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都押給你了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727·2026/5/18

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裡。   許青韻夾起一片肥牛在鍋裡涮了涮,熟絡地放進沈星晚碗裡:   「快喫,看你瘦的,你出差這幾天肯定沒喫好,臉上都沒有肉了。」   沈星晚笑著點頭,夾起那片肥牛,卻在送進嘴裡前頓了頓。   等等……   她剛纔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燼川……   他前幾天是不是說過要來接機?   沈星晚心下一緊,趕緊放下筷子,拿起手機,快速發了條信息給周燼川:   【你今天有沒有去機場接我?】   等了片刻,沒有回覆。   沈星晚蹙了蹙眉,又發了一條:   【你在忙嗎?】   依舊石沉大海。   看著毫無動靜的對話框,沈星晚心裡莫名有些不踏實。   許青韻瞥了她一眼。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沈星晚抬起頭,下意識道:   「周燼川前兩天說……今天來機場接我。」   「周燼川?」,許青韻眉眼一挑。   沈星晚臉一紅,趕緊坦白:   「青韻,我和周燼川和好了。」   許青韻長長地哦了一聲,慢悠悠地從鍋裡撈起一塊洋芋,吹了吹氣。   她這反應太過平靜,沈星晚不可置信地怔了一瞬。   以她對這位閨蜜的瞭解,她應該已經跳起來,拽著她追問八百個細節才對。   可她就只哦一聲?   「你就……沒什麼想問的?」沈星晚蹙眉道。   許青韻慢條斯理把洋芋送進嘴裡,含糊道:   「問什麼?前幾天全網都是你倆的熱搜,照片滿天飛,我想不知道都難啊。」   是了,沈星晚臉一紅,趕緊夾起一塊洋芋也放到嘴裡,悶頭喫著。   見她這神情,許青韻「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進鍋裡。   「笑什麼?」沈星晚疑惑抬頭。   許青韻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哈哈……我就笑周燼川如果在機場看到你頭也不回地和我走了,會是什麼表情?」   沈星晚想起他沒回的信息,無奈地笑了笑:「他大概想把我殺了!」   「嗯,有可能。」   許青韻笑著補刀。   然後掏出手機,點開那張模糊的照片,自顧自欣賞起來:   「嘖嘖,吻得那叫一個投入啊……周總這姿勢,這力道,這佔有欲,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看完,她又給了一個晚晚你慘了的神情。   「許青韻,」沈星晚羞得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你還是不是我閨蜜,專門研究這些。」   許青韻笑得肩膀直抖,手機屏幕在沈星晚眼前晃。   「正因為是閨蜜才研究嘛。」   「嘻嘻……平時哪有機會看到周燼川那種冰山臉動情的模樣,你不知道,我都拿放大鏡把你倆這接吻角度分析一千八百遍了。」   「哼,我要和你絕交。」   沈星晚故作生氣。   「啊,別呀,晚晚!」   許青韻邊笑,邊夾了一大塊肉放進她碗裡。   假正經了幾分鐘,許青韻賊兮兮地又靠近,一臉八卦:   「說真的,晚晚,他吻技和五年前相比怎麼樣?」   「啊,不對,五年了,應該更好了吧?霸道總裁的修煉可不只限於商場……」   「你閉嘴!」   沈星晚臉紅撲撲的,夾起一塊超大的藕片直接塞進她嘴裡。   許青韻被塞了滿嘴,含糊不清地笑著,好不容易把那塊藕嚥下去。   她拍了拍胸口,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神情總算稍微正經了些,但眼角眉梢的笑意還是藏不住。   「好好好,不逗你了,說正經的。」   「網絡上亂七八糟的,你們倆私下溝通得怎麼樣?他那邊……他們家那些破事,處理好了?」   提到正事,沈星晚神色也認真起來。   她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和許青韻簡單說了一遍。   許青韻聽著,臉上的嬉笑一點點褪去。   等沈星晚說完,她張著嘴,好半天才喃喃道:   「我的……媽呀。周燼川這是真他媽有錢,也真他媽敢愛啊。」   她想起前段時間網絡上那些人心惶惶的事,原來背後是這隻手在攪動風雲。   用最冷靜的商業手段,實現最純粹的目標?   所以前陣子那些動靜,是他在……   許青韻搖搖頭,笑了。   這笑裡沒有調侃,只有感慨與欽佩。   周燼川為沈星晚考慮的,並不是一時的歡愉,而是未來幾十年的地位與安寧。   他要根除一切她可能受委屈的隱患,哪怕這個隱患來自他自己的父親。   她撈起一片毛肚,放到嘴裡,不敢相信地又開口:   「我的天……周燼川他這是……把整個身家性命,都押給你了。」   「是啊。」   沈星晚點點頭,看了一眼閨蜜,嘆了一口氣開口:   「青韻,我壓力有點大,那是他的全部心血,他就這樣給我了,太突然了,也太貴重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也有點——」   許青韻看著她的不安和壓力,立刻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趕緊道:   「晚晚,你別有壓力。周燼川那個人,我雖然接觸不多,但看得出來,他做事有他的理由。」   「他把這些都給你,不是要你背負什麼,恰恰相反,他是在給你自由,給你底氣,讓你以後在他面前,在他們周家面前,永遠不用低頭。」   「他這是知道了五年前你受的委屈,他用他的方式,十倍百倍地補償你,也是在告訴所有人,你沈星晚在他心裡的分量,比整個星宇資本都重。」   沈星晚鼻尖一酸。   這些話,周燼川沒有明說,但她隱隱約約感受到了。   只是從閨蜜口中如此清晰地剖析出來,這份沉甸甸的情意還是壓得她心頭又暖又澀。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所以我更不能隨便接受,對不對?」   「那你想怎麼辦?」許青韻問。   「其實我想直接拒絕,但又怕辜負了他這份心,我就告訴他想把協議改一下,但我心裡還是不舒服。」   沈星晚抬起泛紅的眼,看向好友,實誠道:   「青韻,那麼龐大的財富,那麼複雜的責任,突然砸在我頭上,我有點透不過氣……我覺得我接不住。我怕……我配不上他這樣的付出。」   「晚晚,你接得住的。你不是因為錢才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是因為要給你錢才這麼做。」,許青韻握住她的手,很認真地說。   「這份信託,是他給你的安全感,是他為你築的城牆。你一定不要把它當成負擔,要把它當成……當成……嗯,他愛你的證據。」   她頓了頓,語氣放輕鬆了些:   「而且,你想想,晚晚,以後周燼川要是敢欺負你,你可是他的老闆了!隨時可以扣他工資,讓他睡沙發,想想是不是還挺解氣的?」   沈星晚被她逗笑,眼淚卻掉了下來:   「淨胡說……」   「好了好了,」許青韻拍拍她的手,「趕緊喫,喫完趕緊回去陪他。你下了飛機就跟我走了,把他晾在一邊……」   「呃……我猜啊,咱們周總表面不動聲色,心裡指不定怎麼委屈呢,回去你得好好哄哄。」   沈星晚看了看那個依舊沉寂的對話框,點點頭。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多年的默契讓許多話無需多言。   想起什麼,許青韻又笑了出來。   「笑什麼?」沈星晚問。   「就周燼川那種人,你們倆剛和好,他肯定恨不得拿個鏈子把你拴在身邊。你倒好,回來第一個見的居然是我。」   沈星晚被她笑得臉頰發燙,小聲辯解:   「還不是你出現得太突然了,我太開心,都沒顧上看周圍……」   許青韻笑得更歡了:「得了吧,你就是見色忘友……啊不對,這次是見『友』忘『色』。不過晚晚,」   她隨即話鋒一轉,「這事幹得漂亮

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裡。

  許青韻夾起一片肥牛在鍋裡涮了涮,熟絡地放進沈星晚碗裡:

  「快喫,看你瘦的,你出差這幾天肯定沒喫好,臉上都沒有肉了。」

  沈星晚笑著點頭,夾起那片肥牛,卻在送進嘴裡前頓了頓。

  等等……

  她剛纔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燼川……

  他前幾天是不是說過要來接機?

  沈星晚心下一緊,趕緊放下筷子,拿起手機,快速發了條信息給周燼川:

  【你今天有沒有去機場接我?】

  等了片刻,沒有回覆。

  沈星晚蹙了蹙眉,又發了一條:

  【你在忙嗎?】

  依舊石沉大海。

  看著毫無動靜的對話框,沈星晚心裡莫名有些不踏實。

  許青韻瞥了她一眼。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沈星晚抬起頭,下意識道:

  「周燼川前兩天說……今天來機場接我。」

  「周燼川?」,許青韻眉眼一挑。

  沈星晚臉一紅,趕緊坦白:

  「青韻,我和周燼川和好了。」

  許青韻長長地哦了一聲,慢悠悠地從鍋裡撈起一塊洋芋,吹了吹氣。

  她這反應太過平靜,沈星晚不可置信地怔了一瞬。

  以她對這位閨蜜的瞭解,她應該已經跳起來,拽著她追問八百個細節才對。

  可她就只哦一聲?

  「你就……沒什麼想問的?」沈星晚蹙眉道。

  許青韻慢條斯理把洋芋送進嘴裡,含糊道:

  「問什麼?前幾天全網都是你倆的熱搜,照片滿天飛,我想不知道都難啊。」

  是了,沈星晚臉一紅,趕緊夾起一塊洋芋也放到嘴裡,悶頭喫著。

  見她這神情,許青韻「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進鍋裡。

  「笑什麼?」沈星晚疑惑抬頭。

  許青韻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哈哈……我就笑周燼川如果在機場看到你頭也不回地和我走了,會是什麼表情?」

  沈星晚想起他沒回的信息,無奈地笑了笑:「他大概想把我殺了!」

  「嗯,有可能。」

  許青韻笑著補刀。

  然後掏出手機,點開那張模糊的照片,自顧自欣賞起來:

  「嘖嘖,吻得那叫一個投入啊……周總這姿勢,這力道,這佔有欲,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看完,她又給了一個晚晚你慘了的神情。

  「許青韻,」沈星晚羞得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你還是不是我閨蜜,專門研究這些。」

  許青韻笑得肩膀直抖,手機屏幕在沈星晚眼前晃。

  「正因為是閨蜜才研究嘛。」

  「嘻嘻……平時哪有機會看到周燼川那種冰山臉動情的模樣,你不知道,我都拿放大鏡把你倆這接吻角度分析一千八百遍了。」

  「哼,我要和你絕交。」

  沈星晚故作生氣。

  「啊,別呀,晚晚!」

  許青韻邊笑,邊夾了一大塊肉放進她碗裡。

  假正經了幾分鐘,許青韻賊兮兮地又靠近,一臉八卦:

  「說真的,晚晚,他吻技和五年前相比怎麼樣?」

  「啊,不對,五年了,應該更好了吧?霸道總裁的修煉可不只限於商場……」

  「你閉嘴!」

  沈星晚臉紅撲撲的,夾起一塊超大的藕片直接塞進她嘴裡。

  許青韻被塞了滿嘴,含糊不清地笑著,好不容易把那塊藕嚥下去。

  她拍了拍胸口,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神情總算稍微正經了些,但眼角眉梢的笑意還是藏不住。

  「好好好,不逗你了,說正經的。」

  「網絡上亂七八糟的,你們倆私下溝通得怎麼樣?他那邊……他們家那些破事,處理好了?」

  提到正事,沈星晚神色也認真起來。

  她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和許青韻簡單說了一遍。

  許青韻聽著,臉上的嬉笑一點點褪去。

  等沈星晚說完,她張著嘴,好半天才喃喃道:

  「我的……媽呀。周燼川這是真他媽有錢,也真他媽敢愛啊。」

  她想起前段時間網絡上那些人心惶惶的事,原來背後是這隻手在攪動風雲。

  用最冷靜的商業手段,實現最純粹的目標?

  所以前陣子那些動靜,是他在……

  許青韻搖搖頭,笑了。

  這笑裡沒有調侃,只有感慨與欽佩。

  周燼川為沈星晚考慮的,並不是一時的歡愉,而是未來幾十年的地位與安寧。

  他要根除一切她可能受委屈的隱患,哪怕這個隱患來自他自己的父親。

  她撈起一片毛肚,放到嘴裡,不敢相信地又開口:

  「我的天……周燼川他這是……把整個身家性命,都押給你了。」

  「是啊。」

  沈星晚點點頭,看了一眼閨蜜,嘆了一口氣開口:

  「青韻,我壓力有點大,那是他的全部心血,他就這樣給我了,太突然了,也太貴重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也有點——」

  許青韻看著她的不安和壓力,立刻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趕緊道:

  「晚晚,你別有壓力。周燼川那個人,我雖然接觸不多,但看得出來,他做事有他的理由。」

  「他把這些都給你,不是要你背負什麼,恰恰相反,他是在給你自由,給你底氣,讓你以後在他面前,在他們周家面前,永遠不用低頭。」

  「他這是知道了五年前你受的委屈,他用他的方式,十倍百倍地補償你,也是在告訴所有人,你沈星晚在他心裡的分量,比整個星宇資本都重。」

  沈星晚鼻尖一酸。

  這些話,周燼川沒有明說,但她隱隱約約感受到了。

  只是從閨蜜口中如此清晰地剖析出來,這份沉甸甸的情意還是壓得她心頭又暖又澀。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所以我更不能隨便接受,對不對?」

  「那你想怎麼辦?」許青韻問。

  「其實我想直接拒絕,但又怕辜負了他這份心,我就告訴他想把協議改一下,但我心裡還是不舒服。」

  沈星晚抬起泛紅的眼,看向好友,實誠道:

  「青韻,那麼龐大的財富,那麼複雜的責任,突然砸在我頭上,我有點透不過氣……我覺得我接不住。我怕……我配不上他這樣的付出。」

  「晚晚,你接得住的。你不是因為錢才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是因為要給你錢才這麼做。」,許青韻握住她的手,很認真地說。

  「這份信託,是他給你的安全感,是他為你築的城牆。你一定不要把它當成負擔,要把它當成……當成……嗯,他愛你的證據。」

  她頓了頓,語氣放輕鬆了些:

  「而且,你想想,晚晚,以後周燼川要是敢欺負你,你可是他的老闆了!隨時可以扣他工資,讓他睡沙發,想想是不是還挺解氣的?」

  沈星晚被她逗笑,眼淚卻掉了下來:

  「淨胡說……」

  「好了好了,」許青韻拍拍她的手,「趕緊喫,喫完趕緊回去陪他。你下了飛機就跟我走了,把他晾在一邊……」

  「呃……我猜啊,咱們周總表面不動聲色,心裡指不定怎麼委屈呢,回去你得好好哄哄。」

  沈星晚看了看那個依舊沉寂的對話框,點點頭。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多年的默契讓許多話無需多言。

  想起什麼,許青韻又笑了出來。

  「笑什麼?」沈星晚問。

  「就周燼川那種人,你們倆剛和好,他肯定恨不得拿個鏈子把你拴在身邊。你倒好,回來第一個見的居然是我。」

  沈星晚被她笑得臉頰發燙,小聲辯解:

  「還不是你出現得太突然了,我太開心,都沒顧上看周圍……」

  許青韻笑得更歡了:「得了吧,你就是見色忘友……啊不對,這次是見『友』忘『色』。不過晚晚,」

  她隨即話鋒一轉,「這事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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