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 覆天教的動作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064·2026/3/27

唐鳳玲的離去,並沒有引起在場任何人的詫異。 甚至在場幾人,除卻九龍府等實力較為高的眾人之外,幾乎都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她的離去。 辰御天望著那可以之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了一物之上。 此物,便是從無頭屍體身上找到的那塊玉佩。 辰御天看著那塊玉佩,神色微微有了一絲波動。 而後,他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了一塊碧綠色的玉佩。 那是從之前的案發現場撿到的,疑似是兇手遺留在現場之物。 辰御天拿出那塊玉佩,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塊從屍體身上找到的,竟發現這兩塊玉佩幾乎一模一樣! 似乎是某種信物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凝視著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手中的玉佩,是一條微吐著信子的碧綠小蛇,小蛇整體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辰御天目光灼灼地盯著手中的玉佩。 論外形,它們幾乎沒有絲毫不同,唯一有所區別的,便是在這玉佩之上,刻著一個微小的字樣。 從懷中取出的那塊上面寫著一個小小的“九”。 而從屍體上面發現的那塊則寫著一個小小的“二”。 “這些數字,究竟是什麼意思?”辰御天沉吟更深,望著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深思之中。 從現場的情況,以及乞丐們對昨晚的描述來看,死者來到這間破廟,應該是約了什麼人。 畢竟,他昨夜曾親口告訴乞丐,他約了朋友在此見面。 那麼,他口中的朋友,會不會就是兇手? 想到這裡,辰御天目光微閃,隨著此念頭的浮現,他的心中,出現了新的想法。 如果說,兇手真的就是死者口中的“那個朋友”的話,那麼一切,便都有了解釋。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那就是死者,為何要獨自一人約兇手來此境地? “武家莊園!對了,唐鳳玲曾經說過,此人以及方才那人,都曾經去過武家莊園弔祭武乘天,更是自稱為武乘天故舊,莫非,他是為了替武乘天報仇,所有才會將兇手約到此處?如此,也能夠解釋其懷中為何會帶著毒針與毒藥了。” “因為,他來此的本意,便是要殺人!” 隨著這明悟,辰御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能夠約兇手至此,那就說明他應該已經知道殺害武乘天的兇手究竟是誰了,而且他與兇手,應該也足夠熟悉。甚至可能,他們彼此之間,也是故友。這一點,我手中的玉佩,便是明證!” “若如此而言,兇手是嶽凌霄的可能,便更大了。畢竟,他也恰好正是武乘天的故舊,而且武乘天死前,也只跟他見過面。死者應該是從武夫人那裡聽說了此事,才會如此行事。” “看來……這一切的原點,很有可能,還是武乘天一案……” “但武乘天死亡的現場,我們已經多次探查,卻並未發現什麼決定性的證據……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沉吟中,辰御天神色中露出果斷,看來,那武家莊園,還是要再走一趟了。 就在這時,公孫的驗屍也終於告一段落。 “死者骨齡大約五十五歲左右,死因之前便已經說過了,和之前的屍體一樣,都是中了摧心劍氣被摧毀內臟而亡。” 公孫簡潔地對眾人做初步驗屍報告。 “除此之外,我還在死者身上多處受到了暗傷,還有不少陳年舊傷分佈在身體四處,據推測,死者年輕時候應該經常會受傷,而且大多是利器所致。” 雪天寒與霍元極對視了一眼。 一旁,凌妙音眯著眼睛想了想,開口:“如此說來……他應該也是江湖中人?而且還應該是老一輩中人。” 公孫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另外我發現他有隨身攜帶毒針以及毒藥等劇毒之物的習慣,想來應該是一個用毒的高手。” 武動天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用毒的高手?這在江湖中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畢竟有毒聖前輩珠玉在前,江湖中習練毒術之人亦是不少,不過毒術難練,能夠練成的人倒是沒有幾個。” “即便如此,江湖中毒術有成的幾個人中,也並無一人叫做凌戰舞啊……”林霏霏託著下巴想了想,疑惑開口。 一旁,刑恩銘說道:“也許是化名吧!此類情況很常見的,尤其是死者這樣年紀的人,說不定已經退隱江湖,易姓改名也是常有之事。” 他雖然不是江湖人,但對於江湖事也並非一無所知。 “的確,這不無可能。” 公孫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死者右臂上的傷疤,略一沉吟,緩緩開口說道:“關於死者的手臂上的抹去的刺青,看來我也要加緊時間將其還原了……眼下關於死者的情況便是如此,不知大人那邊可有發現?” 說著,公孫將目光望向了辰御天。 見狀,辰御天微微一笑。 他看著眾人,緩緩開口道:“說到發現,我這裡的確是有了重要的發現,不過此處人多眼雜,我們還是等回到府中再行商議為好。” 聽到這話,眾人皆露出狐疑的神色。 他們彼此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於是眾人開始撤離現場,不過,畢竟此處發生了命案,短期內,自然不能讓任何人進入了。 那些棲居在此的乞丐們,自然也不例外。 為此,刑恩銘特地給他們重新尋了一塊地方,特許他們暫時居住在那裡,等待著案件結束那天的到來。 離開破廟之後,眾人齊齊返回九龍府,刑恩銘也跟著來到了這裡。 回到府邸後,眾人齊聚議事廳,刑恩銘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看著辰御天二話不說,將兩塊玉佩從懷中取出,拿給眾人觀看。 “這是……” 看到那兩塊玉佩之後,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兩塊玉佩,長得也太像了吧……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武動天微微帶著一絲疑惑看辰御天,問道:“辰兄……這是……” “左邊那一塊,是我之前在城外的那個廢棄廟宇裡面找到的,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兇手疏忽之下遺留在現場的……而右邊這一塊就是公孫從今日的死者身上找到的。”辰御天慢條斯理,緩緩開口答道。 雪天寒與公孫神色一動,互相對視了一眼。 白凡身後的天影則是帶著一絲驚訝,開口:“居然一模一樣?莫非它們是一對的?” 辰御天點點頭,微微一笑道:“它們是不是一對,我的確不知,不過我可以肯定,這玉佩絕對不止一個,你們看,仔細看的話,可以從它上面看到兩個數字字樣……” 辰御天話音甫落,便見白凡拿著那兩個玉佩,湊到眼前仔細觀察,片刻後對著眾人微微點了點頭。 “的確有數字……一個是二,一個是九。” 眾人微微吃驚! “而且這兩塊玉佩上的字跡十分相似,想必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白凡又道。 “出自同一人之手?” 聽到這幾個字,刑恩銘大吃一驚,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這個資訊,背後所代表的含義。而它,又是那麼讓人,難以置信! 同樣明白的,還有雪天寒與公孫。 幾乎是在聽到那辰御天說出這兩塊玉佩分別來自何處之時,他們便意識到了此事。 繼而,是霍元極與林霏霏。 凌妙音目中漸漸泛起了明悟之色。她也想清楚了。 武動天最後反應過來,看了看眾人,緩緩開口:“如此說來,這豈不是表明……兇手與今日的死者,他們原本就相識,而且還應當極為熟悉。” 眾人點頭。 是啊……一模一樣的玉佩,以及玉佩上相同的字跡,都表明了死者與疑似是留下這塊玉佩的兇手,關係匪淺。 否則,他們絕不會擁有如此相似的玉佩。 當然……也並非不是沒有例外的可能性,只是…… “還記得那個乞丐曾經說過,死者說他要在那裡與朋友見面……”刑恩銘目光微微閃爍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芒。 眾人都明白他話中之意,紛紛點了點頭。 辰御天也點了點頭。 …… …… “可是,死者又為何要一個人約兇手去那間破廟呢?”天影問道。 這也是目前眾人都想不通的地方。 辰御天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 “關於此事,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他將自己方才在案發現場的推測給眾人說了一遍,聽罷,眾人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從某些方面來講,辰御天的推測,無疑是最合理的。 而,從這方面推測,嶽凌霄的嫌疑,無疑越來越大。 莫非他真的兇手? 刑恩銘略帶著一絲疑惑,目中閃過一抹沉吟之芒。 他不是不相信嶽凌霄就是兇手,只是覺得這一切未免太湊巧了。 總覺得似乎有一雙莫名的黑手,將這一切都推向了嶽凌霄……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辰御天同樣明白他心中所想。 但眼下的一切證據,都多多少少的,指向了嶽凌霄。 不過就目前來看,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疑惑沒有解開。那便是兇手為何要割去並且帶走死者的人頭? 之前他們推測兇手是想要隱瞞死者的身份。 但他接連的兩個反常舉動,卻是讓這種猜測不攻自破。 那麼他帶走人頭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 這是眼下最困惑辰御天的一個難題。 如果能夠將此事解開,此案,便可輕易告破。但眼下,卻是一籌莫展。 …… …… 時間慢慢的流逝,轉眼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辰御天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中,思考著兇手帶走頭顱的目的。 便在這時,一個人影驀然在其眼前一閃而過,辰御天微微一愣,旋即淡淡一笑道:“你回來了。” 其身後,一個聲音微微嘆了口氣。 “還是沒有瞞過你。” 隨即,只見辰御天身後的虛空微微有些扭曲形成,一道倩影,在那虛空扭曲之處。一步走出。 正是去跟蹤那可疑之人的唐鳳玲! “結果如何?”辰御天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 說道此事,唐鳳玲充滿疲憊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興奮至極的微笑,開口道:“說出來你一定不會相信,你猜我跟蹤那人見到了誰?” “哦?”辰御天目光微微露出一抹好奇。 唐鳳玲輕輕笑了笑,隨即說起了今日跟蹤的所見所聞。 跟著那可疑之人離開破廟後,唐鳳玲便是來到了一處條件尚且不錯的客棧,那人顯然就住在這裡。 唐鳳玲看著他進入了一個房間後,隨即那房間中爆發出了一股難以想象的可怕內力波動! “想來是因為同伴身死,讓他覺得怒火沖天了吧!”辰御天如是開口。 他想起了之前在破廟裡見到那人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的眼中便充滿了怒火,只是當時四處都是看熱鬧的百姓,不好發作。 唐鳳玲點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隨即她繼續開口講述…… 那可疑之人在客棧內待了足足半個上午的時間,唐鳳玲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內力氣息漸漸平息了下來。 等到房間內的內力波動完全平息了下來之後,那人終於離開了房間。 而此時,時間也幾乎到了中午時分。 就在此刻,客棧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此人的出現,頓時讓在暗處監視的唐鳳玲,大吃了一驚! “釋洞機?他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那漸漸走進了客棧的熟悉人影,唐鳳玲目中的神色無比凝重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竟會在這裡遇到釋洞機。 莫非是覆天教又有什麼新的動作了? 懷著這樣的好奇心,唐鳳玲身形微微一動,無聲無息來到了客棧門口,目光透過敞開的店門,往裡面看。 然而看到的情景,卻是令她的心中,猶如掀起了翻天巨浪一般,幾乎吞沒其心神。 久久,無法平靜! 只見,在那客棧中,釋洞機平靜的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其對面坐著一個人,正用畢恭畢敬的態度開口說話。 而這個坐在釋洞機對面的人,正是她今日負責監視的那個可疑之人! 此人,居然與釋洞機有關係? 聽到唐鳳玲的講述後,辰御天也是大吃了一驚!

唐鳳玲的離去,並沒有引起在場任何人的詫異。

甚至在場幾人,除卻九龍府等實力較為高的眾人之外,幾乎都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她的離去。

辰御天望著那可以之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了一物之上。

此物,便是從無頭屍體身上找到的那塊玉佩。

辰御天看著那塊玉佩,神色微微有了一絲波動。

而後,他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了一塊碧綠色的玉佩。

那是從之前的案發現場撿到的,疑似是兇手遺留在現場之物。

辰御天拿出那塊玉佩,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塊從屍體身上找到的,竟發現這兩塊玉佩幾乎一模一樣!

似乎是某種信物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凝視著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手中的玉佩,是一條微吐著信子的碧綠小蛇,小蛇整體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辰御天目光灼灼地盯著手中的玉佩。

論外形,它們幾乎沒有絲毫不同,唯一有所區別的,便是在這玉佩之上,刻著一個微小的字樣。

從懷中取出的那塊上面寫著一個小小的“九”。

而從屍體上面發現的那塊則寫著一個小小的“二”。

“這些數字,究竟是什麼意思?”辰御天沉吟更深,望著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深思之中。

從現場的情況,以及乞丐們對昨晚的描述來看,死者來到這間破廟,應該是約了什麼人。

畢竟,他昨夜曾親口告訴乞丐,他約了朋友在此見面。

那麼,他口中的朋友,會不會就是兇手?

想到這裡,辰御天目光微閃,隨著此念頭的浮現,他的心中,出現了新的想法。

如果說,兇手真的就是死者口中的“那個朋友”的話,那麼一切,便都有了解釋。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那就是死者,為何要獨自一人約兇手來此境地?

“武家莊園!對了,唐鳳玲曾經說過,此人以及方才那人,都曾經去過武家莊園弔祭武乘天,更是自稱為武乘天故舊,莫非,他是為了替武乘天報仇,所有才會將兇手約到此處?如此,也能夠解釋其懷中為何會帶著毒針與毒藥了。”

“因為,他來此的本意,便是要殺人!”

隨著這明悟,辰御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能夠約兇手至此,那就說明他應該已經知道殺害武乘天的兇手究竟是誰了,而且他與兇手,應該也足夠熟悉。甚至可能,他們彼此之間,也是故友。這一點,我手中的玉佩,便是明證!”

“若如此而言,兇手是嶽凌霄的可能,便更大了。畢竟,他也恰好正是武乘天的故舊,而且武乘天死前,也只跟他見過面。死者應該是從武夫人那裡聽說了此事,才會如此行事。”

“看來……這一切的原點,很有可能,還是武乘天一案……”

“但武乘天死亡的現場,我們已經多次探查,卻並未發現什麼決定性的證據……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沉吟中,辰御天神色中露出果斷,看來,那武家莊園,還是要再走一趟了。

就在這時,公孫的驗屍也終於告一段落。

“死者骨齡大約五十五歲左右,死因之前便已經說過了,和之前的屍體一樣,都是中了摧心劍氣被摧毀內臟而亡。”

公孫簡潔地對眾人做初步驗屍報告。

“除此之外,我還在死者身上多處受到了暗傷,還有不少陳年舊傷分佈在身體四處,據推測,死者年輕時候應該經常會受傷,而且大多是利器所致。”

雪天寒與霍元極對視了一眼。

一旁,凌妙音眯著眼睛想了想,開口:“如此說來……他應該也是江湖中人?而且還應該是老一輩中人。”

公孫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另外我發現他有隨身攜帶毒針以及毒藥等劇毒之物的習慣,想來應該是一個用毒的高手。”

武動天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用毒的高手?這在江湖中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畢竟有毒聖前輩珠玉在前,江湖中習練毒術之人亦是不少,不過毒術難練,能夠練成的人倒是沒有幾個。”

“即便如此,江湖中毒術有成的幾個人中,也並無一人叫做凌戰舞啊……”林霏霏託著下巴想了想,疑惑開口。

一旁,刑恩銘說道:“也許是化名吧!此類情況很常見的,尤其是死者這樣年紀的人,說不定已經退隱江湖,易姓改名也是常有之事。”

他雖然不是江湖人,但對於江湖事也並非一無所知。

“的確,這不無可能。”

公孫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死者右臂上的傷疤,略一沉吟,緩緩開口說道:“關於死者的手臂上的抹去的刺青,看來我也要加緊時間將其還原了……眼下關於死者的情況便是如此,不知大人那邊可有發現?”

說著,公孫將目光望向了辰御天。

見狀,辰御天微微一笑。

他看著眾人,緩緩開口道:“說到發現,我這裡的確是有了重要的發現,不過此處人多眼雜,我們還是等回到府中再行商議為好。”

聽到這話,眾人皆露出狐疑的神色。

他們彼此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於是眾人開始撤離現場,不過,畢竟此處發生了命案,短期內,自然不能讓任何人進入了。

那些棲居在此的乞丐們,自然也不例外。

為此,刑恩銘特地給他們重新尋了一塊地方,特許他們暫時居住在那裡,等待著案件結束那天的到來。

離開破廟之後,眾人齊齊返回九龍府,刑恩銘也跟著來到了這裡。

回到府邸後,眾人齊聚議事廳,刑恩銘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看著辰御天二話不說,將兩塊玉佩從懷中取出,拿給眾人觀看。

“這是……”

看到那兩塊玉佩之後,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兩塊玉佩,長得也太像了吧……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武動天微微帶著一絲疑惑看辰御天,問道:“辰兄……這是……”

“左邊那一塊,是我之前在城外的那個廢棄廟宇裡面找到的,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兇手疏忽之下遺留在現場的……而右邊這一塊就是公孫從今日的死者身上找到的。”辰御天慢條斯理,緩緩開口答道。

雪天寒與公孫神色一動,互相對視了一眼。

白凡身後的天影則是帶著一絲驚訝,開口:“居然一模一樣?莫非它們是一對的?”

辰御天點點頭,微微一笑道:“它們是不是一對,我的確不知,不過我可以肯定,這玉佩絕對不止一個,你們看,仔細看的話,可以從它上面看到兩個數字字樣……”

辰御天話音甫落,便見白凡拿著那兩個玉佩,湊到眼前仔細觀察,片刻後對著眾人微微點了點頭。

“的確有數字……一個是二,一個是九。”

眾人微微吃驚!

“而且這兩塊玉佩上的字跡十分相似,想必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白凡又道。

“出自同一人之手?”

聽到這幾個字,刑恩銘大吃一驚,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這個資訊,背後所代表的含義。而它,又是那麼讓人,難以置信!

同樣明白的,還有雪天寒與公孫。

幾乎是在聽到那辰御天說出這兩塊玉佩分別來自何處之時,他們便意識到了此事。

繼而,是霍元極與林霏霏。

凌妙音目中漸漸泛起了明悟之色。她也想清楚了。

武動天最後反應過來,看了看眾人,緩緩開口:“如此說來,這豈不是表明……兇手與今日的死者,他們原本就相識,而且還應當極為熟悉。”

眾人點頭。

是啊……一模一樣的玉佩,以及玉佩上相同的字跡,都表明了死者與疑似是留下這塊玉佩的兇手,關係匪淺。

否則,他們絕不會擁有如此相似的玉佩。

當然……也並非不是沒有例外的可能性,只是……

“還記得那個乞丐曾經說過,死者說他要在那裡與朋友見面……”刑恩銘目光微微閃爍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芒。

眾人都明白他話中之意,紛紛點了點頭。

辰御天也點了點頭。

……

……

“可是,死者又為何要一個人約兇手去那間破廟呢?”天影問道。

這也是目前眾人都想不通的地方。

辰御天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

“關於此事,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他將自己方才在案發現場的推測給眾人說了一遍,聽罷,眾人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從某些方面來講,辰御天的推測,無疑是最合理的。

而,從這方面推測,嶽凌霄的嫌疑,無疑越來越大。

莫非他真的兇手?

刑恩銘略帶著一絲疑惑,目中閃過一抹沉吟之芒。

他不是不相信嶽凌霄就是兇手,只是覺得這一切未免太湊巧了。

總覺得似乎有一雙莫名的黑手,將這一切都推向了嶽凌霄……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辰御天同樣明白他心中所想。

但眼下的一切證據,都多多少少的,指向了嶽凌霄。

不過就目前來看,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疑惑沒有解開。那便是兇手為何要割去並且帶走死者的人頭?

之前他們推測兇手是想要隱瞞死者的身份。

但他接連的兩個反常舉動,卻是讓這種猜測不攻自破。

那麼他帶走人頭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

這是眼下最困惑辰御天的一個難題。

如果能夠將此事解開,此案,便可輕易告破。但眼下,卻是一籌莫展。

……

……

時間慢慢的流逝,轉眼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辰御天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中,思考著兇手帶走頭顱的目的。

便在這時,一個人影驀然在其眼前一閃而過,辰御天微微一愣,旋即淡淡一笑道:“你回來了。”

其身後,一個聲音微微嘆了口氣。

“還是沒有瞞過你。”

隨即,只見辰御天身後的虛空微微有些扭曲形成,一道倩影,在那虛空扭曲之處。一步走出。

正是去跟蹤那可疑之人的唐鳳玲!

“結果如何?”辰御天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

說道此事,唐鳳玲充滿疲憊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興奮至極的微笑,開口道:“說出來你一定不會相信,你猜我跟蹤那人見到了誰?”

“哦?”辰御天目光微微露出一抹好奇。

唐鳳玲輕輕笑了笑,隨即說起了今日跟蹤的所見所聞。

跟著那可疑之人離開破廟後,唐鳳玲便是來到了一處條件尚且不錯的客棧,那人顯然就住在這裡。

唐鳳玲看著他進入了一個房間後,隨即那房間中爆發出了一股難以想象的可怕內力波動!

“想來是因為同伴身死,讓他覺得怒火沖天了吧!”辰御天如是開口。

他想起了之前在破廟裡見到那人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的眼中便充滿了怒火,只是當時四處都是看熱鬧的百姓,不好發作。

唐鳳玲點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隨即她繼續開口講述……

那可疑之人在客棧內待了足足半個上午的時間,唐鳳玲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內力氣息漸漸平息了下來。

等到房間內的內力波動完全平息了下來之後,那人終於離開了房間。

而此時,時間也幾乎到了中午時分。

就在此刻,客棧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此人的出現,頓時讓在暗處監視的唐鳳玲,大吃了一驚!

“釋洞機?他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那漸漸走進了客棧的熟悉人影,唐鳳玲目中的神色無比凝重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竟會在這裡遇到釋洞機。

莫非是覆天教又有什麼新的動作了?

懷著這樣的好奇心,唐鳳玲身形微微一動,無聲無息來到了客棧門口,目光透過敞開的店門,往裡面看。

然而看到的情景,卻是令她的心中,猶如掀起了翻天巨浪一般,幾乎吞沒其心神。

久久,無法平靜!

只見,在那客棧中,釋洞機平靜的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其對面坐著一個人,正用畢恭畢敬的態度開口說話。

而這個坐在釋洞機對面的人,正是她今日負責監視的那個可疑之人!

此人,居然與釋洞機有關係?

聽到唐鳳玲的講述後,辰御天也是大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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