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三 末路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493·2026/3/27

頡利不動聲色,看著握刀的大公主,緩緩道:“你真的覺得,一切都已經在你的掌握之中了麼?” 大公主微微一笑,“父汗,不要再心存什麼僥倖了,你所安排的人,都已經被我制服了,就算是滿朝文武,此刻也幾乎都被我控制,您覺得呢?” 頡利看著整個廣場亂作一團,四周安排的親兵也被公主掌握的親兵隊伍制服,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明顯的神色出現。 “你還是……太年輕了啊……” 此言一出,身後握著刀,自信滿滿地大公主,神色忽地一動。 下一刻,只見一隊更加精悍的衛兵,自廣場四周圍攏而來,他們每個都如同磨礪了無數遍的鐵槍一般,一試鋒芒,便刺入了所有人的目中。 “給我全部拿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傳來。 就見,之前被拖下去的太宮源臨,此刻正拿著一塊狼頭令箭,指揮著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 “這是……”大公主又驚又怒。 只見那突然出現軍隊,以狂風肆虐之勢,穿過混亂的人群,直接將那些被公主掌控的親兵隊伍,盡數拿下。 大公主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你真的以為,廣場四周的,就是本汗麾下的那支親兵麼?”直到這時,頡利面無表情的臉上,才緩緩露出一絲笑意。 只見他緩緩地從監斬官位置上站起,一股不可違逆的王者威嚴之氣,轟然自其周身爆發而出! 這,便是常年居於高位才有的氣勢! 在這股氣勢震懾下,縱然大公主手中的刀依舊架在頡利的脖子上,但卻依舊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錯了,那不過是本汗的障眼法罷了。”頡利輕輕伸手,指間微一用力,大公主只覺刀鋒處猛然一股大力傳來,讓她右手不禁有些發麻。 “哐當……”沉悶的金鐵之聲猛然響起,刀,跌落在地上。 大公主睜大了眼睛,有些驚懼地看著他。 頡利緩緩地轉過了身,第一次與自己的這位女兒對視。 其身後,在源臨的指揮之下,那支軍隊很快便將收到控制的公主系親兵鎮壓,那衝入文武群臣之中的殺手,也被格殺。 場面逐漸得到了控制。 “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軍隊,才是本汗手中的精銳親兵,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沒有想到。”頡利威嚴地看著大公主,緩緩開口。 大公主望著廣場中逐漸已經得到了控制的局勢,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苦澀笑容。 完了! 全完了! 本以為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握的局勢,竟然只是在一瞬間,便被完全扭轉! 這實在是……太過難以置信了! 頡利看著此刻的大公主,心頭竟然出奇的沒有半分憤怒,反而充滿了無盡的可悲。 “你說得對,為父,的確是早已知道你就是指使袁平在我的午膳內下毒的幕後人,但為父既然已經知道你有害我之心,哪裡還會想不到你要做什麼?”頡利嘆了口氣,他罕見地沒有用“本汗”自稱,而是以一個父親的口吻,對自己犯了錯的女兒開口。 “你也沒有猜錯,袁平的確是將一切都告訴了為父,而那一晚書房之會,便是為父對你的試探。我想你應該也看了出來,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這般情況。只是,為父在書房試探你,只是希望你能夠及時停手,但當我看到國師呈上來的那份資料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一世不可能的事情了。” 大公主神色微微一變,苦笑,“您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了麼?” 她此言,也等於是承認,之前邪影收到的那封匿名信,便是出自她的手筆。 頡利點了點頭,繼續道:“從那一刻開始,為父就很清楚你要做什麼,但為父還是希望你能夠及時收手,所以,就有了今日的處刑。” “所以今日的處刑,看似是針對朗月而來,實際上,卻是為了讓我主動暴露麼?”大公主苦笑更甚,她雖然足夠謹慎小心,但薑還是老的辣,面對父親,依舊是棋差一招。 “嗯。”頡利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嘆了口氣,“雖然這樣做極端了一點,卻可以讓你徹底收手……孩子,放棄吧,現在放棄,為父不會怪罪於你的。” 此時,現場的局勢已經完全得到了控制。 太宮源臨,與一位軍官打扮的中年男子,一道來到了臺上,看著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依舊一臉平靜之色的四位公主,微微嘆了口氣。 “陛下,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那中年軍官見到頡利的第一刻,立即下跪。 這邊,大公主忽然瘋狂笑起來。 “哈哈哈……收手?已經不可能了?父親,女兒最後再叫您一聲父親,從我對兩位王兄下手,從我指使袁平向您下毒,從我動手將八妹、三妹他們擄走之時,我就已經無法,再回頭了啊……” 頡利微微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會如此頑固,眼前的局勢已經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為何她還會如此? 正疑惑間,卻見一旁的源臨,神色猛然大變, “陛下,當心……” 來不及有所任何動作,“當心”二字落下的同時,頡利只覺背後猛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下意識地向後看,卻見目光所及,是一雙飽含著笑意的眼睛。 那是一雙讓他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讓他無比陌生的光芒。 “永別了,陛下……” 熟悉的聲音,從那張熟悉的臉孔中傳出,但說出的話語,卻是那般陌生,那般冰冷。 “你……”頡利下意識地吐出一個字,整個人便是轟然倒地。 而在他的背上,插著一把刀。 一把古樸的黑色匕首。 源臨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和他一起上前的中年軍官。 片刻之前,那柄黑色匕首,還握在他的手中。 “你……為何要這麼做?”源臨大聲質問他,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色。誰也沒有想到,竟會是此人,殺死了可汗陛下。 要知道,此人作為可汗親兵統帥,平日裡受盡了可汗陛下的恩寵,頡利到死都沒有想到,此人最後,竟會直接背叛他。 “為何?”那中年軍官冷冷一笑,看向了一旁的大公主。 此時的大公主,臉上完全不見了之前的絕望,就見她望著頡利倒地的屍體,得意地大笑起來。 “鶴耳,你做的很好。”大公主哈哈大笑,“父親,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知道究竟是誰掌握了全域性呢?不過這一局,看看來應該是女兒贏了啊……” 她冷酷地笑了笑,隨即輕輕拍了拍手。 卻見一個角落裡,一個拿著弓箭的身影閃爍而出。 看到此人,源臨臉上的震驚之色越發濃鬱,因為這個出現的人,觀其容貌,竟然正是那位離奇失蹤的二公主殿下。 不過,這還不是讓他最為震驚的地方。 宮中都傳,二公主與三公主都是沒有習武的普通人,但此刻二公主的架勢,卻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弓道高手。 看到二公主的身影,源臨終於明白了。 哪怕陛下躲過了這一次的刺殺,卻也無法掌握整個局勢。 因為大公主,還有著第三層佈置。而這一層佈置的執行者,顯然便是被控制了的二公主。 雖然還不清楚,她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控制了這些公主們。 不過源臨,也不想知道了。 他看著大公主得意洋洋的身影,第一次感覺到了……末路的臨近……

頡利不動聲色,看著握刀的大公主,緩緩道:“你真的覺得,一切都已經在你的掌握之中了麼?”

大公主微微一笑,“父汗,不要再心存什麼僥倖了,你所安排的人,都已經被我制服了,就算是滿朝文武,此刻也幾乎都被我控制,您覺得呢?”

頡利看著整個廣場亂作一團,四周安排的親兵也被公主掌握的親兵隊伍制服,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明顯的神色出現。

“你還是……太年輕了啊……”

此言一出,身後握著刀,自信滿滿地大公主,神色忽地一動。

下一刻,只見一隊更加精悍的衛兵,自廣場四周圍攏而來,他們每個都如同磨礪了無數遍的鐵槍一般,一試鋒芒,便刺入了所有人的目中。

“給我全部拿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傳來。

就見,之前被拖下去的太宮源臨,此刻正拿著一塊狼頭令箭,指揮著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

“這是……”大公主又驚又怒。

只見那突然出現軍隊,以狂風肆虐之勢,穿過混亂的人群,直接將那些被公主掌控的親兵隊伍,盡數拿下。

大公主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你真的以為,廣場四周的,就是本汗麾下的那支親兵麼?”直到這時,頡利面無表情的臉上,才緩緩露出一絲笑意。

只見他緩緩地從監斬官位置上站起,一股不可違逆的王者威嚴之氣,轟然自其周身爆發而出!

這,便是常年居於高位才有的氣勢!

在這股氣勢震懾下,縱然大公主手中的刀依舊架在頡利的脖子上,但卻依舊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錯了,那不過是本汗的障眼法罷了。”頡利輕輕伸手,指間微一用力,大公主只覺刀鋒處猛然一股大力傳來,讓她右手不禁有些發麻。

“哐當……”沉悶的金鐵之聲猛然響起,刀,跌落在地上。

大公主睜大了眼睛,有些驚懼地看著他。

頡利緩緩地轉過了身,第一次與自己的這位女兒對視。

其身後,在源臨的指揮之下,那支軍隊很快便將收到控制的公主系親兵鎮壓,那衝入文武群臣之中的殺手,也被格殺。

場面逐漸得到了控制。

“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軍隊,才是本汗手中的精銳親兵,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沒有想到。”頡利威嚴地看著大公主,緩緩開口。

大公主望著廣場中逐漸已經得到了控制的局勢,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苦澀笑容。

完了!

全完了!

本以為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握的局勢,竟然只是在一瞬間,便被完全扭轉!

這實在是……太過難以置信了!

頡利看著此刻的大公主,心頭竟然出奇的沒有半分憤怒,反而充滿了無盡的可悲。

“你說得對,為父,的確是早已知道你就是指使袁平在我的午膳內下毒的幕後人,但為父既然已經知道你有害我之心,哪裡還會想不到你要做什麼?”頡利嘆了口氣,他罕見地沒有用“本汗”自稱,而是以一個父親的口吻,對自己犯了錯的女兒開口。

“你也沒有猜錯,袁平的確是將一切都告訴了為父,而那一晚書房之會,便是為父對你的試探。我想你應該也看了出來,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這般情況。只是,為父在書房試探你,只是希望你能夠及時停手,但當我看到國師呈上來的那份資料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一世不可能的事情了。”

大公主神色微微一變,苦笑,“您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了麼?”

她此言,也等於是承認,之前邪影收到的那封匿名信,便是出自她的手筆。

頡利點了點頭,繼續道:“從那一刻開始,為父就很清楚你要做什麼,但為父還是希望你能夠及時收手,所以,就有了今日的處刑。”

“所以今日的處刑,看似是針對朗月而來,實際上,卻是為了讓我主動暴露麼?”大公主苦笑更甚,她雖然足夠謹慎小心,但薑還是老的辣,面對父親,依舊是棋差一招。

“嗯。”頡利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嘆了口氣,“雖然這樣做極端了一點,卻可以讓你徹底收手……孩子,放棄吧,現在放棄,為父不會怪罪於你的。”

此時,現場的局勢已經完全得到了控制。

太宮源臨,與一位軍官打扮的中年男子,一道來到了臺上,看著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依舊一臉平靜之色的四位公主,微微嘆了口氣。

“陛下,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那中年軍官見到頡利的第一刻,立即下跪。

這邊,大公主忽然瘋狂笑起來。

“哈哈哈……收手?已經不可能了?父親,女兒最後再叫您一聲父親,從我對兩位王兄下手,從我指使袁平向您下毒,從我動手將八妹、三妹他們擄走之時,我就已經無法,再回頭了啊……”

頡利微微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會如此頑固,眼前的局勢已經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為何她還會如此?

正疑惑間,卻見一旁的源臨,神色猛然大變,

“陛下,當心……”

來不及有所任何動作,“當心”二字落下的同時,頡利只覺背後猛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下意識地向後看,卻見目光所及,是一雙飽含著笑意的眼睛。

那是一雙讓他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讓他無比陌生的光芒。

“永別了,陛下……”

熟悉的聲音,從那張熟悉的臉孔中傳出,但說出的話語,卻是那般陌生,那般冰冷。

“你……”頡利下意識地吐出一個字,整個人便是轟然倒地。

而在他的背上,插著一把刀。

一把古樸的黑色匕首。

源臨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和他一起上前的中年軍官。

片刻之前,那柄黑色匕首,還握在他的手中。

“你……為何要這麼做?”源臨大聲質問他,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色。誰也沒有想到,竟會是此人,殺死了可汗陛下。

要知道,此人作為可汗親兵統帥,平日裡受盡了可汗陛下的恩寵,頡利到死都沒有想到,此人最後,竟會直接背叛他。

“為何?”那中年軍官冷冷一笑,看向了一旁的大公主。

此時的大公主,臉上完全不見了之前的絕望,就見她望著頡利倒地的屍體,得意地大笑起來。

“鶴耳,你做的很好。”大公主哈哈大笑,“父親,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知道究竟是誰掌握了全域性呢?不過這一局,看看來應該是女兒贏了啊……”

她冷酷地笑了笑,隨即輕輕拍了拍手。

卻見一個角落裡,一個拿著弓箭的身影閃爍而出。

看到此人,源臨臉上的震驚之色越發濃鬱,因為這個出現的人,觀其容貌,竟然正是那位離奇失蹤的二公主殿下。

不過,這還不是讓他最為震驚的地方。

宮中都傳,二公主與三公主都是沒有習武的普通人,但此刻二公主的架勢,卻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弓道高手。

看到二公主的身影,源臨終於明白了。

哪怕陛下躲過了這一次的刺殺,卻也無法掌握整個局勢。

因為大公主,還有著第三層佈置。而這一層佈置的執行者,顯然便是被控制了的二公主。

雖然還不清楚,她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控制了這些公主們。

不過源臨,也不想知道了。

他看著大公主得意洋洋的身影,第一次感覺到了……末路的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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