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二 裸屍身份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182·2026/3/27

聽到辰御天的話,唐鳳玲頓時微微一笑。 “不錯,我正是此意。”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能夠解釋兇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 玄曦點了點頭,笑道。 其餘眾人也是微微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時,武動天忽然開口道。 眾人看他。 雪天寒卻是點點頭道:“的確,除卻唐鳳玲說的外,兇手扒走死者的衣物,還有可能是為了穿著他們的衣物,假扮他們的身份。” 聽到這話,辰御天忽然目中一閃。 其他人臉上也是湧上一絲恍然之色。 “如此說來,兇手,很有可能不止一人?” 玄曦驚訝道。 “不,他們頸間的傷口幾乎一致,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辰御天搖頭。 “不過,殺他們的可能是一個人,但假扮他們的,卻一定是兩個人。” 的確。 眾人點頭。 如果兇手只有一個人,那麼他大可直接扒掉一套衣物即可,沒必要拔掉另外一個人的衣物。 當然,也不能排除兇手為了隱瞞死者身份而故意扒掉兩人的衣物的可能性。 而在這種可能性之下,兇手的數量,便無法確定了。 因為,兇手完全可以扒掉兩套衣物,然後一套穿在自己身上,假扮死者身份。 而另一套,則神不知鬼不覺的秘密處理掉。 如此一來,兇手便可能只有一個人了。 霍元極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於是他問辰御天:“你怎麼能這麼肯定,假扮死者的是兩個人呢?” 辰御天笑了笑。 “因為,我發現了這個。” 他說著,用手掀開了一旁的草叢。 那裡,有一些比較凌亂的腳印。 不過這些腳印雖然比較凌亂,但是仍然可以辨認出,這應該是兩種不同鞋印。 看到這些,眾人明白了。 既然這裡有兩種腳印,那麼很明顯,兇手應該是兩個人。 畢竟,此處並非殺人現場,而是死者死後拋屍的地點。 既然是被拋屍,那麼死者自然不可能是自己走過來的。 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留下鞋印。 既然鞋印不是死者的,那也就只能是屬於兇手了。 畢竟,此處人跡罕至。 除卻拋屍到此的兇手,其他人應該不會在一處雜草從內留下這麼凌亂的腳印。 除非那人是一個瘋子。 “如此看來,死者是被這兩個兇手在別處殺死後拋屍到了此處,並且兇手還脫去了死者的衣物……用以假扮死者的身份……” 武動天總結道。 “那麼,死者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聞言,眾人也是有些好奇地看著辰御天。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這個嘛……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死者體格健壯,而且掌心處和虎口位置都有老繭,顯然是習武之人。” 辰御天開口笑道。 “他們掌心處的老繭,應該是經常使用哨棒這種型別的長兵器所致,而虎口處的老繭,則應該是常年使用刀劍之類的兵器所致。 由此看來,死者身前多刀劍以及哨棒等長兵器。 此外,他們的身上還有不少癒合的舊傷疤,從這些傷疤的外形來看,應該都是刀劍造成的。 而且,這些傷口中,除卻某些傷口是以武功劍法製造出來的外,很多傷口都是人用蠻力硬生生劃破皮膚造成的,其中沒有半點技巧性,可以確定應該是被一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弄傷的。 綜上,死者生前是一個經常使用刀劍和長兵器,並且經常會和拿著兵器的普通人進行搏鬥的人。 除此之外,他們還應該經常會熬夜。因為我發現他們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這是睡眠嚴重不足的表現。 所以,可以肯定,死者身前是一個經常和拿著兇器的普通人搏鬥,且休息時間極其沒有規律,經常熬夜的習武之人。” 聽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辰御天這一番推測,幾乎已經把死者的身份刻畫的極為清晰了。 懂武功…… 又經常會和拿著兵器,卻又不通武功的普通人搏鬥…… 而且偶爾還會受傷。 生活作息沒有規律,經常熬夜…… 這些特徵結合起來,最符合條件的,便是各州各縣府衙內的衙役捕快。 這些人自然通曉一定的武功基礎。 而且他們供職與各地府衙,經常會與一些罪犯搏鬥。 而這些罪犯,大都是些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只會拿著刀劍胡亂地砍。 再加上一旦夜晚發生刑案,捕快衙役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現場,通常在現場一忙就是一夜。 如此,他們的作息時間自然也極為混亂。 睡眠不足,更是常有之事。 而且衙門裡的制式裝備,便是妖刀以及在公堂之上使用的殺威棒。 這也符合辰御天對死者平時使用兵器的判斷。 如此說來,最符合辰御天描述的,便是官差。 可問題也來了。 如果這二人真的是官差的話,那麼他們又為何會被殺掉? 而且還被拋屍到這京畿道的附近。 “如果他們是在別處被殺掉之後拋屍到這裡,那麼,我想第一案發現場應該也就在這附近。” 林刀說。 辰御天點了點頭。 “嗯。兇手殺人之後,應該不會選擇距離太遠的地方拋屍,畢竟一旦被路人注意到屍體的話,那就麻煩了。” “的確。”雪天寒點頭。 霍元極忽然目光一閃,道:“如此說來,那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就在這京畿道上了。” 辰御天點了點頭,“嗯。應該沒錯。” “畢竟,兩個官差穿著制式服裝進京,想必是進京有什麼公幹,所以,他們必然會會選擇官道而行。 所以,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就在京畿道上。” 只不過,兇手為何要在官道上殺掉兩個官差呢? 這一點,辰御天依舊想不通。 但就在這時,雪天寒開口了。 “你剛才說他們很有可能是進京公幹的,對麼?” “是啊。有什麼問題麼?”辰御天問。 雪天寒道:“你覺得他們來京是做什麼公幹呢?” 聞言,辰御天細細沉吟了一下。 “一般情況下,衙門出公幹大都是一個人,兩個人以上的公幹,一般情況也就只有押解犯人進京……,” 說到此處,辰御天明顯看到雪天寒目光一動。 “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是在押解犯人的途中遭到了殺害?” 雪天寒點了點頭。 聞言,辰御天初時還不覺得有什麼,但,在片刻後,他忽然目光一閃。 隨即,其目中閃爍起驚訝至極的神色。 他呆呆地看著雪天寒。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不,不會吧……難,難道說……”

聽到辰御天的話,唐鳳玲頓時微微一笑。

“不錯,我正是此意。”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能夠解釋兇手為何要扒走他們的衣物。”

玄曦點了點頭,笑道。

其餘眾人也是微微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時,武動天忽然開口道。

眾人看他。

雪天寒卻是點點頭道:“的確,除卻唐鳳玲說的外,兇手扒走死者的衣物,還有可能是為了穿著他們的衣物,假扮他們的身份。”

聽到這話,辰御天忽然目中一閃。

其他人臉上也是湧上一絲恍然之色。

“如此說來,兇手,很有可能不止一人?”

玄曦驚訝道。

“不,他們頸間的傷口幾乎一致,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辰御天搖頭。

“不過,殺他們的可能是一個人,但假扮他們的,卻一定是兩個人。”

的確。

眾人點頭。

如果兇手只有一個人,那麼他大可直接扒掉一套衣物即可,沒必要拔掉另外一個人的衣物。

當然,也不能排除兇手為了隱瞞死者身份而故意扒掉兩人的衣物的可能性。

而在這種可能性之下,兇手的數量,便無法確定了。

因為,兇手完全可以扒掉兩套衣物,然後一套穿在自己身上,假扮死者身份。

而另一套,則神不知鬼不覺的秘密處理掉。

如此一來,兇手便可能只有一個人了。

霍元極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於是他問辰御天:“你怎麼能這麼肯定,假扮死者的是兩個人呢?”

辰御天笑了笑。

“因為,我發現了這個。”

他說著,用手掀開了一旁的草叢。

那裡,有一些比較凌亂的腳印。

不過這些腳印雖然比較凌亂,但是仍然可以辨認出,這應該是兩種不同鞋印。

看到這些,眾人明白了。

既然這裡有兩種腳印,那麼很明顯,兇手應該是兩個人。

畢竟,此處並非殺人現場,而是死者死後拋屍的地點。

既然是被拋屍,那麼死者自然不可能是自己走過來的。

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留下鞋印。

既然鞋印不是死者的,那也就只能是屬於兇手了。

畢竟,此處人跡罕至。

除卻拋屍到此的兇手,其他人應該不會在一處雜草從內留下這麼凌亂的腳印。

除非那人是一個瘋子。

“如此看來,死者是被這兩個兇手在別處殺死後拋屍到了此處,並且兇手還脫去了死者的衣物……用以假扮死者的身份……”

武動天總結道。

“那麼,死者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聞言,眾人也是有些好奇地看著辰御天。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這個嘛……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死者體格健壯,而且掌心處和虎口位置都有老繭,顯然是習武之人。”

辰御天開口笑道。

“他們掌心處的老繭,應該是經常使用哨棒這種型別的長兵器所致,而虎口處的老繭,則應該是常年使用刀劍之類的兵器所致。

由此看來,死者身前多刀劍以及哨棒等長兵器。

此外,他們的身上還有不少癒合的舊傷疤,從這些傷疤的外形來看,應該都是刀劍造成的。

而且,這些傷口中,除卻某些傷口是以武功劍法製造出來的外,很多傷口都是人用蠻力硬生生劃破皮膚造成的,其中沒有半點技巧性,可以確定應該是被一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弄傷的。

綜上,死者生前是一個經常使用刀劍和長兵器,並且經常會和拿著兵器的普通人進行搏鬥的人。

除此之外,他們還應該經常會熬夜。因為我發現他們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這是睡眠嚴重不足的表現。

所以,可以肯定,死者身前是一個經常和拿著兇器的普通人搏鬥,且休息時間極其沒有規律,經常熬夜的習武之人。”

聽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辰御天這一番推測,幾乎已經把死者的身份刻畫的極為清晰了。

懂武功……

又經常會和拿著兵器,卻又不通武功的普通人搏鬥……

而且偶爾還會受傷。

生活作息沒有規律,經常熬夜……

這些特徵結合起來,最符合條件的,便是各州各縣府衙內的衙役捕快。

這些人自然通曉一定的武功基礎。

而且他們供職與各地府衙,經常會與一些罪犯搏鬥。

而這些罪犯,大都是些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只會拿著刀劍胡亂地砍。

再加上一旦夜晚發生刑案,捕快衙役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現場,通常在現場一忙就是一夜。

如此,他們的作息時間自然也極為混亂。

睡眠不足,更是常有之事。

而且衙門裡的制式裝備,便是妖刀以及在公堂之上使用的殺威棒。

這也符合辰御天對死者平時使用兵器的判斷。

如此說來,最符合辰御天描述的,便是官差。

可問題也來了。

如果這二人真的是官差的話,那麼他們又為何會被殺掉?

而且還被拋屍到這京畿道的附近。

“如果他們是在別處被殺掉之後拋屍到這裡,那麼,我想第一案發現場應該也就在這附近。”

林刀說。

辰御天點了點頭。

“嗯。兇手殺人之後,應該不會選擇距離太遠的地方拋屍,畢竟一旦被路人注意到屍體的話,那就麻煩了。”

“的確。”雪天寒點頭。

霍元極忽然目光一閃,道:“如此說來,那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就在這京畿道上了。”

辰御天點了點頭,“嗯。應該沒錯。”

“畢竟,兩個官差穿著制式服裝進京,想必是進京有什麼公幹,所以,他們必然會會選擇官道而行。

所以,第一案發現場,應該就在京畿道上。”

只不過,兇手為何要在官道上殺掉兩個官差呢?

這一點,辰御天依舊想不通。

但就在這時,雪天寒開口了。

“你剛才說他們很有可能是進京公幹的,對麼?”

“是啊。有什麼問題麼?”辰御天問。

雪天寒道:“你覺得他們來京是做什麼公幹呢?”

聞言,辰御天細細沉吟了一下。

“一般情況下,衙門出公幹大都是一個人,兩個人以上的公幹,一般情況也就只有押解犯人進京……,”

說到此處,辰御天明顯看到雪天寒目光一動。

“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是在押解犯人的途中遭到了殺害?”

雪天寒點了點頭。

聞言,辰御天初時還不覺得有什麼,但,在片刻後,他忽然目光一閃。

隨即,其目中閃爍起驚訝至極的神色。

他呆呆地看著雪天寒。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不,不會吧……難,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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