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 蛇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138·2026/3/27

辰御天的確很吃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此案,居然會與覆天教有所聯絡。 雖然目前,尚不能確定那可疑之人與釋洞機的具體關係,但,與釋洞機走的那麼近,難免會有問題。 “如果此人,真的是覆天教教眾,那麼與他一起的死者凌戰舞,自然也是。那麼他們去武家莊園,又是為了什麼目的?” 辰御天眉頭微皺,微微沉吟。 “他們去武家莊園,應該就是為了調查武乘天的死因。” 一旁,唐鳳玲微微眯著眼睛,略一沉吟後開口。 “因為我記得,武夫人說過,他們只是問了一下武乘天死亡那天的行蹤,在得到答案之後,便離開了。” “從這方面看,他們應該是從武夫人的敘述中知道了真正的兇手,達到了此行的目的後,便離開了。” 辰御天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必須考慮全面,任何的可能性,都不可以放過。” 唐鳳玲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那你可有其他合理的猜測?” “暫時還沒有。”辰御天搖了搖頭,如是說道,“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唐鳳玲點了點頭,安靜的離開了。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故意對辰御天說氣話。 因為,她知道,此時的辰御天,需要安靜。他需要一個足夠安靜的環境,去思考那些問題。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便走錯了方向……” 唐鳳玲離開後,獨自坐在房間中的辰御天抬頭看了看窗外,沉默了很久,開口說道。 而後,他再次沉浸在思索之中。 直到公孫敲響了他的房門。 …… …… “大人,死者手腕上洗掉的刺青,基本上已經還原了。”公孫方一進門,便是對辰御天如是說道。 辰御天目光猛然一閃! 接著,公孫便是將一張白紙遞了過來。 辰御天接過來一看,只見紙上畫著一顆筆畫簡單,卻足顯猙獰的蛇首。 此蛇首雙目陰寒,蛇鱗森森,讓人一眼望去,便畏之膽寒。 寥寥幾筆,卻能夠將蛇首勾勒地如此栩栩如生,不得不說,當初設計此圖案之人,必有大才。 “他們手上的,都是這個麼?”辰御天看了一眼白紙,抬頭看著公孫問道。 他沒有去問公孫是如何將圖案還原的,因為在他看來,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那都是公孫的自由。 而且,那根本就不重要。 公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還原了所有人的傷口,依據不同的傷口殘留痕跡畫下來這副完整的圖案。” 辰御天點了點頭。 既然這完整的圖案,都是從四個人身上殘留的傷痕刻畫補全的,那麼自然而然,四個人的刺青,應該是一樣的。 “不過,我比較在意的是它的圖案。” 公孫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那幅畫,目中露出一抹沉吟,開口說道:“這與他們的玉佩一樣,都是同一種東西,蛇。” 是的,無論是這刺青圖案,還是從死者身上以及疑似是兇手遺留之物的兩塊玉佩,都是蛇的形狀。 如此巧合,讓公孫不由有些懷疑。 “或許只是巧合吧……”辰御天微微有些不在意地開口。 “不過現在我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我思來想去,覺得事情應該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尤其是還可能牽扯到覆天教這個勢力。” 公孫眼中驀然閃過了一抹錯愕之色。 “大人所言,此案牽扯到覆天教?這是怎麼回事?” 聽罷,辰御天這才想起,此案牽涉覆天教一事,除卻他與唐鳳玲之外,其他人尚不知曉,便嘆了口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說完,公孫面色驟然變化! “竟有此事……既然他與釋洞機私下會面,必然與覆天教有所聯絡,而凌戰舞……應該也與覆天教,有所聯絡!”他斬釘截鐵般,開口。 “我也是如此想的!”辰御天點點頭。 “只不過,我懷疑的,不只是凌戰舞一人而已。” 公孫的面色倏然一變,目中湧上一抹極為明顯的驚訝之色,看著辰御天,緩緩開口道:“大人的意思是……就連武乘天與嶽凌霄,也在這懷疑之列?” 辰御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既然凌戰舞有可能是覆天教教眾,那麼與其本就是故友的武乘天以及嶽凌霄,自然也很有可能。” “甚至不光如此,就連那兩個不知身份的死者,也很有可能。” “畢竟,他們的手腕上,都有相同的刺青!” 辰御天拿起了那張畫著蛇首刺青圖案的紙,沉聲開口。 公孫聞言,微微點頭,看了那刺青圖案一眼,說道:“這的確不無可能。若是如此,我們恐怕需要先弄清楚這個刺青究竟代表什麼意思了。” “不光如此,武乘天此人的過去,恐怕我們也需要了解一下了。”辰御天介面道,“只是不知道,武夫人對此,究竟知道多少?” 公孫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那樣的話,結果恐怕會讓大人你很失望。我覺得此女,應該不太可能知道這些事情。武乘天,也不太可能讓他知道這些事情。” “我明白。”辰御天點了點頭,忽然間咧嘴一笑。 “不過……不試試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公孫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著點了點頭。 但辰御天此時,臉上的苦笑之色驀然間消失無蹤,正了正色,問道:“不說這個了……邢叔叔他們張貼出的告示有沒有什麼收穫?” 聽到這話,公孫不由自主嘆了口氣。 “目前還沒有任何收穫,那顆人頭的主人似乎也不是京城人氏,也沒有家屬前來認領。” 辰御天也嘆了口氣,目中露出一抹早知如此的神色,緩緩道:“看來,突破口就在這裡了。希望此行,能夠有些收穫……” 聞言,公孫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動。 “希望如此吧……我也會抓緊時間調查一下刺青圖案的事情……可惜大人你一回京城,玄天衛的控制權便交回到了陛下手中,不然此事就能夠稍微輕鬆一些了……” 辰御天聞言微微笑了一下。 身為大玄王朝最精銳的情報網,玄天衛的使用權,在他回到京城的那一刻,便再度移交回了天子玄燁的手中。 這也當初出巡之前便定好的規矩。 “說的也是……不過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畢竟他們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啊。” “誰說不在的?”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清脆又不失特點,在房間外響起,令得屋內的兩人,同時大吃一驚,目光不由自主望向了房門。 “吱嘎……”房門應聲而開。 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門後面,笑臉盈盈地看著他們。 屋中二人的面色頓時變了。 尤其是辰御天,在開啟門的一瞬,整個人便是直接怔在了原地,隨即一抹喜出望外之色,混雜著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呈現在他的目中! 是的,來者……正是從皇宮內回來的玄曦。 …… …… 玄曦的出現,令辰御天與公孫大吃一驚,但最讓他們吃驚的,還是她在進來之前,在門口說的那句話。 “誰說不在的?” 這簡短的五個字,透露出來的資訊,卻是無比龐大。 辰御天和公孫都是狐疑地看著她。 玄曦看著二人如此,神色中略有一絲不喜,問道:“你們幹嘛如此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花麼?” 二人同時搖了搖頭。 玄曦的臉上當然沒有花。 不過她的身上,卻真的有花。 直到此時,辰御天才發現,玄曦這一次從皇宮內回來,穿得竟然不是普通的便服,而是一身淡粉色的宮裝。 宮裝剪裁得體,淡粉色的輕紗布料配上略帶著深粉的花朵布飾,將少女的可愛,襯託的淋漓盡致。 如此裝束,足以說明,這一次,她竟然不是偷偷從皇宮內苑偷跑出來的。 這不禁讓辰御天大吃一驚! “公主殿下,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公孫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玄曦,微微一笑,說道。 只見玄曦神秘莫測地笑了笑,看了辰御天一眼,說道:“本宮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猜猜看,是什麼?” 聽到這話,公孫頓時苦笑起來。 這要如何猜?完全沒有線索,就算是想要分析,也不太可能吧? 但辰御天的面色,卻在這一刻猛然變了! 他略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玄曦一眼,問道:“真的麼?” 玄曦明白,他已然猜到了那個好訊息,於是微微點了點頭,開口:“是的,雖然和你想象的有一些出入。” 說著,她將一塊傳訊玉牌交給了辰御天。 看到這玉牌,公孫的面色也變了。 顯然,他也猜到了那個好訊息究竟是什麼了。 “這……不可能吧?” 玄曦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的確不可能,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小隊,大概只有十幾人,不過皇兄也說了,從此之後,他們便只需要聽從你的命令。” 聽到這話,辰御天以及公孫皆是大吃一驚! 是的,玄曦帶來的好訊息,就是玄燁已經批准將玄天衛的一個小隊,完全交給九龍府去使用! 這,早在玄曦開口說出好訊息三個字的時候,辰御天便已經猜到了。 因為,玄曦進來之前說出來的那句話,提示了他。 當時,他正說到“玄天衛已經不由自己使用了”的時候,玄曦突然在門外說出了那句“誰說不在的”。 而且,今日的玄曦所穿的宮裝,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宮裝,對於大玄王朝的女子,尤其是玄曦這種王公貴族的女子而言,便是類似於男子官服一般,因女子無法做官,故而宮裝對於她們,便有了更加重要的意義。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便是用做禮服! 即是禮服,那麼很明顯便應該在正式場合穿著,而玄曦此番既然穿著宮裝而來,那邊說明她此次來九龍府,所代表的身份並非是九龍府的九龍神捕,而是大玄王朝唯一的長公主。 因此,在看到玄曦一身宮裝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辰御天便斷定她來這裡,定是有事情要代替天子宣佈。 其次便是玄曦說出的好訊息三個字了。 聯合之前的兩條線索,所得到的結論就是……玄曦此行前來,是為了代替玄燁宣佈事情,而其宣佈的事情,必然與玄天衛有關,且是一個好訊息! 而當前對於他來說算得上是好訊息,且又與玄天衛有關的,便只有一個,那便是玄天衛的使用許可權! 如此一來,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雖然,最終的結果,還是略有一些偏差,不過對於辰御天而言,這的確算得上是一個絕頂的好訊息了。 握著手中的令牌,辰御天目中依舊還有著殘餘的難以置信之色一閃而過。 玄曦看著他如此模樣,笑了。問道:“怎麼了,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麼?” 辰御天笑了笑,說道:“是啊,畢竟這個訊息太過震驚了。這可是天下最精銳的玄天衛,就這樣隨隨便便交給我一隻小隊,難道天子就不怕引起其他大臣們的非議麼?” 玄曦看了看他,心想怎麼可能會怕那些非議呢?畢竟你的身份很不一般了啊。 不過,辰御天顯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即便他知道了,恐怕也不太會明白玄曦所想的意思。 畢竟,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太后已經秘密召見了自己的父親。 更不知道,他們在那次秘密的會面當中,到底談了些什麼。 …… …… 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凌霄武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之中,微閉著雙目。在他身前的木桌上面,放著一張白紙。紙上,畫著一個圖案。 那,是一個十分猙獰的蛇首造型! 若此時辰御天或者公孫二人之中有一人在場,看到這紙上的蛇首圖案,定然都會為此大吃一驚! 因為,眼前的圖案,與公孫所還原的刺青圖案,一模一樣! 忽然,凌霄武雙目猛然睜開,一縷精芒,爆閃而出! 他望著紙上的蛇首圖案,冷冷哼了一聲,說道:“無論你們在哪裡,還剩幾人,我都會將你們找到,一一殺死……這,是我當年在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便發下的毒誓,如今,終於可以實現了……” 最後一字落下的時候,房門忽然開啟了。 房中的人,也隨之消失不見……

辰御天的確很吃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此案,居然會與覆天教有所聯絡。

雖然目前,尚不能確定那可疑之人與釋洞機的具體關係,但,與釋洞機走的那麼近,難免會有問題。

“如果此人,真的是覆天教教眾,那麼與他一起的死者凌戰舞,自然也是。那麼他們去武家莊園,又是為了什麼目的?”

辰御天眉頭微皺,微微沉吟。

“他們去武家莊園,應該就是為了調查武乘天的死因。”

一旁,唐鳳玲微微眯著眼睛,略一沉吟後開口。

“因為我記得,武夫人說過,他們只是問了一下武乘天死亡那天的行蹤,在得到答案之後,便離開了。”

“從這方面看,他們應該是從武夫人的敘述中知道了真正的兇手,達到了此行的目的後,便離開了。”

辰御天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必須考慮全面,任何的可能性,都不可以放過。”

唐鳳玲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那你可有其他合理的猜測?”

“暫時還沒有。”辰御天搖了搖頭,如是說道,“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唐鳳玲點了點頭,安靜的離開了。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故意對辰御天說氣話。

因為,她知道,此時的辰御天,需要安靜。他需要一個足夠安靜的環境,去思考那些問題。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便走錯了方向……”

唐鳳玲離開後,獨自坐在房間中的辰御天抬頭看了看窗外,沉默了很久,開口說道。

而後,他再次沉浸在思索之中。

直到公孫敲響了他的房門。

……

……

“大人,死者手腕上洗掉的刺青,基本上已經還原了。”公孫方一進門,便是對辰御天如是說道。

辰御天目光猛然一閃!

接著,公孫便是將一張白紙遞了過來。

辰御天接過來一看,只見紙上畫著一顆筆畫簡單,卻足顯猙獰的蛇首。

此蛇首雙目陰寒,蛇鱗森森,讓人一眼望去,便畏之膽寒。

寥寥幾筆,卻能夠將蛇首勾勒地如此栩栩如生,不得不說,當初設計此圖案之人,必有大才。

“他們手上的,都是這個麼?”辰御天看了一眼白紙,抬頭看著公孫問道。

他沒有去問公孫是如何將圖案還原的,因為在他看來,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那都是公孫的自由。

而且,那根本就不重要。

公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還原了所有人的傷口,依據不同的傷口殘留痕跡畫下來這副完整的圖案。”

辰御天點了點頭。

既然這完整的圖案,都是從四個人身上殘留的傷痕刻畫補全的,那麼自然而然,四個人的刺青,應該是一樣的。

“不過,我比較在意的是它的圖案。”

公孫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那幅畫,目中露出一抹沉吟,開口說道:“這與他們的玉佩一樣,都是同一種東西,蛇。”

是的,無論是這刺青圖案,還是從死者身上以及疑似是兇手遺留之物的兩塊玉佩,都是蛇的形狀。

如此巧合,讓公孫不由有些懷疑。

“或許只是巧合吧……”辰御天微微有些不在意地開口。

“不過現在我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我思來想去,覺得事情應該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尤其是還可能牽扯到覆天教這個勢力。”

公孫眼中驀然閃過了一抹錯愕之色。

“大人所言,此案牽扯到覆天教?這是怎麼回事?”

聽罷,辰御天這才想起,此案牽涉覆天教一事,除卻他與唐鳳玲之外,其他人尚不知曉,便嘆了口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說完,公孫面色驟然變化!

“竟有此事……既然他與釋洞機私下會面,必然與覆天教有所聯絡,而凌戰舞……應該也與覆天教,有所聯絡!”他斬釘截鐵般,開口。

“我也是如此想的!”辰御天點點頭。

“只不過,我懷疑的,不只是凌戰舞一人而已。”

公孫的面色倏然一變,目中湧上一抹極為明顯的驚訝之色,看著辰御天,緩緩開口道:“大人的意思是……就連武乘天與嶽凌霄,也在這懷疑之列?”

辰御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既然凌戰舞有可能是覆天教教眾,那麼與其本就是故友的武乘天以及嶽凌霄,自然也很有可能。”

“甚至不光如此,就連那兩個不知身份的死者,也很有可能。”

“畢竟,他們的手腕上,都有相同的刺青!”

辰御天拿起了那張畫著蛇首刺青圖案的紙,沉聲開口。

公孫聞言,微微點頭,看了那刺青圖案一眼,說道:“這的確不無可能。若是如此,我們恐怕需要先弄清楚這個刺青究竟代表什麼意思了。”

“不光如此,武乘天此人的過去,恐怕我們也需要了解一下了。”辰御天介面道,“只是不知道,武夫人對此,究竟知道多少?”

公孫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那樣的話,結果恐怕會讓大人你很失望。我覺得此女,應該不太可能知道這些事情。武乘天,也不太可能讓他知道這些事情。”

“我明白。”辰御天點了點頭,忽然間咧嘴一笑。

“不過……不試試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公孫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著點了點頭。

但辰御天此時,臉上的苦笑之色驀然間消失無蹤,正了正色,問道:“不說這個了……邢叔叔他們張貼出的告示有沒有什麼收穫?”

聽到這話,公孫不由自主嘆了口氣。

“目前還沒有任何收穫,那顆人頭的主人似乎也不是京城人氏,也沒有家屬前來認領。”

辰御天也嘆了口氣,目中露出一抹早知如此的神色,緩緩道:“看來,突破口就在這裡了。希望此行,能夠有些收穫……”

聞言,公孫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動。

“希望如此吧……我也會抓緊時間調查一下刺青圖案的事情……可惜大人你一回京城,玄天衛的控制權便交回到了陛下手中,不然此事就能夠稍微輕鬆一些了……”

辰御天聞言微微笑了一下。

身為大玄王朝最精銳的情報網,玄天衛的使用權,在他回到京城的那一刻,便再度移交回了天子玄燁的手中。

這也當初出巡之前便定好的規矩。

“說的也是……不過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畢竟他們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啊。”

“誰說不在的?”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清脆又不失特點,在房間外響起,令得屋內的兩人,同時大吃一驚,目光不由自主望向了房門。

“吱嘎……”房門應聲而開。

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門後面,笑臉盈盈地看著他們。

屋中二人的面色頓時變了。

尤其是辰御天,在開啟門的一瞬,整個人便是直接怔在了原地,隨即一抹喜出望外之色,混雜著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呈現在他的目中!

是的,來者……正是從皇宮內回來的玄曦。

……

……

玄曦的出現,令辰御天與公孫大吃一驚,但最讓他們吃驚的,還是她在進來之前,在門口說的那句話。

“誰說不在的?”

這簡短的五個字,透露出來的資訊,卻是無比龐大。

辰御天和公孫都是狐疑地看著她。

玄曦看著二人如此,神色中略有一絲不喜,問道:“你們幹嘛如此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花麼?”

二人同時搖了搖頭。

玄曦的臉上當然沒有花。

不過她的身上,卻真的有花。

直到此時,辰御天才發現,玄曦這一次從皇宮內回來,穿得竟然不是普通的便服,而是一身淡粉色的宮裝。

宮裝剪裁得體,淡粉色的輕紗布料配上略帶著深粉的花朵布飾,將少女的可愛,襯託的淋漓盡致。

如此裝束,足以說明,這一次,她竟然不是偷偷從皇宮內苑偷跑出來的。

這不禁讓辰御天大吃一驚!

“公主殿下,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公孫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玄曦,微微一笑,說道。

只見玄曦神秘莫測地笑了笑,看了辰御天一眼,說道:“本宮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猜猜看,是什麼?”

聽到這話,公孫頓時苦笑起來。

這要如何猜?完全沒有線索,就算是想要分析,也不太可能吧?

但辰御天的面色,卻在這一刻猛然變了!

他略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玄曦一眼,問道:“真的麼?”

玄曦明白,他已然猜到了那個好訊息,於是微微點了點頭,開口:“是的,雖然和你想象的有一些出入。”

說著,她將一塊傳訊玉牌交給了辰御天。

看到這玉牌,公孫的面色也變了。

顯然,他也猜到了那個好訊息究竟是什麼了。

“這……不可能吧?”

玄曦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的確不可能,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小隊,大概只有十幾人,不過皇兄也說了,從此之後,他們便只需要聽從你的命令。”

聽到這話,辰御天以及公孫皆是大吃一驚!

是的,玄曦帶來的好訊息,就是玄燁已經批准將玄天衛的一個小隊,完全交給九龍府去使用!

這,早在玄曦開口說出好訊息三個字的時候,辰御天便已經猜到了。

因為,玄曦進來之前說出來的那句話,提示了他。

當時,他正說到“玄天衛已經不由自己使用了”的時候,玄曦突然在門外說出了那句“誰說不在的”。

而且,今日的玄曦所穿的宮裝,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宮裝,對於大玄王朝的女子,尤其是玄曦這種王公貴族的女子而言,便是類似於男子官服一般,因女子無法做官,故而宮裝對於她們,便有了更加重要的意義。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便是用做禮服!

即是禮服,那麼很明顯便應該在正式場合穿著,而玄曦此番既然穿著宮裝而來,那邊說明她此次來九龍府,所代表的身份並非是九龍府的九龍神捕,而是大玄王朝唯一的長公主。

因此,在看到玄曦一身宮裝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辰御天便斷定她來這裡,定是有事情要代替天子宣佈。

其次便是玄曦說出的好訊息三個字了。

聯合之前的兩條線索,所得到的結論就是……玄曦此行前來,是為了代替玄燁宣佈事情,而其宣佈的事情,必然與玄天衛有關,且是一個好訊息!

而當前對於他來說算得上是好訊息,且又與玄天衛有關的,便只有一個,那便是玄天衛的使用許可權!

如此一來,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雖然,最終的結果,還是略有一些偏差,不過對於辰御天而言,這的確算得上是一個絕頂的好訊息了。

握著手中的令牌,辰御天目中依舊還有著殘餘的難以置信之色一閃而過。

玄曦看著他如此模樣,笑了。問道:“怎麼了,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麼?”

辰御天笑了笑,說道:“是啊,畢竟這個訊息太過震驚了。這可是天下最精銳的玄天衛,就這樣隨隨便便交給我一隻小隊,難道天子就不怕引起其他大臣們的非議麼?”

玄曦看了看他,心想怎麼可能會怕那些非議呢?畢竟你的身份很不一般了啊。

不過,辰御天顯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即便他知道了,恐怕也不太會明白玄曦所想的意思。

畢竟,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太后已經秘密召見了自己的父親。

更不知道,他們在那次秘密的會面當中,到底談了些什麼。

……

……

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凌霄武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之中,微閉著雙目。在他身前的木桌上面,放著一張白紙。紙上,畫著一個圖案。

那,是一個十分猙獰的蛇首造型!

若此時辰御天或者公孫二人之中有一人在場,看到這紙上的蛇首圖案,定然都會為此大吃一驚!

因為,眼前的圖案,與公孫所還原的刺青圖案,一模一樣!

忽然,凌霄武雙目猛然睜開,一縷精芒,爆閃而出!

他望著紙上的蛇首圖案,冷冷哼了一聲,說道:“無論你們在哪裡,還剩幾人,我都會將你們找到,一一殺死……這,是我當年在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便發下的毒誓,如今,終於可以實現了……”

最後一字落下的時候,房門忽然開啟了。

房中的人,也隨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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