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只對你這樣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326·2026/5/18

許青韻跟著她走了兩步,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哎喲,我也累了,得歇歇腳。你趕緊去『陪好』你家周總吧,我慢慢跟上來。」   沈星晚看了她一眼,快速越過幾個同事,很快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周燼川和秦墨。   周燼川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微微側頭,看到是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沈小姐?」秦墨回頭,有些意外,「您怎麼上來了?」   「趙總說他有點累,讓我上來陪你們走走。」   周燼川眼底笑意微閃,面上卻平靜無波:「那就麻煩沈小姐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真的只是多了一個同行的路人。   可沈星晚分明看見,他嘴角極輕地揚了一下。   沈星晚:「……」   幾人繼續向上走,她有意與周燼川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走了約十分鐘,沈星晚的步子明顯慢了下來,呼吸也微微急促。   周燼川走到她身側,也隨之放緩腳步。   她察覺到他一直配合著自己的節奏,似乎比剛才與趙東同行時走得慢了許多。   方纔他走得那樣快,該不會是故意讓趙總累倒的吧?   這念頭剛閃過,身旁便傳來周燼川壓低的聲音:   「累了?」   沈星晚搖搖頭,聲音卻有些虛:「還好。」   周燼川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輕輕蹙了蹙眉。   這時,許青韻追上了他們。   周燼川瞥了她一眼,轉向秦墨:   「秦墨,你陪許小姐先走,我和沈小姐慢慢來。」   秦墨立刻會意:「好的,周總。」   許青韻也很有眼力見:「對對對,你們慢慢走,我和秦特助先去前面探探路!」   說完,兩人快步向前走去,很快就和前面的隊伍匯合了。   山路在前方分成兩條岔路。   一條是主路,寬敞平坦,已經能看到前面同事的身影;   另一條是窄小的石階路,蜿蜒向上,隱在樹林深處。   周燼川幾乎沒有猶豫,牽起沈星晚便轉向那條小路。   「這邊人少。」他簡短解釋道。   走了幾步,沈星晚的腳步越發沉重。   周燼川忽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上來。」   沈星晚一怔:「……什……什麼?」   「我揹你。」周燼川回過頭,目光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腿上,「你走路姿勢都不對了,昨晚是我不好。」   沈星晚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了:「不用……我能走……」   「上來。」周燼川語氣不容拒絕,「還是你想讓我抱你上去?」   沈星晚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這才猶豫著伏到他背上。   周燼川穩穩地站起身,背著她繼續往山上走。   沈星晚趴在他背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他的背寬闊又溫暖,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線條。   往事瞬間湧上心頭。   「重嗎?」她小聲問。   「不重。」周燼川輕笑,「比大學時候輕多了。」   沈星晚心頭一顫:「大學的事……你還記得?」   「怎麼會忘?」   他側過臉,笑著看她,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   「大學有一次,我硬拉著你去爬西山,你爬到一半就走不動了,耍賴坐在石階上不肯走,最後也是我揹你上去的。」   原來他也記得這麼清楚。   沈星晚鼻尖一酸,眼眶微微發熱。   「那時候你背著我,嘴上說不累,結果回去就感冒了,發了好幾天燒。」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嗯,燒了三天。」周燼川笑意漸深,語氣裡帶著調侃,「你天天翹課來照顧我,還被輔導員逮個正著。」   「你還說!」沈星晚輕輕捶了下他的肩,力道卻軟綿綿的,「要不是你非要逞強,明明都感冒了還要揹我,我也不會翹課去照顧你,更不會被抓到。」   周燼川挑眉,「當時你哭得稀裡譁啦的,抓著我的袖子說『周燼川,我要是被開除了怎麼辦』,眼淚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沈星晚臉一紅:「我哪有哭成那樣?」   「沒有嗎?」他悠悠道,聲音裡滿是笑意,「那我那件灰色衛衣上怎麼溼了一大片?難道是我自己哭的?」   「周燼川,你討厭。」   沈星晚抬手輕捶了他一下,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周燼川也低笑出聲,笑聲在胸腔裡震動,傳到她身上,酥酥麻麻的。   山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背著她穩穩向上走,腳步不疾不徐。   「周燼川。」   沈星晚忽然輕聲喚他。   「嗯?」   「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她聲音軟軟的,「你也很累了。」   「不累!」他答得乾脆。   「怎麼可能不累,你背了我這麼久…」   周燼川側過頭,淡聲道:   「放心,這次我沒感冒,揹你上山綽綽有餘。」   頓了頓,他聲音壓低了幾分:   「沒你昨晚累。」   沈星晚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粉色:「你……你別瞎說!」   周燼川低笑,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   「我說的是實話,昨晚不都你工作。」   沈星晚整個人都僵住了,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   她將臉埋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   「周燼川,你……你現在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他故意問。   「這麼……沒臉沒皮。」她小聲嘟囔。   周燼川笑出聲來,:「只對你這樣。」   說不過他,沈星晚乾脆閉嘴。   她悄悄收緊環在他頸間的手臂,將臉貼在他溫熱的皮膚上,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   兩人就這樣慢慢向山上走,過了一會,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   聊兩人大學時的趣事,聊分開這五年各自的生活,聊未來的打算。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創業的艱辛,她簡單帶過工作的忙碌。   「周燼川。」沈星晚忽然問,「如果……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你說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周燼川沉默了一會。   山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   「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或許還有了孩子。我會每天送你上班、接你下班,週末帶你去喫你愛喫的,假期陪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我晚上回家,你會窩在沙發裡看書,我會在廚房做飯,偶爾從背後抱住你,你會嫌我礙事,卻不會真的推開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描述的卻很具體,彷彿那真的是他們曾經觸手可及的生活。   沈星晚鼻尖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滴在他頸

許青韻跟著她走了兩步,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哎喲,我也累了,得歇歇腳。你趕緊去『陪好』你家周總吧,我慢慢跟上來。」

  沈星晚看了她一眼,快速越過幾個同事,很快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周燼川和秦墨。

  周燼川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微微側頭,看到是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沈小姐?」秦墨回頭,有些意外,「您怎麼上來了?」

  「趙總說他有點累,讓我上來陪你們走走。」

  周燼川眼底笑意微閃,面上卻平靜無波:「那就麻煩沈小姐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真的只是多了一個同行的路人。

  可沈星晚分明看見,他嘴角極輕地揚了一下。

  沈星晚:「……」

  幾人繼續向上走,她有意與周燼川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走了約十分鐘,沈星晚的步子明顯慢了下來,呼吸也微微急促。

  周燼川走到她身側,也隨之放緩腳步。

  她察覺到他一直配合著自己的節奏,似乎比剛才與趙東同行時走得慢了許多。

  方纔他走得那樣快,該不會是故意讓趙總累倒的吧?

  這念頭剛閃過,身旁便傳來周燼川壓低的聲音:

  「累了?」

  沈星晚搖搖頭,聲音卻有些虛:「還好。」

  周燼川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輕輕蹙了蹙眉。

  這時,許青韻追上了他們。

  周燼川瞥了她一眼,轉向秦墨:

  「秦墨,你陪許小姐先走,我和沈小姐慢慢來。」

  秦墨立刻會意:「好的,周總。」

  許青韻也很有眼力見:「對對對,你們慢慢走,我和秦特助先去前面探探路!」

  說完,兩人快步向前走去,很快就和前面的隊伍匯合了。

  山路在前方分成兩條岔路。

  一條是主路,寬敞平坦,已經能看到前面同事的身影;

  另一條是窄小的石階路,蜿蜒向上,隱在樹林深處。

  周燼川幾乎沒有猶豫,牽起沈星晚便轉向那條小路。

  「這邊人少。」他簡短解釋道。

  走了幾步,沈星晚的腳步越發沉重。

  周燼川忽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上來。」

  沈星晚一怔:「……什……什麼?」

  「我揹你。」周燼川回過頭,目光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腿上,「你走路姿勢都不對了,昨晚是我不好。」

  沈星晚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了:「不用……我能走……」

  「上來。」周燼川語氣不容拒絕,「還是你想讓我抱你上去?」

  沈星晚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這才猶豫著伏到他背上。

  周燼川穩穩地站起身,背著她繼續往山上走。

  沈星晚趴在他背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他的背寬闊又溫暖,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線條。

  往事瞬間湧上心頭。

  「重嗎?」她小聲問。

  「不重。」周燼川輕笑,「比大學時候輕多了。」

  沈星晚心頭一顫:「大學的事……你還記得?」

  「怎麼會忘?」

  他側過臉,笑著看她,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

  「大學有一次,我硬拉著你去爬西山,你爬到一半就走不動了,耍賴坐在石階上不肯走,最後也是我揹你上去的。」

  原來他也記得這麼清楚。

  沈星晚鼻尖一酸,眼眶微微發熱。

  「那時候你背著我,嘴上說不累,結果回去就感冒了,發了好幾天燒。」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嗯,燒了三天。」周燼川笑意漸深,語氣裡帶著調侃,「你天天翹課來照顧我,還被輔導員逮個正著。」

  「你還說!」沈星晚輕輕捶了下他的肩,力道卻軟綿綿的,「要不是你非要逞強,明明都感冒了還要揹我,我也不會翹課去照顧你,更不會被抓到。」

  周燼川挑眉,「當時你哭得稀裡譁啦的,抓著我的袖子說『周燼川,我要是被開除了怎麼辦』,眼淚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沈星晚臉一紅:「我哪有哭成那樣?」

  「沒有嗎?」他悠悠道,聲音裡滿是笑意,「那我那件灰色衛衣上怎麼溼了一大片?難道是我自己哭的?」

  「周燼川,你討厭。」

  沈星晚抬手輕捶了他一下,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周燼川也低笑出聲,笑聲在胸腔裡震動,傳到她身上,酥酥麻麻的。

  山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背著她穩穩向上走,腳步不疾不徐。

  「周燼川。」

  沈星晚忽然輕聲喚他。

  「嗯?」

  「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她聲音軟軟的,「你也很累了。」

  「不累!」他答得乾脆。

  「怎麼可能不累,你背了我這麼久…」

  周燼川側過頭,淡聲道:

  「放心,這次我沒感冒,揹你上山綽綽有餘。」

  頓了頓,他聲音壓低了幾分:

  「沒你昨晚累。」

  沈星晚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粉色:「你……你別瞎說!」

  周燼川低笑,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

  「我說的是實話,昨晚不都你工作。」

  沈星晚整個人都僵住了,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

  她將臉埋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

  「周燼川,你……你現在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他故意問。

  「這麼……沒臉沒皮。」她小聲嘟囔。

  周燼川笑出聲來,:「只對你這樣。」

  說不過他,沈星晚乾脆閉嘴。

  她悄悄收緊環在他頸間的手臂,將臉貼在他溫熱的皮膚上,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

  兩人就這樣慢慢向山上走,過了一會,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

  聊兩人大學時的趣事,聊分開這五年各自的生活,聊未來的打算。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創業的艱辛,她簡單帶過工作的忙碌。

  「周燼川。」沈星晚忽然問,「如果……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你說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周燼川沉默了一會。

  山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

  「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或許還有了孩子。我會每天送你上班、接你下班,週末帶你去喫你愛喫的,假期陪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我晚上回家,你會窩在沙發裡看書,我會在廚房做飯,偶爾從背後抱住你,你會嫌我礙事,卻不會真的推開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描述的卻很具體,彷彿那真的是他們曾經觸手可及的生活。

  沈星晚鼻尖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滴在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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