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它本來就是你的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355·2026/5/18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我在西潭看到周氏要破產的新聞時,腦子一片空白!秦墨說你發高燒還在硬撐,我……我一路開車回來,手都是抖的,差點……」   沈星晚越說越委屈,聲音哽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最後那句話徹底刺痛周燼川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握住她的手腕,這次稍微用了點力,再次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身上熟悉的雪鬆氣息瞬間將她密密包裹。   「星星,對不起。」   他低聲認錯,指背極輕地擦過她溼漉漉的臉頰,拭去不斷滾落的淚珠。   「讓你擔心,是我不對。但我必須這麼做。周氏內部積弊已深,我爸的想法根深蒂固,只有讓矛盾徹底爆發,才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他停頓一下,望進她依舊氣惱的眼睛裡,語氣放緩:   「我知道這很冒險,也知道會讓你害怕。但我沒有更好的選擇。我要掃清的,不只是眼前的障礙,更是未來幾十年裡,所有可能讓你受委屈的可能。」   沈星晚腦子很亂,他的解釋她聽進去了,但情緒還沒完全轉換過來。   她抽噎著,思路卻又跳到另一個讓她瞠目結舌的數字上:   「那……那一萬億……真的是你的錢?」   「是。」周燼川語氣平靜,「星宇這些年不僅在華爾街,也在亞洲、歐洲做了很多佈局,那些流動資產都是實打實的,經得起任何審計。」   沈星晚呆呆地看著他。   她知道他很優秀,知道他白手起家創立了星宇資本。   也知道他是個商業天才。   也知道星宇資本是業界傳奇。   但「萬億」這個量級。   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邊界。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燼川。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叩叩」響了兩聲。   「進來。」周燼川說。   秦墨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他敏銳地察覺到室內的氣氛,迅速垂下視線,將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周總,沈小姐。這是老太太離開前讓我轉交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老太太說,這份文件早就該給沈小姐了。」   說完,秦墨迅速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室內重新陷入安靜。   周燼川鬆開她的手,拿起文件袋,直接遞到她面前。   「看看吧,你的東西。」   沈星晚抿了抿脣,接過那個文件袋。   她打開文件袋,抽出最上面那頁紙。   條款密密麻麻。   法律術語晦澀難懂。   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關鍵處:   受益人:沈星晚;   信託財產:星宇資本控股有限公司68.5%股權;   不可撤銷……   沈星晚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快速翻動著後面附帶的資產清單簡表。   股權、全球多處頂級不動產、巨額的私募基金和海外投資組合……   最後那一長串數字和估值,即使只是粗略掃過,也足以讓她頭暈目眩。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周燼川,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意思?」   周燼川看著她,目光沉靜:   「字面意思。我把我擁有的星宇資本絕大多數股權,以及部分其他核心資產,設立了一份不可撤銷信託。你是唯一的受益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星晚怔怔地看著他,又低頭看看文件,再抬頭看他。   如此反覆幾次,巨大的信息量讓她一時無法處理,心頭翻湧著驚濤駭浪。   「周燼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沈星晚顫著聲音問。   周燼川笑了一下:「星星,星宇它本來就是你的。」   沈星晚心臟轟地一疼。   記憶瞬間湧進腦海。   大學時,有次她和周燼川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她看著萬丈星空。   笑問周燼川:「你愛我嗎?」   周燼川說:「愛!」   她俏皮地說:「不信。」   他問:「要怎麼纔信。」   她說:「你給我摘下一顆星星我就信。」   他笑著說:「好,以後我給你摘下一顆。」   星宇、星宇!   萬丈星空,宇宙星辰。   沈星晚瞬間淚如雨下。   周燼川卻笑著繼續:   「以前我無法給你摘星星,但我那時就想過,等我真正擁有能保護你的東西,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分你一半。後來發現,一半不夠,全都給你,我才安心。」   他自嘲地勾了勾脣角。   「大概是我這人,骨子裡就缺乏安全感。只有把你和我的一切死死綁在一起,綁到法律、資本、所有人都無法拆散的地步,我才能睡得著覺。」   沈星晚說不出話來,心裡漲得滿滿的。   酸澀,滾燙,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她一直知道周燼川愛她,甚至可能是深愛,但她從未想過,這份愛會深沉、偏執、且具象化到這種地步。   他不是在表達愛意,他是在用他擁有的全部世界,為她鑄造一座永不陷落的城池。   她想罵他,想說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自作主張。   可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變成了一句帶著顫音的:   「……周燼川,你混蛋。」   「我是混蛋。」,周燼川低聲承認。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周燼川拇指撫過她的下眼瞼,拭去那一點點溼意。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措辭,語氣認真了幾分:   「星星,有些仗,必須我自己去打。有些路,必須我自己先蹚平。」   「我要給你的,不是一個需要你陪我顛沛流離、擔驚受怕的未來。」   「我想給你的,是一個你可以堂堂正正站著,誰也欺負不了你的位置。」   他的話很平靜,沒有華麗的辭藻,甚至沒有直白的「愛」字,可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磐石,砸進沈星晚的心裡。   她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這場驚心動魄的商戰,這場父子反目的逼宮,這場看似冷酷無情的算計。   最終目的只是他為她清除所有潛在的障礙,為她搭建一個絕對安全的港灣。   巨大的震撼和洶湧的情感再次衝擊著沈星晚。   她一時失語,只是怔怔地望著他。   周燼川也看著她,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   半晌,沈星晚才支吾問出:   「你…你就這麼…給我了?萬一我……」   「沒有萬一。」   周燼川打斷她,伸手將她耳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   「星星,我給你這個,不是要你成為誰,或者背負什麼。恰恰相反,我是想給你最大的自由。」   「自由到……你可以永遠不必為任何現實因素,在你和我之間做選擇。」   沈星晚鼻腔猛地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我在西潭看到周氏要破產的新聞時,腦子一片空白!秦墨說你發高燒還在硬撐,我……我一路開車回來,手都是抖的,差點……」

  沈星晚越說越委屈,聲音哽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最後那句話徹底刺痛周燼川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握住她的手腕,這次稍微用了點力,再次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身上熟悉的雪鬆氣息瞬間將她密密包裹。

  「星星,對不起。」

  他低聲認錯,指背極輕地擦過她溼漉漉的臉頰,拭去不斷滾落的淚珠。

  「讓你擔心,是我不對。但我必須這麼做。周氏內部積弊已深,我爸的想法根深蒂固,只有讓矛盾徹底爆發,才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他停頓一下,望進她依舊氣惱的眼睛裡,語氣放緩:

  「我知道這很冒險,也知道會讓你害怕。但我沒有更好的選擇。我要掃清的,不只是眼前的障礙,更是未來幾十年裡,所有可能讓你受委屈的可能。」

  沈星晚腦子很亂,他的解釋她聽進去了,但情緒還沒完全轉換過來。

  她抽噎著,思路卻又跳到另一個讓她瞠目結舌的數字上:

  「那……那一萬億……真的是你的錢?」

  「是。」周燼川語氣平靜,「星宇這些年不僅在華爾街,也在亞洲、歐洲做了很多佈局,那些流動資產都是實打實的,經得起任何審計。」

  沈星晚呆呆地看著他。

  她知道他很優秀,知道他白手起家創立了星宇資本。

  也知道他是個商業天才。

  也知道星宇資本是業界傳奇。

  但「萬億」這個量級。

  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邊界。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燼川。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叩叩」響了兩聲。

  「進來。」周燼川說。

  秦墨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他敏銳地察覺到室內的氣氛,迅速垂下視線,將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周總,沈小姐。這是老太太離開前讓我轉交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老太太說,這份文件早就該給沈小姐了。」

  說完,秦墨迅速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室內重新陷入安靜。

  周燼川鬆開她的手,拿起文件袋,直接遞到她面前。

  「看看吧,你的東西。」

  沈星晚抿了抿脣,接過那個文件袋。

  她打開文件袋,抽出最上面那頁紙。

  條款密密麻麻。

  法律術語晦澀難懂。

  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關鍵處:

  受益人:沈星晚;

  信託財產:星宇資本控股有限公司68.5%股權;

  不可撤銷……

  沈星晚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快速翻動著後面附帶的資產清單簡表。

  股權、全球多處頂級不動產、巨額的私募基金和海外投資組合……

  最後那一長串數字和估值,即使只是粗略掃過,也足以讓她頭暈目眩。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周燼川,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意思?」

  周燼川看著她,目光沉靜:

  「字面意思。我把我擁有的星宇資本絕大多數股權,以及部分其他核心資產,設立了一份不可撤銷信託。你是唯一的受益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星晚怔怔地看著他,又低頭看看文件,再抬頭看他。

  如此反覆幾次,巨大的信息量讓她一時無法處理,心頭翻湧著驚濤駭浪。

  「周燼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沈星晚顫著聲音問。

  周燼川笑了一下:「星星,星宇它本來就是你的。」

  沈星晚心臟轟地一疼。

  記憶瞬間湧進腦海。

  大學時,有次她和周燼川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她看著萬丈星空。

  笑問周燼川:「你愛我嗎?」

  周燼川說:「愛!」

  她俏皮地說:「不信。」

  他問:「要怎麼纔信。」

  她說:「你給我摘下一顆星星我就信。」

  他笑著說:「好,以後我給你摘下一顆。」

  星宇、星宇!

  萬丈星空,宇宙星辰。

  沈星晚瞬間淚如雨下。

  周燼川卻笑著繼續:

  「以前我無法給你摘星星,但我那時就想過,等我真正擁有能保護你的東西,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分你一半。後來發現,一半不夠,全都給你,我才安心。」

  他自嘲地勾了勾脣角。

  「大概是我這人,骨子裡就缺乏安全感。只有把你和我的一切死死綁在一起,綁到法律、資本、所有人都無法拆散的地步,我才能睡得著覺。」

  沈星晚說不出話來,心裡漲得滿滿的。

  酸澀,滾燙,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她一直知道周燼川愛她,甚至可能是深愛,但她從未想過,這份愛會深沉、偏執、且具象化到這種地步。

  他不是在表達愛意,他是在用他擁有的全部世界,為她鑄造一座永不陷落的城池。

  她想罵他,想說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自作主張。

  可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變成了一句帶著顫音的:

  「……周燼川,你混蛋。」

  「我是混蛋。」,周燼川低聲承認。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周燼川拇指撫過她的下眼瞼,拭去那一點點溼意。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措辭,語氣認真了幾分:

  「星星,有些仗,必須我自己去打。有些路,必須我自己先蹚平。」

  「我要給你的,不是一個需要你陪我顛沛流離、擔驚受怕的未來。」

  「我想給你的,是一個你可以堂堂正正站著,誰也欺負不了你的位置。」

  他的話很平靜,沒有華麗的辭藻,甚至沒有直白的「愛」字,可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磐石,砸進沈星晚的心裡。

  她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這場驚心動魄的商戰,這場父子反目的逼宮,這場看似冷酷無情的算計。

  最終目的只是他為她清除所有潛在的障礙,為她搭建一個絕對安全的港灣。

  巨大的震撼和洶湧的情感再次衝擊著沈星晚。

  她一時失語,只是怔怔地望著他。

  周燼川也看著她,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

  半晌,沈星晚才支吾問出:

  「你…你就這麼…給我了?萬一我……」

  「沒有萬一。」

  周燼川打斷她,伸手將她耳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

  「星星,我給你這個,不是要你成為誰,或者背負什麼。恰恰相反,我是想給你最大的自由。」

  「自由到……你可以永遠不必為任何現實因素,在你和我之間做選擇。」

  沈星晚鼻腔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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