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說要放下,又酸什麼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25·2026/5/18

陸辰顫巍巍地把首飾盒遞給蘇亦瑤。   蘇亦瑤開心接過,迅速打開。   「哇,是海洋之心耶,謝謝燼川哥哥。」   「海洋之心?我的天。」   有人抑制不住驚嘆一聲。   蘇亦瑤臉頰泛紅,小心地拿起項鍊。   包廂頂燈的光線落下來,那顆重達15克拉的梨形藍鑽折射出深海般純淨的光澤,周圍鑲嵌的鑽石如同海浪託起的星辰,璀璨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顆頂級藍鑽項鍊,出自大師之手,15克拉梨形藍鑽,周圍鑲了上百顆白鑽。   市值四千八百萬美金。   這「順路」帶來的賠罪禮物,價值不菲。   缺席家宴,轉頭就專程拍條頂級藍鑽項鍊賠罪。   這誠意,簡直沒誰了。   看熱鬧的人頓時沸騰起來,調侃聲四起:   「川哥,可以啊,出差還惦記著給亦瑤帶禮物。」   「所以川哥昨晚沒去家宴,是專程飛去拍這個了?」   「不過川哥昨天缺席了宴會,光是禮物可不夠表示誠意——」   「親一個,親一個!」   不知誰半真半假地喊了一句。   頓時,響亮的口哨和起鬨聲響起。   「親一個,親一個!」   「親一個,親,親親!」   「你們別鬧!」   蘇亦瑤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起鬨的人一眼,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周燼川。   含羞帶怯。   周燼川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未應和這輕浮的玩笑,也未出聲制止。   池嶼看了一眼沈星晚方向,眼疾手快,示意沙發中間的人挪出空位。   那位置與沈星晚所在之處隔了七八個人,恰好成了視覺盲區。   周燼川自然地將外套脫下,坐了下來。   旁人識趣,又推推搡搡地將蘇亦瑤讓到了他身邊。   池嶼在周燼川另一側坐下,側身問道:   「讓人給你弄點喫的?」   「嗯,川哥,你稍等,我馬上讓廚房給你上幾個菜。」   陸辰趕忙接話,聲音有些發顫。   「不用,待會就走。」周燼川淡淡應道,見他神色緊繃,眉頭蹙了蹙,「你慌什麼?」   「沒、沒慌啊。」   陸辰矢口否認,心卻更虛,連忙拿起酒瓶。   「川哥你百忙之中還要趕回來參加我這開業活動,一路辛苦,我敬你一杯。」   周燼川看著他倒酒的手抖抖晃晃,眸色沉了沉,但也沒問出什麼。   見狀,池嶼適時端起酒杯,朗聲笑道:   「行了,今天陸辰是東道主,咱們都該敬他纔是。來來來,大家一起,敬陸老闆開業大吉,以後生意紅紅火火。」   服務員立刻穿梭著為眾人添酒,眾人笑著附和。   「陸辰哥哥,開業大吉。」   蘇亦瑤也端起了她那杯度數不高的果酒,淺淺喝了一口,白皙的臉頰很快泛起一層薄紅。   她斜對面的秦朗眼尖,立刻笑著打趣道:   「哎喲,亦瑤,你這酒量可不行啊,這才一口就上臉了?」   周燼川聞言,側目看了眼蘇亦瑤微紅的臉,似是想起什麼,蹙了蹙眉,語氣平淡吐了一句:   「不會喝就別喝。」   蘇亦瑤臉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酒杯。   池嶼朝陸辰遞了個眼色,陸辰立刻會意,趕緊招呼服務員:   「給蘇小姐換果汁,鮮榨的。」   很快,服務員送上果汁壺。   隨即,一杯澄澈的橙汁送到了蘇亦瑤手邊。   她捧著杯子,看了一眼周燼川,又看向陸辰,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我酒量是真的很差……謝謝陸辰哥。」   喝了一口果汁,她自然而然地拿起果汁壺,倒了一杯遞給周燼川。   「燼川哥哥,你剛下飛機,還沒喫飯,空腹喝酒不好,喝點果汁吧。」   「這個很好喝的,你嘗嘗。」   她說話時眼神清澈,語氣輕軟。   池嶼看了一眼蘇亦瑤,在一旁笑著幫腔:「是啊,燼川,喝點甜的緩一緩。」   周燼川目光在那杯橙汁上停留片刻,頓了頓,終究沒說什麼,抬手端起來喝了一口。   沈星晚坐在角落,靜靜看著這一切。   心臟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一下。   不劇烈,卻泛起綿密的酸楚。   但很快又被一種空洞的麻木覆蓋。   她突然有點想笑。   笑這荒唐的場景,笑自己居然還安然坐在這裡,親眼目睹這一幕。   她看著他走向蘇亦瑤,看著他遞上那帶來賠罪的禮物,看著周遭對他們的起鬨,看著蘇亦瑤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幸福與嬌羞……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幀都清晰無比,也無比刺眼。   那一瞬間,透過時光的縫隙,沈星晚彷彿看到了大學時的自己。   那時,她也是像蘇亦瑤這樣。   會因幾度的果酒臉紅。   會因別人一句調侃而侷促。   會因別人兩句不合時宜的話而嬌羞。   滿心滿眼也只有周燼川。   那時,周燼川總會不動聲色地為她擋酒,或是淡淡一句「她不能喝」。   便沒有人再勉強。   內心五味雜陳。   她垂眸,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灼燒感一路蔓延到胸腔。   她移開視線,端起新續的酒,又喝了一大口。   沈星晚,是你說要放下的,你又在這裡酸什麼。   是你活該!   時光真的很會開玩笑。   五年過去了,她變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會有人呵護、會容易害羞、滿心滿眼只有周燼川的沈星晚。   而周燼川身邊卻出現了像她過去那樣,滿心滿眼放著他的人。   人生啊,真的是一場又一場荒誕的回放,只是主角換了一波又一波。   幾輪敬酒結束,有人提議玩遊戲。   秦朗笑著接話:「那就玩轉酒瓶,瓶口指到誰,誰就必須回答所問問題,或者完成指定的大冒險,不得推辭。」   這提議,很快得到幾個愛玩傢伙的積極響應。   俗氣但很有看頭。   陸辰看了一眼周燼川沉靜的臉,又看了看沈星晚和蘇亦瑤。   頭更疼了。   但此刻氣氛已經烘託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讓服務生拿來了一個空酒瓶。   遊戲開始,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酒瓶在光滑桌面上旋轉,第一次指向了一個叫莉莉的女孩。   有人讓她大冒險,被要求去包廂外對遇到的第一個人說一句土味情話。   她紅著臉跑出去,很快又笑著回來,引發陣陣笑

陸辰顫巍巍地把首飾盒遞給蘇亦瑤。

  蘇亦瑤開心接過,迅速打開。

  「哇,是海洋之心耶,謝謝燼川哥哥。」

  「海洋之心?我的天。」

  有人抑制不住驚嘆一聲。

  蘇亦瑤臉頰泛紅,小心地拿起項鍊。

  包廂頂燈的光線落下來,那顆重達15克拉的梨形藍鑽折射出深海般純淨的光澤,周圍鑲嵌的鑽石如同海浪託起的星辰,璀璨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顆頂級藍鑽項鍊,出自大師之手,15克拉梨形藍鑽,周圍鑲了上百顆白鑽。

  市值四千八百萬美金。

  這「順路」帶來的賠罪禮物,價值不菲。

  缺席家宴,轉頭就專程拍條頂級藍鑽項鍊賠罪。

  這誠意,簡直沒誰了。

  看熱鬧的人頓時沸騰起來,調侃聲四起:

  「川哥,可以啊,出差還惦記著給亦瑤帶禮物。」

  「所以川哥昨晚沒去家宴,是專程飛去拍這個了?」

  「不過川哥昨天缺席了宴會,光是禮物可不夠表示誠意——」

  「親一個,親一個!」

  不知誰半真半假地喊了一句。

  頓時,響亮的口哨和起鬨聲響起。

  「親一個,親一個!」

  「親一個,親,親親!」

  「你們別鬧!」

  蘇亦瑤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起鬨的人一眼,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周燼川。

  含羞帶怯。

  周燼川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未應和這輕浮的玩笑,也未出聲制止。

  池嶼看了一眼沈星晚方向,眼疾手快,示意沙發中間的人挪出空位。

  那位置與沈星晚所在之處隔了七八個人,恰好成了視覺盲區。

  周燼川自然地將外套脫下,坐了下來。

  旁人識趣,又推推搡搡地將蘇亦瑤讓到了他身邊。

  池嶼在周燼川另一側坐下,側身問道:

  「讓人給你弄點喫的?」

  「嗯,川哥,你稍等,我馬上讓廚房給你上幾個菜。」

  陸辰趕忙接話,聲音有些發顫。

  「不用,待會就走。」周燼川淡淡應道,見他神色緊繃,眉頭蹙了蹙,「你慌什麼?」

  「沒、沒慌啊。」

  陸辰矢口否認,心卻更虛,連忙拿起酒瓶。

  「川哥你百忙之中還要趕回來參加我這開業活動,一路辛苦,我敬你一杯。」

  周燼川看著他倒酒的手抖抖晃晃,眸色沉了沉,但也沒問出什麼。

  見狀,池嶼適時端起酒杯,朗聲笑道:

  「行了,今天陸辰是東道主,咱們都該敬他纔是。來來來,大家一起,敬陸老闆開業大吉,以後生意紅紅火火。」

  服務員立刻穿梭著為眾人添酒,眾人笑著附和。

  「陸辰哥哥,開業大吉。」

  蘇亦瑤也端起了她那杯度數不高的果酒,淺淺喝了一口,白皙的臉頰很快泛起一層薄紅。

  她斜對面的秦朗眼尖,立刻笑著打趣道:

  「哎喲,亦瑤,你這酒量可不行啊,這才一口就上臉了?」

  周燼川聞言,側目看了眼蘇亦瑤微紅的臉,似是想起什麼,蹙了蹙眉,語氣平淡吐了一句:

  「不會喝就別喝。」

  蘇亦瑤臉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酒杯。

  池嶼朝陸辰遞了個眼色,陸辰立刻會意,趕緊招呼服務員:

  「給蘇小姐換果汁,鮮榨的。」

  很快,服務員送上果汁壺。

  隨即,一杯澄澈的橙汁送到了蘇亦瑤手邊。

  她捧著杯子,看了一眼周燼川,又看向陸辰,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我酒量是真的很差……謝謝陸辰哥。」

  喝了一口果汁,她自然而然地拿起果汁壺,倒了一杯遞給周燼川。

  「燼川哥哥,你剛下飛機,還沒喫飯,空腹喝酒不好,喝點果汁吧。」

  「這個很好喝的,你嘗嘗。」

  她說話時眼神清澈,語氣輕軟。

  池嶼看了一眼蘇亦瑤,在一旁笑著幫腔:「是啊,燼川,喝點甜的緩一緩。」

  周燼川目光在那杯橙汁上停留片刻,頓了頓,終究沒說什麼,抬手端起來喝了一口。

  沈星晚坐在角落,靜靜看著這一切。

  心臟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一下。

  不劇烈,卻泛起綿密的酸楚。

  但很快又被一種空洞的麻木覆蓋。

  她突然有點想笑。

  笑這荒唐的場景,笑自己居然還安然坐在這裡,親眼目睹這一幕。

  她看著他走向蘇亦瑤,看著他遞上那帶來賠罪的禮物,看著周遭對他們的起鬨,看著蘇亦瑤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幸福與嬌羞……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幀都清晰無比,也無比刺眼。

  那一瞬間,透過時光的縫隙,沈星晚彷彿看到了大學時的自己。

  那時,她也是像蘇亦瑤這樣。

  會因幾度的果酒臉紅。

  會因別人一句調侃而侷促。

  會因別人兩句不合時宜的話而嬌羞。

  滿心滿眼也只有周燼川。

  那時,周燼川總會不動聲色地為她擋酒,或是淡淡一句「她不能喝」。

  便沒有人再勉強。

  內心五味雜陳。

  她垂眸,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灼燒感一路蔓延到胸腔。

  她移開視線,端起新續的酒,又喝了一大口。

  沈星晚,是你說要放下的,你又在這裡酸什麼。

  是你活該!

  時光真的很會開玩笑。

  五年過去了,她變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會有人呵護、會容易害羞、滿心滿眼只有周燼川的沈星晚。

  而周燼川身邊卻出現了像她過去那樣,滿心滿眼放著他的人。

  人生啊,真的是一場又一場荒誕的回放,只是主角換了一波又一波。

  幾輪敬酒結束,有人提議玩遊戲。

  秦朗笑著接話:「那就玩轉酒瓶,瓶口指到誰,誰就必須回答所問問題,或者完成指定的大冒險,不得推辭。」

  這提議,很快得到幾個愛玩傢伙的積極響應。

  俗氣但很有看頭。

  陸辰看了一眼周燼川沉靜的臉,又看了看沈星晚和蘇亦瑤。

  頭更疼了。

  但此刻氣氛已經烘託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讓服務生拿來了一個空酒瓶。

  遊戲開始,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酒瓶在光滑桌面上旋轉,第一次指向了一個叫莉莉的女孩。

  有人讓她大冒險,被要求去包廂外對遇到的第一個人說一句土味情話。

  她紅著臉跑出去,很快又笑著回來,引發陣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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