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你說像就像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352·2026/5/18

「對不起……」   她輕聲說。   「道歉什麼?」   「為所有事…為我的離開,為這五年的空白,為所有讓你難過的事……」」   「星星,」他輕聲打斷她,「都過去了。」   他停下腳步,將她輕輕放下,轉身面對她。   沈星晚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他的輪廓有些模糊。   周燼川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星星,我們已經重新開始了,不是嗎?」他看著她,目光深邃又溫柔,「我們現在重要的是當下,是未來。那些錯過的時光,我們用餘生補回來,好不好?」   沈星晚用力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兇。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   周燼川將她擁入懷中,一隻手輕撫她的長髮,另一隻手穩穩環住她的腰。   兩人在山路上靜靜相擁。   陽光灑落周身,山風溫柔拂過,遠處傳來隱約的鳥鳴。   過了好一會兒,沈星晚才從他懷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我們該上去了,」她吸了吸鼻子,「不然大家該擔心了。」   「嗯。」周燼川應聲,又蹲下身,「上來。」   「我自己能走……」   「上來。」,他堅持道。   沈星晚乖乖伏到他背上。   周燼川背起她,繼續向上走。   「周燼川。」   她趴在他肩上,輕聲喚他。   「嗯?」   「這次……你真的不會感冒吧?」   周燼川低笑,聲音裡滿是肯定:「不會。而且就算感冒了,也有你照顧我。」   「我纔不照顧你。」   她小聲說,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真的?」   「呃……看情況。」   兩人說笑著,不知不覺已近山頂。   周燼川背著沈星晚登上最後幾級臺階,山頂開闊的觀景平臺豁然出現在眼前。   許青韻和秦墨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他們,許青韻立刻揮手:「這邊!」   周燼川將沈星晚輕輕放下,沈星晚腳剛沾地,腿一軟,周燼川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沒事吧?」   他低聲問,眉頭微蹙。   「沒事,就是腿有點麻。」   沈星晚臉微紅,站穩了身子。   許青韻看著他們,眼神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最後落在沈星晚微紅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瞥見兩人仍牽在一起的手,眼睛一亮,故意揚聲道:   「晚晚,你怎麼讓周總揹你上來呀!多不好意思!」   沈星晚臉一紅,正要解釋,周燼川卻先開口了:   「沈小姐腿不太舒服,我幫個忙。」   「哦——腿不太舒服啊——」許青韻拖長聲音,眼神曖昧地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那可得好好休息,千萬別再累著了。」   秦墨靜立一旁,也含笑望著這一幕。   跟了老大這麼多年,他太清楚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現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他也算是鬆了口氣。   走近,許青韻湊近沈星晚耳邊,笑著道:「你家周總體力真好,背著你還能這麼快上來,昨晚你是不是累壞了?」   「許青韻!」   沈星晚羞得耳根都紅了,伸手去掐她。   許青韻笑得更歡了,繼續道:   「不是,我說錯了,我看你臉都紅成這樣了,他還一副氣定神閒的,他那體力應該不是好,是相當好。」   「青韻!」沈星晚終於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別說了!」   許青韻被她捂著嘴,眼睛卻笑得彎成了月牙。   周燼川看著兩個女人鬧成一團,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縱容。   秦墨站在一旁,也努力憋著笑,他看了一眼手中,適時遞過兩瓶水:   「周總,沈小姐。」   「謝謝。」沈星晚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清涼的水滑過喉嚨,緩解了爬山的燥熱。   山頂視野極好,遠處的山巒層疊起伏,雲霧繚繞其間。   陽光正好,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許青韻拉著沈星晚往觀景臺邊緣走:   「晚晚快來看,這邊風景絕了!」   兩個女人趴在欄杆邊看風景,周燼川和秦墨站在稍遠的地方。   「周總,」秦墨壓低聲音,「趙總他們大概還有十分鐘上來。」   周燼川點頭,目光卻一直落在沈星晚身上。   她正和許青韻說著什麼,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五年了。   他終於又能這樣看著她,在陽光下,在她身邊。   「秦墨。」,周燼川忽然開口,「山下那家度假酒店,收購進度如何?」   秦墨一愣,隨即道:「已經進入最後談判階段,對方要價偏高,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加價百分之十,這兩天籤下來。」   周燼川的語氣極其平靜。   秦墨驚訝地抬眼,但對上週燼川的目光後立刻點頭:「明白,我馬上安排。」   周燼川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沈星晚。   風吹起她的長髮,她伸手將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他看了千萬遍,卻永遠看不夠。   許青韻不知說了什麼,沈星晚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順著風飄過來,鑽進周燼川耳中。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許青韻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忽然轉頭看向秦墨:   「秦特助,那邊好像有個不錯的拍照點,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秦墨立刻會意:「好的,許小姐。」   兩人默契地離開,把空間留給周燼川和沈星晚。   沈星晚回頭,發現周燼川已經走到她身後。   他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看什麼?」   周燼川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遠山。   「看雲。」沈星晚輕聲說,「你看那朵雲,像不像一隻兔子?」   周燼川看了半晌,認真道:「像。」   沈星晚笑了:「你根本就沒看出來像什麼。」   「你說像就像。」   周燼川側頭看她,目光溫柔。   沈星晚心頭一暖,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或許是山頂的風太溫柔,或許是陽光太明媚,或許是他眼裡的光太灼人。   她忽然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脣。   周燼川明顯僵了一瞬。   這個吻很輕,很快,如蜻蜓點水。   沈星晚退開後臉已經紅透,她不敢看周燼川的眼睛,轉身想假裝繼續看風景,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啊——!」   那聲音太過熟悉,沈星晚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小陳正站在十幾米外,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他們,眼睛瞪得極大。   她身邊還跟著幾個同事,全都僵在原地,表情如出一轍的震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沈星晚的大腦一片空

「對不起……」

  她輕聲說。

  「道歉什麼?」

  「為所有事…為我的離開,為這五年的空白,為所有讓你難過的事……」」

  「星星,」他輕聲打斷她,「都過去了。」

  他停下腳步,將她輕輕放下,轉身面對她。

  沈星晚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他的輪廓有些模糊。

  周燼川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星星,我們已經重新開始了,不是嗎?」他看著她,目光深邃又溫柔,「我們現在重要的是當下,是未來。那些錯過的時光,我們用餘生補回來,好不好?」

  沈星晚用力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兇。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

  周燼川將她擁入懷中,一隻手輕撫她的長髮,另一隻手穩穩環住她的腰。

  兩人在山路上靜靜相擁。

  陽光灑落周身,山風溫柔拂過,遠處傳來隱約的鳥鳴。

  過了好一會兒,沈星晚才從他懷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我們該上去了,」她吸了吸鼻子,「不然大家該擔心了。」

  「嗯。」周燼川應聲,又蹲下身,「上來。」

  「我自己能走……」

  「上來。」,他堅持道。

  沈星晚乖乖伏到他背上。

  周燼川背起她,繼續向上走。

  「周燼川。」

  她趴在他肩上,輕聲喚他。

  「嗯?」

  「這次……你真的不會感冒吧?」

  周燼川低笑,聲音裡滿是肯定:「不會。而且就算感冒了,也有你照顧我。」

  「我纔不照顧你。」

  她小聲說,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真的?」

  「呃……看情況。」

  兩人說笑著,不知不覺已近山頂。

  周燼川背著沈星晚登上最後幾級臺階,山頂開闊的觀景平臺豁然出現在眼前。

  許青韻和秦墨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他們,許青韻立刻揮手:「這邊!」

  周燼川將沈星晚輕輕放下,沈星晚腳剛沾地,腿一軟,周燼川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沒事吧?」

  他低聲問,眉頭微蹙。

  「沒事,就是腿有點麻。」

  沈星晚臉微紅,站穩了身子。

  許青韻看著他們,眼神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最後落在沈星晚微紅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瞥見兩人仍牽在一起的手,眼睛一亮,故意揚聲道:

  「晚晚,你怎麼讓周總揹你上來呀!多不好意思!」

  沈星晚臉一紅,正要解釋,周燼川卻先開口了:

  「沈小姐腿不太舒服,我幫個忙。」

  「哦——腿不太舒服啊——」許青韻拖長聲音,眼神曖昧地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那可得好好休息,千萬別再累著了。」

  秦墨靜立一旁,也含笑望著這一幕。

  跟了老大這麼多年,他太清楚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現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他也算是鬆了口氣。

  走近,許青韻湊近沈星晚耳邊,笑著道:「你家周總體力真好,背著你還能這麼快上來,昨晚你是不是累壞了?」

  「許青韻!」

  沈星晚羞得耳根都紅了,伸手去掐她。

  許青韻笑得更歡了,繼續道:

  「不是,我說錯了,我看你臉都紅成這樣了,他還一副氣定神閒的,他那體力應該不是好,是相當好。」

  「青韻!」沈星晚終於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別說了!」

  許青韻被她捂著嘴,眼睛卻笑得彎成了月牙。

  周燼川看著兩個女人鬧成一團,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縱容。

  秦墨站在一旁,也努力憋著笑,他看了一眼手中,適時遞過兩瓶水:

  「周總,沈小姐。」

  「謝謝。」沈星晚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清涼的水滑過喉嚨,緩解了爬山的燥熱。

  山頂視野極好,遠處的山巒層疊起伏,雲霧繚繞其間。

  陽光正好,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許青韻拉著沈星晚往觀景臺邊緣走:

  「晚晚快來看,這邊風景絕了!」

  兩個女人趴在欄杆邊看風景,周燼川和秦墨站在稍遠的地方。

  「周總,」秦墨壓低聲音,「趙總他們大概還有十分鐘上來。」

  周燼川點頭,目光卻一直落在沈星晚身上。

  她正和許青韻說著什麼,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五年了。

  他終於又能這樣看著她,在陽光下,在她身邊。

  「秦墨。」,周燼川忽然開口,「山下那家度假酒店,收購進度如何?」

  秦墨一愣,隨即道:「已經進入最後談判階段,對方要價偏高,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加價百分之十,這兩天籤下來。」

  周燼川的語氣極其平靜。

  秦墨驚訝地抬眼,但對上週燼川的目光後立刻點頭:「明白,我馬上安排。」

  周燼川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沈星晚。

  風吹起她的長髮,她伸手將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他看了千萬遍,卻永遠看不夠。

  許青韻不知說了什麼,沈星晚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順著風飄過來,鑽進周燼川耳中。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許青韻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忽然轉頭看向秦墨:

  「秦特助,那邊好像有個不錯的拍照點,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秦墨立刻會意:「好的,許小姐。」

  兩人默契地離開,把空間留給周燼川和沈星晚。

  沈星晚回頭,發現周燼川已經走到她身後。

  他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看什麼?」

  周燼川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遠山。

  「看雲。」沈星晚輕聲說,「你看那朵雲,像不像一隻兔子?」

  周燼川看了半晌,認真道:「像。」

  沈星晚笑了:「你根本就沒看出來像什麼。」

  「你說像就像。」

  周燼川側頭看她,目光溫柔。

  沈星晚心頭一暖,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或許是山頂的風太溫柔,或許是陽光太明媚,或許是他眼裡的光太灼人。

  她忽然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脣。

  周燼川明顯僵了一瞬。

  這個吻很輕,很快,如蜻蜓點水。

  沈星晚退開後臉已經紅透,她不敢看周燼川的眼睛,轉身想假裝繼續看風景,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啊——!」

  那聲音太過熟悉,沈星晚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小陳正站在十幾米外,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他們,眼睛瞪得極大。

  她身邊還跟著幾個同事,全都僵在原地,表情如出一轍的震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沈星晚的大腦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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