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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章·水泊淵·2,991·2026/3/27

思竹一本正經回的這一句,竟引得九五之尊噗嗤笑出了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一笑與之前他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有些不同。 歐陽簡怕是全南瑜最愛笑的男子,嘴角常年帶著一絲笑。天子笑,能讓人如沐春風,也能讓人如坐針氈,笑容背後隱藏的情緒千差萬別,歡喜慍怒,調侃嘲諷,大多是他整理出來示意人的,至於他心裡在想什麼,誰知道! 噗嗤的聲音畢竟不太好聽,周圍滿滿的人卻連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個裝沒事人。 像是要掩蓋失態,歐陽簡故弄玄虛地喝了一口茶,又從內侍尚儀手裡接過帕子沾沾嘴角,才繼續問話,“撞在誰手上撞出個五指山?” 思竹心有點涼,一著急就腿軟跪了下去,“奴婢愚鈍。” 歐陽簡又笑了一聲,聲音比上次好聽了不少,顯然是發聲前對喉嚨進行了嚴格的管控。 “是夠愚鈍的!段瑞,你提點提點她。” 段瑞就是正當值的御前太監首領。 “皇上是問你,你是不小心撞到哪位貴人的手掌心上,才撞出了五個紅手指印子的?” 段公公清清嗓子,板著臉義正言辭。 這幫人真沒意思,直說他猜出她是被人打的不就完了嗎?不陪著裝糊塗,也別一個賽一個的耍聰明啊,枉費她不願多生枝節的用心良苦。 思竹斜眼看了看錦繡,那婆娘正低著頭髮抖,抖得不輕。上頭的主子奴才們都看出來了,臉上都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容,一個個模樣欠抽。 “回去收拾東西出門時,黑燈瞎火撞到門框上,並未撞到哪位貴人的手掌心裡。” 思竹深吸一口氣,舔著臉撒謊到底。 歐陽簡不噗嗤了,從鼻子裡發出一個哼,似乎在嘲笑她沒骨氣,“你站起來,抬頭看著我,要是再敢低頭哈腰,說跪就跪,說磕頭就磕頭,朕就遣你去祠堂,用腦袋敲木魚。” 貌似這是他第一次說朕如何如何。 思竹畏畏縮縮站直身子,抬起頭看一眼他的臉,只一眼,就被燙了目光。[看本書最新章節 不敢低頭不敢扭頭,唯有越過他的腦袋看窗戶。 歐陽簡察覺思竹的視線穿過他的頭頂,眉頭皺緊了,遷怒身邊人,“段瑞,你怎麼指點的,指點的她紅口白牙的欺君。” 御前首領大人嚇得弓腰叫該死,狠狠白思竹一眼,“主子都問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說實話,吃了雄心豹子膽嗎?還不從實說到底是誰打了你,難道要我們去你院子裡把百十來個粗使宮女都叫來,個個對手印嗎?” 還對手印呢,虧他想得出來。 思竹在心裡忍不住笑,歐陽簡似乎是看出她臉上微乎及微的表情放鬆,輕喝道,“對出來直接剁手。” 剁個頭啊剁! “奴婢該死,是奴婢……奴婢下……手打的。” 沒等思竹再想什麼說辭圓謊,底下哆嗦成一團的錦繡直接摟不住給招了,嗓子裡發出的顫音都連不成話。 歐陽簡嘴角的笑容加了點弧度,拖長音哦了聲,“原來是尚宮啊,那就對了,你是六品,她沒品,你打她打得好啊,打死她都應該啊。” 錦繡恨不得把腦袋磕進地板縫,“奴婢該死……奴婢下手重了……” 段瑞動動手裡的拂塵,替主子開口,“你們做尚宮的教訓小宮女本就天經地義,卻不知她是犯了什麼錯才惹您親自動手?” 聽罷這一句,錦繡徹底變啞巴了,連“奴婢該死”都說不出。 思竹臉都抽了,“稟段公公,奴婢收拾包袱時不小心弄倒了茶壺,惹得幾十個姐妹都不得安寧,尚宮嫌我行為舉止不謹慎,才出手教訓的。” 歐陽簡臉色一變,笑容僵了,死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表情瘮人,“才不過一宿,你到底摔了多少個茶壺?” “只有兩個。” 看窗戶是看不成了,對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有些心虛,思竹只能去看歐陽簡的頭髮,卻也是黑的扎眼,轉看他鼻子,又覺得挺得過了分,不得已看他嘴,粉嫩的薄唇帶著笑,不像爺們,倒像情竇初開的女孩子。 美成這樣,好嗎? 他若不是九五之尊,有整個暗堂保護著,怕早就被哪個山大王搶去壓寨了。 他若不是九五之尊,是個尋常人家的孩子,思竹也有心搶來玩上一玩,玩夠了再給送回去。 腦子裡天馬行空的當口,段公公又開口了,“你在皇上寢殿外摔了茶壺,驚了聖駕,皇上都沒賞你巴掌,你驚了幾個下等宮女睡覺就被打了耳光。這意思,是皇上不如幾個宮女?” 段公公跟他主子穿一條褲子穿出造詣了,把人心思揣摩的登峰造極。 歐陽簡顯然對段瑞的指責很是滿意,微微揚起下巴,眯著眼瞪思竹,一臉“看你怎麼說”的架勢。 思竹真是冤死,打人又不是她,她上哪裡知道自己被打的邏輯去。於是她也學錦繡裝啞巴,心說尚宮對不住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 一屋子寂靜了,都繃著不說話。繃來繃去,錦繡繃不住了,哭道,“奴婢該死,是奴婢小題大做了,奴婢認罰。” 段公公就等這一句話,“尚宮明白事理就好。宮裡的規矩就是有功則賞,有過則罰,無論什麼身份地位都要論功行賞,斷過量罰,你打她,卻是罰過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要是在上位的,不問青紅皂白想怎麼罰就怎麼罰,不依宮規,全憑心情,那後宮的妃嬪主子,豈不隨隨便便要人命都成了嗎?何況,尚宮只是個小小的宮女呢?大家都是做奴才的,得饒人處且饒人才是道理,作威作福,倚老賣老,就*份了。” 錦繡磕頭如琢米,“公公教訓的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從此再也不敢了。” “你我都是六品,並非是我僭越教訓你,我不過是代主子說話。尚宮是明白人,皇上也不會深究你的不是。依照規矩,領十大板,回去反省也就是了。” 話一出口,一直在旁笑眯眯看戲的歐陽簡輕咳了一聲。 段公公立馬改口,“那什麼,我記錯了,二十大板。” 活爹,一個弱女子被打二十大板,恐怕直接不遂了。 歐陽簡又咳一聲。 思竹驚的撲通給跪了,膝蓋著地的太著急,聲音脆脆的,“皇上息怒,奴婢捱打是奴婢不對,尚宮教訓奴婢是應該的。” 段公公看看歐陽簡的臉色,沉默半天不說話。 歐陽簡一眼大一眼小地盯著思竹臉上的紅印子看,又盡在咫尺的招手。 思竹已經站在腳踏邊了,再近就要上炕了。她猶豫了一會,餘光瞄到御前尚宮凌厲的眼神,嚇得不自覺把身子撅了出去,把臉試圖往歐陽簡的方向探一探。 歐陽簡懶歪歪倚在靠墊上,伸手還夠不著思竹的臉,眼睛又眯細了幾分。 段公公審時度勢拿拳頭往思竹後背一捶,她撅著的身子整個撲到龍榻上,一手拄龍墊,一手…… 拄上了龍腿。 思竹心說我可不是故意的。 與皇帝陛下造成親密接觸的一瞬間,她就應該收手兼擺正自己的位置,可惜龍墊與龍腿都軟的讓人收不回手來,遲疑了剎那間,就錯過了抽爪的最佳時機。 歐陽簡也是一愣,笑容卻還慣性地保持在臉上,先前眯的悠然自得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也不知是因為思竹的遲遲不收手,還是因為她那隻壓著他*的手自覺不自覺用上了很大的力氣。 思竹零碎地念叨,“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有心的。” 人失去了平衡自然有什麼撐什麼,壓住了就要往斷了壓,冒犯聖上,橫豎一個死,要是不讓他疼上一疼,她豈不白死了。 於是她就堅定不移地往下用了用力。 一用力不要緊,歐陽簡的臉都白了,鬢角往下掉了一滴汗,表情極盡忍耐,礙著九五之尊的面子不敢叫痛,慘兮兮好不可憐。 段瑞嚇愣了好一會,瞧見他家主子臉色都不好了才反應過來,推推搡搡將思竹拽到一邊,口裡胡亂斥,“你瘋魔了,撲在皇上身上不起來?” 思竹又要跪下磕頭,怒念“奴婢該死”經,人還沒從榻上滑溜到地上,就被人抓住手臂扯了起來。 歐陽簡坨成一團的身子已經從軟榻靠背上立了起來,比才剛的姿勢不知精神了多少,報復般地狠狠拉住思竹的身子,硬給她扯上塌。 思竹哪裡敢反抗,尷尬地跪在龍榻上,試圖把自己縮成團以降低存在感,可惜事與願違,還是突兀地明顯了。 滿屋子人,包括剛領命要受二十大板令的錦繡,都驚得有點大喘氣。 歐陽簡嘴角的冷笑比小剪子還鋒利,說話的語氣卻溫和的很,“燙傷了手,又被打了臉,可憐你入了宮,一入宮門深似海,一隻腳踏進來,就沒有回頭路了,你可知道?”

思竹一本正經回的這一句,竟引得九五之尊噗嗤笑出了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一笑與之前他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有些不同。

歐陽簡怕是全南瑜最愛笑的男子,嘴角常年帶著一絲笑。天子笑,能讓人如沐春風,也能讓人如坐針氈,笑容背後隱藏的情緒千差萬別,歡喜慍怒,調侃嘲諷,大多是他整理出來示意人的,至於他心裡在想什麼,誰知道!

噗嗤的聲音畢竟不太好聽,周圍滿滿的人卻連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個裝沒事人。

像是要掩蓋失態,歐陽簡故弄玄虛地喝了一口茶,又從內侍尚儀手裡接過帕子沾沾嘴角,才繼續問話,“撞在誰手上撞出個五指山?”

思竹心有點涼,一著急就腿軟跪了下去,“奴婢愚鈍。”

歐陽簡又笑了一聲,聲音比上次好聽了不少,顯然是發聲前對喉嚨進行了嚴格的管控。

“是夠愚鈍的!段瑞,你提點提點她。”

段瑞就是正當值的御前太監首領。

“皇上是問你,你是不小心撞到哪位貴人的手掌心上,才撞出了五個紅手指印子的?”

段公公清清嗓子,板著臉義正言辭。

這幫人真沒意思,直說他猜出她是被人打的不就完了嗎?不陪著裝糊塗,也別一個賽一個的耍聰明啊,枉費她不願多生枝節的用心良苦。

思竹斜眼看了看錦繡,那婆娘正低著頭髮抖,抖得不輕。上頭的主子奴才們都看出來了,臉上都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容,一個個模樣欠抽。

“回去收拾東西出門時,黑燈瞎火撞到門框上,並未撞到哪位貴人的手掌心裡。”

思竹深吸一口氣,舔著臉撒謊到底。

歐陽簡不噗嗤了,從鼻子裡發出一個哼,似乎在嘲笑她沒骨氣,“你站起來,抬頭看著我,要是再敢低頭哈腰,說跪就跪,說磕頭就磕頭,朕就遣你去祠堂,用腦袋敲木魚。”

貌似這是他第一次說朕如何如何。

思竹畏畏縮縮站直身子,抬起頭看一眼他的臉,只一眼,就被燙了目光。[看本書最新章節

不敢低頭不敢扭頭,唯有越過他的腦袋看窗戶。

歐陽簡察覺思竹的視線穿過他的頭頂,眉頭皺緊了,遷怒身邊人,“段瑞,你怎麼指點的,指點的她紅口白牙的欺君。”

御前首領大人嚇得弓腰叫該死,狠狠白思竹一眼,“主子都問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說實話,吃了雄心豹子膽嗎?還不從實說到底是誰打了你,難道要我們去你院子裡把百十來個粗使宮女都叫來,個個對手印嗎?”

還對手印呢,虧他想得出來。

思竹在心裡忍不住笑,歐陽簡似乎是看出她臉上微乎及微的表情放鬆,輕喝道,“對出來直接剁手。”

剁個頭啊剁!

“奴婢該死,是奴婢……奴婢下……手打的。”

沒等思竹再想什麼說辭圓謊,底下哆嗦成一團的錦繡直接摟不住給招了,嗓子裡發出的顫音都連不成話。

歐陽簡嘴角的笑容加了點弧度,拖長音哦了聲,“原來是尚宮啊,那就對了,你是六品,她沒品,你打她打得好啊,打死她都應該啊。”

錦繡恨不得把腦袋磕進地板縫,“奴婢該死……奴婢下手重了……”

段瑞動動手裡的拂塵,替主子開口,“你們做尚宮的教訓小宮女本就天經地義,卻不知她是犯了什麼錯才惹您親自動手?”

聽罷這一句,錦繡徹底變啞巴了,連“奴婢該死”都說不出。

思竹臉都抽了,“稟段公公,奴婢收拾包袱時不小心弄倒了茶壺,惹得幾十個姐妹都不得安寧,尚宮嫌我行為舉止不謹慎,才出手教訓的。”

歐陽簡臉色一變,笑容僵了,死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表情瘮人,“才不過一宿,你到底摔了多少個茶壺?”

“只有兩個。”

看窗戶是看不成了,對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有些心虛,思竹只能去看歐陽簡的頭髮,卻也是黑的扎眼,轉看他鼻子,又覺得挺得過了分,不得已看他嘴,粉嫩的薄唇帶著笑,不像爺們,倒像情竇初開的女孩子。

美成這樣,好嗎?

他若不是九五之尊,有整個暗堂保護著,怕早就被哪個山大王搶去壓寨了。

他若不是九五之尊,是個尋常人家的孩子,思竹也有心搶來玩上一玩,玩夠了再給送回去。

腦子裡天馬行空的當口,段公公又開口了,“你在皇上寢殿外摔了茶壺,驚了聖駕,皇上都沒賞你巴掌,你驚了幾個下等宮女睡覺就被打了耳光。這意思,是皇上不如幾個宮女?”

段公公跟他主子穿一條褲子穿出造詣了,把人心思揣摩的登峰造極。

歐陽簡顯然對段瑞的指責很是滿意,微微揚起下巴,眯著眼瞪思竹,一臉“看你怎麼說”的架勢。

思竹真是冤死,打人又不是她,她上哪裡知道自己被打的邏輯去。於是她也學錦繡裝啞巴,心說尚宮對不住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

一屋子寂靜了,都繃著不說話。繃來繃去,錦繡繃不住了,哭道,“奴婢該死,是奴婢小題大做了,奴婢認罰。”

段公公就等這一句話,“尚宮明白事理就好。宮裡的規矩就是有功則賞,有過則罰,無論什麼身份地位都要論功行賞,斷過量罰,你打她,卻是罰過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要是在上位的,不問青紅皂白想怎麼罰就怎麼罰,不依宮規,全憑心情,那後宮的妃嬪主子,豈不隨隨便便要人命都成了嗎?何況,尚宮只是個小小的宮女呢?大家都是做奴才的,得饒人處且饒人才是道理,作威作福,倚老賣老,就*份了。”

錦繡磕頭如琢米,“公公教訓的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從此再也不敢了。”

“你我都是六品,並非是我僭越教訓你,我不過是代主子說話。尚宮是明白人,皇上也不會深究你的不是。依照規矩,領十大板,回去反省也就是了。”

話一出口,一直在旁笑眯眯看戲的歐陽簡輕咳了一聲。

段公公立馬改口,“那什麼,我記錯了,二十大板。”

活爹,一個弱女子被打二十大板,恐怕直接不遂了。

歐陽簡又咳一聲。

思竹驚的撲通給跪了,膝蓋著地的太著急,聲音脆脆的,“皇上息怒,奴婢捱打是奴婢不對,尚宮教訓奴婢是應該的。”

段公公看看歐陽簡的臉色,沉默半天不說話。

歐陽簡一眼大一眼小地盯著思竹臉上的紅印子看,又盡在咫尺的招手。

思竹已經站在腳踏邊了,再近就要上炕了。她猶豫了一會,餘光瞄到御前尚宮凌厲的眼神,嚇得不自覺把身子撅了出去,把臉試圖往歐陽簡的方向探一探。

歐陽簡懶歪歪倚在靠墊上,伸手還夠不著思竹的臉,眼睛又眯細了幾分。

段公公審時度勢拿拳頭往思竹後背一捶,她撅著的身子整個撲到龍榻上,一手拄龍墊,一手……

拄上了龍腿。

思竹心說我可不是故意的。

與皇帝陛下造成親密接觸的一瞬間,她就應該收手兼擺正自己的位置,可惜龍墊與龍腿都軟的讓人收不回手來,遲疑了剎那間,就錯過了抽爪的最佳時機。

歐陽簡也是一愣,笑容卻還慣性地保持在臉上,先前眯的悠然自得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也不知是因為思竹的遲遲不收手,還是因為她那隻壓著他*的手自覺不自覺用上了很大的力氣。

思竹零碎地念叨,“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有心的。”

人失去了平衡自然有什麼撐什麼,壓住了就要往斷了壓,冒犯聖上,橫豎一個死,要是不讓他疼上一疼,她豈不白死了。

於是她就堅定不移地往下用了用力。

一用力不要緊,歐陽簡的臉都白了,鬢角往下掉了一滴汗,表情極盡忍耐,礙著九五之尊的面子不敢叫痛,慘兮兮好不可憐。

段瑞嚇愣了好一會,瞧見他家主子臉色都不好了才反應過來,推推搡搡將思竹拽到一邊,口裡胡亂斥,“你瘋魔了,撲在皇上身上不起來?”

思竹又要跪下磕頭,怒念“奴婢該死”經,人還沒從榻上滑溜到地上,就被人抓住手臂扯了起來。

歐陽簡坨成一團的身子已經從軟榻靠背上立了起來,比才剛的姿勢不知精神了多少,報復般地狠狠拉住思竹的身子,硬給她扯上塌。

思竹哪裡敢反抗,尷尬地跪在龍榻上,試圖把自己縮成團以降低存在感,可惜事與願違,還是突兀地明顯了。

滿屋子人,包括剛領命要受二十大板令的錦繡,都驚得有點大喘氣。

歐陽簡嘴角的冷笑比小剪子還鋒利,說話的語氣卻溫和的很,“燙傷了手,又被打了臉,可憐你入了宮,一入宮門深似海,一隻腳踏進來,就沒有回頭路了,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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