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都怪你!!!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1,932·2026/5/18

接下來的兩天是週末。   這讓沈星晚後悔極了。   後悔自己那晚不該「挑釁」周燼川。   這男人啊,得償所願後便更加沒完沒了,花樣百出,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週末這兩天,周燼川確實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三餐準時,營養均衡,連她隨口提過的甜品,他都能叫人準時送到門口。   但他也把她折騰得幾乎散架。   以至於週一早晨鬧鐘響起時,沈星晚盯著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嘻嘻……   終於可以上班了。   終於能逃離這張彷彿有魔力的牀,和牀上那個彷彿不知疲倦的男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赤腳下地時,渾身痠疼的差點沒站穩。   一瞥眼,看見牀頭櫃上那個小盒子。   天,才一晚,又空了一半。   沈星晚回頭狠狠瞪了牀上的人一眼。   他就不覺得累嗎?   正在腹誹,一隻溫熱的大手從身後伸來,精準地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她又跌回柔軟的被窩裡,跌進他堅實的懷抱。   「周燼川,別鬧了。」沈星晚推了推他環在腰間的手臂,「我要去上班了,再不起牀待會就要遲到了。」   身後的男人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慵懶:「幾點了?   沈星晚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二十。」   「還早。」周燼川微微用力,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手臂收緊,讓她整個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再抱抱。」   「不行,會遲到的。」   「請假。」   他說的輕描淡寫。   「周總,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可以隨便翹班的。」沈星晚試圖掰開他的手,「我們這種小職員,全勤獎可是很珍貴的。」   周燼川低笑一聲,熱氣噴在她耳後,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星星,」他忽然正經了些,嘴脣蹭了蹭她的耳廓,「我接下來要去歐洲出差,至少要十天。」   「要十天見不到你。」他繼續說,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現在讓我多抱一會兒,不行嗎?」   沈星晚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這男人太知道怎麼拿捏她了。   平時強勢霸道得不行,偶爾示弱一下,她就完全招架不住。   「那就……就抱一會兒。」她妥協了,身體放鬆下來,靠進他懷裡,「真的只能抱抱。」   「嗯,就抱抱。」   周燼川應得乖巧。   然後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周燼川!」沈星晚按住他的手,「你說就抱抱的。」   「我是在抱啊。」他語氣無辜,手指卻很靈活,「順便……測量一下,我家寶寶這兩天有沒有被我養胖一點。」   「你……」   沈星晚想抗議,卻被他翻過身,吻住了脣。   「十分鐘……」他在親吻間隙含糊地說,「就十分鐘,然後放你去上班。」   「你哪次說話算數過……」   沈星晚的抗議被吞沒在更深的吻裡。   事實證明!   男人在牀上的承諾永遠不可信。   所謂的「十分鐘」被無限拉長,等周燼川終於饜足地放開她時,沈星晚癱在牀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燼川側身支著頭,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和迷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痞氣的笑。   「今天請假吧。」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溼的頭髮,「你這個狀態,去了公司也是發呆。」   沈星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惜那眼神太過疲憊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嗔怪。   「都怪你……」   她有氣無力地說,掙扎著坐起來,抓起睡衣套上,腳步虛浮地走向浴室。   門剛關上,又被推開了。   周燼川跟了進來。   「你又進來幹嘛?」   「幫你。」   他理所當然地說。   「周燼川,你怎麼這麼閒?是不是不想工作了?」   沈星晚趕緊把他往門外推。   周燼川退回門邊,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副痞氣又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沈星晚心跳又漏了一拍。   「嗯,不想工作了。」他慢條斯理地說,「想當沈老闆養的小白臉,每天在家等你下班。」   沈星晚差點噎到。   「你?小白臉?」   她轉身打量了他一眼,無奈笑道:「周總,你這臉是夠白的,但哪家小白臉像你這樣……折騰金主的?」   周燼川低笑出聲,走過來把她圈在洗手臺和自己之間。   「那說明我敬業。」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得讓金主覺得物有所值,才能長期續約,對不對?」   沈星晚被他逗笑,推了推他:「行了,行了,別貧了,我要趕緊洗澡,不然我真的要遲到了。」   這次周燼川倒是沒再逗她,聽話的退出了浴室。   ……   兩人一起出門時已經八點半了。   出門,周燼川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你快去公司吧,不是十一點的飛機嗎?」   周燼川點了點頭,也沒再堅持。   他等會要去飛機場,要先去公司一趟。   借著身高優勢,俯身看了一眼眼前女人,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那截白皙的脖頸上,幾個淡紅色印記若隱若現。   周燼川眉眼一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領子,卻怎麼都遮不全。   「真不打算請假?」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今天請假,對你比較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星晚耳根一熱:   「我們這種社畜哪能隨便請假,何況我下午我有個策劃案得趕出來。」

接下來的兩天是週末。

  這讓沈星晚後悔極了。

  後悔自己那晚不該「挑釁」周燼川。

  這男人啊,得償所願後便更加沒完沒了,花樣百出,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週末這兩天,周燼川確實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三餐準時,營養均衡,連她隨口提過的甜品,他都能叫人準時送到門口。

  但他也把她折騰得幾乎散架。

  以至於週一早晨鬧鐘響起時,沈星晚盯著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嘻嘻……

  終於可以上班了。

  終於能逃離這張彷彿有魔力的牀,和牀上那個彷彿不知疲倦的男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赤腳下地時,渾身痠疼的差點沒站穩。

  一瞥眼,看見牀頭櫃上那個小盒子。

  天,才一晚,又空了一半。

  沈星晚回頭狠狠瞪了牀上的人一眼。

  他就不覺得累嗎?

  正在腹誹,一隻溫熱的大手從身後伸來,精準地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她又跌回柔軟的被窩裡,跌進他堅實的懷抱。

  「周燼川,別鬧了。」沈星晚推了推他環在腰間的手臂,「我要去上班了,再不起牀待會就要遲到了。」

  身後的男人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慵懶:「幾點了?

  沈星晚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二十。」

  「還早。」周燼川微微用力,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手臂收緊,讓她整個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再抱抱。」

  「不行,會遲到的。」

  「請假。」

  他說的輕描淡寫。

  「周總,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可以隨便翹班的。」沈星晚試圖掰開他的手,「我們這種小職員,全勤獎可是很珍貴的。」

  周燼川低笑一聲,熱氣噴在她耳後,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星星,」他忽然正經了些,嘴脣蹭了蹭她的耳廓,「我接下來要去歐洲出差,至少要十天。」

  「要十天見不到你。」他繼續說,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現在讓我多抱一會兒,不行嗎?」

  沈星晚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這男人太知道怎麼拿捏她了。

  平時強勢霸道得不行,偶爾示弱一下,她就完全招架不住。

  「那就……就抱一會兒。」她妥協了,身體放鬆下來,靠進他懷裡,「真的只能抱抱。」

  「嗯,就抱抱。」

  周燼川應得乖巧。

  然後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周燼川!」沈星晚按住他的手,「你說就抱抱的。」

  「我是在抱啊。」他語氣無辜,手指卻很靈活,「順便……測量一下,我家寶寶這兩天有沒有被我養胖一點。」

  「你……」

  沈星晚想抗議,卻被他翻過身,吻住了脣。

  「十分鐘……」他在親吻間隙含糊地說,「就十分鐘,然後放你去上班。」

  「你哪次說話算數過……」

  沈星晚的抗議被吞沒在更深的吻裡。

  事實證明!

  男人在牀上的承諾永遠不可信。

  所謂的「十分鐘」被無限拉長,等周燼川終於饜足地放開她時,沈星晚癱在牀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燼川側身支著頭,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和迷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痞氣的笑。

  「今天請假吧。」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溼的頭髮,「你這個狀態,去了公司也是發呆。」

  沈星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惜那眼神太過疲憊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嗔怪。

  「都怪你……」

  她有氣無力地說,掙扎著坐起來,抓起睡衣套上,腳步虛浮地走向浴室。

  門剛關上,又被推開了。

  周燼川跟了進來。

  「你又進來幹嘛?」

  「幫你。」

  他理所當然地說。

  「周燼川,你怎麼這麼閒?是不是不想工作了?」

  沈星晚趕緊把他往門外推。

  周燼川退回門邊,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副痞氣又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沈星晚心跳又漏了一拍。

  「嗯,不想工作了。」他慢條斯理地說,「想當沈老闆養的小白臉,每天在家等你下班。」

  沈星晚差點噎到。

  「你?小白臉?」

  她轉身打量了他一眼,無奈笑道:「周總,你這臉是夠白的,但哪家小白臉像你這樣……折騰金主的?」

  周燼川低笑出聲,走過來把她圈在洗手臺和自己之間。

  「那說明我敬業。」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得讓金主覺得物有所值,才能長期續約,對不對?」

  沈星晚被他逗笑,推了推他:「行了,行了,別貧了,我要趕緊洗澡,不然我真的要遲到了。」

  這次周燼川倒是沒再逗她,聽話的退出了浴室。

  ……

  兩人一起出門時已經八點半了。

  出門,周燼川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你快去公司吧,不是十一點的飛機嗎?」

  周燼川點了點頭,也沒再堅持。

  他等會要去飛機場,要先去公司一趟。

  借著身高優勢,俯身看了一眼眼前女人,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那截白皙的脖頸上,幾個淡紅色印記若隱若現。

  周燼川眉眼一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領子,卻怎麼都遮不全。

  「真不打算請假?」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今天請假,對你比較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星晚耳根一熱:

  「我們這種社畜哪能隨便請假,何況我下午我有個策劃案得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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