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聽見某人說夢話了哦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175·2026/5/18

司機已為她拉開後座車門。   她利落地坐了進去。   周燼川走到車邊,並沒有立刻上車。   他看了一眼已經坐上後座的蘇亦瑤,隨即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上車後,蘇亦瑤從降下的車窗探出頭,目光在庭院裡掃了一圈,問道:   「誒,沈小姐和許小姐呢?她們還沒出來?」   眾人隨著她的聲音隨意望了望四周。   恰在這時,沈星晚與許青韻從室內並肩走出。   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邊說邊笑。   「沈小姐,許小姐,你們怎麼走?要不要人送你們一程呀?」   聞聲,沈星晚抬起頭——   看見蘇亦瑤坐在那輛邁巴赫的後座,正笑盈盈地向她們揮手。   隔著深色的車窗膜,她瞥見副駕駛那個冷硬的側影輪廓,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那麼早下來,沒走。   原來是在等蘇亦瑤啊。   夜風突然變得刺骨寒涼,吹得她眼眶隱隱發澀。   明明喝了那麼多烈酒,這一刻彷彿瞬間清醒了。   沈星晚眼睫微顫,脣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謝謝蘇小姐,不麻煩了,我們有車。」   秦朗也湊近了兩步,帶著幾分酒後的熟絡:   「就是,兩位美女,我們這兒車多,雖都喝了酒,但司機可都清醒著呢,送你們?」   許青韻笑著擺手,語氣爽利:   「秦少好意心領啦!大家今晚都喝了不少,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更穩妥。」   她話說的有趣,瞬間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聲。   今晚除了蘇亦瑤,這羣公子千金今晚確實都沾了酒。   此刻,他們有的等著自家司機,有的等著代駕,有的則由陸辰安排人送返。   唯有那輛重型機車,安靜地停在入口處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簡單寒暄兩句,兩人徑直走向稍停前面的摩託車。   走近,沈星晚朝許青韻伸手。   「鑰匙給我。」   「啊?你行嗎?喝了那麼多……」   許青韻猶豫。   「你不也喝了不少嗎?剛才還說肚子疼。」   許青韻看著她眼中那簇冷靜燃燒的火焰,將鑰匙遞了過去。   沈星晚接過鑰匙。   啟動,跨坐上去,「咔噠」一聲帶上頭盔,長腿一蹬,支起車身。   動作一氣呵成。   許青韻毫不猶豫地跨上後座,抱住她的腰。   兩人回頭向眾人點了點頭。   沈星晚擰動油門,摩託車引擎發出低沉而蓄勢待發的轟鳴,與周圍安靜的豪車形成鮮明對比。   她微微伏低身體,背脊挺直,長發從頭盔下滑出,在夜風中微揚。   下一刻,摩託車如離弦之箭般竄出,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短暫的嘶鳴。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緩緩駛出庭院,而是一個利落的拐彎,加速,衝出了尚辰的庭院,匯入主路。   庭院裡,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輛摩託車囂張地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去……」   「夠野的。」   「哇哦——帥啊!」   庭院裡響起一陣不加掩飾的驚嘆。   就連見過不少世面的秦朗也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激賞。   「哇,沈小姐簡直太酷了!」   蘇亦瑤也忍不住輕聲讚嘆。   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什麼,略帶擔憂地「啊」了一聲:   「沈小姐在包廂裡喝了不少酒,這樣騎車會不會有危險啊……」   車內空氣驀地一沉。   周燼川的目光從前方緩緩收回,那裡早已沒了摩託車的蹤影。   他下頜線繃得極緊,眸色沉冷如寒潭。   他當然知道她喝了多少。   那些烈酒,是他看著她一杯杯灌下的。   幾年不見,她不僅學會了在交際場中遊刃有餘地周旋,還學會了騎這種重型機車,甚至敢在酒後載人狂飆。   沈星晚。   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祕密。   周燼川眸色沉了沉。   他熟悉的身體裡,好像住進了一個他不再瞭解、卻更具危險的靈魂。   「開車。」   他聲音冰冷,對司機吐出兩個字。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滑出庭院,駛入霓虹流淌的夜幕。   ……   沈星晚將油門擰得很大,夜風猛烈地拍打在頭盔上,彷彿要將胸中那股鬱結吹散。   城市的流光在身側飛速倒退,一種近乎放肆的快意短暫地攫住了她。   許青韻在後面緊緊抱著她,興奮地喊了句什麼,湮沒在風裡。   然而,這份裝出來的酷和清醒,只持續了幾分鐘。   她再想放縱,也不敢拿酒駕機動車去冒險。   一個乾脆的轉彎,她將摩託車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支路,停在一家看起來設計感不錯的精品酒店門前。   「怎麼停了?」許青韻探頭問。   「今晚住這兒。」,沈星晚熄火,淡聲道。   許青韻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噗嗤笑了:   「也行。說來好笑,本來想著來喫霸王餐的,飯錢一毛沒出,結果倒要貼上一筆住宿費。」   沈星晚彎了彎脣角,也笑了笑。   鎖好車,拿起頭盔,兩人一起走向酒店明亮的入口。   翌日——   晨光透過酒店紗簾,濾成一片朦朧的灰白。   沈星晚先醒了。   她睜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纔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夢裡的碎片像潮水般湧回。   凌亂、滾燙、令人窒息。   沈星晚臉頰一紅,猛地坐起身,衝進浴室。   鏡子裡的自己,從耳根到鎖骨都泛著一層可疑的粉紅。   她用冷水一遍遍洗臉,那熱度卻像從骨髓裡透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居然因為昨晚那句該死的謊話,做了更該死的夢。   走出浴室時,許青韻已經醒了,正歪在牀頭刷手機。   見她出來,許青韻抬眼,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喲,沈小姐起這麼早?昨晚——」   她故意拖長聲音,「睡得好嗎?」   沈星晚點點頭:「還行。」   「是嗎?」   許青韻放下手機,赤腳走過來,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可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某人說夢話了哦。」   「喊的是——」   許青韻一字一頓,「周、燼、川。」   沈星晚身體驀地一

司機已為她拉開後座車門。

  她利落地坐了進去。

  周燼川走到車邊,並沒有立刻上車。

  他看了一眼已經坐上後座的蘇亦瑤,隨即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上車後,蘇亦瑤從降下的車窗探出頭,目光在庭院裡掃了一圈,問道:

  「誒,沈小姐和許小姐呢?她們還沒出來?」

  眾人隨著她的聲音隨意望了望四周。

  恰在這時,沈星晚與許青韻從室內並肩走出。

  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邊說邊笑。

  「沈小姐,許小姐,你們怎麼走?要不要人送你們一程呀?」

  聞聲,沈星晚抬起頭——

  看見蘇亦瑤坐在那輛邁巴赫的後座,正笑盈盈地向她們揮手。

  隔著深色的車窗膜,她瞥見副駕駛那個冷硬的側影輪廓,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那麼早下來,沒走。

  原來是在等蘇亦瑤啊。

  夜風突然變得刺骨寒涼,吹得她眼眶隱隱發澀。

  明明喝了那麼多烈酒,這一刻彷彿瞬間清醒了。

  沈星晚眼睫微顫,脣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謝謝蘇小姐,不麻煩了,我們有車。」

  秦朗也湊近了兩步,帶著幾分酒後的熟絡:

  「就是,兩位美女,我們這兒車多,雖都喝了酒,但司機可都清醒著呢,送你們?」

  許青韻笑著擺手,語氣爽利:

  「秦少好意心領啦!大家今晚都喝了不少,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更穩妥。」

  她話說的有趣,瞬間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聲。

  今晚除了蘇亦瑤,這羣公子千金今晚確實都沾了酒。

  此刻,他們有的等著自家司機,有的等著代駕,有的則由陸辰安排人送返。

  唯有那輛重型機車,安靜地停在入口處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簡單寒暄兩句,兩人徑直走向稍停前面的摩託車。

  走近,沈星晚朝許青韻伸手。

  「鑰匙給我。」

  「啊?你行嗎?喝了那麼多……」

  許青韻猶豫。

  「你不也喝了不少嗎?剛才還說肚子疼。」

  許青韻看著她眼中那簇冷靜燃燒的火焰,將鑰匙遞了過去。

  沈星晚接過鑰匙。

  啟動,跨坐上去,「咔噠」一聲帶上頭盔,長腿一蹬,支起車身。

  動作一氣呵成。

  許青韻毫不猶豫地跨上後座,抱住她的腰。

  兩人回頭向眾人點了點頭。

  沈星晚擰動油門,摩託車引擎發出低沉而蓄勢待發的轟鳴,與周圍安靜的豪車形成鮮明對比。

  她微微伏低身體,背脊挺直,長發從頭盔下滑出,在夜風中微揚。

  下一刻,摩託車如離弦之箭般竄出,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短暫的嘶鳴。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緩緩駛出庭院,而是一個利落的拐彎,加速,衝出了尚辰的庭院,匯入主路。

  庭院裡,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輛摩託車囂張地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去……」

  「夠野的。」

  「哇哦——帥啊!」

  庭院裡響起一陣不加掩飾的驚嘆。

  就連見過不少世面的秦朗也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激賞。

  「哇,沈小姐簡直太酷了!」

  蘇亦瑤也忍不住輕聲讚嘆。

  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什麼,略帶擔憂地「啊」了一聲:

  「沈小姐在包廂裡喝了不少酒,這樣騎車會不會有危險啊……」

  車內空氣驀地一沉。

  周燼川的目光從前方緩緩收回,那裡早已沒了摩託車的蹤影。

  他下頜線繃得極緊,眸色沉冷如寒潭。

  他當然知道她喝了多少。

  那些烈酒,是他看著她一杯杯灌下的。

  幾年不見,她不僅學會了在交際場中遊刃有餘地周旋,還學會了騎這種重型機車,甚至敢在酒後載人狂飆。

  沈星晚。

  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祕密。

  周燼川眸色沉了沉。

  他熟悉的身體裡,好像住進了一個他不再瞭解、卻更具危險的靈魂。

  「開車。」

  他聲音冰冷,對司機吐出兩個字。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滑出庭院,駛入霓虹流淌的夜幕。

  ……

  沈星晚將油門擰得很大,夜風猛烈地拍打在頭盔上,彷彿要將胸中那股鬱結吹散。

  城市的流光在身側飛速倒退,一種近乎放肆的快意短暫地攫住了她。

  許青韻在後面緊緊抱著她,興奮地喊了句什麼,湮沒在風裡。

  然而,這份裝出來的酷和清醒,只持續了幾分鐘。

  她再想放縱,也不敢拿酒駕機動車去冒險。

  一個乾脆的轉彎,她將摩託車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支路,停在一家看起來設計感不錯的精品酒店門前。

  「怎麼停了?」許青韻探頭問。

  「今晚住這兒。」,沈星晚熄火,淡聲道。

  許青韻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噗嗤笑了:

  「也行。說來好笑,本來想著來喫霸王餐的,飯錢一毛沒出,結果倒要貼上一筆住宿費。」

  沈星晚彎了彎脣角,也笑了笑。

  鎖好車,拿起頭盔,兩人一起走向酒店明亮的入口。

  翌日——

  晨光透過酒店紗簾,濾成一片朦朧的灰白。

  沈星晚先醒了。

  她睜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纔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夢裡的碎片像潮水般湧回。

  凌亂、滾燙、令人窒息。

  沈星晚臉頰一紅,猛地坐起身,衝進浴室。

  鏡子裡的自己,從耳根到鎖骨都泛著一層可疑的粉紅。

  她用冷水一遍遍洗臉,那熱度卻像從骨髓裡透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居然因為昨晚那句該死的謊話,做了更該死的夢。

  走出浴室時,許青韻已經醒了,正歪在牀頭刷手機。

  見她出來,許青韻抬眼,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喲,沈小姐起這麼早?昨晚——」

  她故意拖長聲音,「睡得好嗎?」

  沈星晚點點頭:「還行。」

  「是嗎?」

  許青韻放下手機,赤腳走過來,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可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某人說夢話了哦。」

  「喊的是——」

  許青韻一字一頓,「周、燼、川。」

  沈星晚身體驀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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