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不能將就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28·2026/5/18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停在了租住的樓下。   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將母女倆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開門剛進屋,母親朱麗芬就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有些突然。   「晚晚……」朱麗芬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媽錯了。」   沈星晚轉過身,看見母親眼眶發紅,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心裡一酸,伸手摟住母親有些單薄的肩膀,輕聲說:   「媽,您沒錯。您只是想讓我好。」   「不,是媽太心急了。」   朱麗芬搖頭,鬆開女兒,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沈星晚順從地坐過去,握住母親的手。   「我看著陳遠那孩子,覺得穩重、踏實,工作也體面,就想著……這樣的條件多難得。你一個人在江城打拼,媽總覺得不放心,總想有個人能照顧你,讓你有個依靠。」   朱麗芬說著,自嘲地笑了笑。   「可我忘了問你,你想要什麼樣的依靠。今晚聽他媽媽那些話……我心裡跟針扎似的。我女兒這麼好,憑什麼還沒進門就要被人挑三揀四,連孩子的姓氏都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雖然只生了一個女兒,但我的女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不是別人家的生娃機器,也不是給哪家人專門培養的兒媳婦。」   「媽……」   沈星晚喚了一聲,眼眶溼潤,喉間發堵,不知該說什麼。   「媽想通了。」   朱麗芬擦了下眼角,眼神變得堅定。   「晚晚,以後你的婚事,媽不催了,也不亂介紹了。你選什麼樣的人,過什麼樣的日子,你自己做主。」   「只要你開心,你覺得好,媽就支持你。什麼門當戶對,什麼老實可靠,都比不上你自己心裡樂意。」   這番話像是卸下了沈星晚心頭的某種重擔,又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她因今晚種種而起伏的心底。   她將頭靠在母親肩上,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謝謝媽。」   「傻孩子。」朱麗芬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沉默片刻,忽然輕聲問:「晚晚,你心裡……是不是還裝著那個周燼川?」   沈星晚身體微微一僵。   母親知道周燼川。   大學時她曾小心翼翼地帶周燼川回過兩次西潭,雖然只是以「同學」的身份,但母親何等敏銳,或許早從她那些語焉不詳的描述和偶爾失神的模樣裡猜出了端倪。   後來分手,她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母親雖然沒多問,卻默默陪著她,給她煮安神湯,帶她去散步。   見女兒不說話,朱麗芬嘆了口氣:   「媽雖然沒見過他幾次,但能看出來,那孩子……跟陳遠不是一類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媽……」沈星晚聲音有些乾澀,「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不只是過去的事。」   「問題哪對夫妻沒有?」   朱麗芬拍拍她的手。   「關鍵是你自己心裡怎麼想。如果你還喜歡他,他也還在意你,有些問題,或許可以一起面對。」   「如果你覺得累了,想重新開始,媽也支持。但別因為怕,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就稀裡糊塗地把自己交出去。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將就。」   不能將就。   這四個字重重敲在沈星晚心上。   她想起老王記蒸騰的煙火氣,想起梧桐樹下斑駁的月光,想起他掌心覆上她手背時灼人的溫度,想起雨花湖邊那句稚嫩卻滾燙的「沈星晚永愛周燼川」。   ……也想起五年前決絕的自己,和如今他眼中深沉難辨的情緒。   「我……不知道。」   沈星晚誠實地說,帶著迷茫,「我心裡很亂。」   「那就別急著做決定。」   朱麗芬溫柔地說,「給自己一點時間,也給他一點時間。看清楚,想明白。無論你最後選什麼,家永遠是你的退路。」   「嗯,媽……」   兩人洗漱結束,躺在牀上,母親又苦口婆心了好久。   這一夜,沈星晚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光怪陸離,一會兒是陳遠母親嚴肅的臉,說著「香火不能斷」;   一會兒是周燼川在雨花湖邊鬆開她的手,轉身走進濃霧;   一會兒又是五年前,她咬著牙對他說「我們分手吧」時,他眼中碎裂的光。   第二天是週五,沈星晚照常上班。   母親和陳阿姨繼續她們的江城「探險」,計劃去江邊和幾個老景點逛逛。   雖然前一晚的見面不算滿意,但成年人的體面都還在。   沈星晚叮囑再三,讓母親注意安全。   一整天,她都強迫自己專注在工作上。她負責的好幾個方案需要細化細節。   忙碌是暫時忘卻煩惱的良藥。   午休時,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點開了和周燼川的聊天界面。   她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句「到了嗎?」,或者「出差順利嗎?」。   打了幾行字,又一一刪除。   最終,只是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一如既往的簡潔,除了偶爾轉發行業動態,幾乎沒有私人內容。   她退出來,手指無意識地滑動屏幕,看到了自己前幾天發的那條南城茶園的朋友圈。   點讚列表裡,周燼川的頭像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忽然想起那天,他問她朋友圈為什麼設置三天可見。   當時覺得他問得突兀又無聊,此刻卻品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關注著她的生活嗎?   下午四點,手機震動,是許青韻發來的消息:   「晚晚,今晚帶你去喫一家超絕的南城菜,米線絕了。(壞笑)」   沈星晚忍不住笑了,回覆:   「好。下班走起。我今天確實需要美食治癒一下心情。」   快下班時,沈星晚接到母親電話,說晚上和陳阿姨還有幾個老姐妹聚餐,不用等她喫飯。   沈星晚叮囑了幾句,便收拾東西下班。   和許青韻一起去了那家南城菜館。   菜館裝修很有民族特色。   許青韻點了兩大碗過橋米線,湯頭滾燙,配料豐富。   「快嘗嘗,這湯絕了,我敢說在江城絕對找不出第二家。」   許青韻給沈星晚舀了一勺湯。   沈星晚喝了一口,鮮香從舌尖漫開,胃裡頓時都暖了起來。   兩人邊喫邊聊,沈星晚簡單說了昨晚相親飯局的經過和母親後來的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停在了租住的樓下。

  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將母女倆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開門剛進屋,母親朱麗芬就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有些突然。

  「晚晚……」朱麗芬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媽錯了。」

  沈星晚轉過身,看見母親眼眶發紅,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心裡一酸,伸手摟住母親有些單薄的肩膀,輕聲說:

  「媽,您沒錯。您只是想讓我好。」

  「不,是媽太心急了。」

  朱麗芬搖頭,鬆開女兒,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沈星晚順從地坐過去,握住母親的手。

  「我看著陳遠那孩子,覺得穩重、踏實,工作也體面,就想著……這樣的條件多難得。你一個人在江城打拼,媽總覺得不放心,總想有個人能照顧你,讓你有個依靠。」

  朱麗芬說著,自嘲地笑了笑。

  「可我忘了問你,你想要什麼樣的依靠。今晚聽他媽媽那些話……我心裡跟針扎似的。我女兒這麼好,憑什麼還沒進門就要被人挑三揀四,連孩子的姓氏都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雖然只生了一個女兒,但我的女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不是別人家的生娃機器,也不是給哪家人專門培養的兒媳婦。」

  「媽……」

  沈星晚喚了一聲,眼眶溼潤,喉間發堵,不知該說什麼。

  「媽想通了。」

  朱麗芬擦了下眼角,眼神變得堅定。

  「晚晚,以後你的婚事,媽不催了,也不亂介紹了。你選什麼樣的人,過什麼樣的日子,你自己做主。」

  「只要你開心,你覺得好,媽就支持你。什麼門當戶對,什麼老實可靠,都比不上你自己心裡樂意。」

  這番話像是卸下了沈星晚心頭的某種重擔,又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她因今晚種種而起伏的心底。

  她將頭靠在母親肩上,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謝謝媽。」

  「傻孩子。」朱麗芬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沉默片刻,忽然輕聲問:「晚晚,你心裡……是不是還裝著那個周燼川?」

  沈星晚身體微微一僵。

  母親知道周燼川。

  大學時她曾小心翼翼地帶周燼川回過兩次西潭,雖然只是以「同學」的身份,但母親何等敏銳,或許早從她那些語焉不詳的描述和偶爾失神的模樣裡猜出了端倪。

  後來分手,她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母親雖然沒多問,卻默默陪著她,給她煮安神湯,帶她去散步。

  見女兒不說話,朱麗芬嘆了口氣:

  「媽雖然沒見過他幾次,但能看出來,那孩子……跟陳遠不是一類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媽……」沈星晚聲音有些乾澀,「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不只是過去的事。」

  「問題哪對夫妻沒有?」

  朱麗芬拍拍她的手。

  「關鍵是你自己心裡怎麼想。如果你還喜歡他,他也還在意你,有些問題,或許可以一起面對。」

  「如果你覺得累了,想重新開始,媽也支持。但別因為怕,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就稀裡糊塗地把自己交出去。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將就。」

  不能將就。

  這四個字重重敲在沈星晚心上。

  她想起老王記蒸騰的煙火氣,想起梧桐樹下斑駁的月光,想起他掌心覆上她手背時灼人的溫度,想起雨花湖邊那句稚嫩卻滾燙的「沈星晚永愛周燼川」。

  ……也想起五年前決絕的自己,和如今他眼中深沉難辨的情緒。

  「我……不知道。」

  沈星晚誠實地說,帶著迷茫,「我心裡很亂。」

  「那就別急著做決定。」

  朱麗芬溫柔地說,「給自己一點時間,也給他一點時間。看清楚,想明白。無論你最後選什麼,家永遠是你的退路。」

  「嗯,媽……」

  兩人洗漱結束,躺在牀上,母親又苦口婆心了好久。

  這一夜,沈星晚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光怪陸離,一會兒是陳遠母親嚴肅的臉,說著「香火不能斷」;

  一會兒是周燼川在雨花湖邊鬆開她的手,轉身走進濃霧;

  一會兒又是五年前,她咬著牙對他說「我們分手吧」時,他眼中碎裂的光。

  第二天是週五,沈星晚照常上班。

  母親和陳阿姨繼續她們的江城「探險」,計劃去江邊和幾個老景點逛逛。

  雖然前一晚的見面不算滿意,但成年人的體面都還在。

  沈星晚叮囑再三,讓母親注意安全。

  一整天,她都強迫自己專注在工作上。她負責的好幾個方案需要細化細節。

  忙碌是暫時忘卻煩惱的良藥。

  午休時,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點開了和周燼川的聊天界面。

  她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猶豫著要不要問一句「到了嗎?」,或者「出差順利嗎?」。

  打了幾行字,又一一刪除。

  最終,只是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一如既往的簡潔,除了偶爾轉發行業動態,幾乎沒有私人內容。

  她退出來,手指無意識地滑動屏幕,看到了自己前幾天發的那條南城茶園的朋友圈。

  點讚列表裡,周燼川的頭像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忽然想起那天,他問她朋友圈為什麼設置三天可見。

  當時覺得他問得突兀又無聊,此刻卻品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關注著她的生活嗎?

  下午四點,手機震動,是許青韻發來的消息:

  「晚晚,今晚帶你去喫一家超絕的南城菜,米線絕了。(壞笑)」

  沈星晚忍不住笑了,回覆:

  「好。下班走起。我今天確實需要美食治癒一下心情。」

  快下班時,沈星晚接到母親電話,說晚上和陳阿姨還有幾個老姐妹聚餐,不用等她喫飯。

  沈星晚叮囑了幾句,便收拾東西下班。

  和許青韻一起去了那家南城菜館。

  菜館裝修很有民族特色。

  許青韻點了兩大碗過橋米線,湯頭滾燙,配料豐富。

  「快嘗嘗,這湯絕了,我敢說在江城絕對找不出第二家。」

  許青韻給沈星晚舀了一勺湯。

  沈星晚喝了一口,鮮香從舌尖漫開,胃裡頓時都暖了起來。

  兩人邊喫邊聊,沈星晚簡單說了昨晚相親飯局的經過和母親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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