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扒衣之謎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108·2026/3/27

之前,大同銀號被炸,銀號倖存的夥計便說過,廚子王貴是一個極其平凡,圾沒有存在感的人。 所以,沒有人記得他長什麼樣。 方才,客棧掌櫃也說過,他不記得租住過這個房間的名叫王貴的客人的樣子。 但,掌櫃也說過,因為客棧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所以他一般都不會記得客人的樣子。 因此,辰御天也沒有多想。 而此刻,明明掌櫃和店小二都對哪位古怪的客人印象非常深刻,居然也記不起他的容貌。 這很不正常。 沒有人會忘記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人的容貌特徵。 除非對方施展了什麼手段,讓人刻意忽略了自己的容貌。 辰御天忍不住笑了。 看來,這個兇手不但精通輕功,而且應該很精通攝魂術一類的迷幻類武功。 而江湖中,能夠同時兼顧這兩種絕頂功夫的,只有一人。 而這個人,他已經安排霍元極外出尋找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此時的霍元極,正聽從了神秘人的話,往京城而來。 他更不知道,與其一同回來的,還有兩具屍體。 …… 進了京城,霍元極直奔九龍府。 “公孫先生呢?”他方進門,便是問府門口的護衛。 “公孫先生方才抬回了三具屍體,現在應該在驗屍房呢。” 護衛答道。 “屍體?”霍元極一愣。 這可真不巧,居然趕上公孫驗屍的時間。 霍元極心中咯噔一聲。 他可是知道,公孫一旦開始驗屍,那麼就絕對不容打攪。 如果有人打攪,那麼他將面對的,將是暴走的公孫。 而公孫暴走之後的戰鬥力,霍元極之前有幸見過一次。 那一次,幾乎讓所有人永生難忘。 也因此,之後再無人敢在其驗屍之時打攪他。 霍元極亦然。 所以,在聽到其驗屍之時,他便打消了之前請其去檢驗那兩具裸屍的打算。 “府主呢?”他又問。 “府主去案發現場了。”護衛答道。 “你可知道那處現場在哪裡?” “好像是朱雀大街的湖陽客棧。” 聽到護衛的回答,霍元極直接翻身上馬,向著其說的那個地址而去。 須臾,他便來到了湖陽客棧。 此時,辰御天正從二樓的那個大洞,朝下面看。 當他看到霍元極時,頓時神色一動。 旋即,目中湧現出一絲不解。 而在這一絲不解中,霍元極走上了二樓。 “霍兄,你怎麼……” 後面的話還未說出來,就被霍元極打斷。 “我在城外發現了兩具屍體。” “什麼?!” 眾人聞言,頓時大吃一驚。 辰御天目中,亦是閃過一絲驚訝之芒。 …… 京畿道旁。 兩具無名裸屍靜靜躺在草叢中,京畿府眾人則緊緊地將此處圍起。 辰御天站在草叢中,看那兩具裸屍。 這兩具裸屍皆是男子。 他們的身上,只有一道傷口。 那是一道位於二人脖子的巨大傷口。 正是這道傷口,切斷了他們脖子出的經脈,奪去了他們的生命。 辰御天來到兩具屍體身邊,仔細檢視。 這二人皆是體格健壯之輩,身上有不少的舊傷癒合後形成的傷疤,雙手的掌心以及右手的虎口處,還結著厚厚的老繭。 這老繭,辰御天一看便知,那是因常年舞刀弄劍造成的。 可見,死者是會武功的。 目光從屍體上移開之後,辰御天開始在草叢周圍走動。 他一邊走,一邊細細地進行觀察。 片刻後,他走了回來,再次看了看屍體後,吩咐一旁的九龍府捕快,“把屍體收好,帶去公孫先生的驗屍房。” 聽到這話,眾人以及之前一直在現場周圍環視的雪天寒頓時聚集過來。 雪天寒看了看他,問道:“情況怎麼樣?” 辰御天笑道:“你都已經看出來了,為何還要問我?” 雪天寒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你。我的確看發現了,此處,應該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吧?” 辰御天點點頭道:“嗯。死者脖子被切開,應該會噴濺出大量的血跡,可是此處半點血跡都沒有發現,應該是死後拋屍。” 聞言,身後眾人皆點頭。 “但奇怪,的是,兇手為何要扒去他們的衣物呢?” 雪天寒微微皺眉。 “你怎麼知道他們的衣物是被兇手扒走的?” 玄曦問道。 由於屍體一絲不掛,所以,身為女子的她和凌妙音、唐鳳玲,之前並未靠近屍體。 “他們的身上沒有絲毫衣物碎片,這周圍,也沒有絲毫的衣物碎片殘留,可見其衣物沒有破損。 既然沒有破損,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們的衣物,是被人人為扒走的。 那麼,誰會扒走兩個死人的衣物呢?” 辰御天指了指屍體,開口道。 “只可能是兇手!” 林刀想了想,極為肯定的道。 “是啊!只可能是兇手。可是兇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呢?” 辰御天又問道。 “或許,他是想要死者身上的財物吧。”玄曦想了想道。 “可是,如果只是想要死者的財物,那麼他大可只要拿走兇手身上的錢袋以及其他值錢物品即可,沒必要扒光衣物。” 辰御天搖了搖頭。 “畢竟,一件衣服可值不了幾個錢。尤其還是別人穿過的。” 聞言,雪天寒也點了點頭,“不錯。” “那你們說兇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 玄曦瞪了二人一眼,問道。 辰御天苦笑。 “我如果知道原因,也不必如此苦惱了。” 聽罷,一旁的唐鳳玲頓時一笑。 辰御天看她,問道:“你笑什麼?難道你知道?” “嘻嘻……猜對了。” 唐鳳玲看著辰御天,得意洋洋地笑道。 眾人一愣。 辰御天又看了她一眼,“你真的知道?” 看著他不相信的眼神,唐鳳玲默默地在心中記上一筆。 然後,她道:“我想,或許,兇手應該是不想暴露他們的身份吧。” “可是,這和扒走死者的衣物有什麼關係啊?”玄曦問道。 “我想或許,死者所穿的衣物,可能就像他們一樣,能夠很直觀地表現出他們的身份,所以,兇手為了不暴露他們,才會選擇扒走他們的衣物。” 唐鳳玲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名京畿府衙役。 見狀,辰御天頓時目光一閃。 “你的意思是……死者很有可能是穿著一件制式服裝,而且,還是能夠顯示他們身份的服裝?”

之前,大同銀號被炸,銀號倖存的夥計便說過,廚子王貴是一個極其平凡,圾沒有存在感的人。

所以,沒有人記得他長什麼樣。

方才,客棧掌櫃也說過,他不記得租住過這個房間的名叫王貴的客人的樣子。

但,掌櫃也說過,因為客棧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所以他一般都不會記得客人的樣子。

因此,辰御天也沒有多想。

而此刻,明明掌櫃和店小二都對哪位古怪的客人印象非常深刻,居然也記不起他的容貌。

這很不正常。

沒有人會忘記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人的容貌特徵。

除非對方施展了什麼手段,讓人刻意忽略了自己的容貌。

辰御天忍不住笑了。

看來,這個兇手不但精通輕功,而且應該很精通攝魂術一類的迷幻類武功。

而江湖中,能夠同時兼顧這兩種絕頂功夫的,只有一人。

而這個人,他已經安排霍元極外出尋找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此時的霍元極,正聽從了神秘人的話,往京城而來。

他更不知道,與其一同回來的,還有兩具屍體。

……

進了京城,霍元極直奔九龍府。

“公孫先生呢?”他方進門,便是問府門口的護衛。

“公孫先生方才抬回了三具屍體,現在應該在驗屍房呢。”

護衛答道。

“屍體?”霍元極一愣。

這可真不巧,居然趕上公孫驗屍的時間。

霍元極心中咯噔一聲。

他可是知道,公孫一旦開始驗屍,那麼就絕對不容打攪。

如果有人打攪,那麼他將面對的,將是暴走的公孫。

而公孫暴走之後的戰鬥力,霍元極之前有幸見過一次。

那一次,幾乎讓所有人永生難忘。

也因此,之後再無人敢在其驗屍之時打攪他。

霍元極亦然。

所以,在聽到其驗屍之時,他便打消了之前請其去檢驗那兩具裸屍的打算。

“府主呢?”他又問。

“府主去案發現場了。”護衛答道。

“你可知道那處現場在哪裡?”

“好像是朱雀大街的湖陽客棧。”

聽到護衛的回答,霍元極直接翻身上馬,向著其說的那個地址而去。

須臾,他便來到了湖陽客棧。

此時,辰御天正從二樓的那個大洞,朝下面看。

當他看到霍元極時,頓時神色一動。

旋即,目中湧現出一絲不解。

而在這一絲不解中,霍元極走上了二樓。

“霍兄,你怎麼……”

後面的話還未說出來,就被霍元極打斷。

“我在城外發現了兩具屍體。”

“什麼?!”

眾人聞言,頓時大吃一驚。

辰御天目中,亦是閃過一絲驚訝之芒。

……

京畿道旁。

兩具無名裸屍靜靜躺在草叢中,京畿府眾人則緊緊地將此處圍起。

辰御天站在草叢中,看那兩具裸屍。

這兩具裸屍皆是男子。

他們的身上,只有一道傷口。

那是一道位於二人脖子的巨大傷口。

正是這道傷口,切斷了他們脖子出的經脈,奪去了他們的生命。

辰御天來到兩具屍體身邊,仔細檢視。

這二人皆是體格健壯之輩,身上有不少的舊傷癒合後形成的傷疤,雙手的掌心以及右手的虎口處,還結著厚厚的老繭。

這老繭,辰御天一看便知,那是因常年舞刀弄劍造成的。

可見,死者是會武功的。

目光從屍體上移開之後,辰御天開始在草叢周圍走動。

他一邊走,一邊細細地進行觀察。

片刻後,他走了回來,再次看了看屍體後,吩咐一旁的九龍府捕快,“把屍體收好,帶去公孫先生的驗屍房。”

聽到這話,眾人以及之前一直在現場周圍環視的雪天寒頓時聚集過來。

雪天寒看了看他,問道:“情況怎麼樣?”

辰御天笑道:“你都已經看出來了,為何還要問我?”

雪天寒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你。我的確看發現了,此處,應該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吧?”

辰御天點點頭道:“嗯。死者脖子被切開,應該會噴濺出大量的血跡,可是此處半點血跡都沒有發現,應該是死後拋屍。”

聞言,身後眾人皆點頭。

“但奇怪,的是,兇手為何要扒去他們的衣物呢?”

雪天寒微微皺眉。

“你怎麼知道他們的衣物是被兇手扒走的?”

玄曦問道。

由於屍體一絲不掛,所以,身為女子的她和凌妙音、唐鳳玲,之前並未靠近屍體。

“他們的身上沒有絲毫衣物碎片,這周圍,也沒有絲毫的衣物碎片殘留,可見其衣物沒有破損。

既然沒有破損,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們的衣物,是被人人為扒走的。

那麼,誰會扒走兩個死人的衣物呢?”

辰御天指了指屍體,開口道。

“只可能是兇手!”

林刀想了想,極為肯定的道。

“是啊!只可能是兇手。可是兇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呢?”

辰御天又問道。

“或許,他是想要死者身上的財物吧。”玄曦想了想道。

“可是,如果只是想要死者的財物,那麼他大可只要拿走兇手身上的錢袋以及其他值錢物品即可,沒必要扒光衣物。”

辰御天搖了搖頭。

“畢竟,一件衣服可值不了幾個錢。尤其還是別人穿過的。”

聞言,雪天寒也點了點頭,“不錯。”

“那你們說兇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

玄曦瞪了二人一眼,問道。

辰御天苦笑。

“我如果知道原因,也不必如此苦惱了。”

聽罷,一旁的唐鳳玲頓時一笑。

辰御天看她,問道:“你笑什麼?難道你知道?”

“嘻嘻……猜對了。”

唐鳳玲看著辰御天,得意洋洋地笑道。

眾人一愣。

辰御天又看了她一眼,“你真的知道?”

看著他不相信的眼神,唐鳳玲默默地在心中記上一筆。

然後,她道:“我想,或許,兇手應該是不想暴露他們的身份吧。”

“可是,這和扒走死者的衣物有什麼關係啊?”玄曦問道。

“我想或許,死者所穿的衣物,可能就像他們一樣,能夠很直觀地表現出他們的身份,所以,兇手為了不暴露他們,才會選擇扒走他們的衣物。”

唐鳳玲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名京畿府衙役。

見狀,辰御天頓時目光一閃。

“你的意思是……死者很有可能是穿著一件制式服裝,而且,還是能夠顯示他們身份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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