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那位,到底怎麼樣?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323·2026/5/18

「你肯定聽錯了。」   沈星晚臉一紅,轉身拿了礦泉水,試圖擰開瓶蓋。   「聽錯?」   許青韻笑眯眯地,搶過她手裡的水瓶,自己擰開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我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調侃的壞笑。   「昨晚夢見他了,對吧?而且…不是普通的夢。」   沈星晚心頭一跳,強裝鎮定:「沒有。」   許青韻挑眉,笑得賊兮兮的:   「沒有?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熱水洗的。」   「哦——」   許青韻故意拉長音,眼睛彎成月牙。   「那你半夜哼唧什麼?還翻來覆去,被子都被你捲成麻花了。」   沈星晚一愣:「我哪有?」   「怎麼沒有?」   許青韻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親眼看見的,你抱著被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別…不行啊,之類的。」   她越說越起勁,還配上誇張的肢體動作。   「你不知道,那被子被你纏得跟麻花似的,我差點想把你拍下來,以後當表情包用。」   「你少來!」   沈星晚臉更紅了,抓起枕頭輕輕砸她。   「我睡覺哪有那麼不老實。」   「哎喲,還不承認?」   許青韻接住枕頭,笑得前仰後合,「說真的,那位,技術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像你昨晚說的,還挺野的?」   「轟——」   沈星晚感覺全身的血都衝到了臉上。   許青韻偏偏還在添油加醋,模仿她昨晚的語氣,壓低聲音學道:   「是不是肩寬腿長,手感不錯,技術……還挺野的。」   「許、青、韻!」   沈星晚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害羞什麼?」   許青韻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滲出淚花。   「昨晚在那麼多人面前說的時候,不是挺颯的嗎?合著全是紙上談兵,夢裡一實踐,就把自己羞成這樣?」   她似是想起什麼,嘴上露出壞笑,掰著手指頭算:   「讓我猜猜啊——那位,應該不止挺野,恐怕是非常野、特別野,看他那身材,那手指——」   「許青韻,你給我閉嘴!」   沈星晚抓起另一個枕頭又砸過去。   許青韻笑著接住,不忘補最後一刀:   「說真的,晚晚,你以後可別隨便在外頭瞎說了。你這人,嘴上開車時速兩百,實際心裡限速三十。」   她指了指沈星晚紅透的臉。   「看你這臉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似的,真的實踐起來我怕你馬上就超速翻車。」   沈星晚徹底敗下陣來。   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接話。   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昨晚那句為了氣周燼川、保全尊嚴的謊言,此刻成了閨蜜手中最鋒利的「戲弄匕首」。   刀刀紮在她羞恥心上。   「我……我去買早餐。」   她猛地站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   「哎,別跑啊!還沒交代細節呢!」   「那個,那個他有沒有八塊腹肌,手感到底多不錯啊?野是哪種野法啊——」   許青韻在她身後喊,聲音裡滿是笑意。   沈星晚「砰」地關上門。   把許青韻囂張的笑聲關在屋裡。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她捂住還在發燙的臉。   昨晚她真的在牀上扭成一團麻花了?   那她這輩子都別想在許青韻面前抬起頭了。   電梯裡,她看著鏡面映出的自己。   頭髮微亂,臉頰緋紅,眼角還帶著沒睡好的慵懶,以及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羞惱。   哪裡還有昨晚騎摩託車時的半點颯爽。   全是心虛。   哎,用盡全身力氣表演「我已放下」,但連夢境都在背叛她。   真是無語極了。   同一片夜空下,江畔公館。   周燼川猛地從牀上坐起,呼吸粗重,額頭上全是汗。   臥室裡一片黑暗,只有城市霓虹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暖黃的光斑。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掌滾燙,彷彿還殘留著夢中那具身體的觸感。   纖細,但有力度,腰線往下是飽滿的弧度,是他曾經無比熟悉的輪廓。   她穿著昨晚那件黑色皮衣,皮衣是涼的,但她皮膚滾燙。   他兇狠地吻她,撕扯她的衣服,而她居然沒有反抗,只是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嗚咽。   最要命的是——她哭了。   和五年前他們首次時一樣,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沾溼睫毛,落進鬢角。   但和當年那種純粹羞怯的哭泣不同,夢裡她一邊哭,一邊纏住他的腰。   「周燼川……」   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   醒來前最後一幕,是他逼她看著自己,啞著嗓子問:「那個陌生男人,比我厲害?」   她在眼淚中笑了一下,沒回答。   然後他就醒了。   周燼川低罵一聲,掀開被子下了牀。   冷水從頭頂澆下時,他閉著眼,試圖讓理智回籠。   但身體卻清楚記得夢裡的每一個細節。   她脊背的弧度,腰窩的凹陷,小腹繃緊時肌肉的紋理,還有她哭著咬住他肩膀時,牙齒陷進皮膚的刺痛。   更荒唐的是。   夢裡那個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和昨晚那個冷靜說出「陌生男人技術挺野」的女人。   居然是同一個人。   這種分裂感幾乎讓他發瘋。   衝完澡,周燼川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手機屏幕亮著,是昨晚睡前沒關的微信界面。   最上面一條,是幾天前沈星晚發來的消息:   【收到了,謝謝。但以後請不要送了,不合適。】   下面是他自己的回覆:【哪裡不合適?】   她的最後一句:【我們之間,不該有這些往來。】   周燼川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他能揮手送出九位數的字畫,能為了應付家裡拍下四千八百萬美金的項鍊。   但他卻沒資格送她一盒幾十塊的糖。   當年她紅著臉跟他解釋「阿爾卑斯」的含義時,眼睛裡閃著光。   現在卻說「不合適」。   周燼川把手機重重反扣在桌上。   窗外天色漸亮,江面泛起灰白的光。   他想起昨晚她騎摩託車離開的背影。   長發在風裡揚起,腰背挺直,叛逆又疏離。   那個在他夢裡哭得失控的女人,和那個在現實中頭也不回離開的女人。   到底哪個纔是真的?   或許,兩個都是真的。   而無論是哪一個,都與他再無關係。   手機震動,是蘇亦瑤發來的消息:   【燼川哥哥,昨晚謝謝你送我回家。媽媽說你送的項鍊她特別喜歡,讓你下週來家裡喫飯~】   周燼川沒

「你肯定聽錯了。」

  沈星晚臉一紅,轉身拿了礦泉水,試圖擰開瓶蓋。

  「聽錯?」

  許青韻笑眯眯地,搶過她手裡的水瓶,自己擰開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我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調侃的壞笑。

  「昨晚夢見他了,對吧?而且…不是普通的夢。」

  沈星晚心頭一跳,強裝鎮定:「沒有。」

  許青韻挑眉,笑得賊兮兮的:

  「沒有?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熱水洗的。」

  「哦——」

  許青韻故意拉長音,眼睛彎成月牙。

  「那你半夜哼唧什麼?還翻來覆去,被子都被你捲成麻花了。」

  沈星晚一愣:「我哪有?」

  「怎麼沒有?」

  許青韻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親眼看見的,你抱著被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別…不行啊,之類的。」

  她越說越起勁,還配上誇張的肢體動作。

  「你不知道,那被子被你纏得跟麻花似的,我差點想把你拍下來,以後當表情包用。」

  「你少來!」

  沈星晚臉更紅了,抓起枕頭輕輕砸她。

  「我睡覺哪有那麼不老實。」

  「哎喲,還不承認?」

  許青韻接住枕頭,笑得前仰後合,「說真的,那位,技術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像你昨晚說的,還挺野的?」

  「轟——」

  沈星晚感覺全身的血都衝到了臉上。

  許青韻偏偏還在添油加醋,模仿她昨晚的語氣,壓低聲音學道:

  「是不是肩寬腿長,手感不錯,技術……還挺野的。」

  「許、青、韻!」

  沈星晚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害羞什麼?」

  許青韻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滲出淚花。

  「昨晚在那麼多人面前說的時候,不是挺颯的嗎?合著全是紙上談兵,夢裡一實踐,就把自己羞成這樣?」

  她似是想起什麼,嘴上露出壞笑,掰著手指頭算:

  「讓我猜猜啊——那位,應該不止挺野,恐怕是非常野、特別野,看他那身材,那手指——」

  「許青韻,你給我閉嘴!」

  沈星晚抓起另一個枕頭又砸過去。

  許青韻笑著接住,不忘補最後一刀:

  「說真的,晚晚,你以後可別隨便在外頭瞎說了。你這人,嘴上開車時速兩百,實際心裡限速三十。」

  她指了指沈星晚紅透的臉。

  「看你這臉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似的,真的實踐起來我怕你馬上就超速翻車。」

  沈星晚徹底敗下陣來。

  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接話。

  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昨晚那句為了氣周燼川、保全尊嚴的謊言,此刻成了閨蜜手中最鋒利的「戲弄匕首」。

  刀刀紮在她羞恥心上。

  「我……我去買早餐。」

  她猛地站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

  「哎,別跑啊!還沒交代細節呢!」

  「那個,那個他有沒有八塊腹肌,手感到底多不錯啊?野是哪種野法啊——」

  許青韻在她身後喊,聲音裡滿是笑意。

  沈星晚「砰」地關上門。

  把許青韻囂張的笑聲關在屋裡。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她捂住還在發燙的臉。

  昨晚她真的在牀上扭成一團麻花了?

  那她這輩子都別想在許青韻面前抬起頭了。

  電梯裡,她看著鏡面映出的自己。

  頭髮微亂,臉頰緋紅,眼角還帶著沒睡好的慵懶,以及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羞惱。

  哪裡還有昨晚騎摩託車時的半點颯爽。

  全是心虛。

  哎,用盡全身力氣表演「我已放下」,但連夢境都在背叛她。

  真是無語極了。

  同一片夜空下,江畔公館。

  周燼川猛地從牀上坐起,呼吸粗重,額頭上全是汗。

  臥室裡一片黑暗,只有城市霓虹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暖黃的光斑。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掌滾燙,彷彿還殘留著夢中那具身體的觸感。

  纖細,但有力度,腰線往下是飽滿的弧度,是他曾經無比熟悉的輪廓。

  她穿著昨晚那件黑色皮衣,皮衣是涼的,但她皮膚滾燙。

  他兇狠地吻她,撕扯她的衣服,而她居然沒有反抗,只是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嗚咽。

  最要命的是——她哭了。

  和五年前他們首次時一樣,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沾溼睫毛,落進鬢角。

  但和當年那種純粹羞怯的哭泣不同,夢裡她一邊哭,一邊纏住他的腰。

  「周燼川……」

  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

  醒來前最後一幕,是他逼她看著自己,啞著嗓子問:「那個陌生男人,比我厲害?」

  她在眼淚中笑了一下,沒回答。

  然後他就醒了。

  周燼川低罵一聲,掀開被子下了牀。

  冷水從頭頂澆下時,他閉著眼,試圖讓理智回籠。

  但身體卻清楚記得夢裡的每一個細節。

  她脊背的弧度,腰窩的凹陷,小腹繃緊時肌肉的紋理,還有她哭著咬住他肩膀時,牙齒陷進皮膚的刺痛。

  更荒唐的是。

  夢裡那個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和昨晚那個冷靜說出「陌生男人技術挺野」的女人。

  居然是同一個人。

  這種分裂感幾乎讓他發瘋。

  衝完澡,周燼川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手機屏幕亮著,是昨晚睡前沒關的微信界面。

  最上面一條,是幾天前沈星晚發來的消息:

  【收到了,謝謝。但以後請不要送了,不合適。】

  下面是他自己的回覆:【哪裡不合適?】

  她的最後一句:【我們之間,不該有這些往來。】

  周燼川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他能揮手送出九位數的字畫,能為了應付家裡拍下四千八百萬美金的項鍊。

  但他卻沒資格送她一盒幾十塊的糖。

  當年她紅著臉跟他解釋「阿爾卑斯」的含義時,眼睛裡閃著光。

  現在卻說「不合適」。

  周燼川把手機重重反扣在桌上。

  窗外天色漸亮,江面泛起灰白的光。

  他想起昨晚她騎摩託車離開的背影。

  長發在風裡揚起,腰背挺直,叛逆又疏離。

  那個在他夢裡哭得失控的女人,和那個在現實中頭也不回離開的女人。

  到底哪個纔是真的?

  或許,兩個都是真的。

  而無論是哪一個,都與他再無關係。

  手機震動,是蘇亦瑤發來的消息:

  【燼川哥哥,昨晚謝謝你送我回家。媽媽說你送的項鍊她特別喜歡,讓你下週來家裡喫飯~】

  周燼川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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