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五 失蹤再發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240·2026/3/27

清晨,朝陽初升。 西域的氣候,與中原大相徑庭,雖然是是烈日炎炎的盛夏時節,但清晨的氣候,卻依舊涼爽。 明秀早早起床,來到了公主的寢宮,準備像往常一樣,叫二公主起床。 她嚮往常一般敲了敲宮門。 “殿下,該起床了……” 房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她微微皺了皺眉。 八公主的離奇失蹤,讓後宮裡的其他幾位公主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就會是下一個目標。 二公主也是其中之一。 最近幾晚,晚上就寢之時,二公主都會很小心的將門窗都反鎖起來。 因為只有如此,她才會有安全感。 明秀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公主還沒有睡醒,便又重重敲了敲門。 “公主殿下,該起床了……” 門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她又一連叫了好幾聲,可房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傳出。 明秀眉頭緊皺起來,她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照平常時節,公主這會兒早就應該醒了。 可今日,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公主殿下,你在嗎?”她重重砸門,大聲喊叫。 門那邊依舊沒有回應。 明秀徹底急了。這樣大的聲音,若是一般情況公主早就應該聽到了,可現在卻依舊沒有回應。 這時,守衛宮門的衛士隊長湊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秀如實回報,衛士隊長聞言大驚,連忙叫了兩個精壯的衛士過來。 “你們兩個,去把宮門撞開!!” 兩個衛士點了點頭,來到宮門前奮力一撞。 “嘭……”的一聲悶響,宮門卻並未直接被撞開。 兩個衛士面面相覷。 明秀在一旁叫道,“公主是用的鐵鎖,不是門閂。” 聞言,兩個衛士點了點頭,旋即更加大力地撞在了宮門上。 就聽“咚……”的一聲,兩扇宮門同時從門框脫落下來。 兩個衛士也順勢撞進了寢宮。 見狀,衛士隊長、明秀以及門外一干衛士們都是目瞪口呆。 這鎖……也太結實了一點吧…… 明秀愣了愣,旋即連忙回過神來,跑進了寢宮內。 下一刻,她的眼睛猛然瞪大! 一抹駭然,湧上眼眸!! 就見寢宮之中空無一人。 原本應該在床上躺著睡覺的二公主朗萃,也不見了蹤影。 …… …… 雪天寒看著被抬出去的兩扇宮門,微微扯了扯嘴角。 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 唐鳳玲更是驚呼起來,“哇,這是怎麼回事,拆遷麼?” 辰御天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就見那兩扇木門居然被一把小巧玲瓏的鐵鎖連在一起,根本無法分開。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沒有了大門的寢宮。 幾個衛士正守在門外,禁止他人靠近。 一個宮女和一個衛隊長打扮的侍衛站在門口,侍女臉色有些難看,目中略帶著一抹驚懼。 辰御天徑直來到了兩人面前。 衛隊長和明秀雖然沒有見過辰御天他們,卻知道王宮裡來了一群負責查案的中原人,因此並未攔截。 而是帶著一絲禮貌地開口,“大人。” 辰御天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寢宮門口的大致景象,問衛隊長。 “就是你們二人發現二公主失蹤的麼?” 衛隊長點點頭,“是的,就是我們。” 辰御天微微點頭,隨即問道,“可有通知陛下和太宮他們?” 衛隊長回答,“已經派人去通知了。” 話音未落,就見不遠處急匆匆的走來一群人,為首者正是聽到訊息趕來的頡利可汗。 “參加陛下!”所有人連忙行禮。 頡利面沉如水,淡淡道,“平身。” 眾人起身,看著臉色無比陰沉的頡利,沒有人說話。 頡利皺著眉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宮門,又看了看一旁抬出去的兩扇宮門,臉色越發陰沉。 “是誰先發現公主失蹤的?”他問。 “回稟陛下,是屬下和這位姑娘一起發現的。”衛隊長坦然回答。 “將你們發現的過程細細道來,不可有半點疏漏。否則拿你們是問!”頡利沉聲說。 “屬下明白。” “奴婢……明白。” 二人紛紛應道,隨即便將如何發現二公主失蹤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聽完,頡利面色依舊陰沉著,看辰御天。 “辰府主,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從現場中推斷出小女是如何失蹤的。” “現場暫時不急,我想先問兩位一個問題。” 辰御天摸了摸下巴,沉吟,“聽兩位的講述,二公主是在門窗都反鎖的前提下在寢宮內失蹤的,對吧?” 明秀連連點頭,“是的。” “也就是說,在你們沒有呃……破壞宮門的時候,整個房間時封閉著的。沒有人能夠從外面進去,對嗎?” “不錯。”衛隊長點了點頭。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頡利。 “陛下,現在我們可以勘察現場了。” 頡利微微點頭,示意衛隊長放他們進去。 辰御天同樣點了點頭,與九龍府眾人進入了寢宮。 寢宮內,除了早上破門留下的痕跡外,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寢宮的窗戶,雖然不想宮門一樣用鐵鎖反鎖,但也從裡面閂的好好的。 這個寢宮,明顯是一個密室。 那麼,二公主又是如何離開寢宮的? 或者說,兇手,是如何在不破壞門窗鎖的情況下來去自如的? 辰御天目光一閃,大步來到公主床榻前。 將手伸進被窩試探了一下,他再度皺了皺眉。 被窩內很涼,從這一點推斷,二公主應該是昨晚很早不在寢宮之中了。 此時,公孫也走進了內殿,看到辰御天站在床前,微微一笑,便走了過去。 辰御天自然明白他應該是和自己想到了一起,便笑了笑,開口,“二公主應該很早就不在寢宮中了,被窩是涼的。” 公孫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案發的時間應該是在昨晚了。” “或許吧。”辰御天不置可否,直接來到了門外,問衛隊長。 “昨晚在此處守衛的是誰?“ “昨晚的話,應該是十一小隊守衛,大人,有什麼問題麼?”衛隊長回答。 “沒什麼。”辰御天搖頭,“只是有幾個問題需要他們協助,你們找他們的隊長過來麼?” “這自然沒問題。” 衛隊長肯定地點點頭,隨即便向頡利告罪一聲,回去找十一小隊的衛隊長了。 “有勞了。”辰御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道。 這時,卻見公孫無意中望了頡利一眼,只一眼,他的臉色便是猛然微變。 隨即摸著下巴沉吟起來。 …… …… 臥牛山,距離王城約莫三百餘裡,是一座罕無人跡的荒山。 此山不大,也不高,山上雜草叢生,枯木遍地,一派生機全無之景象。 山上有幾個天然的石洞,洞口被雜草掩著,看上去一片荒蕪,也沒有活物願意靠近。 但,誰又能夠想到,就是這樣幾個不起眼的山洞,裡面確實別有洞天呢! 霍元極站在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觀察者那幾個山洞,不禁有些感嘆。 雖然說不上高明,但讓橫生的雜草掩住洞口,這確實能夠讓一般人卻而止步。 即便是他們幾人,若不是靈妃指著這幾個洞口說明原委,他們也絕不會想到,這幾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山洞,裡面居然會關押著兩名在滿國內都算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雖然,準確來說,現在只剩下了一位。 這臥牛山,便是靈妃之前被關押的地方。 此地距離那獸神廟並不遠,坐馬車大概也就多半天的路程,騎馬的話最多也就半天。 霍元極他們之所以隔了這麼久的時間才來到此地,完全是因為之前幾天,都在幫助靈妃恢復功力。 也許是關押她的人怕出意外,靈妃被關押在山洞中的時候,一身功力都是被封鎖著的。 而且對方封鎖的手法並不一般,即便是冰王、炎尊兩位武林聖者坐鎮,眾人也是足足花了將近兩日的時間,才解開那封印。 觀察了片刻,霍元極回到了山石後面。 柳煌翠下意識地看了看他。 霍元極微微點頭,柳煌翠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看了看周圍眾人,開口。 “行動計劃都明白了吧?“ 眾人點頭。 “外面就交給兩位老前輩了,相信有兩位在,應該不會有人能夠離開這座山。” “那是自然。”冰王興致極其高昂地點點頭。 炎尊對此一臉無語。 “好,靈妃娘娘,您知不知道八公主被關在哪裡?” “叫我靈姨就好了。”靈妃開口,“八公主她雖然不跟我關在同一個山洞,但這些山洞內部其實都是相互連通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就被關押在最右邊的那個山洞了。” “另外,每個山洞裡都有數量不少的看守。” “好,霍兄,你和門主以及林兄三人去營救八公主,其他人去佔領其他洞口,我們在最後我們在中間的山洞內會和。”柳煌翠看了看眾人,“現在,開始行動!” 眾人點點頭,隨即開始分頭行動。 霍元極、凌霄武以及林刀三人走進了最右邊的山洞。 洞口站著兩名手持鋼刀的守衛,看到三人,立刻大聲叫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凌霄武微微一笑,“殺你們的人!” “大膽……” 三名守衛大怒,但他還不等他們有任何動作,凌霄武已經動手了。 就見他身形化作殘影,隨意地在每個人身邊掃過,然後,這三人就毫無知覺的暈了過去。 三人相視一眼,隨即大步向山洞深處走去。 這山洞並不深,但守衛的確不少,三人走了沒多久,光是守衛就解決了兩三波。 而且,每一波都是兩個人。 終於,在解決了第四波碰到的守衛後,三人終於看到了山洞的最深處,那裡隱隱有著亮光閃爍。 甚至,還有著男人們說話吵鬧的聲音傳出。 霍元極下意識地看了另外兩人一眼,隨即就見林刀正大光明地朝著那來亮光出走去。 還沒靠近,就聽兩旁,忽然傳來兩道破風聲! 更有兩道森然殺氣,逼迫而至! 林刀不禁停下了腳步。 …… …… 衛隊長走了沒多久,便帶著另一個人回到了現場。 這是一個和他差不多打扮的侍衛,不過年紀卻比較大了,邊走邊打著呵欠,看樣子,應該是剛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 “卑職參見陛下!” 來到頡利面前後,此人一收困頓的模樣,精神抖擻地行了一個禮。 “起來吧。”頡利微微擺了擺手,臉色與之前相比稍有緩和,“你就是十一小隊的隊長嗎?這位大人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說著,就見他指了指辰御天。 十一小隊隊長立刻看向辰御天,“見過這位大人,卑職就是十一小隊的隊長,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辰御天打量了他幾眼,問,“我來問你,昨夜可是你們小隊在此處執勤?” 十一小隊隊長點點頭,“正是。” “那麼昨夜執勤之時,你們可曾聽到這寢宮內有何異常?” “異常?”十一小隊隊長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辰御天,“回大人的話,卑職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一切都和平時一模一樣。” 辰御天微微沉吟,又問,“也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從寢宮內傳出?” “沒有。”老衛隊長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聞言,辰御天微微皺了皺眉“ 旋即,他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對老衛隊長說,“我明白了,有勞你過來一趟了。“ “大人言重了。” 而就在他在外盤問十一小隊隊長之時,寢宮內的雪天寒,走到了反鎖的窗戶前面。 他看了看在裡面閂的好好的窗閂,隨即伸手去抽。 可這一抽,他卻沒能將窗閂抽出來。 這讓他有些奇怪。 但繼而,他就發現窗戶用來卡窗閂的東西,更加奇怪。 一般人家,無論窗閂也好,門閂也罷,用來卡閂之處,大都是全封閉的。 但眼前的明顯不同。 眼前的卡閂,並不是全封閉的,而是上方開口的半封閉式。 而且,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卡閂上面的窗閂,也比在一般人家見到的要短不少。 這樣的構造,很快便引起了雪天寒的注意。 微微沉吟片刻,雪天寒伸手,從窗閂的中間部分,微微一用力。 窗閂頓時被抬了起來。 原來,這窗閂額一段竟是被固定在了窗戶上,只要透過旋轉另一端,就能輕易的實現開與閂的作用。 這樣的設計說不上巧妙,但卻很方便。 輕輕一笑,雪天寒開啟了窗戶。 窗戶是由內開的,開啟之後,便能看到關上時窗戶顯露在外面的一面。 雪天寒開啟窗戶,目光一點一點地在另一面上掃過。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地方。 下一刻,他忽然,笑了。

清晨,朝陽初升。

西域的氣候,與中原大相徑庭,雖然是是烈日炎炎的盛夏時節,但清晨的氣候,卻依舊涼爽。

明秀早早起床,來到了公主的寢宮,準備像往常一樣,叫二公主起床。

她嚮往常一般敲了敲宮門。

“殿下,該起床了……”

房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她微微皺了皺眉。

八公主的離奇失蹤,讓後宮裡的其他幾位公主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就會是下一個目標。

二公主也是其中之一。

最近幾晚,晚上就寢之時,二公主都會很小心的將門窗都反鎖起來。

因為只有如此,她才會有安全感。

明秀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公主還沒有睡醒,便又重重敲了敲門。

“公主殿下,該起床了……”

門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她又一連叫了好幾聲,可房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傳出。

明秀眉頭緊皺起來,她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照平常時節,公主這會兒早就應該醒了。

可今日,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公主殿下,你在嗎?”她重重砸門,大聲喊叫。

門那邊依舊沒有回應。

明秀徹底急了。這樣大的聲音,若是一般情況公主早就應該聽到了,可現在卻依舊沒有回應。

這時,守衛宮門的衛士隊長湊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秀如實回報,衛士隊長聞言大驚,連忙叫了兩個精壯的衛士過來。

“你們兩個,去把宮門撞開!!”

兩個衛士點了點頭,來到宮門前奮力一撞。

“嘭……”的一聲悶響,宮門卻並未直接被撞開。

兩個衛士面面相覷。

明秀在一旁叫道,“公主是用的鐵鎖,不是門閂。”

聞言,兩個衛士點了點頭,旋即更加大力地撞在了宮門上。

就聽“咚……”的一聲,兩扇宮門同時從門框脫落下來。

兩個衛士也順勢撞進了寢宮。

見狀,衛士隊長、明秀以及門外一干衛士們都是目瞪口呆。

這鎖……也太結實了一點吧……

明秀愣了愣,旋即連忙回過神來,跑進了寢宮內。

下一刻,她的眼睛猛然瞪大!

一抹駭然,湧上眼眸!!

就見寢宮之中空無一人。

原本應該在床上躺著睡覺的二公主朗萃,也不見了蹤影。

……

……

雪天寒看著被抬出去的兩扇宮門,微微扯了扯嘴角。

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

唐鳳玲更是驚呼起來,“哇,這是怎麼回事,拆遷麼?”

辰御天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就見那兩扇木門居然被一把小巧玲瓏的鐵鎖連在一起,根本無法分開。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沒有了大門的寢宮。

幾個衛士正守在門外,禁止他人靠近。

一個宮女和一個衛隊長打扮的侍衛站在門口,侍女臉色有些難看,目中略帶著一抹驚懼。

辰御天徑直來到了兩人面前。

衛隊長和明秀雖然沒有見過辰御天他們,卻知道王宮裡來了一群負責查案的中原人,因此並未攔截。

而是帶著一絲禮貌地開口,“大人。”

辰御天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寢宮門口的大致景象,問衛隊長。

“就是你們二人發現二公主失蹤的麼?”

衛隊長點點頭,“是的,就是我們。”

辰御天微微點頭,隨即問道,“可有通知陛下和太宮他們?”

衛隊長回答,“已經派人去通知了。”

話音未落,就見不遠處急匆匆的走來一群人,為首者正是聽到訊息趕來的頡利可汗。

“參加陛下!”所有人連忙行禮。

頡利面沉如水,淡淡道,“平身。”

眾人起身,看著臉色無比陰沉的頡利,沒有人說話。

頡利皺著眉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宮門,又看了看一旁抬出去的兩扇宮門,臉色越發陰沉。

“是誰先發現公主失蹤的?”他問。

“回稟陛下,是屬下和這位姑娘一起發現的。”衛隊長坦然回答。

“將你們發現的過程細細道來,不可有半點疏漏。否則拿你們是問!”頡利沉聲說。

“屬下明白。”

“奴婢……明白。”

二人紛紛應道,隨即便將如何發現二公主失蹤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聽完,頡利面色依舊陰沉著,看辰御天。

“辰府主,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從現場中推斷出小女是如何失蹤的。”

“現場暫時不急,我想先問兩位一個問題。”

辰御天摸了摸下巴,沉吟,“聽兩位的講述,二公主是在門窗都反鎖的前提下在寢宮內失蹤的,對吧?”

明秀連連點頭,“是的。”

“也就是說,在你們沒有呃……破壞宮門的時候,整個房間時封閉著的。沒有人能夠從外面進去,對嗎?”

“不錯。”衛隊長點了點頭。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頡利。

“陛下,現在我們可以勘察現場了。”

頡利微微點頭,示意衛隊長放他們進去。

辰御天同樣點了點頭,與九龍府眾人進入了寢宮。

寢宮內,除了早上破門留下的痕跡外,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寢宮的窗戶,雖然不想宮門一樣用鐵鎖反鎖,但也從裡面閂的好好的。

這個寢宮,明顯是一個密室。

那麼,二公主又是如何離開寢宮的?

或者說,兇手,是如何在不破壞門窗鎖的情況下來去自如的?

辰御天目光一閃,大步來到公主床榻前。

將手伸進被窩試探了一下,他再度皺了皺眉。

被窩內很涼,從這一點推斷,二公主應該是昨晚很早不在寢宮之中了。

此時,公孫也走進了內殿,看到辰御天站在床前,微微一笑,便走了過去。

辰御天自然明白他應該是和自己想到了一起,便笑了笑,開口,“二公主應該很早就不在寢宮中了,被窩是涼的。”

公孫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案發的時間應該是在昨晚了。”

“或許吧。”辰御天不置可否,直接來到了門外,問衛隊長。

“昨晚在此處守衛的是誰?“

“昨晚的話,應該是十一小隊守衛,大人,有什麼問題麼?”衛隊長回答。

“沒什麼。”辰御天搖頭,“只是有幾個問題需要他們協助,你們找他們的隊長過來麼?”

“這自然沒問題。”

衛隊長肯定地點點頭,隨即便向頡利告罪一聲,回去找十一小隊的衛隊長了。

“有勞了。”辰御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道。

這時,卻見公孫無意中望了頡利一眼,只一眼,他的臉色便是猛然微變。

隨即摸著下巴沉吟起來。

……

……

臥牛山,距離王城約莫三百餘裡,是一座罕無人跡的荒山。

此山不大,也不高,山上雜草叢生,枯木遍地,一派生機全無之景象。

山上有幾個天然的石洞,洞口被雜草掩著,看上去一片荒蕪,也沒有活物願意靠近。

但,誰又能夠想到,就是這樣幾個不起眼的山洞,裡面確實別有洞天呢!

霍元極站在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觀察者那幾個山洞,不禁有些感嘆。

雖然說不上高明,但讓橫生的雜草掩住洞口,這確實能夠讓一般人卻而止步。

即便是他們幾人,若不是靈妃指著這幾個洞口說明原委,他們也絕不會想到,這幾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山洞,裡面居然會關押著兩名在滿國內都算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雖然,準確來說,現在只剩下了一位。

這臥牛山,便是靈妃之前被關押的地方。

此地距離那獸神廟並不遠,坐馬車大概也就多半天的路程,騎馬的話最多也就半天。

霍元極他們之所以隔了這麼久的時間才來到此地,完全是因為之前幾天,都在幫助靈妃恢復功力。

也許是關押她的人怕出意外,靈妃被關押在山洞中的時候,一身功力都是被封鎖著的。

而且對方封鎖的手法並不一般,即便是冰王、炎尊兩位武林聖者坐鎮,眾人也是足足花了將近兩日的時間,才解開那封印。

觀察了片刻,霍元極回到了山石後面。

柳煌翠下意識地看了看他。

霍元極微微點頭,柳煌翠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看了看周圍眾人,開口。

“行動計劃都明白了吧?“

眾人點頭。

“外面就交給兩位老前輩了,相信有兩位在,應該不會有人能夠離開這座山。”

“那是自然。”冰王興致極其高昂地點點頭。

炎尊對此一臉無語。

“好,靈妃娘娘,您知不知道八公主被關在哪裡?”

“叫我靈姨就好了。”靈妃開口,“八公主她雖然不跟我關在同一個山洞,但這些山洞內部其實都是相互連通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就被關押在最右邊的那個山洞了。”

“另外,每個山洞裡都有數量不少的看守。”

“好,霍兄,你和門主以及林兄三人去營救八公主,其他人去佔領其他洞口,我們在最後我們在中間的山洞內會和。”柳煌翠看了看眾人,“現在,開始行動!”

眾人點點頭,隨即開始分頭行動。

霍元極、凌霄武以及林刀三人走進了最右邊的山洞。

洞口站著兩名手持鋼刀的守衛,看到三人,立刻大聲叫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凌霄武微微一笑,“殺你們的人!”

“大膽……”

三名守衛大怒,但他還不等他們有任何動作,凌霄武已經動手了。

就見他身形化作殘影,隨意地在每個人身邊掃過,然後,這三人就毫無知覺的暈了過去。

三人相視一眼,隨即大步向山洞深處走去。

這山洞並不深,但守衛的確不少,三人走了沒多久,光是守衛就解決了兩三波。

而且,每一波都是兩個人。

終於,在解決了第四波碰到的守衛後,三人終於看到了山洞的最深處,那裡隱隱有著亮光閃爍。

甚至,還有著男人們說話吵鬧的聲音傳出。

霍元極下意識地看了另外兩人一眼,隨即就見林刀正大光明地朝著那來亮光出走去。

還沒靠近,就聽兩旁,忽然傳來兩道破風聲!

更有兩道森然殺氣,逼迫而至!

林刀不禁停下了腳步。

……

……

衛隊長走了沒多久,便帶著另一個人回到了現場。

這是一個和他差不多打扮的侍衛,不過年紀卻比較大了,邊走邊打著呵欠,看樣子,應該是剛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

“卑職參見陛下!”

來到頡利面前後,此人一收困頓的模樣,精神抖擻地行了一個禮。

“起來吧。”頡利微微擺了擺手,臉色與之前相比稍有緩和,“你就是十一小隊的隊長嗎?這位大人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說著,就見他指了指辰御天。

十一小隊隊長立刻看向辰御天,“見過這位大人,卑職就是十一小隊的隊長,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辰御天打量了他幾眼,問,“我來問你,昨夜可是你們小隊在此處執勤?”

十一小隊隊長點點頭,“正是。”

“那麼昨夜執勤之時,你們可曾聽到這寢宮內有何異常?”

“異常?”十一小隊隊長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辰御天,“回大人的話,卑職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一切都和平時一模一樣。”

辰御天微微沉吟,又問,“也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從寢宮內傳出?”

“沒有。”老衛隊長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聞言,辰御天微微皺了皺眉“

旋即,他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對老衛隊長說,“我明白了,有勞你過來一趟了。“

“大人言重了。”

而就在他在外盤問十一小隊隊長之時,寢宮內的雪天寒,走到了反鎖的窗戶前面。

他看了看在裡面閂的好好的窗閂,隨即伸手去抽。

可這一抽,他卻沒能將窗閂抽出來。

這讓他有些奇怪。

但繼而,他就發現窗戶用來卡窗閂的東西,更加奇怪。

一般人家,無論窗閂也好,門閂也罷,用來卡閂之處,大都是全封閉的。

但眼前的明顯不同。

眼前的卡閂,並不是全封閉的,而是上方開口的半封閉式。

而且,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卡閂上面的窗閂,也比在一般人家見到的要短不少。

這樣的構造,很快便引起了雪天寒的注意。

微微沉吟片刻,雪天寒伸手,從窗閂的中間部分,微微一用力。

窗閂頓時被抬了起來。

原來,這窗閂額一段竟是被固定在了窗戶上,只要透過旋轉另一端,就能輕易的實現開與閂的作用。

這樣的設計說不上巧妙,但卻很方便。

輕輕一笑,雪天寒開啟了窗戶。

窗戶是由內開的,開啟之後,便能看到關上時窗戶顯露在外面的一面。

雪天寒開啟窗戶,目光一點一點地在另一面上掃過。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地方。

下一刻,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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