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五 意外發現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085·2026/3/27

這差異極大的膚色,頓時引起了霍元極的關注。 就連沒有靠近的雪天寒,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公孫道:“你們看到了吧!這是隻有雙腿常年都泡在水下造成的痕跡,而雙腳小腿以下常年都浸泡在水中的,在這世上,就只有漁民和南方插秧的農民才會具有。 而玄都位於北方,農民作物中並不需要插秧,所以,具有這種特殊現象的,就只能是漁民了。“ “而起手那類似使用長兵器形成的繭子,也就只可能是常年使用魚叉在河裡叉魚形成的了。” 說到這裡,公孫有舉起了另外一具屍體的手。 這隻手相比之前,要焦黑許多。 但,雖然焦黑無比,眾人還是很清晰的看到,此人的右手掌心,似乎有一條極為細細的線。 那並不是真正的線,而時其掌心中的一道痕跡。 “你們看這道痕跡,只有常年使用細線狀的物品才會在手掌心留下這樣的痕跡。而這細線痕跡,我已經提前調查過了,正是城內賣得很好的一種漁網。” 說著,公孫從一旁打起了一團漁網。 他將漁網展開,把漁網水面外的繩索放在那隻右手之上。 那繩索,竟和死者手中的痕跡,嚴絲合縫。 這充分說明,那痕跡,正是被這漁網上的繩索造成的。 “看樣子,這兩個人真的是漁民,他們真的不是兇手。”霍元極看著那兩個人,嘆了口氣。 公孫奇道:“兇手?什麼兇手?” 辰御天咳了咳,把發現被殺的真官差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給跟公孫聽。 公孫聽完,頓時一驚! “你們竟然發現了那兩個真官差的屍體?”他驚訝地高聲道。 “還不快把屍體抬進來讓我看。” 辰御天和霍元極利連忙拉住他,說道:“彆著急啊,你先把第三個發現說完再走啊。” 聽到這話,公孫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發現沒有說。 於是他耐著性子道:“第三,其實算不上是發現,只不過是我自己的一點推測。” “哦?”辰御天與霍元極相互對視了一眼。 公孫的語氣突然凝重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三人,神色極為嚴肅,說道:“我懷疑,全興的死,應該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辰御天目光頓時一閃。 霍元極則是頗為迷茫地看著二人,奇道:“謀殺?” “不錯!” “死者死亡之前被某人灌入了大量的治療哮喘的藥物,致使他和那兩個漁民窒息而死。這一切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場意外。“ 公孫話落,霍元極點了點頭。 “的確,從這一點判斷,的確不像是意外。” “不光如此,你們不要忘了,那兩個負責押解全興進京的官差,在半路上就已經被殺掉了。” 辰御天這時開了口。 “他會住進那個爆炸的客棧,我想,應該也是被那兩個假扮官差之人強迫的。” 聞言,公孫摸著下巴想了想。 “大人的意思是……那兩個假扮官差之人,是故意讓全興住進那間爆炸的客棧的?” “不錯。” “如此說來,難道……那這些假扮官差之人,事先就知道那裡會發生爆炸?” 公孫有些驚訝。 但旋即,他又道,“不對!若是如此,他們為何還要事先給全興灌下藥物,讓他們窒息而死呢?” “這個……或許是為了保險吧!畢竟如果什麼都不做,直接讓他經歷客棧的爆炸,很有可能讓他們活下來。”霍元極道。 聽罷,公孫在驗屍房裡輕輕踱了幾圈。 “這樣倒也能說得通,不過我總覺得這樣的理由有些牽強啊!” 辰御天也是點了點頭。 他也如此覺得,只是卻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釋兇手的這番動作。 直到他看到了那兩具幾乎面目全非的焦屍。 他忽然靈光一閃! “原來如此!這樣謎題就解開了……” 霍元極看著他的樣子,疑惑:“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謎題終於解開了?” 公孫則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辰御天道:“當然是兇手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公孫驚訝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提前殺死全興他們了?” 辰御天點頭。 公孫又問道:“是什麼?” 辰御天緩緩道:“其實,我們想錯了。” 公孫奇道:“想錯了?” “是啊!”辰御天點頭。 “我不明白。”公孫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不懂, “其實,我們想錯了方向,兇手,並不是多此一舉才會在爆炸之前殺死全興他們,在他的謀殺計劃中,他本就打算讓全興死在那種藥物之下。” “哦?大人的意思是……兇手本就打算用那種藥物讓死者窒息而死,但卻會非常巧合的趕上了客棧的爆炸。 也就是說,這兩起案件,兇手並非是同一人!“ 公孫話落,辰御天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見狀,公孫頓時一愣! “不,我想,客棧的爆炸,也許和全興的死有一定的關係。你們不要忘了,全興是因為什麼才會被押解京城的!” 聞言,屋裡的三人皆是目光一閃! 他們的內心中,彷彿有一道晴天霹靂直劈而下,令三人直接怔在了原地。 他們都是聰明人。 因此,不須辰御天說,他們便已知道它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全興為何會被抓? 當然是因為他們識破了肖升留在案發現場的死前資訊內蘊含的玄機。 而死前訊息又是怎麼被發現的呢? 是他們從第六個爆炸現場中發現的! 而這,也是那個爆破狂人做下的案件。 所以,歸根結底,全興之所以被抓,其實就是因為那個留在爆炸現場的死前訊息。 可是,如果,那個死前訊息,是兇手故意留在案發現場的呢? 那麼,全興被抓,以及押解進京之事,將在兇手的預料之中! 因為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一手導致的結果! 若真是如此,那麼…… 這兩宗案件,不但有所聯絡,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做下來的! 甚至,那個爆破狂人之所以會那麼瘋狂的炸掉京城的建築,很有可能,就是為了以此引出全興,將其殺死! 這,簡直令人髮指! 公孫微微皺眉,良久,方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道:“這,應該不可能吧?” 辰御天則嘆了口氣。 “無論可不可能,我想,我們都應該重新調查一下肖升的命案了。” 三人相互對視,點了點頭。 兇手想要殺全興,動機就只能有一個。 那就是替被全興殺死的肖升報仇! 那麼,兇手,應當就是和肖升有著密切關係之人。 所以,想要抓住這個兇手,最佳的途經,就是重新調查一下肖升的命案。 尤其是肖升的交際圈,定要徹查。 如果辰御天他們估計不錯,那個兇手,應該就隱藏在這些人之中。 “對了,霍兄,我一直有一個問題張蕊是78班的,孫雨婷是過22的問你。” 就在這時,辰御天忽然對霍元極道。 霍元極先是一怔,繼而問道:“什麼事?” “之前,我不是拜託你去打探一下邪影的行蹤麼?怎麼你出去才兩天不到,就返回來了?” 辰御天問道。 聞言,霍元極才想起神秘人這一茬。 於是他道:“此事說來話長,。 本來,我是打算去尋找風王見谷,讓他幫忙打探一下邪影的訊息,誰知在半路上的客棧裡,遇到了一個神秘人……” 說著,他將遇到神秘人的來龍去脈一字不漏的說清楚,尤其是說到神秘人請他帶回來的那一句話的時候,辰御天、公孫和雪天寒三人都皺起了眉頭。 見狀,霍元極心中頓時一凜。 但辰御天三人卻是在聽過這句話後,深深陷入了沉思之中。 南轅北轍,這四個字很好理解,就是說他們查錯了方向。 他們的確查是錯了方向。 這一點,早在那三處地方同時發生爆炸的時候,辰御天就意識到了。 可是,為什麼那個神秘人也會知道 而且算算時間,此人很有可能比他還知道的早?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辰御天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希望,此人與此案沒有任何的關係。 否則一個如此神秘的人實在是很難對付啊! 辰御天嘆了口氣。 …… 九龍府,九龍閣 陳璟拿著一本看起來還挺新的卷宗,交給了辰御天。 “府主,這就是你要的卷宗了。” 辰御天接過卷宗,微微點頭。 九龍閣身為大玄第一資料閣,果真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實。這件本屬於京畿府的案子,在此處依舊有卷宗存檔。 辰御天翻開了卷宗,和雪天寒他們三人一同仔細檢視。 而卷宗對於這起命案的的記載也堪稱詳細。 命案,發生在半年前的桃源客棧。 而且發生在夜裡。 當天夜裡,客棧和往常一樣關門打烊,包括肖升、全興以及那位姓名之中帶著聖字的客人幾人酒足飯飽之後,回房睡覺。 大約二更時分,店裡的一個客人半夜起床如廁,從茅房回來的時候,便聽到自己隔壁的房間傳出了奇怪的聲音。 他很奇怪,於是從門口往裡看。 肖升的房間門沒有鎖,客人順著門縫,驚訝地看到,肖升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 其一隻右手幾乎殘破,只剩下一隻左手朝前伸出,在地板上用血寫下了死前資訊。 也就是眾人之前看過的那個扭曲的“聖”字。 看到這裡,辰御天忽然神色一動。 死者死在自己房間,可是據案件卷宗記載,死者所居住的房間在客棧的二樓。 但,他們發現的那個死前訊息,卻是在一樓的地板上。 “果然是兇手故意偽造的啊!” 辰御天嘆了口氣。 其他三人也是心情沉重。 這個發現,足以佐證他們的猜測。 居然死前訊息真的是兇手留下來的!那麼其後的一切,又是否真的如他們所推斷的一樣呢? 對此,沒有人敢肯定。 他們繼續看卷宗。 發現肖升當晚屍體後,那位客人立即去京畿府報案。 京畿府仵作經過檢驗屍體,確認肖升是被人一刀刺入心臟失血過多致死。 而且當晚客棧周圍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所以,京畿府認定,兇手,或許就隱藏在客棧內部人員之中。 結合肖升留在現場的死前資訊,京畿府確定那位姓名之中帶著“聖”字的客人便是兇手,於是自作主張將其抓住了。 直到幾日前,辰御天他們看透了肖升死前訊息的玄機,官府方才知道,真兇另有他人。 此後,全興被抓,押解進城。 此後就發生了爆炸案…… 這就是整個案子目前的所有經過。 辰御天看了看眼前的卷宗,翻到了記錄死者家屬的那一頁。 肖升,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氏,上有一對大約六十左右的老邁父母,下有一個剛剛回走路的兒子以及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 這些,就是與肖升關係最為密切的親戚。 而與其關係密切的外人,在這卷宗的記錄上,只有一人。 此人,名喚白洛! 白洛? 看到這個名字,辰御天頓時大吃了一驚。 這個……不是那位皇城軍統領的名字麼? 莫非是重名? 辰御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位名為白洛當晚皇城軍統領了。” 看到這個名字的雪天寒,卻是忽然微微一笑。 “無論,他到底是不是卷宗之上記載的那個人!” 聞言,辰御天和公孫立刻相互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雪天寒之語,也正是他們心中所想。 而霍元極則是看著三人,微微陷入了沉思。 …… …… 小劇場: 白洛:辰兄,對於我的突然到來,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辰御天:驚喜是有,不過意外麼…… 白洛:咦,難道你不覺得意外麼? 辰御天:如果你覺得對於一個在案發現場站了大半天偷聽我們談論案情的人,我會覺得意外麼? 白凡:呃……你早就發現我了? 辰御天:並沒有,不過對於你的身份和來意,我倒是一清二楚了。 白凡:咦?怎麼可能啊? 辰御天:你不相信麼,那麼我可就說了啊,你應該就是…… 白凡:(連忙捂嘴)別說了,我信了。 想知道白凡的身份和來意究竟是什麼麼?大家不妨猜猜看吧……猜對有獎哦……

這差異極大的膚色,頓時引起了霍元極的關注。

就連沒有靠近的雪天寒,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公孫道:“你們看到了吧!這是隻有雙腿常年都泡在水下造成的痕跡,而雙腳小腿以下常年都浸泡在水中的,在這世上,就只有漁民和南方插秧的農民才會具有。

而玄都位於北方,農民作物中並不需要插秧,所以,具有這種特殊現象的,就只能是漁民了。“

“而起手那類似使用長兵器形成的繭子,也就只可能是常年使用魚叉在河裡叉魚形成的了。”

說到這裡,公孫有舉起了另外一具屍體的手。

這隻手相比之前,要焦黑許多。

但,雖然焦黑無比,眾人還是很清晰的看到,此人的右手掌心,似乎有一條極為細細的線。

那並不是真正的線,而時其掌心中的一道痕跡。

“你們看這道痕跡,只有常年使用細線狀的物品才會在手掌心留下這樣的痕跡。而這細線痕跡,我已經提前調查過了,正是城內賣得很好的一種漁網。”

說著,公孫從一旁打起了一團漁網。

他將漁網展開,把漁網水面外的繩索放在那隻右手之上。

那繩索,竟和死者手中的痕跡,嚴絲合縫。

這充分說明,那痕跡,正是被這漁網上的繩索造成的。

“看樣子,這兩個人真的是漁民,他們真的不是兇手。”霍元極看著那兩個人,嘆了口氣。

公孫奇道:“兇手?什麼兇手?”

辰御天咳了咳,把發現被殺的真官差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給跟公孫聽。

公孫聽完,頓時一驚!

“你們竟然發現了那兩個真官差的屍體?”他驚訝地高聲道。

“還不快把屍體抬進來讓我看。”

辰御天和霍元極利連忙拉住他,說道:“彆著急啊,你先把第三個發現說完再走啊。”

聽到這話,公孫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發現沒有說。

於是他耐著性子道:“第三,其實算不上是發現,只不過是我自己的一點推測。”

“哦?”辰御天與霍元極相互對視了一眼。

公孫的語氣突然凝重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三人,神色極為嚴肅,說道:“我懷疑,全興的死,應該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辰御天目光頓時一閃。

霍元極則是頗為迷茫地看著二人,奇道:“謀殺?”

“不錯!”

“死者死亡之前被某人灌入了大量的治療哮喘的藥物,致使他和那兩個漁民窒息而死。這一切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場意外。“

公孫話落,霍元極點了點頭。

“的確,從這一點判斷,的確不像是意外。”

“不光如此,你們不要忘了,那兩個負責押解全興進京的官差,在半路上就已經被殺掉了。”

辰御天這時開了口。

“他會住進那個爆炸的客棧,我想,應該也是被那兩個假扮官差之人強迫的。”

聞言,公孫摸著下巴想了想。

“大人的意思是……那兩個假扮官差之人,是故意讓全興住進那間爆炸的客棧的?”

“不錯。”

“如此說來,難道……那這些假扮官差之人,事先就知道那裡會發生爆炸?”

公孫有些驚訝。

但旋即,他又道,“不對!若是如此,他們為何還要事先給全興灌下藥物,讓他們窒息而死呢?”

“這個……或許是為了保險吧!畢竟如果什麼都不做,直接讓他經歷客棧的爆炸,很有可能讓他們活下來。”霍元極道。

聽罷,公孫在驗屍房裡輕輕踱了幾圈。

“這樣倒也能說得通,不過我總覺得這樣的理由有些牽強啊!”

辰御天也是點了點頭。

他也如此覺得,只是卻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釋兇手的這番動作。

直到他看到了那兩具幾乎面目全非的焦屍。

他忽然靈光一閃!

“原來如此!這樣謎題就解開了……”

霍元極看著他的樣子,疑惑:“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謎題終於解開了?”

公孫則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辰御天道:“當然是兇手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公孫驚訝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提前殺死全興他們了?”

辰御天點頭。

公孫又問道:“是什麼?”

辰御天緩緩道:“其實,我們想錯了。”

公孫奇道:“想錯了?”

“是啊!”辰御天點頭。

“我不明白。”公孫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不懂,

“其實,我們想錯了方向,兇手,並不是多此一舉才會在爆炸之前殺死全興他們,在他的謀殺計劃中,他本就打算讓全興死在那種藥物之下。”

“哦?大人的意思是……兇手本就打算用那種藥物讓死者窒息而死,但卻會非常巧合的趕上了客棧的爆炸。

也就是說,這兩起案件,兇手並非是同一人!“

公孫話落,辰御天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見狀,公孫頓時一愣!

“不,我想,客棧的爆炸,也許和全興的死有一定的關係。你們不要忘了,全興是因為什麼才會被押解京城的!”

聞言,屋裡的三人皆是目光一閃!

他們的內心中,彷彿有一道晴天霹靂直劈而下,令三人直接怔在了原地。

他們都是聰明人。

因此,不須辰御天說,他們便已知道它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全興為何會被抓?

當然是因為他們識破了肖升留在案發現場的死前資訊內蘊含的玄機。

而死前訊息又是怎麼被發現的呢?

是他們從第六個爆炸現場中發現的!

而這,也是那個爆破狂人做下的案件。

所以,歸根結底,全興之所以被抓,其實就是因為那個留在爆炸現場的死前訊息。

可是,如果,那個死前訊息,是兇手故意留在案發現場的呢?

那麼,全興被抓,以及押解進京之事,將在兇手的預料之中!

因為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一手導致的結果!

若真是如此,那麼……

這兩宗案件,不但有所聯絡,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做下來的!

甚至,那個爆破狂人之所以會那麼瘋狂的炸掉京城的建築,很有可能,就是為了以此引出全興,將其殺死!

這,簡直令人髮指!

公孫微微皺眉,良久,方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道:“這,應該不可能吧?”

辰御天則嘆了口氣。

“無論可不可能,我想,我們都應該重新調查一下肖升的命案了。”

三人相互對視,點了點頭。

兇手想要殺全興,動機就只能有一個。

那就是替被全興殺死的肖升報仇!

那麼,兇手,應當就是和肖升有著密切關係之人。

所以,想要抓住這個兇手,最佳的途經,就是重新調查一下肖升的命案。

尤其是肖升的交際圈,定要徹查。

如果辰御天他們估計不錯,那個兇手,應該就隱藏在這些人之中。

“對了,霍兄,我一直有一個問題張蕊是78班的,孫雨婷是過22的問你。”

就在這時,辰御天忽然對霍元極道。

霍元極先是一怔,繼而問道:“什麼事?”

“之前,我不是拜託你去打探一下邪影的行蹤麼?怎麼你出去才兩天不到,就返回來了?”

辰御天問道。

聞言,霍元極才想起神秘人這一茬。

於是他道:“此事說來話長,。

本來,我是打算去尋找風王見谷,讓他幫忙打探一下邪影的訊息,誰知在半路上的客棧裡,遇到了一個神秘人……”

說著,他將遇到神秘人的來龍去脈一字不漏的說清楚,尤其是說到神秘人請他帶回來的那一句話的時候,辰御天、公孫和雪天寒三人都皺起了眉頭。

見狀,霍元極心中頓時一凜。

但辰御天三人卻是在聽過這句話後,深深陷入了沉思之中。

南轅北轍,這四個字很好理解,就是說他們查錯了方向。

他們的確查是錯了方向。

這一點,早在那三處地方同時發生爆炸的時候,辰御天就意識到了。

可是,為什麼那個神秘人也會知道

而且算算時間,此人很有可能比他還知道的早?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辰御天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希望,此人與此案沒有任何的關係。

否則一個如此神秘的人實在是很難對付啊!

辰御天嘆了口氣。

……

九龍府,九龍閣

陳璟拿著一本看起來還挺新的卷宗,交給了辰御天。

“府主,這就是你要的卷宗了。”

辰御天接過卷宗,微微點頭。

九龍閣身為大玄第一資料閣,果真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實。這件本屬於京畿府的案子,在此處依舊有卷宗存檔。

辰御天翻開了卷宗,和雪天寒他們三人一同仔細檢視。

而卷宗對於這起命案的的記載也堪稱詳細。

命案,發生在半年前的桃源客棧。

而且發生在夜裡。

當天夜裡,客棧和往常一樣關門打烊,包括肖升、全興以及那位姓名之中帶著聖字的客人幾人酒足飯飽之後,回房睡覺。

大約二更時分,店裡的一個客人半夜起床如廁,從茅房回來的時候,便聽到自己隔壁的房間傳出了奇怪的聲音。

他很奇怪,於是從門口往裡看。

肖升的房間門沒有鎖,客人順著門縫,驚訝地看到,肖升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

其一隻右手幾乎殘破,只剩下一隻左手朝前伸出,在地板上用血寫下了死前資訊。

也就是眾人之前看過的那個扭曲的“聖”字。

看到這裡,辰御天忽然神色一動。

死者死在自己房間,可是據案件卷宗記載,死者所居住的房間在客棧的二樓。

但,他們發現的那個死前訊息,卻是在一樓的地板上。

“果然是兇手故意偽造的啊!”

辰御天嘆了口氣。

其他三人也是心情沉重。

這個發現,足以佐證他們的猜測。

居然死前訊息真的是兇手留下來的!那麼其後的一切,又是否真的如他們所推斷的一樣呢?

對此,沒有人敢肯定。

他們繼續看卷宗。

發現肖升當晚屍體後,那位客人立即去京畿府報案。

京畿府仵作經過檢驗屍體,確認肖升是被人一刀刺入心臟失血過多致死。

而且當晚客棧周圍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所以,京畿府認定,兇手,或許就隱藏在客棧內部人員之中。

結合肖升留在現場的死前資訊,京畿府確定那位姓名之中帶著“聖”字的客人便是兇手,於是自作主張將其抓住了。

直到幾日前,辰御天他們看透了肖升死前訊息的玄機,官府方才知道,真兇另有他人。

此後,全興被抓,押解進城。

此後就發生了爆炸案……

這就是整個案子目前的所有經過。

辰御天看了看眼前的卷宗,翻到了記錄死者家屬的那一頁。

肖升,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氏,上有一對大約六十左右的老邁父母,下有一個剛剛回走路的兒子以及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

這些,就是與肖升關係最為密切的親戚。

而與其關係密切的外人,在這卷宗的記錄上,只有一人。

此人,名喚白洛!

白洛?

看到這個名字,辰御天頓時大吃了一驚。

這個……不是那位皇城軍統領的名字麼?

莫非是重名?

辰御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位名為白洛當晚皇城軍統領了。”

看到這個名字的雪天寒,卻是忽然微微一笑。

“無論,他到底是不是卷宗之上記載的那個人!”

聞言,辰御天和公孫立刻相互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雪天寒之語,也正是他們心中所想。

而霍元極則是看著三人,微微陷入了沉思。

……

……

小劇場:

白洛:辰兄,對於我的突然到來,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辰御天:驚喜是有,不過意外麼……

白洛:咦,難道你不覺得意外麼?

辰御天:如果你覺得對於一個在案發現場站了大半天偷聽我們談論案情的人,我會覺得意外麼?

白凡:呃……你早就發現我了?

辰御天:並沒有,不過對於你的身份和來意,我倒是一清二楚了。

白凡:咦?怎麼可能啊?

辰御天:你不相信麼,那麼我可就說了啊,你應該就是……

白凡:(連忙捂嘴)別說了,我信了。

想知道白凡的身份和來意究竟是什麼麼?大家不妨猜猜看吧……猜對有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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