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七 刀對刀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3,686·2026/3/27

凌妙音記得很清楚。 這玉佩,是自己從小佩戴到大的,師傅也說過,當初她撿到自己的時候,身上便帶著這塊玉佩。玉佩上還刻著自己的名字。 是以師傅推測,這可能也是自己親生父母留給自己的證明之物,方便日後相認。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自己的父母,當初並非有意要拋棄自己。 因此,凌妙音從來都沒有恨過親生父母。 她曾不止一次地設想過當初他們丟棄自己的原因,也曾不止一次地去小蓮莊附近尋找父母的蹤跡,但都一無所獲。 可今日……她,卻看到了另外一塊玉佩。 一塊與自己的,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怎麼可能?”這一刻,凌妙音心神,如起驚濤駭浪。震驚,詫異,瞬間……將其完全吞沒。 一絲難以置信,湧現臉龐。 “你,怎會有……此物……” “你說呢?”凌若音沒有笑,只是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話,“我的名字,叫做凌若音。” 凌妙音心神微微一顫。 凌若音,這個名字,與自己的,很像,很像……像到一般人如果同時聽到這兩個名字,總會聯想到她們之間是否有某種關係。 若是以前,凌妙音一定會堅定地搖頭,否認這種聯想。 但在此刻,在對方手中握著那塊玉佩的當下,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該作何反應。畢竟對方,是覆天教的聖女。 而覆天教,則是她的敵人。 凌妙音忽然覺得心很亂很亂,亂倒無法正常思考,無法正常面對……眼前的人。 …… …… 月成西,這是一個在江湖中極為傳奇的名字。 月滿霜天,一刀歸西…… 早二十年間,江湖中人,對於這兩句詩可謂熟悉至極,因為這兩句詩,便代表著一個人,一個江湖中,無比卓越的刀客。 “霜天刀影月成西……”林刀喃喃,望著牆頭上的黃衣老者。 “霜天刀影……你是說他就是那個月成西,那個二十年前所有人都認為能夠成為新生代刀聖的月成西?”白凡驚訝地看林刀。 天影也暗自咋舌,月成西這個名字在二十年前的江湖上,風頭不亞於如今的冰天雪劍和火極霸刀,不過此人卻在十五年前忽然銷聲匿跡,江湖中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卻不想竟會出現在此地。 傳聞此人當年一刀斬殺十二名殺手,被人認為是快刀之王……此後又一刀破境,斬殺對手的同時踏入罡氣離體的玄妙境界,刀法通玄,被江湖人認為是最有可能成為失蹤刀聖的繼任者,但就是這樣一個集所有人希望於一身的天才,卻在十五年前的一次戰鬥之後神秘失蹤,成為武林一大懸案。 當年他最後一戰,現場留下五名罡氣離體高手的屍體,那五人都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刀客,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突然圍攻一個年輕刀客,但結果卻很清楚,他們都成了那人的刀下亡魂。而這一戰之後,那位年輕刀客,也消失不見了。 有人說他和五大刀客一戰雖然斬殺了五大刀客,卻也受了致命傷,很可能已經死了…… 也有人說他與五大刀客一戰之後刀法可能再度獲得了突破,所以退隱江湖體悟刀法去了…… 更有人說他在和五大刀客一戰後刀道破境,很可能已經成為了新一代刀聖,只是並未在武林中露面罷了…… 最後的說法,並沒沒有太多人相信。但當年關於他的失蹤眾說紛紜,著實引起了江湖中不小的波瀾。 而如今,他的出現若是傳到江湖中,恐怕又會引起一場轟動。 “哈哈……沒想到這麼多年,江湖中居然還有人記著老夫的名號。”牆頭上的黃衣老者淡淡一笑,看林刀,“都說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然不錯啊。” 林刀道:“前輩言重了。” 月成西搖了搖頭,“是不是言重,不是用嘴就能夠確定的,相比眼光,老夫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言罷,月成西動了。 他的手中,無刀。 林刀的手中,有刀,而且還是一把很鋒利的刀。 但面對那無刀的人,他卻比面對那些有刀的人,更加凝重。 因為他很清楚,這無刀的人,手中雖無刀,但他的刀意刀氣,早已在動手的時候,瀰漫在了這整片虛空。 林刀緊了緊手中的刀。 截至目前,只有三名刀客,給過他這樣的壓迫感。 第一位,便是傳授其刀法之人。當年那個瘋子教授自己刀法的一幕幕,林刀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 第二位,便是火極霸刀霍元極。對於他,林刀不得不承認,這世間,果然還是有天才存在的。 霍元極對於刀道的領悟,讓這武林之中的無數刀者都曾豔羨不已,林刀原本對此嗤之以鼻,直到進入九龍府和霍元極幾次比試之後,他才徹底瞭解到了天賦的可怕。 而第三位,便是眼前的月成西…… 感受著周遭空間無處不在的可怕刀意,林刀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月成西那兩根伸出來的手指。 在他的眼中,那已經不再是手指,而是這天下間,最為鋒利的刀。 無刀勝有刀! 如此境界,已不是普通的刀客能夠具備,不愧是當年被整個武林寄予厚望的刀道天才……林刀想著,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刀。 一點冷芒,閃過刀鋒。 伴隨著冷芒的閃現,林刀周身,逐漸出現了一股強悍無匹的氣勢! 磅礴的內力在虛空中嗡嗡作響,隨著氣勢乍現,衣袂無風自動,手中之刀,刀氣縱橫,澎湃不息,隱隱散發出一種霸道之意。 那是一種無論任何東西都能斬破的霸道! 更是一種無匹的……自信! “破天刀,破極……刀意……” 低喝一聲,林刀舉刀,平平向前,迎向對手。但,就在其手中之刀砍出之刻,天地虛空之間,彷彿匯聚了一股磅礴氣勢,隨著那一刀,斬下! 刀意! 旁邊的白凡天影以及那矮胖子等二十八宿之人都是微微驚訝。 這兩人的刀法,早已超脫了原本的桎梏,臻至化境。此時此刻,與其說是刀招與刀意的比拼,不如說是他們對於刀道領悟的比拼。 轟……想象中的巨響傳來,整座獸神廟猛然一震。 兩股截然不同的刀意氣勢,在虛空中激盪。對峙的兩人,目光帶著堅定,任憑身體在勁風肆虐中如何受損,都未曾後退一步。 周圍眾多高手紛紛後退。 兩股氣勢依舊在對峙……白凡望著場中央衣袂和頭髮都在狂亂飛舞的兩人,咋舌,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比試刀法的,這兩個人的刀意一直都在互相較勁一般,誰都不肯讓誰,但誰也壓不過誰,呈現出了僵持的狀態。 “嗯?”忽然間,他神色一動。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似乎感覺到那兩股氣勢,似乎都有了增強的趨勢。 “勝負要分了……”天影站在他身旁喃喃自語。 白凡微微一愣,旋即目光再度看向場中央的兩人。他們的神色,此刻或許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對峙的氣勢,卻顯而易見的更加狂暴了。 轟……地面轟然塌陷了一塊,地板之上裂紋滿布,一片狼藉。 周圍眾人再度紛紛後退……卻見…… 場地中央出現了一個由兩個半圓交疊而成肉眼可見的氣場結界,這兩個氣場結界幾乎是在一剎那間,完全交疊起來。 與此同時,轟轟巨響再度響起,地面徹底塌陷下去,無數碎裂的石板碎片翻飛而出。 濃濃的煙塵揚起…… 四周圍的其他戰鬥,都因這一番碰撞,被迫停止。 辰御天和葉弘二人在巨響響起的剎那,同時向後暴退,各自退回了各自陣營所在的位置,目光緊緊盯著那煙塵最為濃鬱之處。 這一聲動靜著實太大,甚至就連天狼城城內,都能清晰感受到震動。 天狼王府之中,天狼王疑惑的從正廳之中走出,看了一眼獸神廟所在的位置,心說這幫人究竟在獸神廟幹什麼呢?拆房子麼,這麼大動靜? 煙塵逐漸散去,露出兩個人影。 林刀半跪在地面塌陷之處,手中之刀插在地上,支撐著他那搖搖晃晃且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身後,月成西背對而戰,衣衫平整,似毫無損傷。 “看來還是輸了……”白凡搖頭。 辰御天則靜靜地盯著那道站立的身影。 良久,月成西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然不假……”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是不由得一驚,莫非…… 就見月成西話落一刻,他的身上,頓時多出了兩道血跡。 一道,在他的右手手指指尖,那裡,此刻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出現一道口子。 一道,則在他的嘴角。 所有人都是微微吃驚。 林刀默默的收回戰刀。 “破極刀意,這就是破極刀意,難怪他說他已經將自己的真傳傳給了適合他的人,難怪啊……”月成西默默擦去嘴角的血。 林刀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問道:“他,是誰?” 月成西笑道:“你問我,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林刀再度沉默。 卻就在此刻,林刀身後,猛然有著勁風襲來。 “小心……”辰御天口中兩字還未出口,便見兩道人影從刀鋒所在的牆頭之上掠過,閃電一般進入了風雨天塔。 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月成西和林刀吸引,誰也沒有來及的反應,那兩人已然進去。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也來插一腳……”覆天教陣營,一個小童模樣的人緩步走出,下一刻同樣化作殘影進入了風雨天塔。 緊接著,又有又有一道人影從覆天教陣營中掠出。 這兩人不但速度極快,而且周身散發的氣勢,讓在場眾人都無法動彈半分,顯然是聖境級別的強者。 “不妙……” 辰御天神色陰沉,失算了,沒想到覆天教這次竟然來了八個祖級別的高手,看來他們早已算準了自己這邊的聖境戰力,甚至為了牽製冰王他們,還特意多放了兩個聖境級別的戰力,一次行動出動了八名聖境高手,幾乎出動了整個九祖,好可怕的手筆…… 辰御天心慌不已……眼下風雨天塔進去了兩個,甚至有可能還是四個聖境級別的高手,要是他們遇到了霍元極他們,恐怕一切就完了…… 該怎麼辦? 辰御天瘋狂轉動腦筋,但面對現在的困境,他竟是想不到任何辦法。 天空之上,冰王炎尊正和四祖八祖打的火熱。龍尊劍聖二人以一敵二,本就有些吃力。更加不可能幫忙。 一時之間,竟是沒有能夠阻止對方企圖的戰力。這讓辰御天幾乎陷入了絕望。 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葉弘,發現那傢伙此刻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 “要是能來的快一些就好了……”辰御天忽然暗自嘆了口氣。 “咦?打的很火熱啊,我們要不要也摻和一腳啊……”就在辰御天陷入這種無戰力可用的尷尬境地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了過來。 辰御天輕輕鬆了口氣……終於來了啊…… :

 凌妙音記得很清楚。

這玉佩,是自己從小佩戴到大的,師傅也說過,當初她撿到自己的時候,身上便帶著這塊玉佩。玉佩上還刻著自己的名字。

是以師傅推測,這可能也是自己親生父母留給自己的證明之物,方便日後相認。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自己的父母,當初並非有意要拋棄自己。

因此,凌妙音從來都沒有恨過親生父母。

她曾不止一次地設想過當初他們丟棄自己的原因,也曾不止一次地去小蓮莊附近尋找父母的蹤跡,但都一無所獲。

可今日……她,卻看到了另外一塊玉佩。

一塊與自己的,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怎麼可能?”這一刻,凌妙音心神,如起驚濤駭浪。震驚,詫異,瞬間……將其完全吞沒。

一絲難以置信,湧現臉龐。

“你,怎會有……此物……”

“你說呢?”凌若音沒有笑,只是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話,“我的名字,叫做凌若音。”

凌妙音心神微微一顫。

凌若音,這個名字,與自己的,很像,很像……像到一般人如果同時聽到這兩個名字,總會聯想到她們之間是否有某種關係。

若是以前,凌妙音一定會堅定地搖頭,否認這種聯想。

但在此刻,在對方手中握著那塊玉佩的當下,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該作何反應。畢竟對方,是覆天教的聖女。

而覆天教,則是她的敵人。

凌妙音忽然覺得心很亂很亂,亂倒無法正常思考,無法正常面對……眼前的人。

……

……

月成西,這是一個在江湖中極為傳奇的名字。

月滿霜天,一刀歸西……

早二十年間,江湖中人,對於這兩句詩可謂熟悉至極,因為這兩句詩,便代表著一個人,一個江湖中,無比卓越的刀客。

“霜天刀影月成西……”林刀喃喃,望著牆頭上的黃衣老者。

“霜天刀影……你是說他就是那個月成西,那個二十年前所有人都認為能夠成為新生代刀聖的月成西?”白凡驚訝地看林刀。

天影也暗自咋舌,月成西這個名字在二十年前的江湖上,風頭不亞於如今的冰天雪劍和火極霸刀,不過此人卻在十五年前忽然銷聲匿跡,江湖中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卻不想竟會出現在此地。

傳聞此人當年一刀斬殺十二名殺手,被人認為是快刀之王……此後又一刀破境,斬殺對手的同時踏入罡氣離體的玄妙境界,刀法通玄,被江湖人認為是最有可能成為失蹤刀聖的繼任者,但就是這樣一個集所有人希望於一身的天才,卻在十五年前的一次戰鬥之後神秘失蹤,成為武林一大懸案。

當年他最後一戰,現場留下五名罡氣離體高手的屍體,那五人都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刀客,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突然圍攻一個年輕刀客,但結果卻很清楚,他們都成了那人的刀下亡魂。而這一戰之後,那位年輕刀客,也消失不見了。

有人說他和五大刀客一戰雖然斬殺了五大刀客,卻也受了致命傷,很可能已經死了……

也有人說他與五大刀客一戰之後刀法可能再度獲得了突破,所以退隱江湖體悟刀法去了……

更有人說他在和五大刀客一戰後刀道破境,很可能已經成為了新一代刀聖,只是並未在武林中露面罷了……

最後的說法,並沒沒有太多人相信。但當年關於他的失蹤眾說紛紜,著實引起了江湖中不小的波瀾。

而如今,他的出現若是傳到江湖中,恐怕又會引起一場轟動。

“哈哈……沒想到這麼多年,江湖中居然還有人記著老夫的名號。”牆頭上的黃衣老者淡淡一笑,看林刀,“都說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然不錯啊。”

林刀道:“前輩言重了。”

月成西搖了搖頭,“是不是言重,不是用嘴就能夠確定的,相比眼光,老夫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言罷,月成西動了。

他的手中,無刀。

林刀的手中,有刀,而且還是一把很鋒利的刀。

但面對那無刀的人,他卻比面對那些有刀的人,更加凝重。

因為他很清楚,這無刀的人,手中雖無刀,但他的刀意刀氣,早已在動手的時候,瀰漫在了這整片虛空。

林刀緊了緊手中的刀。

截至目前,只有三名刀客,給過他這樣的壓迫感。

第一位,便是傳授其刀法之人。當年那個瘋子教授自己刀法的一幕幕,林刀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

第二位,便是火極霸刀霍元極。對於他,林刀不得不承認,這世間,果然還是有天才存在的。

霍元極對於刀道的領悟,讓這武林之中的無數刀者都曾豔羨不已,林刀原本對此嗤之以鼻,直到進入九龍府和霍元極幾次比試之後,他才徹底瞭解到了天賦的可怕。

而第三位,便是眼前的月成西……

感受著周遭空間無處不在的可怕刀意,林刀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月成西那兩根伸出來的手指。

在他的眼中,那已經不再是手指,而是這天下間,最為鋒利的刀。

無刀勝有刀!

如此境界,已不是普通的刀客能夠具備,不愧是當年被整個武林寄予厚望的刀道天才……林刀想著,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刀。

一點冷芒,閃過刀鋒。

伴隨著冷芒的閃現,林刀周身,逐漸出現了一股強悍無匹的氣勢!

磅礴的內力在虛空中嗡嗡作響,隨著氣勢乍現,衣袂無風自動,手中之刀,刀氣縱橫,澎湃不息,隱隱散發出一種霸道之意。

那是一種無論任何東西都能斬破的霸道!

更是一種無匹的……自信!

“破天刀,破極……刀意……”

低喝一聲,林刀舉刀,平平向前,迎向對手。但,就在其手中之刀砍出之刻,天地虛空之間,彷彿匯聚了一股磅礴氣勢,隨著那一刀,斬下!

刀意!

旁邊的白凡天影以及那矮胖子等二十八宿之人都是微微驚訝。

這兩人的刀法,早已超脫了原本的桎梏,臻至化境。此時此刻,與其說是刀招與刀意的比拼,不如說是他們對於刀道領悟的比拼。

轟……想象中的巨響傳來,整座獸神廟猛然一震。

兩股截然不同的刀意氣勢,在虛空中激盪。對峙的兩人,目光帶著堅定,任憑身體在勁風肆虐中如何受損,都未曾後退一步。

周圍眾多高手紛紛後退。

兩股氣勢依舊在對峙……白凡望著場中央衣袂和頭髮都在狂亂飛舞的兩人,咋舌,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比試刀法的,這兩個人的刀意一直都在互相較勁一般,誰都不肯讓誰,但誰也壓不過誰,呈現出了僵持的狀態。

“嗯?”忽然間,他神色一動。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似乎感覺到那兩股氣勢,似乎都有了增強的趨勢。

“勝負要分了……”天影站在他身旁喃喃自語。

白凡微微一愣,旋即目光再度看向場中央的兩人。他們的神色,此刻或許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對峙的氣勢,卻顯而易見的更加狂暴了。

轟……地面轟然塌陷了一塊,地板之上裂紋滿布,一片狼藉。

周圍眾人再度紛紛後退……卻見……

場地中央出現了一個由兩個半圓交疊而成肉眼可見的氣場結界,這兩個氣場結界幾乎是在一剎那間,完全交疊起來。

與此同時,轟轟巨響再度響起,地面徹底塌陷下去,無數碎裂的石板碎片翻飛而出。

濃濃的煙塵揚起……

四周圍的其他戰鬥,都因這一番碰撞,被迫停止。

辰御天和葉弘二人在巨響響起的剎那,同時向後暴退,各自退回了各自陣營所在的位置,目光緊緊盯著那煙塵最為濃鬱之處。

這一聲動靜著實太大,甚至就連天狼城城內,都能清晰感受到震動。

天狼王府之中,天狼王疑惑的從正廳之中走出,看了一眼獸神廟所在的位置,心說這幫人究竟在獸神廟幹什麼呢?拆房子麼,這麼大動靜?

煙塵逐漸散去,露出兩個人影。

林刀半跪在地面塌陷之處,手中之刀插在地上,支撐著他那搖搖晃晃且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身後,月成西背對而戰,衣衫平整,似毫無損傷。

“看來還是輸了……”白凡搖頭。

辰御天則靜靜地盯著那道站立的身影。

良久,月成西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然不假……”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是不由得一驚,莫非……

就見月成西話落一刻,他的身上,頓時多出了兩道血跡。

一道,在他的右手手指指尖,那裡,此刻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出現一道口子。

一道,則在他的嘴角。

所有人都是微微吃驚。

林刀默默的收回戰刀。

“破極刀意,這就是破極刀意,難怪他說他已經將自己的真傳傳給了適合他的人,難怪啊……”月成西默默擦去嘴角的血。

林刀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問道:“他,是誰?”

月成西笑道:“你問我,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林刀再度沉默。

卻就在此刻,林刀身後,猛然有著勁風襲來。

“小心……”辰御天口中兩字還未出口,便見兩道人影從刀鋒所在的牆頭之上掠過,閃電一般進入了風雨天塔。

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月成西和林刀吸引,誰也沒有來及的反應,那兩人已然進去。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也來插一腳……”覆天教陣營,一個小童模樣的人緩步走出,下一刻同樣化作殘影進入了風雨天塔。

緊接著,又有又有一道人影從覆天教陣營中掠出。

這兩人不但速度極快,而且周身散發的氣勢,讓在場眾人都無法動彈半分,顯然是聖境級別的強者。

“不妙……”

辰御天神色陰沉,失算了,沒想到覆天教這次竟然來了八個祖級別的高手,看來他們早已算準了自己這邊的聖境戰力,甚至為了牽製冰王他們,還特意多放了兩個聖境級別的戰力,一次行動出動了八名聖境高手,幾乎出動了整個九祖,好可怕的手筆……

辰御天心慌不已……眼下風雨天塔進去了兩個,甚至有可能還是四個聖境級別的高手,要是他們遇到了霍元極他們,恐怕一切就完了……

該怎麼辦?

辰御天瘋狂轉動腦筋,但面對現在的困境,他竟是想不到任何辦法。

天空之上,冰王炎尊正和四祖八祖打的火熱。龍尊劍聖二人以一敵二,本就有些吃力。更加不可能幫忙。

一時之間,竟是沒有能夠阻止對方企圖的戰力。這讓辰御天幾乎陷入了絕望。

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葉弘,發現那傢伙此刻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

“要是能來的快一些就好了……”辰御天忽然暗自嘆了口氣。

“咦?打的很火熱啊,我們要不要也摻和一腳啊……”就在辰御天陷入這種無戰力可用的尷尬境地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了過來。

辰御天輕輕鬆了口氣……終於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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