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想我了?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300·2026/5/18

許青韻聽得義憤填膺:   「什麼年代了還香火香火的!他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幸好你媽清醒了!這種人家,再好也不能嫁,進去就是受氣的份。」   說完,她又湊近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那……周燼川那邊呢?那天晚上之後,有沒有什麼動靜?」   沈星晚筷子頓了頓,含糊道:   「他去新加坡出差了。」   「哦——出差啊。」許青韻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然後呢?就沒聯繫你?」   沈星晚搖搖頭:「沒有。」   許青韻頓了頓,看著朋友有些黯淡的神情,語氣正經了幾分:   「晚晚,經過這次相親,你是不是更看清自己心裡想要什麼了?」   沈星晚沉默著,夾起一筷子米線,熱氣氤氳了她的視線。   她慢慢喫著,直到嚥下,才輕聲說:   「青韻,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   「怕重蹈覆轍。怕再次受傷。也怕……自己不夠好,配不上他現在的世界。」   她難得坦誠地說出心底最深的恐懼。   「五年前分手,表面上看是我提的……但實際上,也有我自己的怯懦。」   「我覺得差距太大,覺得累,覺得看不到未來。現在呢?差距更大了,他站那麼高,而我還在為幾千塊錢努力拼命。」   許青韻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晚晚,你從來都不差。你靠自己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有能力,有擔當,性格又好。配不配得上,不是由外界標準決定的,是由你們兩個人的心決定的。」   「至於差距……如果他也覺得那是問題,那他就不是值得你回頭的人。如果他不覺得,甚至願意為了縮小差距而努力,那你怕什麼?」   「可是……」   「沒有可是。」許青韻握住她的手,「你問問自己的心,如果拋開所有顧慮,你還喜歡他嗎?還想和他在一起嗎?」   沈星晚眼前浮現出周燼川那雙深邃的眼眸,想起他給她剝蝦時的自然,想起他牽著她手走在校園裡的溫度,想起那個幾乎奪走她所有呼吸的吻……   答案,其實早已清晰。   只是她一直不敢去確認。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很輕,「我再想想吧。」   許青韻笑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那就別怕。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哪怕最後結果不如人意,至少試過了,不留遺憾。總比像現在這樣懸著,互相折磨強。」   從南城菜館出來,夜色已深。   兩人在餐館門口告別,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晚風透過車窗湧進來,帶著涼意,吹在臉上,讓她紛亂的思緒稍稍平靜。   這一夜,因為母親和閨蜜的話,沈星晚睡得比前一夜安穩許多。   第二天是週六,她陪母親去了江城幾個著名的景點,拍了很多照片。   週日,她送母親去與陳阿姨匯合,順便給陳阿姨帶了一份精心準備的江城特產。   離別時,朱麗芬拉著女兒的手,反覆叮囑:   「一個人在外面,好好喫飯,別熬夜。有事別自己扛著,給媽打電話。還有……以後做什麼事都別委屈自己。媽永遠在這兒。」   「知道了,媽。您路上小心,到家給我電話。」   沈星晚抱了抱母親,目送她走進車裡。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   沈星晚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回到清冷的出租屋,她默默看著母親留下的痕跡。   洗淨的水杯,疊好的被子,冰箱裡塞滿了她愛喫的食材。   眼眶毫無預兆地熱了起來。   母親總是這樣,來去匆匆,卻留下最踏實的溫暖。   當晚,江城開始下起連綿的秋雨。   雨水像是從天上傾倒下來,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霧中。   沈星晚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著雨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劃出一道道水痕。   周燼川出差已經很多天了。   分手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直到這個雨夜,她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他的微信頭像,按下了語音通話。   鈴聲響了一下就被接起。   「星星?」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沈星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在忙嗎?」   「不忙。」周燼川的聲音裡含著笑,「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沒什麼,就是……下雨了,問問你那邊天氣怎麼樣。」   她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笑聲,很輕,卻讓沈星晚耳根發熱。   「新加坡也在下雨。」他說。   「你喫飯了嗎?」沈星晚問。   「剛和客戶用完餐。你呢?」   「我喫過了。」她頓了頓,「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有幾天。」周燼川的聲音裡似乎有一絲疲憊,「這邊的事情比預想的複雜些。」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   直到沈星晚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英語的交談聲,還有翻動紙張的細微聲響。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小聲問:「你在開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嗯,一個小型會議。」周燼川的聲音依然平靜,「不過沒關係,你繼續說。」   沈星晚的臉「騰」地紅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在忙?我掛了,你先開會——」   「沒事。」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幾分急切,「只是幾個熟人,而且……」   他話未說完,沈星晚已經掛了電話。   幾秒後,語音通話再次響起。   她接起來,聽見他問:「你找我有事?」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讓沈星晚心頭一顫。   她握著手機,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我沒事,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她聲音有些小。   周燼川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想我了?」   「沒有!」沈星晚立刻反駁,臉頰燙得厲害,「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快去開會吧,我掛了。」   「好。」他的聲音溫柔下來,「回去給你帶禮物。這幾天,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沈星晚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她給他發了條信息:   【下次在忙就直接告訴我,別耽誤正事。】   幾秒後,周燼川回覆:   【你的事,也是正事。】   沈星晚盯著那條信息看了許久,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下去。   窗外的雨,還在下個不

許青韻聽得義憤填膺:

  「什麼年代了還香火香火的!他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幸好你媽清醒了!這種人家,再好也不能嫁,進去就是受氣的份。」

  說完,她又湊近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那……周燼川那邊呢?那天晚上之後,有沒有什麼動靜?」

  沈星晚筷子頓了頓,含糊道:

  「他去新加坡出差了。」

  「哦——出差啊。」許青韻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然後呢?就沒聯繫你?」

  沈星晚搖搖頭:「沒有。」

  許青韻頓了頓,看著朋友有些黯淡的神情,語氣正經了幾分:

  「晚晚,經過這次相親,你是不是更看清自己心裡想要什麼了?」

  沈星晚沉默著,夾起一筷子米線,熱氣氤氳了她的視線。

  她慢慢喫著,直到嚥下,才輕聲說:

  「青韻,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

  「怕重蹈覆轍。怕再次受傷。也怕……自己不夠好,配不上他現在的世界。」

  她難得坦誠地說出心底最深的恐懼。

  「五年前分手,表面上看是我提的……但實際上,也有我自己的怯懦。」

  「我覺得差距太大,覺得累,覺得看不到未來。現在呢?差距更大了,他站那麼高,而我還在為幾千塊錢努力拼命。」

  許青韻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晚晚,你從來都不差。你靠自己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有能力,有擔當,性格又好。配不配得上,不是由外界標準決定的,是由你們兩個人的心決定的。」

  「至於差距……如果他也覺得那是問題,那他就不是值得你回頭的人。如果他不覺得,甚至願意為了縮小差距而努力,那你怕什麼?」

  「可是……」

  「沒有可是。」許青韻握住她的手,「你問問自己的心,如果拋開所有顧慮,你還喜歡他嗎?還想和他在一起嗎?」

  沈星晚眼前浮現出周燼川那雙深邃的眼眸,想起他給她剝蝦時的自然,想起他牽著她手走在校園裡的溫度,想起那個幾乎奪走她所有呼吸的吻……

  答案,其實早已清晰。

  只是她一直不敢去確認。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很輕,「我再想想吧。」

  許青韻笑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那就別怕。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哪怕最後結果不如人意,至少試過了,不留遺憾。總比像現在這樣懸著,互相折磨強。」

  從南城菜館出來,夜色已深。

  兩人在餐館門口告別,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晚風透過車窗湧進來,帶著涼意,吹在臉上,讓她紛亂的思緒稍稍平靜。

  這一夜,因為母親和閨蜜的話,沈星晚睡得比前一夜安穩許多。

  第二天是週六,她陪母親去了江城幾個著名的景點,拍了很多照片。

  週日,她送母親去與陳阿姨匯合,順便給陳阿姨帶了一份精心準備的江城特產。

  離別時,朱麗芬拉著女兒的手,反覆叮囑:

  「一個人在外面,好好喫飯,別熬夜。有事別自己扛著,給媽打電話。還有……以後做什麼事都別委屈自己。媽永遠在這兒。」

  「知道了,媽。您路上小心,到家給我電話。」

  沈星晚抱了抱母親,目送她走進車裡。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

  沈星晚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回到清冷的出租屋,她默默看著母親留下的痕跡。

  洗淨的水杯,疊好的被子,冰箱裡塞滿了她愛喫的食材。

  眼眶毫無預兆地熱了起來。

  母親總是這樣,來去匆匆,卻留下最踏實的溫暖。

  當晚,江城開始下起連綿的秋雨。

  雨水像是從天上傾倒下來,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霧中。

  沈星晚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著雨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劃出一道道水痕。

  周燼川出差已經很多天了。

  分手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直到這個雨夜,她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他的微信頭像,按下了語音通話。

  鈴聲響了一下就被接起。

  「星星?」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沈星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在忙嗎?」

  「不忙。」周燼川的聲音裡含著笑,「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沒什麼,就是……下雨了,問問你那邊天氣怎麼樣。」

  她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笑聲,很輕,卻讓沈星晚耳根發熱。

  「新加坡也在下雨。」他說。

  「你喫飯了嗎?」沈星晚問。

  「剛和客戶用完餐。你呢?」

  「我喫過了。」她頓了頓,「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有幾天。」周燼川的聲音裡似乎有一絲疲憊,「這邊的事情比預想的複雜些。」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

  直到沈星晚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英語的交談聲,還有翻動紙張的細微聲響。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小聲問:「你在開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嗯,一個小型會議。」周燼川的聲音依然平靜,「不過沒關係,你繼續說。」

  沈星晚的臉「騰」地紅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在忙?我掛了,你先開會——」

  「沒事。」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幾分急切,「只是幾個熟人,而且……」

  他話未說完,沈星晚已經掛了電話。

  幾秒後,語音通話再次響起。

  她接起來,聽見他問:「你找我有事?」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讓沈星晚心頭一顫。

  她握著手機,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我沒事,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她聲音有些小。

  周燼川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想我了?」

  「沒有!」沈星晚立刻反駁,臉頰燙得厲害,「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快去開會吧,我掛了。」

  「好。」他的聲音溫柔下來,「回去給你帶禮物。這幾天,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沈星晚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她給他發了條信息:

  【下次在忙就直接告訴我,別耽誤正事。】

  幾秒後,周燼川回覆:

  【你的事,也是正事。】

  沈星晚盯著那條信息看了許久,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下去。

  窗外的雨,還在下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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