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六 大破石洞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4,027·2026/3/27

唰唰…… 兩道破風聲,夾雜著兩道濃鬱的殺機,從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逼近林刀。 林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向兩旁張望,因為,那根本就不需要。 殺氣,越發逼近了。 兩柄戰刀,如同兩道驚雷,驀然間,闖進這片虛空。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林刀。 林刀在那兩柄刀落下的剎那,終於動了。 只見他身影微微一閃,整個人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其中一個守衛的身後。 隨後,毫無花哨的,一掌,輕輕砍下。 掌落,人昏! 另一人見狀,身形驟停,目中滿是恐懼,望著林刀同時,握刀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林刀微微皺了皺眉。 “你是誰?不……不要過來……” 那人大聲叫道,企圖叫洞內的同伴出來幫忙。 林刀微微嘆了口氣。 隨後一步踏出,身形直接來到那人的面前。 “如果你連刀都握不牢,那就不要拿刀。” “因為刀,並不是可以隨便拿的玩具。” 林刀緩緩在那人的耳邊說出了這兩句話。 說完後,他輕輕抬起了手,用一記手刀,讓他昏迷過去。 林刀緩緩撿起了他手中的刀。 就在此時,洞內的人被方才的叫聲引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 問話的,是一箇中年人,蠻族人的打扮,膀闊腰圓,手持兩把斧頭,面色不善。 其身後,約莫有二十多人,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將林刀包圍在中間。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殺氣。 林刀看著這些人,沒有說話。 他向來都很少說話,尤其是面對將死之人,他更不願意和他們浪費口舌。 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相比於口舌,他更喜歡用刀和這些人說話。 這樣說話,也往往會比用口舌,更有效果。 他的刀就在背上。 但他並沒有拔刀。 因為他的手中有一把刀。 這把刀,屬於那個昏過去的守衛,但此時,握在他的手中。 他緩緩地握住了刀,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人。 蠻族中年人的臉色陰沉下來。 “不說話麼……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好付出代價吧!” 話落,中年人猛然一舉手中的斧頭。 “給我殺!” 四周圍的蠻族人,在這一聲令下,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殺了過來。 林刀閃轉騰挪間,手中的刀,也如同風車一般旋舞,綻放出璀璨的刀芒。 與此同時,暗中的霍元極與凌霄武,也出手了。 霍元極一出手,一手火極內力便是震驚洞內所有敵人。 那如同實質一般的內力火焰,幾乎將這些人的膽子,都嚇破了。 “火妖,火妖……” “此人一定就是傳說中的火妖!” 不少人失聲驚呼。 霍元極鼻子都快氣歪了,很想抓住這些人的耳朵問一句。 你們見過長得這麼英俊的火妖麼? 當然,對方能不能聽得進去,那就不知道了。 相比他,凌霄武造成的動靜就要小很多了。 一來,凌霄武的太乙仙魔內力並沒有火極內力那般奪人眼球的形態。 二來,凌霄武的內力內斂,一招一式更是樸實無華,簡單直接,一拳一腿,毫無花哨。 從洞裡出來的人雖然不少,但大部分的武力並不怎麼高,。 在三人的攻擊下往往堅持不了幾招,便慘然落敗。 片刻後,還能站著的,更是隻剩下了兩人。 其中一人,便是拿著斧頭的蠻族大漢。 此人看上去,應當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而另外一人,雖然年輕,也不會任何系統的武功招式,卻硬是憑著自己自己的反應能力與速度,堅持了下來。 他,正是屠狼。 持斧大漢望著橫七豎八躺倒了一地的同伴,又看了看眼前毫髮無損的三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還是人麼? 僅憑三人,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便放倒了自己三十多名好手。 他有一種直覺,眼前三人,無論任何一人,都絕非自己這樣的實力,能夠對付的。 作為這群人首領的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看著林刀三人緩緩邁步向前,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和自己處於同樣境遇的屠狼,居然一步未退。 非但不退,屠狼的視線,還一直盯著眼前的三人。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但屠狼年紀比他小,卻能夠毫不退避地勇敢面對敵人。 而他,卻只會懦弱的逃避後退。 這簡直就是恥辱。 持斧大漢在這一剎那,想到的竟不是屠狼的如此做的結果,而是他嘲笑自己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有些微妙。 但又的確是如此。 於是,持斧大漢在後退之後,強行讓自己的身體,前進了幾步。 凌霄武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你這樣做的確可以表現出你的勇敢。” “但對我們而言,這樣的勇敢,真的……很傻。”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一霎,凌霄武打暈了屠狼和他。 三人來到山洞最深處,方才踏入,便是看到,在這山洞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囚籠。 囚籠裡,關著一個形貌有些悽慘的女子。 她的外衣不知被撕扯到了何處,身上只穿著簡單的小衣,大片大片雪白肌膚裸漏在外,隱隱可見一些傷痕淤青,分佈其中。 她的髮飾也不知被丟到了什麼地方,頭髮散亂開,遮住了面容,讓人看不清楚。 看到這一幕,三人心頭皆不知該如何表達。 按照情報,眼前的女子,應當就是被關在這裡的八公主。 但她既然貴為公主,又何以會如此狼狽落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正想著,囚籠裡的八公主似乎意識到有人過來了,抬頭露出一雙迷茫而又帶著恐懼的目光。 讓人見之,便忍不住憐惜。 “你們是什麼人?” 她似乎是認出了眼前三人皆是陌生人,不由得開口問道。 “也是他們找來向我發洩的麼?”她又問。 霍元極輕輕嘆了口氣,開口。 “我們是來救人的,敢問,你可是蠻國八公主?” 聞言,八公主猛然抬起頭來,隱藏在頭髮下的眼睛,閃爍出閃亮的精芒。 “你們真的是來救我的?”她有些不相信地開口。 “是。”霍元極點了點頭。 便在此時,隔壁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片刻後,恢復平靜。 霍元極緩緩舒了口氣。 他知道,臥牛山,已經徹底被他們掌控住了。 …… …… 雪天寒望著窗戶朝外的一面,笑了。 更準確地說,他是望著那與窗閂對應的部分。 因為那裡,赫然有著一個小圓洞。 雪天寒比對了一下位置,發現這個小圓洞,恰好對應著窗閂被固定在窗戶上的那一端。 “辰兄,這裡。” 辰御天此時剛剛詢問完十一小隊的隊長,正思索間,聽到雪天寒叫他,便暫時壓下心頭的問題,來到雪天寒身邊。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麼?” 雪天寒指了指窗閂,又指了指外面的圓洞。 辰御天看了雪天寒演示窗閂的作用,還沒什麼。 可當他看到那個圓洞之時,腦海中便是靈光一閃,隨即兩相比對了一下位置,一絲恍然,湧上心頭。 他看了看雪天寒,二人相視而笑。 “原來如此……這樣的設計,的確是製造密室的好方法。” “不過還需要經過測試,若切實可行,那麼他們用來製造這個密室的方法,便大致上算是清楚了……” 雪天寒淡淡道。 辰御天點點頭,“的確,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兇手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將二公主擄走的?二公主畢竟不是死人,冒然被陌生人抓住,勢必會掙扎叫喊才對?” “或許對方用迷煙將她迷暈了也說不定。” “嗯,的確有這種可能。”辰御天肯定道。 “但我總覺得,事情似乎沒這麼簡單。” 雪天寒微微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 一炷香之後,現場的勘察工作基本完成。 現場,交給了從外面匆匆趕進了宮裡的太宮及其屬下。 原本,像這樣發生在後宮內苑的事件,宮中也是有專門的機構負責。 但由於公主失蹤案被預設為是狐妖靈妃作祟,所以案情的偵辦工作就交給了負責此事的太宮。 源臨此番來,除了接管現場外,還帶來了一個發現。 這個發現,與給兩位王子下毒之事有關。 根據源臨這兩天的調查,他問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兩位王子進行狩獵比試之前,曾經為了以示友好,便在涼亭內以茶代酒,各自敬了一杯。 “錯不了了,枯木草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喝下去的。”辰御天極為肯定地開口說。 “知道是誰提供的那兩杯茶麼?” “問題就在這裡,我查遍了所有人,他們都不知道那茶究竟是從何而來,你說奇不奇怪?” 源臨苦笑。 雪天寒挑了挑眉。 玄曦三女也是一臉驚訝。 “怎麼會查不到呢?既然知道王子喝茶,那麼總有人端茶,問端茶的那個人不就知道了?”唐風玲說。 “事情要真的只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源臨苦笑得更厲害了。 “我問了那端茶之人,他說茶是一早就準備好放在御膳房的,但一開始裡面是不是就有加枯木草,他就不知道了。” “我又問他茶是誰泡的,他也說不知道,只知道是一早就安排給了御膳房的廚師們了。”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此事,辛苦太宮了。既然現線上索已經指向了御膳房,那還是交給住在宮中的我們來查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源臨點頭。 “畢竟你們調查起來要方便很多。”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四周,才發現頡利已經離開了。 “陛下已經走了麼?” “噢,陛下另有要事,就先行離開了,他要我告訴你們一定要儘快破案,絕不能出現下一個失蹤的公主了。” 源臨答道。 辰御天點點頭,“我明白了……此處就先交給太宮,我們先去調查御膳房了。” “好,此處就先交給我吧。” 源臨點了點頭,辰御天隨即帶著眾人離開。 剛走沒幾步,玄曦便發現公孫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皺著眉頭沉吟,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公孫,你在想什麼?” 一句話,將公孫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了看玄曦,忽然神色凝重地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頡利今天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 “哦?”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微微搖頭。 “沒有。他和平時看起來一模一樣,哪裡有不同了?” 玄曦好奇地看他。 其他人也是有些不明所以,齊齊看公孫。 公孫想了想,“嗯……怎麼說呢,也許是你們不太注意吧,我發現他的氣色有點差。” “會不會是生病了?”凌妙音猜測。 “可能性不大。”公孫搖頭,“因為他的氣色並不是今天才變差的,前幾次見他,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不太明顯,但今天特別明顯起來。” 辰御天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頡利的樣子,依舊看不出他的氣色究竟是哪裡差了。 興許是因為公孫是醫者,所以對這方面特別敏感吧。 “這怎麼說?”雪天寒疑惑。 “舉個例子,他今天的氣色比昨天我看到的要差,昨天比前天我看到的要差,前天則又比我大前天看到的要差……” 眾人被他這一番昨天,前天的差點繞暈,連忙制止他。 “你的意思是……他的氣色在一天天變差……” 辰御天神色凝重起來。 “是的,而且變化的幅度越來越大,這不像是一般的病了的表現。”公孫微微點了點頭。 雪天寒也變得嚴肅起來,問,“依你看,會是什麼原因?” 公孫想了想,神色忽然變得極為凝重起來,他看著眾人,鄭重開口,“以我的經驗,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中毒。而且,中的還應該是慢性毒藥!” 聞言,辰御天等人頓時大吃一驚! “你是說……有人給他下了毒,而且使用的還是慢性毒藥?” 辰御天有些不可置信地緩緩開口。 “不錯,依我判斷,只有這一種可能。” 公孫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

唰唰……

兩道破風聲,夾雜著兩道濃鬱的殺機,從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逼近林刀。

林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向兩旁張望,因為,那根本就不需要。

殺氣,越發逼近了。

兩柄戰刀,如同兩道驚雷,驀然間,闖進這片虛空。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林刀。

林刀在那兩柄刀落下的剎那,終於動了。

只見他身影微微一閃,整個人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其中一個守衛的身後。

隨後,毫無花哨的,一掌,輕輕砍下。

掌落,人昏!

另一人見狀,身形驟停,目中滿是恐懼,望著林刀同時,握刀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林刀微微皺了皺眉。

“你是誰?不……不要過來……”

那人大聲叫道,企圖叫洞內的同伴出來幫忙。

林刀微微嘆了口氣。

隨後一步踏出,身形直接來到那人的面前。

“如果你連刀都握不牢,那就不要拿刀。”

“因為刀,並不是可以隨便拿的玩具。”

林刀緩緩在那人的耳邊說出了這兩句話。

說完後,他輕輕抬起了手,用一記手刀,讓他昏迷過去。

林刀緩緩撿起了他手中的刀。

就在此時,洞內的人被方才的叫聲引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

問話的,是一箇中年人,蠻族人的打扮,膀闊腰圓,手持兩把斧頭,面色不善。

其身後,約莫有二十多人,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將林刀包圍在中間。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殺氣。

林刀看著這些人,沒有說話。

他向來都很少說話,尤其是面對將死之人,他更不願意和他們浪費口舌。

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相比於口舌,他更喜歡用刀和這些人說話。

這樣說話,也往往會比用口舌,更有效果。

他的刀就在背上。

但他並沒有拔刀。

因為他的手中有一把刀。

這把刀,屬於那個昏過去的守衛,但此時,握在他的手中。

他緩緩地握住了刀,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人。

蠻族中年人的臉色陰沉下來。

“不說話麼……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好付出代價吧!”

話落,中年人猛然一舉手中的斧頭。

“給我殺!”

四周圍的蠻族人,在這一聲令下,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殺了過來。

林刀閃轉騰挪間,手中的刀,也如同風車一般旋舞,綻放出璀璨的刀芒。

與此同時,暗中的霍元極與凌霄武,也出手了。

霍元極一出手,一手火極內力便是震驚洞內所有敵人。

那如同實質一般的內力火焰,幾乎將這些人的膽子,都嚇破了。

“火妖,火妖……”

“此人一定就是傳說中的火妖!”

不少人失聲驚呼。

霍元極鼻子都快氣歪了,很想抓住這些人的耳朵問一句。

你們見過長得這麼英俊的火妖麼?

當然,對方能不能聽得進去,那就不知道了。

相比他,凌霄武造成的動靜就要小很多了。

一來,凌霄武的太乙仙魔內力並沒有火極內力那般奪人眼球的形態。

二來,凌霄武的內力內斂,一招一式更是樸實無華,簡單直接,一拳一腿,毫無花哨。

從洞裡出來的人雖然不少,但大部分的武力並不怎麼高,。

在三人的攻擊下往往堅持不了幾招,便慘然落敗。

片刻後,還能站著的,更是隻剩下了兩人。

其中一人,便是拿著斧頭的蠻族大漢。

此人看上去,應當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而另外一人,雖然年輕,也不會任何系統的武功招式,卻硬是憑著自己自己的反應能力與速度,堅持了下來。

他,正是屠狼。

持斧大漢望著橫七豎八躺倒了一地的同伴,又看了看眼前毫髮無損的三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還是人麼?

僅憑三人,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便放倒了自己三十多名好手。

他有一種直覺,眼前三人,無論任何一人,都絕非自己這樣的實力,能夠對付的。

作為這群人首領的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看著林刀三人緩緩邁步向前,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和自己處於同樣境遇的屠狼,居然一步未退。

非但不退,屠狼的視線,還一直盯著眼前的三人。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但屠狼年紀比他小,卻能夠毫不退避地勇敢面對敵人。

而他,卻只會懦弱的逃避後退。

這簡直就是恥辱。

持斧大漢在這一剎那,想到的竟不是屠狼的如此做的結果,而是他嘲笑自己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有些微妙。

但又的確是如此。

於是,持斧大漢在後退之後,強行讓自己的身體,前進了幾步。

凌霄武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你這樣做的確可以表現出你的勇敢。”

“但對我們而言,這樣的勇敢,真的……很傻。”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一霎,凌霄武打暈了屠狼和他。

三人來到山洞最深處,方才踏入,便是看到,在這山洞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囚籠。

囚籠裡,關著一個形貌有些悽慘的女子。

她的外衣不知被撕扯到了何處,身上只穿著簡單的小衣,大片大片雪白肌膚裸漏在外,隱隱可見一些傷痕淤青,分佈其中。

她的髮飾也不知被丟到了什麼地方,頭髮散亂開,遮住了面容,讓人看不清楚。

看到這一幕,三人心頭皆不知該如何表達。

按照情報,眼前的女子,應當就是被關在這裡的八公主。

但她既然貴為公主,又何以會如此狼狽落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正想著,囚籠裡的八公主似乎意識到有人過來了,抬頭露出一雙迷茫而又帶著恐懼的目光。

讓人見之,便忍不住憐惜。

“你們是什麼人?”

她似乎是認出了眼前三人皆是陌生人,不由得開口問道。

“也是他們找來向我發洩的麼?”她又問。

霍元極輕輕嘆了口氣,開口。

“我們是來救人的,敢問,你可是蠻國八公主?”

聞言,八公主猛然抬起頭來,隱藏在頭髮下的眼睛,閃爍出閃亮的精芒。

“你們真的是來救我的?”她有些不相信地開口。

“是。”霍元極點了點頭。

便在此時,隔壁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片刻後,恢復平靜。

霍元極緩緩舒了口氣。

他知道,臥牛山,已經徹底被他們掌控住了。

……

……

雪天寒望著窗戶朝外的一面,笑了。

更準確地說,他是望著那與窗閂對應的部分。

因為那裡,赫然有著一個小圓洞。

雪天寒比對了一下位置,發現這個小圓洞,恰好對應著窗閂被固定在窗戶上的那一端。

“辰兄,這裡。”

辰御天此時剛剛詢問完十一小隊的隊長,正思索間,聽到雪天寒叫他,便暫時壓下心頭的問題,來到雪天寒身邊。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麼?”

雪天寒指了指窗閂,又指了指外面的圓洞。

辰御天看了雪天寒演示窗閂的作用,還沒什麼。

可當他看到那個圓洞之時,腦海中便是靈光一閃,隨即兩相比對了一下位置,一絲恍然,湧上心頭。

他看了看雪天寒,二人相視而笑。

“原來如此……這樣的設計,的確是製造密室的好方法。”

“不過還需要經過測試,若切實可行,那麼他們用來製造這個密室的方法,便大致上算是清楚了……”

雪天寒淡淡道。

辰御天點點頭,“的確,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兇手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將二公主擄走的?二公主畢竟不是死人,冒然被陌生人抓住,勢必會掙扎叫喊才對?”

“或許對方用迷煙將她迷暈了也說不定。”

“嗯,的確有這種可能。”辰御天肯定道。

“但我總覺得,事情似乎沒這麼簡單。”

雪天寒微微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

一炷香之後,現場的勘察工作基本完成。

現場,交給了從外面匆匆趕進了宮裡的太宮及其屬下。

原本,像這樣發生在後宮內苑的事件,宮中也是有專門的機構負責。

但由於公主失蹤案被預設為是狐妖靈妃作祟,所以案情的偵辦工作就交給了負責此事的太宮。

源臨此番來,除了接管現場外,還帶來了一個發現。

這個發現,與給兩位王子下毒之事有關。

根據源臨這兩天的調查,他問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兩位王子進行狩獵比試之前,曾經為了以示友好,便在涼亭內以茶代酒,各自敬了一杯。

“錯不了了,枯木草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喝下去的。”辰御天極為肯定地開口說。

“知道是誰提供的那兩杯茶麼?”

“問題就在這裡,我查遍了所有人,他們都不知道那茶究竟是從何而來,你說奇不奇怪?”

源臨苦笑。

雪天寒挑了挑眉。

玄曦三女也是一臉驚訝。

“怎麼會查不到呢?既然知道王子喝茶,那麼總有人端茶,問端茶的那個人不就知道了?”唐風玲說。

“事情要真的只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源臨苦笑得更厲害了。

“我問了那端茶之人,他說茶是一早就準備好放在御膳房的,但一開始裡面是不是就有加枯木草,他就不知道了。”

“我又問他茶是誰泡的,他也說不知道,只知道是一早就安排給了御膳房的廚師們了。”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

“此事,辛苦太宮了。既然現線上索已經指向了御膳房,那還是交給住在宮中的我們來查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源臨點頭。

“畢竟你們調查起來要方便很多。”

辰御天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四周,才發現頡利已經離開了。

“陛下已經走了麼?”

“噢,陛下另有要事,就先行離開了,他要我告訴你們一定要儘快破案,絕不能出現下一個失蹤的公主了。”

源臨答道。

辰御天點點頭,“我明白了……此處就先交給太宮,我們先去調查御膳房了。”

“好,此處就先交給我吧。”

源臨點了點頭,辰御天隨即帶著眾人離開。

剛走沒幾步,玄曦便發現公孫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皺著眉頭沉吟,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公孫,你在想什麼?”

一句話,將公孫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了看玄曦,忽然神色凝重地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頡利今天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

“哦?”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微微搖頭。

“沒有。他和平時看起來一模一樣,哪裡有不同了?”

玄曦好奇地看他。

其他人也是有些不明所以,齊齊看公孫。

公孫想了想,“嗯……怎麼說呢,也許是你們不太注意吧,我發現他的氣色有點差。”

“會不會是生病了?”凌妙音猜測。

“可能性不大。”公孫搖頭,“因為他的氣色並不是今天才變差的,前幾次見他,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不太明顯,但今天特別明顯起來。”

辰御天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頡利的樣子,依舊看不出他的氣色究竟是哪裡差了。

興許是因為公孫是醫者,所以對這方面特別敏感吧。

“這怎麼說?”雪天寒疑惑。

“舉個例子,他今天的氣色比昨天我看到的要差,昨天比前天我看到的要差,前天則又比我大前天看到的要差……”

眾人被他這一番昨天,前天的差點繞暈,連忙制止他。

“你的意思是……他的氣色在一天天變差……”

辰御天神色凝重起來。

“是的,而且變化的幅度越來越大,這不像是一般的病了的表現。”公孫微微點了點頭。

雪天寒也變得嚴肅起來,問,“依你看,會是什麼原因?”

公孫想了想,神色忽然變得極為凝重起來,他看著眾人,鄭重開口,“以我的經驗,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中毒。而且,中的還應該是慢性毒藥!”

聞言,辰御天等人頓時大吃一驚!

“你是說……有人給他下了毒,而且使用的還是慢性毒藥?”

辰御天有些不可置信地緩緩開口。

“不錯,依我判斷,只有這一種可能。”

公孫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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