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他一見鍾情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183·2026/5/18

「自在?」   陸辰嗤笑,半調侃半感慨道。   「您這自在可真是價值連城。一個周氏加上一個星宇,江城半壁江山的經濟脈搏,都快被你捏在手裡了。」   池嶼凝視著周燼川,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朝他微微舉杯。   「星宇的定位和打法,確實與周氏傳統的路子不同,更靈活,也更兇猛。恭喜!」   周燼川抬杯,與他輕輕碰了碰,算是接受了這份心照不宣的祝賀。   許是太累了,雖然是他的接風宴,可他整個人都疲懶得不行,連煙抽著都覺得沒勁。   幾杯薄酒下肚,周燼川拎著外套就站了起來,「走了!」   陸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身體向後癱進沙發裡,對身旁的池嶼嘆道:   「看見沒?我就說他肯定是來走個過場的。」   池嶼晃著酒杯,瞭然地笑了笑。   「他現在身份不同,能露個面就不錯了。估計後面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川哥這氣場是越來越嚇人了,我坐他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年輕男人鬆了松領口,心有餘悸。   「可不是嘛,不過說真的,他現在這身份地位,整個江城能讓他正眼瞧的人也沒幾個了吧?」另一個接口道。   周燼川離開後,包廂裡音樂重新響起,緊繃的氣氛驟然鬆弛。   不知是哪個女生先開了口:   「說起來也是奇了,像燼川哥這樣的人,聽說大學時居然談過一個……」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旁邊幾個女生的附和。   「我也隱約聽說過,好像是他們江大的同學?」   「哇,能入周少的眼,那得長得多好看。」   「人長啥樣不知道,周少捂得可緊了,但我聽說是個很普通的人。」   「啊?普通人?不是吧……」   「不清楚,反正那時我們都在國外……」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角落裡正拿著手機打遊戲的陸辰。   在這個頂級的圈子裡,當年沒出國的同齡人鳳毛麟角。   周燼川是一個,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一是,周家老太太捨不得長孫遠行。   二是,江大校長梁國棟與周振林是莫逆之交。   梁國棟為了把周燼川這個天之驕子請進自己的江大增光,他可是幾顧茅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陸辰,則是另一個極端。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學渣,高中畢業全靠家裡捐樓才進了一所三流大學。   他對自己那學校壓根沒歸屬感,大學四年,幾乎天天泡在江大,跟在周燼川身邊,混得比自己學校還熟,堪稱「江大編外人員」。   若論誰對周燼川的大學往事最清楚,非他莫屬。   感受到無數道灼熱的目光,陸辰抬起頭,挑了挑眉,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都看著我幹嘛?」   「陸辰,你肯定知道內情,快說說嘛。」一個女生央求道。   「就是就是,給我們透露一點點嘛。」   陸辰嗤笑一聲,懶散地往後一靠。   「你們怎麼這麼八卦?都是過去多少年的事了,有什麼好說的。」   幾個女生不依不饒地軟磨硬泡。   「哎呀,就說一點點嘛。」   「我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生能讓燼川哥動心……」   「對啊,你就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吧。」   陸辰被她們纏得沒辦法,終於鬆了口。   「行行行,別吵了。」   他抿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複雜:   「是有過這麼個人。   他這話一說,幾個女生的眼神裡立刻流露出了好奇之心。   「川哥怎麼認識她的?」   「怎麼認識?就我們打完球,叫了學校一家奶茶店的外賣。那女生來送奶茶,被川哥瞧上了。」   想起周燼川當年那些反常的舉動,陸辰笑著比劃了一下。   「川哥當時就站在那兒,接過奶茶,盯著人家看了足足有五秒鐘。我們那會兒都缺根筋,還以為他是嫌慢不高興。」   「啊,就這樣?」   「就這樣啊。」   陸辰點點頭,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笑著繼續:   「結果從那天起,往後小半年的時間,但凡是跟川哥在一起,我們喝的奶茶、咖啡,全特麼是那家店的,品種都不帶重樣,簡直要喝吐了。」   似是想起什麼,池嶼在一旁恍然大悟,笑罵道:   「靠!我說呢,有段時間我回國,去他們學校打球,快把那家奶茶店的菜單喝穿了,敢情有人在那兒兼職啊。」   陸辰回道:「可不是嘛。暗戀了人家半年,暗戳戳地把人家店裡所有飲品點了個遍,就為了多看幾眼,多跟人說兩句話。愣是默默盯了人家半年,纔要了個聯繫方式。」   「暗戀?」   這個詞像一顆炸彈,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周燼川,暗戀?   難以想像。   一人忍不住道:「我靠,得多牛的人,才能讓川哥那種眼高於頂的人,偷偷摸摸暗戀了半年。」   「牛?」   陸辰一愣,隨即恍然道:「哦,對,對,對,人家確實牛。」   「像我們,去哪裡恨不得把廚子、保姆、甚至寫作業的老師都打包帶上,人家從大一開始就自己打工賺學費生活費,沒靠過家裡一分。」   此話一出,這羣習慣養尊處優的人集體有些尷尬地無地自容。   他們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出門司機保姆一大堆,就連當年出國留學就差七大姑八大姨沒捎上了。   池嶼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總結道:   「所以,不是那姑娘攀附了燼川,是燼川主動找到了他的那抹亮色啊。」   陸辰點點頭:「沒錯。」   他拿起酒杯,若有所思片刻,意味深長地道了句:   「這杯酒,敬那個讓我們川哥念念不忘…的姑娘。」   他沒再往下說分手的事,只是默默喝了口酒。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再提也沒意思。   池嶼適時地接過話,「感情的事,如人飲水,他今天能來,說明心裡還記掛著咱們這些老朋友。至於別的……」   「他自己會處理好的。來,咱們別光顧著聊他,酒還這麼多,別浪費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舉起酒杯。   眾人紛紛舉杯,話題終於從周燼川身上移開,轉向了其他瑣

「自在?」

  陸辰嗤笑,半調侃半感慨道。

  「您這自在可真是價值連城。一個周氏加上一個星宇,江城半壁江山的經濟脈搏,都快被你捏在手裡了。」

  池嶼凝視著周燼川,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朝他微微舉杯。

  「星宇的定位和打法,確實與周氏傳統的路子不同,更靈活,也更兇猛。恭喜!」

  周燼川抬杯,與他輕輕碰了碰,算是接受了這份心照不宣的祝賀。

  許是太累了,雖然是他的接風宴,可他整個人都疲懶得不行,連煙抽著都覺得沒勁。

  幾杯薄酒下肚,周燼川拎著外套就站了起來,「走了!」

  陸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身體向後癱進沙發裡,對身旁的池嶼嘆道:

  「看見沒?我就說他肯定是來走個過場的。」

  池嶼晃著酒杯,瞭然地笑了笑。

  「他現在身份不同,能露個面就不錯了。估計後面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川哥這氣場是越來越嚇人了,我坐他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年輕男人鬆了松領口,心有餘悸。

  「可不是嘛,不過說真的,他現在這身份地位,整個江城能讓他正眼瞧的人也沒幾個了吧?」另一個接口道。

  周燼川離開後,包廂裡音樂重新響起,緊繃的氣氛驟然鬆弛。

  不知是哪個女生先開了口:

  「說起來也是奇了,像燼川哥這樣的人,聽說大學時居然談過一個……」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旁邊幾個女生的附和。

  「我也隱約聽說過,好像是他們江大的同學?」

  「哇,能入周少的眼,那得長得多好看。」

  「人長啥樣不知道,周少捂得可緊了,但我聽說是個很普通的人。」

  「啊?普通人?不是吧……」

  「不清楚,反正那時我們都在國外……」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角落裡正拿著手機打遊戲的陸辰。

  在這個頂級的圈子裡,當年沒出國的同齡人鳳毛麟角。

  周燼川是一個,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一是,周家老太太捨不得長孫遠行。

  二是,江大校長梁國棟與周振林是莫逆之交。

  梁國棟為了把周燼川這個天之驕子請進自己的江大增光,他可是幾顧茅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陸辰,則是另一個極端。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學渣,高中畢業全靠家裡捐樓才進了一所三流大學。

  他對自己那學校壓根沒歸屬感,大學四年,幾乎天天泡在江大,跟在周燼川身邊,混得比自己學校還熟,堪稱「江大編外人員」。

  若論誰對周燼川的大學往事最清楚,非他莫屬。

  感受到無數道灼熱的目光,陸辰抬起頭,挑了挑眉,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都看著我幹嘛?」

  「陸辰,你肯定知道內情,快說說嘛。」一個女生央求道。

  「就是就是,給我們透露一點點嘛。」

  陸辰嗤笑一聲,懶散地往後一靠。

  「你們怎麼這麼八卦?都是過去多少年的事了,有什麼好說的。」

  幾個女生不依不饒地軟磨硬泡。

  「哎呀,就說一點點嘛。」

  「我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生能讓燼川哥動心……」

  「對啊,你就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吧。」

  陸辰被她們纏得沒辦法,終於鬆了口。

  「行行行,別吵了。」

  他抿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複雜:

  「是有過這麼個人。

  他這話一說,幾個女生的眼神裡立刻流露出了好奇之心。

  「川哥怎麼認識她的?」

  「怎麼認識?就我們打完球,叫了學校一家奶茶店的外賣。那女生來送奶茶,被川哥瞧上了。」

  想起周燼川當年那些反常的舉動,陸辰笑著比劃了一下。

  「川哥當時就站在那兒,接過奶茶,盯著人家看了足足有五秒鐘。我們那會兒都缺根筋,還以為他是嫌慢不高興。」

  「啊,就這樣?」

  「就這樣啊。」

  陸辰點點頭,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笑著繼續:

  「結果從那天起,往後小半年的時間,但凡是跟川哥在一起,我們喝的奶茶、咖啡,全特麼是那家店的,品種都不帶重樣,簡直要喝吐了。」

  似是想起什麼,池嶼在一旁恍然大悟,笑罵道:

  「靠!我說呢,有段時間我回國,去他們學校打球,快把那家奶茶店的菜單喝穿了,敢情有人在那兒兼職啊。」

  陸辰回道:「可不是嘛。暗戀了人家半年,暗戳戳地把人家店裡所有飲品點了個遍,就為了多看幾眼,多跟人說兩句話。愣是默默盯了人家半年,纔要了個聯繫方式。」

  「暗戀?」

  這個詞像一顆炸彈,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周燼川,暗戀?

  難以想像。

  一人忍不住道:「我靠,得多牛的人,才能讓川哥那種眼高於頂的人,偷偷摸摸暗戀了半年。」

  「牛?」

  陸辰一愣,隨即恍然道:「哦,對,對,對,人家確實牛。」

  「像我們,去哪裡恨不得把廚子、保姆、甚至寫作業的老師都打包帶上,人家從大一開始就自己打工賺學費生活費,沒靠過家裡一分。」

  此話一出,這羣習慣養尊處優的人集體有些尷尬地無地自容。

  他們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出門司機保姆一大堆,就連當年出國留學就差七大姑八大姨沒捎上了。

  池嶼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總結道:

  「所以,不是那姑娘攀附了燼川,是燼川主動找到了他的那抹亮色啊。」

  陸辰點點頭:「沒錯。」

  他拿起酒杯,若有所思片刻,意味深長地道了句:

  「這杯酒,敬那個讓我們川哥念念不忘…的姑娘。」

  他沒再往下說分手的事,只是默默喝了口酒。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再提也沒意思。

  池嶼適時地接過話,「感情的事,如人飲水,他今天能來,說明心裡還記掛著咱們這些老朋友。至於別的……」

  「他自己會處理好的。來,咱們別光顧著聊他,酒還這麼多,別浪費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舉起酒杯。

  眾人紛紛舉杯,話題終於從周燼川身上移開,轉向了其他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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