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該來的還是來了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452·2026/5/18

「他就是這樣的人。」   沈星晚低聲說,不知是陳述,還是嘆息。   「以前也是,認定的事,他就很少回頭看為什麼,只盯著前面他要的結果。」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許青韻看著她,「我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可不像是『好聚好散』達成了啊。」   沈星晚痛苦地閉上眼,睫毛輕顫:   「我不知道,青韻。真的不知道。一切都被他打亂了……我本來想得好好的,可他出現,事情全都不對了。」   她睜開眼,眸子裡滿是迷茫掙扎:   「我是不是很沒用?五年了,還是……」   「別這麼說自己。」許青韻打斷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容易說放下就放下?你們有過那麼深的過去,他又是那樣一個存在感極強的人,現在還擺明瞭沒打算放手,還主動出擊。你一時亂了方寸,太正常了,人之常情。」   她語氣認真起來:   「晚晚,遵從你自己的內心。別急著下定義,也別逼自己做決定。順其自然,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   「反正你現在單身,他那邊,聽你之前說,和蘇亦瑤也不是真有婚約啊,至少他沒承認。你們在法律和道德上都是自由的,有什麼好怕的?」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再次證明不合適。那到時候徹底死心,也好過現在這樣懸著,自己折磨自己。」   閨蜜的話像一陣舒緩的風,稍稍吹散沈星晚心頭的焦躁與自我譴責。   是啊,她在怕什麼?   怕再次受傷?怕重蹈覆轍?   還是怕自己不夠堅定,再度沉溺?   也許都有。   但許青韻說得對,懸而未決的煎熬,或許比明確的結果更消耗人。   「謝謝你,青韻。」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胸口窒悶感輕了些,「我可能需要點時間……自己捋一捋。」   「嗯,不急。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太陽照常升起,該上班上班,該喫飯喫飯。」   許青韻拍拍她的背,笑容溫暖:   「天塌不下來。」   就在沈星晚情緒稍平復、準備起身洗漱時,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的名字讓她一怔——   「媽媽」。   這麼晚怎麼來電話?   她示意許青韻稍等,接起電話:   「媽,這麼晚還沒睡?」   那頭傳來沈母帶笑的聲音,心情很好的樣子:   「晚晚啊,你在哪兒呢?我現在在你出租屋門口,敲半天門沒人應。你這孩子,大晚上跑哪兒玩去了?電話也打好幾遍才通。」   沈星晚腦子裡「嗡」的一聲。   瞬間,什麼糾結、什麼吻、什麼周燼川,全被炸飛了。   「媽?!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又驚又無奈,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我在青韻家呢,您等我,我馬上回去,就在門口別亂走啊!」   「哎喲,在青韻那兒啊,不急不急,你慢慢回來,注意安全。」   沈母語氣輕鬆,「媽就是想你了,正好你陳阿姨來江城走親戚,我就跟著上來看看你。誰知道你不在家,驚喜差點變驚嚇了,呵呵。」   沈星晚一邊應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穿外套、拿包包。   陳阿姨?   介紹她和陳遠認識的那個陳阿姨?   「你媽來了?這麼突然?」   許青韻也喫了一驚。   「嗯,說想我了,現在就在我出租屋門口等著。」   許青韻把落在牀邊的圍巾遞給她,笑道:   「那你快回去吧,好好陪阿姨。記住啊,別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星晚點頭,心裡卻因母親的突然到訪掀起另一層波瀾。   她隱隱有種預感。   這次「驚喜」來訪,恐怕不止是「想她了」那麼簡單。   匆匆趕回租住的小區。   到家門口,看見母親拉著一個小巧行李箱,正倚在門邊,藉手機光亮看牆上的繳費通知單。   「媽!」   沈星晚小跑過去,氣息微喘。   沈母看到她,臉上頓時笑開花,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   她放下手機,拉著女兒的手上下打量,眼裡滿是疼愛:   「跑什麼呀,看你喘的。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喫飯?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體,錢賺不完的。」   「我沒事。媽,您突然上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沈星晚接過行李箱,拿出鑰匙開門。   「接什麼接,我又不是不認得路。」   沈母跟著進屋,熟門熟路地打開客廳燈,溫暖光線瞬間盈滿小小的空間。   然後,她便開始四處打量,邊看邊嘮叨:   「收拾得還挺整齊,比我想像中好。」   「這幾棵花草養得不錯,有點生活氣息。」   「窗戶要常開,通通風。」   沈星晚給母親倒了杯熱水。   沈母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水杯暖手,拉著女兒坐在身邊,語氣溫和:   「晚晚啊,你和陳遠那孩子,最近還有聯繫嗎?」   沈星晚頭皮微微發麻。   該來的還是來了。   「媽,我們平時各自忙工作,不太顧得上對方,就還是普通朋友,見過兩次面而已。」   「普通朋友可以發展嘛!」沈母不贊同地拍拍她的手,「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多見幾次,多聊聊,感覺就來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終身大事了。陳遠那孩子,人穩重,工作體面,長得也周正。錯過了可不好找,你陳阿姨可是把他誇上天了。」   沈星晚試圖解釋,語氣懇求:   「媽,我現在工作正在關鍵期,而且感情的事真的急不來,得看感覺……」   「感覺感覺,感覺能當飯喫嗎?」   沈母打斷她,語氣加重了些,又很快緩和下來,露出「我是為你好」的苦口婆心。   「晚晚,媽媽是過來人。女人青春就這麼幾年,好對象不等人的。工作再重要,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啊。你看你王叔家女兒,挑來挑去,現在三十了還沒著落,她媽愁得頭髮都白了。」   沈星晚聽著母親的絮叨,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對母親關心的感動,又有一絲被催促的無奈和壓抑。   她知道母親是為她好,但那種「為你好」的方式,有時卻讓她感到窒息。   她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媽,我明白您的意思。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總得找個合心意的,不是嗎?陳遠人是不錯,可我們……真的沒什麼火花。」   「火花?」沈母皺了皺眉。   「你們年輕人就愛講究這些虛的。過日子,是柴米油鹽,是互相扶持。人踏實、靠譜、對你好,比什麼都強。你陳阿姨說了,陳遠對你印象特別好,說你懂事又優秀,就等著你多給點回應呢。」   沈星晚暗嘆。   陳遠或許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可感情的事,騙不了別人,更騙不了自己。   她對他沒有心動與牽掛,只有出於禮貌的客套。   更何況,現在……   她心裡還亂糟糟地塞滿周燼川帶來的風暴,根本無暇去想什麼陳

「他就是這樣的人。」

  沈星晚低聲說,不知是陳述,還是嘆息。

  「以前也是,認定的事,他就很少回頭看為什麼,只盯著前面他要的結果。」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許青韻看著她,「我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可不像是『好聚好散』達成了啊。」

  沈星晚痛苦地閉上眼,睫毛輕顫:

  「我不知道,青韻。真的不知道。一切都被他打亂了……我本來想得好好的,可他出現,事情全都不對了。」

  她睜開眼,眸子裡滿是迷茫掙扎:

  「我是不是很沒用?五年了,還是……」

  「別這麼說自己。」許青韻打斷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容易說放下就放下?你們有過那麼深的過去,他又是那樣一個存在感極強的人,現在還擺明瞭沒打算放手,還主動出擊。你一時亂了方寸,太正常了,人之常情。」

  她語氣認真起來:

  「晚晚,遵從你自己的內心。別急著下定義,也別逼自己做決定。順其自然,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

  「反正你現在單身,他那邊,聽你之前說,和蘇亦瑤也不是真有婚約啊,至少他沒承認。你們在法律和道德上都是自由的,有什麼好怕的?」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再次證明不合適。那到時候徹底死心,也好過現在這樣懸著,自己折磨自己。」

  閨蜜的話像一陣舒緩的風,稍稍吹散沈星晚心頭的焦躁與自我譴責。

  是啊,她在怕什麼?

  怕再次受傷?怕重蹈覆轍?

  還是怕自己不夠堅定,再度沉溺?

  也許都有。

  但許青韻說得對,懸而未決的煎熬,或許比明確的結果更消耗人。

  「謝謝你,青韻。」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胸口窒悶感輕了些,「我可能需要點時間……自己捋一捋。」

  「嗯,不急。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太陽照常升起,該上班上班,該喫飯喫飯。」

  許青韻拍拍她的背,笑容溫暖:

  「天塌不下來。」

  就在沈星晚情緒稍平復、準備起身洗漱時,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的名字讓她一怔——

  「媽媽」。

  這麼晚怎麼來電話?

  她示意許青韻稍等,接起電話:

  「媽,這麼晚還沒睡?」

  那頭傳來沈母帶笑的聲音,心情很好的樣子:

  「晚晚啊,你在哪兒呢?我現在在你出租屋門口,敲半天門沒人應。你這孩子,大晚上跑哪兒玩去了?電話也打好幾遍才通。」

  沈星晚腦子裡「嗡」的一聲。

  瞬間,什麼糾結、什麼吻、什麼周燼川,全被炸飛了。

  「媽?!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又驚又無奈,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我在青韻家呢,您等我,我馬上回去,就在門口別亂走啊!」

  「哎喲,在青韻那兒啊,不急不急,你慢慢回來,注意安全。」

  沈母語氣輕鬆,「媽就是想你了,正好你陳阿姨來江城走親戚,我就跟著上來看看你。誰知道你不在家,驚喜差點變驚嚇了,呵呵。」

  沈星晚一邊應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穿外套、拿包包。

  陳阿姨?

  介紹她和陳遠認識的那個陳阿姨?

  「你媽來了?這麼突然?」

  許青韻也喫了一驚。

  「嗯,說想我了,現在就在我出租屋門口等著。」

  許青韻把落在牀邊的圍巾遞給她,笑道:

  「那你快回去吧,好好陪阿姨。記住啊,別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星晚點頭,心裡卻因母親的突然到訪掀起另一層波瀾。

  她隱隱有種預感。

  這次「驚喜」來訪,恐怕不止是「想她了」那麼簡單。

  匆匆趕回租住的小區。

  到家門口,看見母親拉著一個小巧行李箱,正倚在門邊,藉手機光亮看牆上的繳費通知單。

  「媽!」

  沈星晚小跑過去,氣息微喘。

  沈母看到她,臉上頓時笑開花,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

  她放下手機,拉著女兒的手上下打量,眼裡滿是疼愛:

  「跑什麼呀,看你喘的。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喫飯?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體,錢賺不完的。」

  「我沒事。媽,您突然上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沈星晚接過行李箱,拿出鑰匙開門。

  「接什麼接,我又不是不認得路。」

  沈母跟著進屋,熟門熟路地打開客廳燈,溫暖光線瞬間盈滿小小的空間。

  然後,她便開始四處打量,邊看邊嘮叨:

  「收拾得還挺整齊,比我想像中好。」

  「這幾棵花草養得不錯,有點生活氣息。」

  「窗戶要常開,通通風。」

  沈星晚給母親倒了杯熱水。

  沈母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水杯暖手,拉著女兒坐在身邊,語氣溫和:

  「晚晚啊,你和陳遠那孩子,最近還有聯繫嗎?」

  沈星晚頭皮微微發麻。

  該來的還是來了。

  「媽,我們平時各自忙工作,不太顧得上對方,就還是普通朋友,見過兩次面而已。」

  「普通朋友可以發展嘛!」沈母不贊同地拍拍她的手,「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多見幾次,多聊聊,感覺就來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終身大事了。陳遠那孩子,人穩重,工作體面,長得也周正。錯過了可不好找,你陳阿姨可是把他誇上天了。」

  沈星晚試圖解釋,語氣懇求:

  「媽,我現在工作正在關鍵期,而且感情的事真的急不來,得看感覺……」

  「感覺感覺,感覺能當飯喫嗎?」

  沈母打斷她,語氣加重了些,又很快緩和下來,露出「我是為你好」的苦口婆心。

  「晚晚,媽媽是過來人。女人青春就這麼幾年,好對象不等人的。工作再重要,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啊。你看你王叔家女兒,挑來挑去,現在三十了還沒著落,她媽愁得頭髮都白了。」

  沈星晚聽著母親的絮叨,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對母親關心的感動,又有一絲被催促的無奈和壓抑。

  她知道母親是為她好,但那種「為你好」的方式,有時卻讓她感到窒息。

  她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媽,我明白您的意思。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總得找個合心意的,不是嗎?陳遠人是不錯,可我們……真的沒什麼火花。」

  「火花?」沈母皺了皺眉。

  「你們年輕人就愛講究這些虛的。過日子,是柴米油鹽,是互相扶持。人踏實、靠譜、對你好,比什麼都強。你陳阿姨說了,陳遠對你印象特別好,說你懂事又優秀,就等著你多給點回應呢。」

  沈星晚暗嘆。

  陳遠或許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可感情的事,騙不了別人,更騙不了自己。

  她對他沒有心動與牽掛,只有出於禮貌的客套。

  更何況,現在……

  她心裡還亂糟糟地塞滿周燼川帶來的風暴,根本無暇去想什麼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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