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兩條交叉線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05·2026/5/18

第二天是週日。   沈星晚睡到自然醒,卻感覺比沒睡還累。   她起身洗漱,毛巾剛掛好,手機響了一聲。   是陳遠發來的問候消息:   【早,沈小姐,昨晚休息得好嗎?】   她垂眼打字:【早,挺好的。】   陳遠:【那就好。】   沈星晚:【嗯,謝謝。】   簡單寒暄結束,她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不自覺開始出神。   直到陽光越過窗臺,漫過她的手背,她才恍然回過神。   就這樣吧,她對自己說。   周燼川有他的人生。   她也有她自己的。   他們就像兩條交叉過的平行線,短暫相遇後,終究要漸行漸遠。   門鈴突然響了。   沈星晚疑惑地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去——   許青韻站在門外,手裡拎著個大袋子。   「你怎麼來了?」她拉開門,問道。   「給你送溫暖來了。」許青韻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豆漿油條小籠包,換你的八卦。」   沈星晚失笑,側身讓她進來。   許青韻利落地在茶几上擺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推到她面前:   「快喫,我猜你週末肯定又隨便對付,昨晚打你好幾個電話你也沒接。」   沈星晚這纔想起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開車,想著回來再回,結果一忙就忘了……我的錯。」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被拐了呢。」許青韻咬了一大口油條,含糊問道,「昨晚相親相的怎麼樣?陳遠人還行嗎?」   「還行吧,他人挺有禮貌的。」   「那就好。」許青韻打量著她的臉,「不過你臉色怎麼有點憔悴,沒睡好?」   沈星晚拿豆漿的手頓了一下:「昨晚在餐廳……遇到周燼川和他家人了。」   「什麼?」許青韻差點嗆到,「這麼狗血的嗎?」   「嗯。」   沈星晚簡單說了昨晚的事,許青韻聽得瞪大眼睛。   「我的天……你這什麼運氣啊。」她頓了頓,「他家人沒對你說什麼吧?」   「能說什麼,他們聚他們的餐,我相我的親,毫無關係。」   許青韻張了張口,想問周燼川,到底還是忍住了。   當事人都決定往前走,她又何必多提。   她拍了拍沈星晚的手,「那個陳遠要是不錯,就好好處處看。」   「嗯。」沈星晚點點頭。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媽媽發來的語音。   沈星晚點開,母親帶笑的聲音傳來:   「晚晚,昨晚和陳遠聊得怎麼樣?你陳阿姨今天早上特意打電話來,說陳遠對你印象很好,誇你又漂亮又有禮貌。你看,媽媽就說這小夥子不錯吧……」   沈母的聲音滿是喜悅。   沈星晚隨便回復道:【還行吧,媽。】   沈母立刻秒回了一條語音:   「還行就是有好感嘛,那就多聊聊、多見面,感情是處出來的,人都是要接觸才瞭解更深的,別一開始就一桿子把人拍死了,好好處知道嗎?」   沈星晚蹙眉,回了句:【知道了,媽。】   放下手機,她朝許青韻笑了笑:   「你看,大家都覺得我該往前走,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呵呵。。」   許青韻看著她的笑臉,那笑未達眼底,心裡一酸。   但她沒拆穿,只是點頭道:「對,往前走。我們晚晚這麼好,值得更好的人。」   值得更好的人嗎?   沈星晚不知道。   但她總要學會接受現實,向前走。   ……   週末很快過去。   新的一週,工作依舊忙碌。   沈星晚把全部精力投入工作中。   偶爾,會收到陳遠的消息,內容多是日常問候。   儘管內心毫無波瀾,她也會禮貌回復。   週一下午,她正在修改方案,前臺又打來電話。   「星晚姐,又有你的閃送。」   沈星晚心裡一緊。   走到前臺,又是一個精緻紙袋。   這次裡面是一盒阿爾卑斯棒棒糖。   沒有署名。   但沈星晚知道是誰。   回到工位,她盯著那盒糖,怔怔出神。   大學時,她曾煞有介事地告訴過周燼川:   「女孩子其實很好哄的,要是惹她生氣了,送根棒棒糖就行,不過阿爾卑斯可不能亂送哦。」   周燼川挑挑眉,帶著笑問:「為什麼?」   她當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阿是拼音字母開頭第一個,爾是你字的一半,卑是貝,就是寶貝;斯在古文裡是我的。所以阿爾卑斯的意思就是,寶貝你是我的唯一。」   周燼川聽完笑出聲,揉揉她的頭髮:「哪兒學來的歪理?」   「大家都這麼說呀。」她理直氣壯,「反正……你不能隨便送別的女生阿爾卑斯,聽到沒?」   「哇,好漂亮的棒棒糖。」旁邊的一個同事湊過來,一臉認真,「星晚,買這麼多棒棒糖,你低血糖嗎?」   思緒被拉回,沈星晚笑著搖搖頭:「不是,我血糖很正常的。」   「啊,那是家裡來了小朋友,給他們買的。」   「也不是。」   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眼睛一亮,「男朋友送的?」   沈星晚怔了一瞬,搖頭:「沒有,一個熟人。」   「那就是追求者啦。」實習生眨眨眼,語氣篤定。   「追求者?」幾位同事都看了過來,一臉不解。   拿棒棒糖追求人,還有這麼小兒科的手段?   一位年長的同事笑起來,問道:   「追求人不都是送花、送首飾什麼的嗎?這棒棒糖是有什麼特別含義?」   那實習生笑著解釋:「送阿爾卑斯棒棒糖,就是『愛你一輩子』的意思呀。」   那位同事恍然,調侃道:   「哎喲,還是你們年輕人懂。對我們來說,棒棒糖就是拿來哄小孩的玩意。」   她頓了頓,看向沈星晚,笑著道:「看來是有人把星晚當小朋友寵著呢。這是好事啊,星晚你可要要好好把握啊。」   其他同事笑了笑,也順帶調侃了她幾句。   沈星晚也跟著笑了笑,沒說話。   下班後,她把那東西拎回了家。   回到家,打開那盒棒棒糖,她拿出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很久,最後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夜色中的江城,燈火璀璨。   每一盞燈下,好像都有一個故事。   而她和周燼川的故事,早在五年前就畫上句點

第二天是週日。

  沈星晚睡到自然醒,卻感覺比沒睡還累。

  她起身洗漱,毛巾剛掛好,手機響了一聲。

  是陳遠發來的問候消息:

  【早,沈小姐,昨晚休息得好嗎?】

  她垂眼打字:【早,挺好的。】

  陳遠:【那就好。】

  沈星晚:【嗯,謝謝。】

  簡單寒暄結束,她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不自覺開始出神。

  直到陽光越過窗臺,漫過她的手背,她才恍然回過神。

  就這樣吧,她對自己說。

  周燼川有他的人生。

  她也有她自己的。

  他們就像兩條交叉過的平行線,短暫相遇後,終究要漸行漸遠。

  門鈴突然響了。

  沈星晚疑惑地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去——

  許青韻站在門外,手裡拎著個大袋子。

  「你怎麼來了?」她拉開門,問道。

  「給你送溫暖來了。」許青韻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豆漿油條小籠包,換你的八卦。」

  沈星晚失笑,側身讓她進來。

  許青韻利落地在茶几上擺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推到她面前:

  「快喫,我猜你週末肯定又隨便對付,昨晚打你好幾個電話你也沒接。」

  沈星晚這纔想起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開車,想著回來再回,結果一忙就忘了……我的錯。」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被拐了呢。」許青韻咬了一大口油條,含糊問道,「昨晚相親相的怎麼樣?陳遠人還行嗎?」

  「還行吧,他人挺有禮貌的。」

  「那就好。」許青韻打量著她的臉,「不過你臉色怎麼有點憔悴,沒睡好?」

  沈星晚拿豆漿的手頓了一下:「昨晚在餐廳……遇到周燼川和他家人了。」

  「什麼?」許青韻差點嗆到,「這麼狗血的嗎?」

  「嗯。」

  沈星晚簡單說了昨晚的事,許青韻聽得瞪大眼睛。

  「我的天……你這什麼運氣啊。」她頓了頓,「他家人沒對你說什麼吧?」

  「能說什麼,他們聚他們的餐,我相我的親,毫無關係。」

  許青韻張了張口,想問周燼川,到底還是忍住了。

  當事人都決定往前走,她又何必多提。

  她拍了拍沈星晚的手,「那個陳遠要是不錯,就好好處處看。」

  「嗯。」沈星晚點點頭。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媽媽發來的語音。

  沈星晚點開,母親帶笑的聲音傳來:

  「晚晚,昨晚和陳遠聊得怎麼樣?你陳阿姨今天早上特意打電話來,說陳遠對你印象很好,誇你又漂亮又有禮貌。你看,媽媽就說這小夥子不錯吧……」

  沈母的聲音滿是喜悅。

  沈星晚隨便回復道:【還行吧,媽。】

  沈母立刻秒回了一條語音:

  「還行就是有好感嘛,那就多聊聊、多見面,感情是處出來的,人都是要接觸才瞭解更深的,別一開始就一桿子把人拍死了,好好處知道嗎?」

  沈星晚蹙眉,回了句:【知道了,媽。】

  放下手機,她朝許青韻笑了笑:

  「你看,大家都覺得我該往前走,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呵呵。。」

  許青韻看著她的笑臉,那笑未達眼底,心裡一酸。

  但她沒拆穿,只是點頭道:「對,往前走。我們晚晚這麼好,值得更好的人。」

  值得更好的人嗎?

  沈星晚不知道。

  但她總要學會接受現實,向前走。

  ……

  週末很快過去。

  新的一週,工作依舊忙碌。

  沈星晚把全部精力投入工作中。

  偶爾,會收到陳遠的消息,內容多是日常問候。

  儘管內心毫無波瀾,她也會禮貌回復。

  週一下午,她正在修改方案,前臺又打來電話。

  「星晚姐,又有你的閃送。」

  沈星晚心裡一緊。

  走到前臺,又是一個精緻紙袋。

  這次裡面是一盒阿爾卑斯棒棒糖。

  沒有署名。

  但沈星晚知道是誰。

  回到工位,她盯著那盒糖,怔怔出神。

  大學時,她曾煞有介事地告訴過周燼川:

  「女孩子其實很好哄的,要是惹她生氣了,送根棒棒糖就行,不過阿爾卑斯可不能亂送哦。」

  周燼川挑挑眉,帶著笑問:「為什麼?」

  她當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阿是拼音字母開頭第一個,爾是你字的一半,卑是貝,就是寶貝;斯在古文裡是我的。所以阿爾卑斯的意思就是,寶貝你是我的唯一。」

  周燼川聽完笑出聲,揉揉她的頭髮:「哪兒學來的歪理?」

  「大家都這麼說呀。」她理直氣壯,「反正……你不能隨便送別的女生阿爾卑斯,聽到沒?」

  「哇,好漂亮的棒棒糖。」旁邊的一個同事湊過來,一臉認真,「星晚,買這麼多棒棒糖,你低血糖嗎?」

  思緒被拉回,沈星晚笑著搖搖頭:「不是,我血糖很正常的。」

  「啊,那是家裡來了小朋友,給他們買的。」

  「也不是。」

  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眼睛一亮,「男朋友送的?」

  沈星晚怔了一瞬,搖頭:「沒有,一個熟人。」

  「那就是追求者啦。」實習生眨眨眼,語氣篤定。

  「追求者?」幾位同事都看了過來,一臉不解。

  拿棒棒糖追求人,還有這麼小兒科的手段?

  一位年長的同事笑起來,問道:

  「追求人不都是送花、送首飾什麼的嗎?這棒棒糖是有什麼特別含義?」

  那實習生笑著解釋:「送阿爾卑斯棒棒糖,就是『愛你一輩子』的意思呀。」

  那位同事恍然,調侃道:

  「哎喲,還是你們年輕人懂。對我們來說,棒棒糖就是拿來哄小孩的玩意。」

  她頓了頓,看向沈星晚,笑著道:「看來是有人把星晚當小朋友寵著呢。這是好事啊,星晚你可要要好好把握啊。」

  其他同事笑了笑,也順帶調侃了她幾句。

  沈星晚也跟著笑了笑,沒說話。

  下班後,她把那東西拎回了家。

  回到家,打開那盒棒棒糖,她拿出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很久,最後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夜色中的江城,燈火璀璨。

  每一盞燈下,好像都有一個故事。

  而她和周燼川的故事,早在五年前就畫上句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