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213·2026/3/27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怔! 甚至,就連辰御天,都微微摸著下巴,陷入了沉吟。 白凡反而淡淡一笑。回頭望了一眼。 其身後,正有一道身影急速趕過來。 正是天影! 天影緩緩停下了身形,看了看周圍的辰御天,驚訝道:“咦?居然是他們啊?” “我沒有說錯吧!” 白凡回頭看了看他一眼,笑道。 天影也是笑了笑,開口道:“看來,除了你的血脈天賦之外,你的直覺和判斷力也是變態啊!” “呵呵……你就羨慕去吧!” 白凡輕輕地瞥了天影一眼,微微笑道。 就在這時,沉浸與思緒之中的辰御天,終於回過了神。 他看著白凡,眼神無比凝重起來。 “白兄,你的意思是……殺掉了此二人的兇手,和炸掉了客棧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白凡點了點頭。 “是的,我覺得就是這樣。雖然我不太瞭解具體的案情,但是之前聽你們所說,他們二人似乎是押解犯人進京的公人吧?” “不錯。”辰御天點頭。 白凡又道:“那麼你覺得,他們殺掉這二人並且假扮官差,目的何在呢?” 話落,辰御天還未答話,一旁的天影便是搶先開口。 “我知道,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這些公人押解的犯人! 畢竟,只有官差押解犯人,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聽完,白凡微微一笑。 “不錯!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被押解的犯人!而我剛才聽說,那個犯人和假扮官差的人,都被炸死了,對嗎?” 辰御天點了點頭。 “如果說,兇手殺官差,劫犯人的目的,就是要殺掉這個犯人的話,又怎麼說呢?” 白凡一字一句的凝重道。 而其話音剛落,就見辰御天目中驀然有著一絲雪亮精芒一閃而逝。 其整個人,更是如遭晴天霹靂一般,愣在原地! 其心神轟轟,如同響起無數雷霆,震驚,瞬間將其完全淹沒! 一絲明悟,湧上臉龐! “是啊,還有這種可能啊……” 他喃喃自語。 白凡的這一番話,讓他的心中,形成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之前,他一直以為,全興的死,只是巧合。 他一直認為,全興和那兩個官差會被炸死,完全是因為他們誤住了那個炸彈兇手選中的目標,所以才會被炸死。 可,白凡的一席話,卻令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或許,殺官差的兇手,他們的目的,真的就是被押解的全興…… 而他們會住在那間被爆破的客棧,或許,也並非巧合…… 如果說,那兩個兇手,是故意帶全興住進那家客棧的話…… 那麼,全興的死,或許就不是一個意外。 而是謀殺! 一場預謀已久的謀殺! 想到這裡,辰御天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具屍體。 其目中,驀然有一道精芒一閃而逝。 “帶上屍體,我們回府!白兄,你也和我們一起來吧!” 話落,他當先一步,離開此地。 他要去找正在驗屍的公孫,詢問一些事情。 …… “府主,公孫先生要你回來之後立刻過去找他,他說有一些事情必須立刻告訴你。” 九龍府門口,眾人方進大門,守門的護衛便是如是對辰御天道。 聞言,辰御天頓時目光一閃! “知道了,本府這就過去。雪兄,霍兄,你們也一起來吧。” 說罷,他徑直朝著後院的驗屍房走去。 雪天寒立刻跟上。 唯有霍元極略帶歉意地看了白凡和天影一眼,笑道:“二位且去大廳稍作休息,我等去去便回。” 說罷,他方才跟著離去。 驗屍房位於九龍府後院,這個位置,是公孫在九龍府建成之後,親自挑選的。 辰御天他們來到此處時,公孫早已等候多時了。 而其身旁,那三具屍體被白布蓋著。 白布上,則有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濺射。 見到這一幕,那三具屍體在其手中到底遭到了怎樣的對待,也就不難想象了。 雪天寒不由自主皺了皺眉。 四人彼此之間都已經非常熟悉,彼此點頭示意後,公孫開門見山,開始說自己詳細驗屍後的發現。 “三個發現。”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對著三人擺了擺。 “其一,死者並非死於毒物,但的確是死於藥物。” 聞言,霍元極問道:“呃……公孫,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公孫解釋道:“也就是說,兇手的確給死者餵了藥物,只不過,那藥物並沒有毒性。” 霍元極驚訝:“沒有毒性?那怎麼能殺死人呢?” 公孫笑道:“誰說只有有毒性的藥物才能致人於死的?” 聞言,霍元極奇道:“難道不是這樣的麼?” 公孫微微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了。那隻不過是世人的偏見罷了,能夠致人於死地的,並非一定要有毒性。 比如這次兇手使用到的藥物,它不但沒有毒性,而且對治療哮喘等疾病還具有良好的功效。 但這種藥物,如果健康的人吃了的話,反而會引起呼吸困難的可怕症狀,而且一旦服用過多,就有可能導致窒息而亡。 只不過,這種藥物雖然很常見,但其藥效卻只有學醫的人才會知道。兇手能知道此藥物的藥效,足以說明,他對醫術一定也相當瞭解。” 聞言,辰御天點了點頭,繼而問道: “也就是說,全興他們之所以會死,就是被兇手灌了大量的這種藥物?” 公孫點頭道:“不錯。” 辰御天再度點了點頭,隨即道:“三個人都是這樣死的麼?” “不錯。”公孫再度點頭。 “明白了,請繼續吧。”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公孫接著收回了一根手指。 “其二,那兩個官差,不是真的官差,而是漁民假扮的。” “漁民?”三人對視了一眼。 “是啊。”說著他掀開了蓋著屍體的白布。 看著那焦黑且依舊散發著淡淡肉香味的屍體,雪天寒直接失去了前進的勇氣。 “這是他們唯一儲存較為完整的手。你們看此處,是不是有一些繭子?” 公孫指著那隻手掌心的一處條狀老繭說道。 辰御天和霍元極點頭。 “這種繭子,看起來很像是常年使用長兵器留下來的繭子,對吧?” 二人再度點頭。 “的確有些類似。” “我起初也以為這是使用長兵器而留下的繭子,但後來我才知道自己錯了,這應該是常年使用魚叉留下的繭子。” 魚叉? 辰御天和霍元極相互對視一眼。 “是啊!” 公孫點了點頭,掀開了屍體腳邊的白布。 而當其掀開白布的剎那,辰御天便發現,這屍體小腿部分以下的膚色,明顯和上面的膚色,略有不同。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怔!

甚至,就連辰御天,都微微摸著下巴,陷入了沉吟。

白凡反而淡淡一笑。回頭望了一眼。

其身後,正有一道身影急速趕過來。

正是天影!

天影緩緩停下了身形,看了看周圍的辰御天,驚訝道:“咦?居然是他們啊?”

“我沒有說錯吧!”

白凡回頭看了看他一眼,笑道。

天影也是笑了笑,開口道:“看來,除了你的血脈天賦之外,你的直覺和判斷力也是變態啊!”

“呵呵……你就羨慕去吧!”

白凡輕輕地瞥了天影一眼,微微笑道。

就在這時,沉浸與思緒之中的辰御天,終於回過了神。

他看著白凡,眼神無比凝重起來。

“白兄,你的意思是……殺掉了此二人的兇手,和炸掉了客棧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白凡點了點頭。

“是的,我覺得就是這樣。雖然我不太瞭解具體的案情,但是之前聽你們所說,他們二人似乎是押解犯人進京的公人吧?”

“不錯。”辰御天點頭。

白凡又道:“那麼你覺得,他們殺掉這二人並且假扮官差,目的何在呢?”

話落,辰御天還未答話,一旁的天影便是搶先開口。

“我知道,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這些公人押解的犯人!

畢竟,只有官差押解犯人,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聽完,白凡微微一笑。

“不錯!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被押解的犯人!而我剛才聽說,那個犯人和假扮官差的人,都被炸死了,對嗎?”

辰御天點了點頭。

“如果說,兇手殺官差,劫犯人的目的,就是要殺掉這個犯人的話,又怎麼說呢?”

白凡一字一句的凝重道。

而其話音剛落,就見辰御天目中驀然有著一絲雪亮精芒一閃而逝。

其整個人,更是如遭晴天霹靂一般,愣在原地!

其心神轟轟,如同響起無數雷霆,震驚,瞬間將其完全淹沒!

一絲明悟,湧上臉龐!

“是啊,還有這種可能啊……”

他喃喃自語。

白凡的這一番話,讓他的心中,形成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之前,他一直以為,全興的死,只是巧合。

他一直認為,全興和那兩個官差會被炸死,完全是因為他們誤住了那個炸彈兇手選中的目標,所以才會被炸死。

可,白凡的一席話,卻令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或許,殺官差的兇手,他們的目的,真的就是被押解的全興……

而他們會住在那間被爆破的客棧,或許,也並非巧合……

如果說,那兩個兇手,是故意帶全興住進那家客棧的話……

那麼,全興的死,或許就不是一個意外。

而是謀殺!

一場預謀已久的謀殺!

想到這裡,辰御天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具屍體。

其目中,驀然有一道精芒一閃而逝。

“帶上屍體,我們回府!白兄,你也和我們一起來吧!”

話落,他當先一步,離開此地。

他要去找正在驗屍的公孫,詢問一些事情。

……

“府主,公孫先生要你回來之後立刻過去找他,他說有一些事情必須立刻告訴你。”

九龍府門口,眾人方進大門,守門的護衛便是如是對辰御天道。

聞言,辰御天頓時目光一閃!

“知道了,本府這就過去。雪兄,霍兄,你們也一起來吧。”

說罷,他徑直朝著後院的驗屍房走去。

雪天寒立刻跟上。

唯有霍元極略帶歉意地看了白凡和天影一眼,笑道:“二位且去大廳稍作休息,我等去去便回。”

說罷,他方才跟著離去。

驗屍房位於九龍府後院,這個位置,是公孫在九龍府建成之後,親自挑選的。

辰御天他們來到此處時,公孫早已等候多時了。

而其身旁,那三具屍體被白布蓋著。

白布上,則有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濺射。

見到這一幕,那三具屍體在其手中到底遭到了怎樣的對待,也就不難想象了。

雪天寒不由自主皺了皺眉。

四人彼此之間都已經非常熟悉,彼此點頭示意後,公孫開門見山,開始說自己詳細驗屍後的發現。

“三個發現。”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對著三人擺了擺。

“其一,死者並非死於毒物,但的確是死於藥物。”

聞言,霍元極問道:“呃……公孫,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公孫解釋道:“也就是說,兇手的確給死者餵了藥物,只不過,那藥物並沒有毒性。”

霍元極驚訝:“沒有毒性?那怎麼能殺死人呢?”

公孫笑道:“誰說只有有毒性的藥物才能致人於死的?”

聞言,霍元極奇道:“難道不是這樣的麼?”

公孫微微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了。那隻不過是世人的偏見罷了,能夠致人於死地的,並非一定要有毒性。

比如這次兇手使用到的藥物,它不但沒有毒性,而且對治療哮喘等疾病還具有良好的功效。

但這種藥物,如果健康的人吃了的話,反而會引起呼吸困難的可怕症狀,而且一旦服用過多,就有可能導致窒息而亡。

只不過,這種藥物雖然很常見,但其藥效卻只有學醫的人才會知道。兇手能知道此藥物的藥效,足以說明,他對醫術一定也相當瞭解。”

聞言,辰御天點了點頭,繼而問道:

“也就是說,全興他們之所以會死,就是被兇手灌了大量的這種藥物?”

公孫點頭道:“不錯。”

辰御天再度點了點頭,隨即道:“三個人都是這樣死的麼?”

“不錯。”公孫再度點頭。

“明白了,請繼續吧。”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公孫接著收回了一根手指。

“其二,那兩個官差,不是真的官差,而是漁民假扮的。”

“漁民?”三人對視了一眼。

“是啊。”說著他掀開了蓋著屍體的白布。

看著那焦黑且依舊散發著淡淡肉香味的屍體,雪天寒直接失去了前進的勇氣。

“這是他們唯一儲存較為完整的手。你們看此處,是不是有一些繭子?”

公孫指著那隻手掌心的一處條狀老繭說道。

辰御天和霍元極點頭。

“這種繭子,看起來很像是常年使用長兵器留下來的繭子,對吧?”

二人再度點頭。

“的確有些類似。”

“我起初也以為這是使用長兵器而留下的繭子,但後來我才知道自己錯了,這應該是常年使用魚叉留下的繭子。”

魚叉?

辰御天和霍元極相互對視一眼。

“是啊!”

公孫點了點頭,掀開了屍體腳邊的白布。

而當其掀開白布的剎那,辰御天便發現,這屍體小腿部分以下的膚色,明顯和上面的膚色,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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