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確實挺互補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522·2026/5/18

周燼川在椅子上安然坐著。   長腿在桌下隨意伸展,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沈星晚只好往旁邊挪了挪椅子,輕聲開口:   「周總,麻煩讓一下,我去取餐。」   周燼川這才抬眸,慢條斯理地看了她一眼,片刻,才緩緩起身,讓開一道縫隙。   沈星晚幾乎是側著身子擠過去,快步走向取餐區。   只想趕緊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琳琅滿目的餐檯間,她拿著盤子,仔細挑選菜品。   她夾起幾片三文魚刺身,剛要轉身去拿芥末,有些手忙腳亂。   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從旁伸來,極其自然地接過了她手中的盤子。   她訝異側頭,周燼川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半步,一手拿著自己的空盤,一手穩穩託著她的盤子。   「拿吧。」他語氣如常。   拿好芥末,她準備舀一碗芒果沙拉。   只見他立刻遞上了一個碗。   她接過,客氣道:「謝謝。」   「不用謝。」他回道。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蔬菜區的生菜,還沒動手,他便把那生菜夾到她的盤子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交流。   沈星晚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這種細緻入微的照顧,是曾經戀愛時他常做的。   久違了,卻依然能輕易攪亂她的心。   他陪著她逛了一圈,看著她盤裡已經堆了不少食物,才開始往自己盤子裡放食物。   他動作利落,很快就選好了。   回到座位時,陸辰和許青韻已經回來了,每人面前擺著滿滿一大盤海鮮。   陸辰抬眼看了一眼對面兩人的餐盤,笑著評論道:   「哇,沈小姐,你和川哥拿得還挺搭,葷素均衡啊。」   沈星晚看了一眼自己的盤子,各種海鮮刺身、壽司、蔬菜沙拉,還有水果。   周燼川的盤子裡則是牛排、烤羊排、芝士焗龍蝦、生蠔和扇貝等。   確實……挺互補。   她沒接話,低頭開始喫東西。   真不知道要說什麼。   餐廳裡流淌著舒緩的音樂,筷子刀叉與瓷盤輕碰,聲音清脆。   席間,陸辰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他講著各種趣事,把大家逗得咯咯直笑,連許青韻笑容都比下午真切了些。   雖然如此,沈星晚和周燼川全程幾乎都不說話。   各自喫著自己盤裡的東西。   用餐到一半,沈星晚伸手去拿稍遠處的檸檬水時,周燼川長臂一伸,將水壺拿起放到她面前。   「謝謝周總。」,她低聲說。   「周總?」陸辰噗嗤笑出聲,「沈小姐,你跟我們川哥這麼客氣啊。」   沈星晚臉一熱,不知該如何接話,乾脆沒回答。   周燼川也像沒聽見,拿起刀叉,切了塊自己盤裡的牛排。   隨後極其自然地用叉子叉起,放進了她的盤中。   「這牛排火候不錯,你嘗嘗。」   沈星晚怔了一瞬。   「謝謝。」   她又道了一句謝,低頭嘗了一口。   「嗯,確實很好喫。」她評價道。   他看了她一眼,又把其他的肉類夾了些給她。   看著盤裡多出來的食物。   沈星晚瞬間鼻子有些酸酸的。   戀愛時,她總是眼饞他盤子裡的食物,他就習慣了每樣都分她一點嘗嘗。   而如今,時過境遷,這個動作卻依然熟悉得讓她心慌。   「甜點區有提拉米蘇。看著還行,要去拿嗎?」,周燼川看著她,隨口一問。   沈星晚下意識點頭:「好啊。」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朝甜點區走去。   陸辰在後面吹了聲口哨,被池嶼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   甜點區琳琅滿目,沈星晚一眼就看到那盤做得相當精緻的提拉米蘇。   咖啡粉灑得均勻,奶油層細膩。   她正要伸手去拿,周燼川已經先一步取了兩塊,將其中一塊遞給她。   「謝謝。」   沈星晚接過,轉身要走,卻被他叫住。   「星星。」   她回頭。   周燼川站在暖黃的燈光下,手裡端著那塊小小的甜點,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下午那個賭約,你想好要什麼了嗎?」   沈星晚心臟猛地一跳。   她以為那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笑,或是激將她打球的手段。   沒想到他會在這裡,這個時候,重新提起。   「我……」   她張了張嘴,「我還沒想好。」   周燼川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自助餐廳裡人來人往,此時的甜點區卻異常安靜,沒多少人。   他微微靠近一步,幾乎將她逼到餐檯邊緣,微微俯身,壓低的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星星,你是不敢提,還是真沒想好?」   沈星晚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裡有著讓她熟悉又心慌的掌控感,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暗湧。   「我沒有不敢。」她聲音有些發緊,「只是需要時間想一想。」   周燼川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樣子,脣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終於退開一步。   「好。給你時間。」   然後他端著甜點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她。   「星星,提拉米蘇要配黑咖啡,記得嗎?」   沈星晚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回座位的背影,指尖微微發顫。   記得。   她怎麼會不記得。   大學時有次她兼職被客戶刁難了一番,給他打電話,她在電話裡哭得稀裡譁啦的,很委屈。   他匆匆趕來看她,什麼都沒多說,只是帶她去了甜品店,買了一塊最大的提拉米蘇,又給她點了一杯最苦的美式黑咖啡。   他說:「星星,生活就像這甜品。太甜了會膩,得用點苦來平衡。苦和甜混在一起,纔是真正的味道。」   那時交織在舌尖的苦澀與甜蜜,此刻彷彿又漫了上來。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接了杯黑咖啡,走回座位。   許青韻已經喫完了,正小口喝著檸檬水,眼神比下午清明瞭一些。   看到沈星晚回來,瞧她神色不太對勁,她湊過來輕聲問:   「你還好嗎?」   沈星晚扯出一個笑:「我沒事啊。你呢?」   許青韻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痛過之後的釋然:   「好多了。就是覺得……像坐了一趟情緒過山車,現在終於到站了,有點虛脫,但也清醒了不少。」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清晰有力:   「明刀明槍的背叛雖然痛,但比不明所以的溫水煮青蛙消耗強。他這一刀捅得乾脆,我疼完了,也徹底看清了,心裡反倒乾淨了,不會再有一絲留戀。」   沈星晚握著筷子的手輕輕一顫。   許青韻這句話像一根細針,冷不丁扎進她心裡某個始終沒有結痂的地方。   她和周燼川之間,從來沒有過那樣清晰決絕的背叛和了斷。   有的只是不明不白的分開,和這些年漫長無聲的消耗。   他們之間沒有快刀,所以傷口始終未能徹底癒合,也從未真正新生。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   她可以乾脆利落地幫閨蜜斬斷爛關係,可面對自己的一團亂麻時卻束手無策。   向前一步怕成了攀附,退後一步心有不甘。   終究還是被困在自尊、自卑與眷戀之間,寸步難

周燼川在椅子上安然坐著。

  長腿在桌下隨意伸展,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沈星晚只好往旁邊挪了挪椅子,輕聲開口:

  「周總,麻煩讓一下,我去取餐。」

  周燼川這才抬眸,慢條斯理地看了她一眼,片刻,才緩緩起身,讓開一道縫隙。

  沈星晚幾乎是側著身子擠過去,快步走向取餐區。

  只想趕緊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琳琅滿目的餐檯間,她拿著盤子,仔細挑選菜品。

  她夾起幾片三文魚刺身,剛要轉身去拿芥末,有些手忙腳亂。

  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從旁伸來,極其自然地接過了她手中的盤子。

  她訝異側頭,周燼川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半步,一手拿著自己的空盤,一手穩穩託著她的盤子。

  「拿吧。」他語氣如常。

  拿好芥末,她準備舀一碗芒果沙拉。

  只見他立刻遞上了一個碗。

  她接過,客氣道:「謝謝。」

  「不用謝。」他回道。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蔬菜區的生菜,還沒動手,他便把那生菜夾到她的盤子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交流。

  沈星晚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這種細緻入微的照顧,是曾經戀愛時他常做的。

  久違了,卻依然能輕易攪亂她的心。

  他陪著她逛了一圈,看著她盤裡已經堆了不少食物,才開始往自己盤子裡放食物。

  他動作利落,很快就選好了。

  回到座位時,陸辰和許青韻已經回來了,每人面前擺著滿滿一大盤海鮮。

  陸辰抬眼看了一眼對面兩人的餐盤,笑著評論道:

  「哇,沈小姐,你和川哥拿得還挺搭,葷素均衡啊。」

  沈星晚看了一眼自己的盤子,各種海鮮刺身、壽司、蔬菜沙拉,還有水果。

  周燼川的盤子裡則是牛排、烤羊排、芝士焗龍蝦、生蠔和扇貝等。

  確實……挺互補。

  她沒接話,低頭開始喫東西。

  真不知道要說什麼。

  餐廳裡流淌著舒緩的音樂,筷子刀叉與瓷盤輕碰,聲音清脆。

  席間,陸辰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他講著各種趣事,把大家逗得咯咯直笑,連許青韻笑容都比下午真切了些。

  雖然如此,沈星晚和周燼川全程幾乎都不說話。

  各自喫著自己盤裡的東西。

  用餐到一半,沈星晚伸手去拿稍遠處的檸檬水時,周燼川長臂一伸,將水壺拿起放到她面前。

  「謝謝周總。」,她低聲說。

  「周總?」陸辰噗嗤笑出聲,「沈小姐,你跟我們川哥這麼客氣啊。」

  沈星晚臉一熱,不知該如何接話,乾脆沒回答。

  周燼川也像沒聽見,拿起刀叉,切了塊自己盤裡的牛排。

  隨後極其自然地用叉子叉起,放進了她的盤中。

  「這牛排火候不錯,你嘗嘗。」

  沈星晚怔了一瞬。

  「謝謝。」

  她又道了一句謝,低頭嘗了一口。

  「嗯,確實很好喫。」她評價道。

  他看了她一眼,又把其他的肉類夾了些給她。

  看著盤裡多出來的食物。

  沈星晚瞬間鼻子有些酸酸的。

  戀愛時,她總是眼饞他盤子裡的食物,他就習慣了每樣都分她一點嘗嘗。

  而如今,時過境遷,這個動作卻依然熟悉得讓她心慌。

  「甜點區有提拉米蘇。看著還行,要去拿嗎?」,周燼川看著她,隨口一問。

  沈星晚下意識點頭:「好啊。」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朝甜點區走去。

  陸辰在後面吹了聲口哨,被池嶼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

  甜點區琳琅滿目,沈星晚一眼就看到那盤做得相當精緻的提拉米蘇。

  咖啡粉灑得均勻,奶油層細膩。

  她正要伸手去拿,周燼川已經先一步取了兩塊,將其中一塊遞給她。

  「謝謝。」

  沈星晚接過,轉身要走,卻被他叫住。

  「星星。」

  她回頭。

  周燼川站在暖黃的燈光下,手裡端著那塊小小的甜點,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下午那個賭約,你想好要什麼了嗎?」

  沈星晚心臟猛地一跳。

  她以為那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笑,或是激將她打球的手段。

  沒想到他會在這裡,這個時候,重新提起。

  「我……」

  她張了張嘴,「我還沒想好。」

  周燼川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自助餐廳裡人來人往,此時的甜點區卻異常安靜,沒多少人。

  他微微靠近一步,幾乎將她逼到餐檯邊緣,微微俯身,壓低的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星星,你是不敢提,還是真沒想好?」

  沈星晚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裡有著讓她熟悉又心慌的掌控感,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暗湧。

  「我沒有不敢。」她聲音有些發緊,「只是需要時間想一想。」

  周燼川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樣子,脣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終於退開一步。

  「好。給你時間。」

  然後他端著甜點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她。

  「星星,提拉米蘇要配黑咖啡,記得嗎?」

  沈星晚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回座位的背影,指尖微微發顫。

  記得。

  她怎麼會不記得。

  大學時有次她兼職被客戶刁難了一番,給他打電話,她在電話裡哭得稀裡譁啦的,很委屈。

  他匆匆趕來看她,什麼都沒多說,只是帶她去了甜品店,買了一塊最大的提拉米蘇,又給她點了一杯最苦的美式黑咖啡。

  他說:「星星,生活就像這甜品。太甜了會膩,得用點苦來平衡。苦和甜混在一起,纔是真正的味道。」

  那時交織在舌尖的苦澀與甜蜜,此刻彷彿又漫了上來。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接了杯黑咖啡,走回座位。

  許青韻已經喫完了,正小口喝著檸檬水,眼神比下午清明瞭一些。

  看到沈星晚回來,瞧她神色不太對勁,她湊過來輕聲問:

  「你還好嗎?」

  沈星晚扯出一個笑:「我沒事啊。你呢?」

  許青韻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痛過之後的釋然:

  「好多了。就是覺得……像坐了一趟情緒過山車,現在終於到站了,有點虛脫,但也清醒了不少。」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清晰有力:

  「明刀明槍的背叛雖然痛,但比不明所以的溫水煮青蛙消耗強。他這一刀捅得乾脆,我疼完了,也徹底看清了,心裡反倒乾淨了,不會再有一絲留戀。」

  沈星晚握著筷子的手輕輕一顫。

  許青韻這句話像一根細針,冷不丁扎進她心裡某個始終沒有結痂的地方。

  她和周燼川之間,從來沒有過那樣清晰決絕的背叛和了斷。

  有的只是不明不白的分開,和這些年漫長無聲的消耗。

  他們之間沒有快刀,所以傷口始終未能徹底癒合,也從未真正新生。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

  她可以乾脆利落地幫閨蜜斬斷爛關係,可面對自己的一團亂麻時卻束手無策。

  向前一步怕成了攀附,退後一步心有不甘。

  終究還是被困在自尊、自卑與眷戀之間,寸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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