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四 黑手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134·2026/3/27

處刑之變,最終以頡利身亡而告終。 在這場逼宮之變中,最終無疑是以大公主一黨獲得了全部的利益,她不僅成功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王可汗之位,還順帶剷除了滿朝文武中最為頑固那些老臣。 太宮源臨被罷免了官職,押入了大牢。 其他諸如對新可汗弒父不滿地老臣們,在這場變故的最後,同樣被罷免了官職,關入大牢。 國師邪影以及其餘願意臣服新可汗的群臣,則被封為高官。 這場在後世稱為“宮門之變”變故的最後,已經讓新可汗將這個國家,徹底掌握在了手中。 當夜,新登基的王可汗朗薈,在貼身宮女花間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新寢宮。 方入寢宮,她的心便是猛然跳動了一下。 這,是面臨危機的警兆。朗薈神色微微一動,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見到花間,不知為何只站在宮門之外,不肯進來。 “花間。”她叫道。 “公主殿下。”花間點頭。 “進來。” 花間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宮門外,目光望著宮門一側,臉上略帶著一絲恭敬。 朗薈眉頭微皺,她不知道花間究竟看到了什麼人,但她的心,卻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再度猛然跳動了一下。 警兆再生! 朗薈不敢大意,望著花間,面色微微陰沉下來,“花間,你給本汗進來!” 花間依舊沒有動,卻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可汗陛下,不用在費口舌了,她只會聽我的話。” “什麼人?”朗薈神色大變,擺開架勢,如臨大敵一般,看著寢宮大門處。 卻見一道蓬頭垢面的人影,從宮門處緩緩出現,其原本佝僂的身形,漸漸挺直,一絲別樣的氣質,從其周身,散發而開。 朗薈一時間竟覺得這道身影有些熟悉。 “你究竟是何人?” 那道身影緩緩接近,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孔。 而就在朗薈看到此人面孔的那一刻,竟是不由自主大吃一驚! “竟然是你……元妃!!” 此人,竟是那整日在元華宮廢墟之前哭墳的瘋婦。 只是此刻,她的行止,卻是沒有任何瘋癲的跡象。 她比任何人都要冷靜。 “你好像很吃驚……也是,任誰看到我一個瘋婆子站在面前,都會感到吃驚吧。” “你……沒瘋?” “瘋?那不過是為了麻痺你們所有人的障眼法罷了。”元妃冷笑,“現在看來,這個障眼法極為成功,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我瘋了呢。” 朗薈大吃一驚! 她竟然完全沒有瘋?那她為何要裝瘋賣傻這麼多年? 朗薈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能夠裝瘋賣傻這麼多年而不漏破綻,眼前的元妃,絕對是一個可怕的人。 元妃依舊在冷笑。 看著朗薈身上穿著的可汗袍服,她微微讚賞般地看了朗薈一眼,“不錯,你居然真的登上了可汗之位,看來當初,我沒有選錯人。” 這一句話,落在朗薈的耳中,完全如同驚雷炸響一般,讓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 “還不明白麼?”元妃冷冷地笑了笑,“那我就讓你明白一點吧。你之所以能夠登上這可汗之位,一切,都是我在暗中操控,你明白了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朗薈大怒。 “不相信麼?”元妃臉上,掀起一絲嘲諷般的笑意,“那我就說的更加清楚明白一點吧?袁平是我的人,黑袍國師,名為邪影,他也是我的人,就連你身邊的花間,也一樣,是我的人……” “什……麼?” 朗薈完全蒙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目光中帶著濃鬱的不可置信之色,看向門口的花間,卻意外看到一道熟悉人影,就站在花間的身邊。 那是國師。 “你們……” 看到這一切,她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一般,怔在了原地。 她的腦海中,在這一刻,一片空白,唯有方才元妃說過的話,不停地在迴響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朗薈直覺自己彷彿失去了支柱一般,癱倒在地。 她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自己不擇手段,不顧親情才拿到手的可汗之位,卻竟是另一個人的一場算計,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別人算計中的一顆棋子。 這,實在是可笑至極。 元妃似笑非笑地看她,“相信了麼?” 朗薈沒有回應,而是看著她那張年華不在的蒼老面孔,怔怔地問道:“為什麼?” 元妃一挑眉。 “為什麼?你捨棄了自己的青春,甚至捨棄了正常人應該有的生活,究竟是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元妃笑了。 這一次不再是冷笑,也不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極度殘忍的笑。 “為什麼?因為我要報復!報復那奪走了我唯一孩兒的朗風,報復破壞了我計劃的種素靈,報復讓我家破人亡的狼族!但我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而且若是讓你們狼族直接滅亡在我的手中,我覺得有些便宜了你們。對於你們狼族,最好的下場,就是完全覆滅在自己人的手中,而你,就是我選中的執行者!” “親手覆滅狼族的執行者麼?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朗薈苦笑起來。 此時此刻,她已然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這位元妃為了報復狼族的計劃。而自己,只是對方這個報復計劃中的,一把刀。 一把葬送狼族的刀。 “不錯。最初我會看中你,就是因為你身上有著繼承了你母族的那種狠戾,而且我也知道,你因為自己母妃之事,一直都對於靈妃懷恨在心,所以我決定藉助你的恨意,展開我的報復。” “可我不明白……”朗薈疑惑地看了花間一眼,“花間明明是與我自幼一同長大的貼身宮女,為何會突然成為了你的人?” “這個問題麼……”元妃緩緩一笑,看花間。 就見花間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微微一撕,一張極為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撕下。 面具下,是一張無比成熟的婦人面孔。 看到這裡,朗薈哪裡還不明白,花間,早已被調包。 一直以來,留在自己身邊的,早已不是昔年與自己一起長大的那個宮女,而是這個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歲的婦人。 可她,竟一直都未曾察覺。 可見此人的偽裝技術之高超。

處刑之變,最終以頡利身亡而告終。

在這場逼宮之變中,最終無疑是以大公主一黨獲得了全部的利益,她不僅成功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王可汗之位,還順帶剷除了滿朝文武中最為頑固那些老臣。

太宮源臨被罷免了官職,押入了大牢。

其他諸如對新可汗弒父不滿地老臣們,在這場變故的最後,同樣被罷免了官職,關入大牢。

國師邪影以及其餘願意臣服新可汗的群臣,則被封為高官。

這場在後世稱為“宮門之變”變故的最後,已經讓新可汗將這個國家,徹底掌握在了手中。

當夜,新登基的王可汗朗薈,在貼身宮女花間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新寢宮。

方入寢宮,她的心便是猛然跳動了一下。

這,是面臨危機的警兆。朗薈神色微微一動,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見到花間,不知為何只站在宮門之外,不肯進來。

“花間。”她叫道。

“公主殿下。”花間點頭。

“進來。”

花間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宮門外,目光望著宮門一側,臉上略帶著一絲恭敬。

朗薈眉頭微皺,她不知道花間究竟看到了什麼人,但她的心,卻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再度猛然跳動了一下。

警兆再生!

朗薈不敢大意,望著花間,面色微微陰沉下來,“花間,你給本汗進來!”

花間依舊沒有動,卻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可汗陛下,不用在費口舌了,她只會聽我的話。”

“什麼人?”朗薈神色大變,擺開架勢,如臨大敵一般,看著寢宮大門處。

卻見一道蓬頭垢面的人影,從宮門處緩緩出現,其原本佝僂的身形,漸漸挺直,一絲別樣的氣質,從其周身,散發而開。

朗薈一時間竟覺得這道身影有些熟悉。

“你究竟是何人?”

那道身影緩緩接近,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孔。

而就在朗薈看到此人面孔的那一刻,竟是不由自主大吃一驚!

“竟然是你……元妃!!”

此人,竟是那整日在元華宮廢墟之前哭墳的瘋婦。

只是此刻,她的行止,卻是沒有任何瘋癲的跡象。

她比任何人都要冷靜。

“你好像很吃驚……也是,任誰看到我一個瘋婆子站在面前,都會感到吃驚吧。”

“你……沒瘋?”

“瘋?那不過是為了麻痺你們所有人的障眼法罷了。”元妃冷笑,“現在看來,這個障眼法極為成功,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我瘋了呢。”

朗薈大吃一驚!

她竟然完全沒有瘋?那她為何要裝瘋賣傻這麼多年?

朗薈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能夠裝瘋賣傻這麼多年而不漏破綻,眼前的元妃,絕對是一個可怕的人。

元妃依舊在冷笑。

看著朗薈身上穿著的可汗袍服,她微微讚賞般地看了朗薈一眼,“不錯,你居然真的登上了可汗之位,看來當初,我沒有選錯人。”

這一句話,落在朗薈的耳中,完全如同驚雷炸響一般,讓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

“還不明白麼?”元妃冷冷地笑了笑,“那我就讓你明白一點吧。你之所以能夠登上這可汗之位,一切,都是我在暗中操控,你明白了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朗薈大怒。

“不相信麼?”元妃臉上,掀起一絲嘲諷般的笑意,“那我就說的更加清楚明白一點吧?袁平是我的人,黑袍國師,名為邪影,他也是我的人,就連你身邊的花間,也一樣,是我的人……”

“什……麼?”

朗薈完全蒙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目光中帶著濃鬱的不可置信之色,看向門口的花間,卻意外看到一道熟悉人影,就站在花間的身邊。

那是國師。

“你們……”

看到這一切,她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一般,怔在了原地。

她的腦海中,在這一刻,一片空白,唯有方才元妃說過的話,不停地在迴響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朗薈直覺自己彷彿失去了支柱一般,癱倒在地。

她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自己不擇手段,不顧親情才拿到手的可汗之位,卻竟是另一個人的一場算計,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別人算計中的一顆棋子。

這,實在是可笑至極。

元妃似笑非笑地看她,“相信了麼?”

朗薈沒有回應,而是看著她那張年華不在的蒼老面孔,怔怔地問道:“為什麼?”

元妃一挑眉。

“為什麼?你捨棄了自己的青春,甚至捨棄了正常人應該有的生活,究竟是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元妃笑了。

這一次不再是冷笑,也不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極度殘忍的笑。

“為什麼?因為我要報復!報復那奪走了我唯一孩兒的朗風,報復破壞了我計劃的種素靈,報復讓我家破人亡的狼族!但我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而且若是讓你們狼族直接滅亡在我的手中,我覺得有些便宜了你們。對於你們狼族,最好的下場,就是完全覆滅在自己人的手中,而你,就是我選中的執行者!”

“親手覆滅狼族的執行者麼?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朗薈苦笑起來。

此時此刻,她已然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這位元妃為了報復狼族的計劃。而自己,只是對方這個報復計劃中的,一把刀。

一把葬送狼族的刀。

“不錯。最初我會看中你,就是因為你身上有著繼承了你母族的那種狠戾,而且我也知道,你因為自己母妃之事,一直都對於靈妃懷恨在心,所以我決定藉助你的恨意,展開我的報復。”

“可我不明白……”朗薈疑惑地看了花間一眼,“花間明明是與我自幼一同長大的貼身宮女,為何會突然成為了你的人?”

“這個問題麼……”元妃緩緩一笑,看花間。

就見花間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微微一撕,一張極為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撕下。

面具下,是一張無比成熟的婦人面孔。

看到這裡,朗薈哪裡還不明白,花間,早已被調包。

一直以來,留在自己身邊的,早已不是昔年與自己一起長大的那個宮女,而是這個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歲的婦人。

可她,竟一直都未曾察覺。

可見此人的偽裝技術之高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