦迴路怔了一瞬。   她哭得一塌糊塗,卻還在惦記這件事。   周燼川對上她那雙紅腫卻清澈的眼睛。   那裡面的擔憂純粹又直接。   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會。有我在,不會讓它倒。」   「那,那些新聞……」   周燼川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個笑容裡有太多內容,沈星晚心頭一跳,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閃現腦海。   「是你的手筆?」,她吸著鼻子問。   周燼川挑了挑眉,沒回答,但那眼神已然默認。   震驚過後,一股被蒙在鼓裡、提心弔膽許久的委屈和後怕瞬間衝垮了方纔的悲傷。   沈星晚猛地從他懷裡掙開,紅腫的眼睛瞪著他,聲音拔高,帶著哭腔的指控:   「周燼川,你……你好過分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沈星晚同周燼川穿過走廊,走進他的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她幾乎虛脫,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復過快的心跳。

  「你……」

  她抬起頭看向周燼川,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初衷。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貼向他的額頭。

  「秦墨說你發高燒兩天了,不肯去醫院,現在怎麼樣?讓我看看——」

  周燼川微微一愣,沒有躲閃,任由她微涼柔軟的手掌貼上自己的皮膚。

  「……不燙啊?」

  沈星晚蹙著眉,仔細感受著手下的溫度,又疑惑地看了看他的臉色。

  周燼川看著她眼中真實的關切,眼神複雜了一瞬,隨即化為無奈的笑意。

  他輕輕握住她貼在自己額上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下來,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我沒生病。」他坦白道,聲音裡帶著歉疚,「是奶奶讓秦墨這麼說的。」

  「什麼?」

  沈星晚愣住了。

  隨即一股被戲弄的薄怒和困惑湧上心頭。

  「為什麼?就為了讓我去聽……去聽你們家那些……」

  沈星晚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剛才那場面還在讓她後背發涼。

  周燼川輕輕嘆了口氣,牽著她走到沙發邊。

  他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自己卻半蹲在她面前,保持著一個仰望的姿勢。

  這個姿態讓沈星晚心頭一顫。

  周燼川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因為奶奶她想讓你來。想讓你參與剛才那場會議,想讓你……親耳聽聽,也親眼看看。」

  這話太具衝擊性。

  沈星晚一時沒能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怔了半晌,腦海突然浮現出他之前說過的話,「我們不需要以死明志,我活著就能擺平所有阻礙。」

  沈星晚心臟猛地一縮。

  「周燼川,那些事……那些錢……我根本就不懂,也……。」

  「星星,你不需要懂那些。」

  周燼川輕聲打斷她,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帶著無聲的安撫。

  「你只需要懂,從今往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

  「創美的工作,你喜歡就繼續做;周氏那個顧問,你覺得有意義就看看,覺得煩就不理。沒有人能強迫你,也沒有人能質疑你。」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溫柔:

  「星星,對不起。」

  沈星晚疑惑地看他。

  「五年前我沒能護住你,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

  他知道。

  他都知道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進沈星晚心裡。

  她震驚地看向他,嘴脣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指尖在他掌心難以抑制地輕顫。

  周燼川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看著她眼裡猝不及防的震驚和慌亂,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他抬起另一隻手,極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惜。

  「傻瓜,我都知道了。」他笑著說。

  「知道你當年為什麼突然提分手,知道我爸找過你,知道校長和你說了什麼……所有讓你不得不離開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轟」的一聲!

  沈星晚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五年來獨自吞嚥的委屈、不甘、被迫放棄的痛楚,那些深夜裡反覆咀嚼的無奈和自責,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鼻子一酸,滾燙的淚水瞬間衝破眼眶,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她慌忙低下頭,想避開他的視線,肩膀卻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周燼川,對不起……」

  她聲音哽咽破碎,幾乎不成調。

  「五年前,我……我沒辦法……我……」

  她語無倫次,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堵在喉嚨口,翻來覆去只剩下蒼白無力的「對不起」。

  周燼川搖頭,眼神裡是深切的痛惜和自責。

  「不,星星,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是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是我當初不夠強大,讓你覺得除了獨自離開,別無他法。」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撫平一切的力量。

  沈星晚沒想到他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抬起淚眼模糊的眼睛望向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周燼川,你……你不恨我嗎?我當年……那麼決絕……」

  「恨你?」

  周燼川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他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擦去她頰邊的淚,可那淚水源源不斷。

  「星星,我怎麼會恨你。」,他緩緩繼續。

  「我只恨我自己,恨我為什麼那麼遲鈍,沒有早點察覺你的不對勁,恨我為什麼沒能早點強大到可以保護你。」

  這話像最溫柔的刀刃,精準地撬開了沈星晚心裡最堅硬的殼。

  她拼命搖頭,泣不成聲:

  「不是的……不是你的錯……你該怪我的,周燼川,你要恨我的,你也該恨我,只有這樣,我才會……」

  「才會覺得不那麼虧欠我?」

  周燼川替她說出了後半句,眼底的心疼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沈星晚哭著點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周燼川看著她的眼淚,心臟疼得發緊。

  他起身,順勢坐到她旁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手掌撫著她顫抖的脊背。

  「都過去了,星星,我們翻篇好不好,這事我們再也不提了好嗎?」

  沈星晚在他懷裡搖頭,眼淚浸溼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可是,周氏……真的會破產嗎?」

  周燼川被她這腦迴路怔了一瞬。

  她哭得一塌糊塗,卻還在惦記這件事。

  周燼川對上她那雙紅腫卻清澈的眼睛。

  那裡面的擔憂純粹又直接。

  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會。有我在,不會讓它倒。」

  「那,那些新聞……」

  周燼川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個笑容裡有太多內容,沈星晚心頭一跳,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閃現腦海。

  「是你的手筆?」,她吸著鼻子問。

  周燼川挑了挑眉,沒回答,但那眼神已然默認。

  震驚過後,一股被蒙在鼓裡、提心弔膽許久的委屈和後怕瞬間衝垮了方纔的悲傷。

  沈星晚猛地從他懷裡掙開,紅腫的眼睛瞪著他,聲音拔高,帶著哭腔的指控:

  「周燼川,你……你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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