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在想什麼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401·2026/5/18

車子在小區樓下停穩。   周燼川熄了火,側身替她解開安全帶。   沈星晚推門下車,周燼川走向後備箱取出她那個不大的行李箱,拉桿收拾,很自然地單手拎起,另一隻手虛扶在她後背,兩人一起往單元門走去。   開門,走進臥室。   在玄關處看了眼這個小窩,沈星晚怔忡了一瞬。   這個她住了幾年的小窩,她不過才離開一週,卻似乎已經染上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和痕跡。   周燼川將行李箱靠牆放好,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到沙發扶手上,很自然地走向一旁的飲水機,用杯子給她接了杯水。   「先喝點水,休息一下。」   他說,語氣如常。   沈星晚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微微一顫。   她端起水杯在沙發上坐下,小口喝著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周燼川移動。   只見他逕自走進臥室,片刻後,拿著自己的睡衣出來,對她說道:「我去洗澡。」   說完,便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很快,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星晚握著水杯,看著他,心裡莫名騰起一絲微妙的不爽。   啊,不是?   她風塵僕僕從外地出差回來,累了一天,難道不是應該先讓她去洗澡嗎?   怎麼他自己就先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這男人果然還是那個我行我素的周燼川啊。   剛才他車裡的歉疚和溫柔是錯覺嗎?   沈星晚撇撇嘴,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決定不跟他計較。   走到行李箱旁,她蹲下身,拉開拉鏈,開始整理衣物。   整理完衣物,她想起陽臺上的幾盆綠植已經一週沒澆水了。   走到陽臺卻驚奇地發現那些盆栽,葉片鮮亮,泥土潮溼。   顯然,她不在的這些天,有人把它們照顧的很好。   沈星晚心裡某個角落瞬間軟了一下,剛才那點不爽也散了一些。   轉身走回客廳,視線掃過臥室敞開的門,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走近,發現她的臥室整潔的不像話。   她的梳妝檯上,瓶瓶罐罐有序排列著,牀鋪疊的平平整整的,枕頭並排放著。   沈星晚心頭一暖,打開衣櫃去找睡衣。   打開衣櫃瞬間,她怔住了。   衣櫃原本空著的一側,整齊地掛了幾件男士襯衫和西褲,下方疊放著他的家居服。   打開抽屜,發現她內衣旁,不知何時多出了幾件他的貼身衣物。   沈星晚的臉瞬間紅了。   這一個星期,周燼川到底把她家「滲透」到什麼程度了?   想起什麼,快步走向角落的書桌,那本筆記本還在原位。   她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將它取出,走到牀頭櫃前拉開最底層抽屜,將筆記本塞到最深處,胡亂用些面膜擋了擋。   剛做完這一切,浴室門開了,周燼川出來了。   他徑直走進臥室,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發梢滑落。   水汽讓他冷硬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他穿著深灰色絲綢睡衣,衣領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沈星晚看著他緊繃流暢的肌肉線條從衣料下隱約透出,臉上一熱,抓起自己的睡衣匆匆道:   「我……我去洗澡。」   「嗯。」   周燼川應了一聲,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片刻,脣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等她洗完澡出來,周燼川已經靠在牀頭了。   手中拿著平板電腦看著,神情專注,應該在工作。   沈星晚快步走到牀頭櫃前拿起吹風機。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去哪兒?」   「去客廳吹頭髮。」   「這裡吹就可以。」   「你工作,我怕吵到你。」   周燼川放下平板,淡聲道,「不會。」   猶豫了一下,沈星晚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周燼川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四目相對,想起機場那點讓她理虧的事,沈星晚順從地走到牀邊坐下。   剛坐下,手裡的吹風機很快被周燼川拿過去了。   插好電,他試了試溫度,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溼發。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弄疼她,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沈星晚微微一顫。   溫熱的風拂過髮絲。   兩人都沒說話,空氣裡只有吹風機嗡嗡作響。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偶爾碰到她的耳朵或後頸,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快一拍。   她垂著眼,專注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這種感覺很奇妙。   五年前他們在一起時,周燼川也給她吹過頭髮,但那時他動作笨拙,總是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最後兩人笑作一團。   而現在,他的動作嫻熟又溫柔,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這五年,他是不是也這樣給別的女人吹過頭髮?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沈星晚就用力掐了下手心,強迫自己不去想。   「在想什麼?」   周燼川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   沈星晚一驚,慌忙搖頭:   「沒、沒什麼。」   周燼川沒追問,繼續手上的動作。   吹風機的聲音掩蓋了很多東西,比如心跳,比如呼吸裡細微的顫抖。   頭髮吹到半乾時,周燼川換了個角度。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   吹風筒的熱風從側面吹來,掠過她的臉頰,然後直直……向下。   透過她睡衣領口,直直地飄了進去。   那動作太突然,也太直接。   沈星晚渾身一顫,臉頰「轟」地燒起來,下意識回頭:   「你……」   「怎麼了?」   周燼川抬眼看她,蹙眉問道。   沈星晚看著他那張透著不知情的無辜神情,張了張嘴,硬生生把「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句話嚥了下去。   「沒……沒什麼?」   她咬著脣轉回頭。   周燼川挑了挑眉,低笑一聲,把吹風機放到一旁,手指在她發梢輕輕捋了捋:   「好了,睡吧,你今天也很累了。」   「嗯……」   沈星晚趕緊站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擺,快速鑽進了被窩。   以為他還要繼續工作,她故意睡的離他遠了些。   她背對著他側躺著,快速閉上眼,強迫自己快點入睡。   幾分鐘後,周燼川關了主燈,只留一盞昏黃的牀頭燈。   下一秒,她背後的牀墊微微下陷,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   周燼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   「睡著了?」   他低聲問。   沈星晚沒吭聲。   周燼川低笑,手臂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   隔著兩層睡衣,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心跳不自覺亂了好幾拍。   兩人靜靜躺了好一會。   就在沈星晚真的開始有睡意時,周燼川忽然問:   「姨媽結束了?」   沈星晚身體微微一僵,含糊地「嗯」了一

車子在小區樓下停穩。

  周燼川熄了火,側身替她解開安全帶。

  沈星晚推門下車,周燼川走向後備箱取出她那個不大的行李箱,拉桿收拾,很自然地單手拎起,另一隻手虛扶在她後背,兩人一起往單元門走去。

  開門,走進臥室。

  在玄關處看了眼這個小窩,沈星晚怔忡了一瞬。

  這個她住了幾年的小窩,她不過才離開一週,卻似乎已經染上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和痕跡。

  周燼川將行李箱靠牆放好,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到沙發扶手上,很自然地走向一旁的飲水機,用杯子給她接了杯水。

  「先喝點水,休息一下。」

  他說,語氣如常。

  沈星晚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微微一顫。

  她端起水杯在沙發上坐下,小口喝著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周燼川移動。

  只見他逕自走進臥室,片刻後,拿著自己的睡衣出來,對她說道:「我去洗澡。」

  說完,便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很快,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星晚握著水杯,看著他,心裡莫名騰起一絲微妙的不爽。

  啊,不是?

  她風塵僕僕從外地出差回來,累了一天,難道不是應該先讓她去洗澡嗎?

  怎麼他自己就先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這男人果然還是那個我行我素的周燼川啊。

  剛才他車裡的歉疚和溫柔是錯覺嗎?

  沈星晚撇撇嘴,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決定不跟他計較。

  走到行李箱旁,她蹲下身,拉開拉鏈,開始整理衣物。

  整理完衣物,她想起陽臺上的幾盆綠植已經一週沒澆水了。

  走到陽臺卻驚奇地發現那些盆栽,葉片鮮亮,泥土潮溼。

  顯然,她不在的這些天,有人把它們照顧的很好。

  沈星晚心裡某個角落瞬間軟了一下,剛才那點不爽也散了一些。

  轉身走回客廳,視線掃過臥室敞開的門,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走近,發現她的臥室整潔的不像話。

  她的梳妝檯上,瓶瓶罐罐有序排列著,牀鋪疊的平平整整的,枕頭並排放著。

  沈星晚心頭一暖,打開衣櫃去找睡衣。

  打開衣櫃瞬間,她怔住了。

  衣櫃原本空著的一側,整齊地掛了幾件男士襯衫和西褲,下方疊放著他的家居服。

  打開抽屜,發現她內衣旁,不知何時多出了幾件他的貼身衣物。

  沈星晚的臉瞬間紅了。

  這一個星期,周燼川到底把她家「滲透」到什麼程度了?

  想起什麼,快步走向角落的書桌,那本筆記本還在原位。

  她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將它取出,走到牀頭櫃前拉開最底層抽屜,將筆記本塞到最深處,胡亂用些面膜擋了擋。

  剛做完這一切,浴室門開了,周燼川出來了。

  他徑直走進臥室,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發梢滑落。

  水汽讓他冷硬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他穿著深灰色絲綢睡衣,衣領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沈星晚看著他緊繃流暢的肌肉線條從衣料下隱約透出,臉上一熱,抓起自己的睡衣匆匆道:

  「我……我去洗澡。」

  「嗯。」

  周燼川應了一聲,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片刻,脣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等她洗完澡出來,周燼川已經靠在牀頭了。

  手中拿著平板電腦看著,神情專注,應該在工作。

  沈星晚快步走到牀頭櫃前拿起吹風機。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去哪兒?」

  「去客廳吹頭髮。」

  「這裡吹就可以。」

  「你工作,我怕吵到你。」

  周燼川放下平板,淡聲道,「不會。」

  猶豫了一下,沈星晚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周燼川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四目相對,想起機場那點讓她理虧的事,沈星晚順從地走到牀邊坐下。

  剛坐下,手裡的吹風機很快被周燼川拿過去了。

  插好電,他試了試溫度,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溼發。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弄疼她,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沈星晚微微一顫。

  溫熱的風拂過髮絲。

  兩人都沒說話,空氣裡只有吹風機嗡嗡作響。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偶爾碰到她的耳朵或後頸,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跳快一拍。

  她垂著眼,專注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這種感覺很奇妙。

  五年前他們在一起時,周燼川也給她吹過頭髮,但那時他動作笨拙,總是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最後兩人笑作一團。

  而現在,他的動作嫻熟又溫柔,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這五年,他是不是也這樣給別的女人吹過頭髮?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沈星晚就用力掐了下手心,強迫自己不去想。

  「在想什麼?」

  周燼川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

  沈星晚一驚,慌忙搖頭:

  「沒、沒什麼。」

  周燼川沒追問,繼續手上的動作。

  吹風機的聲音掩蓋了很多東西,比如心跳,比如呼吸裡細微的顫抖。

  頭髮吹到半乾時,周燼川換了個角度。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

  吹風筒的熱風從側面吹來,掠過她的臉頰,然後直直……向下。

  透過她睡衣領口,直直地飄了進去。

  那動作太突然,也太直接。

  沈星晚渾身一顫,臉頰「轟」地燒起來,下意識回頭:

  「你……」

  「怎麼了?」

  周燼川抬眼看她,蹙眉問道。

  沈星晚看著他那張透著不知情的無辜神情,張了張嘴,硬生生把「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句話嚥了下去。

  「沒……沒什麼?」

  她咬著脣轉回頭。

  周燼川挑了挑眉,低笑一聲,把吹風機放到一旁,手指在她發梢輕輕捋了捋:

  「好了,睡吧,你今天也很累了。」

  「嗯……」

  沈星晚趕緊站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擺,快速鑽進了被窩。

  以為他還要繼續工作,她故意睡的離他遠了些。

  她背對著他側躺著,快速閉上眼,強迫自己快點入睡。

  幾分鐘後,周燼川關了主燈,只留一盞昏黃的牀頭燈。

  下一秒,她背後的牀墊微微下陷,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

  周燼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

  「睡著了?」

  他低聲問。

  沈星晚沒吭聲。

  周燼川低笑,手臂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

  隔著兩層睡衣,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心跳不自覺亂了好幾拍。

  兩人靜靜躺了好一會。

  就在沈星晚真的開始有睡意時,周燼川忽然問:

  「姨媽結束了?」

  沈星晚身體微微一僵,含糊地「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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