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零章 離奇失蹤

柩冥師·清曉沉濃·3,437·2026/3/26

第一八零章 離奇失蹤 “天吶。” 看著面前的江夫人,天凌空都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那兜帽人給的這瓶“醉嬋娟”的效果竟然如此神奇迅捷。天凌空也算是走南闖北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他不知道見了多少,但還是被眼前的這位剛剛拾回青春的中年女子深深震撼到了。 少女的青春容貌,婦人的端莊神韻,兩種本不相容的感覺此時難得的出現在同一張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純真風致並舉的奇妙感覺。 江夫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她只覺得身上的痛癢漸漸消失,整個人變得很是輕鬆,彷彿剛剛蛻了一層皮一般,自己都覺得很是神清氣爽。 “夫人,你的臉……變得好年輕啊!”江夫人的丫鬟捂著嘴抽咽道,她跟著江夫人伺候了二十多年,自己都三十有餘,縱然她一直沒有結婚生子,自問皮膚較之同齡人已經緊緻光滑許多,但她自己卻知道這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看的到看不到的地方每天都在發生著不可挽回的變化。現在看著自己的夫人竟重新回到了雙十年華的容貌,她竟有些恍惚起來,彷彿自己也只有十多歲,剛剛跟著夫人嫁入江府。 “真的嗎?起作用了?”江夫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只一觸手就知道了自己的變化,臉上的皮膚不僅變得光潔無瑕,更是柔軟彈潤。連手上的指甲都恢復了年輕時的淡粉紅色。 天凌空及時地遞上了鏡子,江夫人抖著手舉起鏡子才只看了一眼,眼淚也止不住地淌了下來。她不算是十足十的美人兒,但此刻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簡直美麗非凡。年輕,實在是這天地間最好的一件事。 “這真的是我?是我!”江夫人暫時忘了一切,整個人興奮起來,眼淚與笑意同時湧上臉龐。薛靈嫵看著竟有幾分驚駭。 “這東西真的這麼神奇?還是隻是一些掩人耳目的手法?”薛靈嫵悄聲問九纓道。 “應該不是,普通的彩戲也有類似的手法,讓一個人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但這時候一般都會有東西遮擋,也就是障眼法了。可這次不一樣,江夫人上去然後喝了瓶東西,接著沒多大會兒她就便年輕了。你看五官身量。還是江夫人本人。不可能有人替代。” “你的意思是那個醉胭脂真的可以讓人返老還童永葆青春?”薛靈嫵很是驚訝。但江夫人還在眼前,一切都是真的。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天凌空今晚贏我是贏定了。”劉蘭蓀不知道何時竟站在了薛靈嫵身後,淺淺笑著道。 “咦?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這麼好的表演我也忍不住要出來看看了。作為一個彩戲師。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他方才的表演絕對真材實料,沒有任何的機關訣竅。”劉蘭蓀道。 “看你似乎也不怎麼在意輸贏,那為什麼要參加鬥彩大會呢?大家來不是為了爭個高低嗎?” “話不能這樣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輸贏是很正常的事。再說了我參加只是為了同更多的人分享自己的彩戲,順便也可以和同行切磋。至於結果無所謂,再說了他還很年輕,我這種老人家也應該讓位了。”劉蘭蓀和善地笑笑。很是大方。 “不過他這次真的很厲害。不知道那醉嬋娟裡用了什麼竟然這麼厲害!”九纓跟著感嘆,“這東西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讓一個人從四十歲變成二十歲,那豈不是還可以返老還童起死回生?”九纓越說越興奮,她對這種東西很是有興趣。 薛靈嫵卻搖搖頭,似乎很擔憂。“我總覺得這件事怪怪的,處處透著詭異,俗話說事出異常比有妖。天凌空給江夫人喝的那個醉嬋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薛姐姐,你想太多了,能有什麼奇怪的。你們啊就是膽子小,太死板。我們烏蠻還不是有血噬這種奇怪的蠱蟲?你自己也是柩冥師啦,世界這麼大,稀奇古怪的事自然也會很多。那醉嬋娟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神藥。”九纓對薛靈嫵的擔憂有些不以為然。 “也許吧。”薛靈嫵還是很有疑慮,臺上的江夫人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恢復青春的狂喜之中,臺下的眾人也受到了感染一般歡呼狂叫著。薛靈嫵覺得所有人都要瘋了一般。 “多謝,多謝。”天凌空向著四周團團一揖,他自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劉蘭蓀,臉上的笑容更是得意非常。 劉蘭蓀自然不會同他一般見識,還寬厚地鼓起了掌。天凌空似乎並不十分領情,轉過臉同江夫人說起了話。 表演結束,人群還久久不願散去,還是江夫人實在不能忍受被眾人看猴子一般的圍著,先打道回府,人們見主角都走了,沒什麼熱鬧看自然也漸漸散了去。 “我們也快點回縣衙去,可以問問江夫人喝了那個醉嬋娟是什麼感覺,或者她知道那是什麼也不一定呢?”九纓忙忙地催促薛靈嫵道。 “看來你對這個東西還真是很有興趣,你這傢伙什麼奇怪的事都喜歡湊熱鬧。”薛靈嫵颳了一下九纓的鼻子,笑著道。 “人現在都散了,我看我們也該各自回去了。”劉蘭蓀道。 “我當然沒意見,回去可以睡覺咯。”薛靈嫵伸了個懶腰開心道,她腦袋一晃,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有些刺眼。 “這是什麼?”薛靈嫵往前幾步,地上躺著一隻透明的水晶瓶子,“咦?這不是天凌空那隻裝著醉嬋娟的瓶子?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是方才江夫人喝完隨手丟了,這瓶子又是橢圓形的,滾到臺下來了也不一定。”九纓猜測道。 “應該是。” “我來看看,裡面說不定還有的剩!這樣就可以拿來研究研究。”九纓一把搶過那瓶子,輕輕晃了晃,看到裡面確實還有一些殘夜,她忙興奮地拔下了瓶塞。 “什麼味道?”薛靈嫵的嗅覺雷達又自動開啟。鼻子抽動著湊上了那瓶子。 “這味道是……”薛靈嫵看向慕雲庭,一臉的凝重,“是人血。” “人血?”慕雲庭立刻來了精神,從九纓手裡接過那瓶子細細看著。 “這是白水晶,還有一層輕微的淡青色。是很好的品種,用這種東西來做一個瓶子未免有些浪費。”劉蘭蓀看著那瓶子開口道,“我們有的時候做道具會用到一些。有價無市的。” “用這麼好的東西做個瓶子只有兩個原因。要麼是那個醉胭脂裡面有什麼特別成分,要用水晶來盛才可以,要麼就是這傢伙太有錢了,什麼東西都用最好的。憑那個天凌空的條件。也不是用不起。”慕雲庭分析道。 “是前者。”薛靈嫵突然發了話,語氣很是肯定。 “為什麼?” “這瓶子裡有肖夫藍花的味道,那花採下來之後就要用水晶容器來裝盛,不然很快就會完全乾枯,甚至化成粉末。我們在江府發現的地下室裡的肖夫藍的葉子,我們才拿出來沒多久它就化灰了,你忘了?” “薛姐姐,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九纓好奇的插嘴。 “江府有血氣也有肖夫藍花。天凌空的醉嬋娟也有。你會不會覺得這件事是天凌空和江夫人事先串通好的呢?”慕雲庭自然又是遮蔽掉其他人的話,只對著薛靈嫵道。 “看著不像,江夫人剛喝進去醉嬋娟的時候看起來很是不舒服,那個時候天凌空也有些慌神,如果事先串通的。他不會不知道那藥的效果。” “天凌空是個戲子,做戲的功夫自然是十足十的。” “那倒也是,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江府後廚下的密室為什麼會有血跡,還有上次我們晚上偶遇江夫人的那一次,她身上的血腥氣也很重。這又是為什麼?總不會是她在縣衙裡殺人吧?” “在縣衙裡殺人?醉嬋娟,永葆青春?縣檔,瘋婦?”慕雲庭突然陷入了沉思,喃喃唸叨著一些零零碎碎的詞。 “慕大哥說什麼呢?” “噓!”薛靈嫵忙阻止九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線索,不要打擾他。” 慕雲庭的眉毛越皺越緊,所有的線索都在腦海裡迅速地篩選著,終於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我去求證一件事。”慕雲庭丟下一句話竟轉身走了。 “喂!求證什麼?帶上我啊!”薛靈嫵想追,可慕雲庭輕功了得,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搞什麼嘛,自己去了。”薛靈嫵沮喪無比地跺著腳抱怨道。 “在那裡!那邊!薛姑娘,薛姑娘!” 幾個人一邊喊著一邊往薛靈嫵這邊跑。薛靈嫵看時,竟是沈府的管家和幾個衙門的衙役。 “怎麼了?”薛靈嫵見幾個人神色慌張便趕忙問道。 “薛姑娘,慕大人呢?” “他有些事走開了。” “走了?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 “這可怎麼辦?對了,薛姑娘也是捕快,不如你先跟我們回去一趟。”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三夫人不見了!”沈府的管家一臉焦慮,急得滿臉通紅。 “什麼?怎麼會不見了?”薛靈嫵很是驚訝,霍芷秋可是慕雲庭重點懷疑的物件,卻沒料到她怎麼會突然失蹤了。“她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什麼畏罪潛逃?”那管家疑惑道,“大老爺不是被你們抓去了嗎?又關三夫人什麼事?” “你家夫人是怎麼不見的?” “夫人這幾天一直高熱不退,水米不進,人也昏昏沉沉的,所以一直在房中休息。今晚好不容易醒了用了些晚膳,可誰知丫鬟只不過去端了盞茶回來,人就已經不見了。”這管家同報沈二和沈老太爺死訊的是同一個,但這次最是慌張,看來沈家的頂樑柱還是霍芷秋。 “你們已經找過了嗎?” “闔府都找遍了,沒有找到。三夫人現在的身體很差,應該也不會走遠,出府的話總該有人看到。” “我現在就去!”薛靈嫵聽完立刻道。

第一八零章 離奇失蹤

“天吶。”

看著面前的江夫人,天凌空都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那兜帽人給的這瓶“醉嬋娟”的效果竟然如此神奇迅捷。天凌空也算是走南闖北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他不知道見了多少,但還是被眼前的這位剛剛拾回青春的中年女子深深震撼到了。

少女的青春容貌,婦人的端莊神韻,兩種本不相容的感覺此時難得的出現在同一張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純真風致並舉的奇妙感覺。

江夫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她只覺得身上的痛癢漸漸消失,整個人變得很是輕鬆,彷彿剛剛蛻了一層皮一般,自己都覺得很是神清氣爽。

“夫人,你的臉……變得好年輕啊!”江夫人的丫鬟捂著嘴抽咽道,她跟著江夫人伺候了二十多年,自己都三十有餘,縱然她一直沒有結婚生子,自問皮膚較之同齡人已經緊緻光滑許多,但她自己卻知道這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看的到看不到的地方每天都在發生著不可挽回的變化。現在看著自己的夫人竟重新回到了雙十年華的容貌,她竟有些恍惚起來,彷彿自己也只有十多歲,剛剛跟著夫人嫁入江府。

“真的嗎?起作用了?”江夫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只一觸手就知道了自己的變化,臉上的皮膚不僅變得光潔無瑕,更是柔軟彈潤。連手上的指甲都恢復了年輕時的淡粉紅色。

天凌空及時地遞上了鏡子,江夫人抖著手舉起鏡子才只看了一眼,眼淚也止不住地淌了下來。她不算是十足十的美人兒,但此刻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簡直美麗非凡。年輕,實在是這天地間最好的一件事。

“這真的是我?是我!”江夫人暫時忘了一切,整個人興奮起來,眼淚與笑意同時湧上臉龐。薛靈嫵看著竟有幾分驚駭。

“這東西真的這麼神奇?還是隻是一些掩人耳目的手法?”薛靈嫵悄聲問九纓道。

“應該不是,普通的彩戲也有類似的手法,讓一個人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但這時候一般都會有東西遮擋,也就是障眼法了。可這次不一樣,江夫人上去然後喝了瓶東西,接著沒多大會兒她就便年輕了。你看五官身量。還是江夫人本人。不可能有人替代。”

“你的意思是那個醉胭脂真的可以讓人返老還童永葆青春?”薛靈嫵很是驚訝。但江夫人還在眼前,一切都是真的。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天凌空今晚贏我是贏定了。”劉蘭蓀不知道何時竟站在了薛靈嫵身後,淺淺笑著道。

“咦?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這麼好的表演我也忍不住要出來看看了。作為一個彩戲師。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他方才的表演絕對真材實料,沒有任何的機關訣竅。”劉蘭蓀道。

“看你似乎也不怎麼在意輸贏,那為什麼要參加鬥彩大會呢?大家來不是為了爭個高低嗎?”

“話不能這樣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輸贏是很正常的事。再說了我參加只是為了同更多的人分享自己的彩戲,順便也可以和同行切磋。至於結果無所謂,再說了他還很年輕,我這種老人家也應該讓位了。”劉蘭蓀和善地笑笑。很是大方。

“不過他這次真的很厲害。不知道那醉嬋娟裡用了什麼竟然這麼厲害!”九纓跟著感嘆,“這東西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讓一個人從四十歲變成二十歲,那豈不是還可以返老還童起死回生?”九纓越說越興奮,她對這種東西很是有興趣。

薛靈嫵卻搖搖頭,似乎很擔憂。“我總覺得這件事怪怪的,處處透著詭異,俗話說事出異常比有妖。天凌空給江夫人喝的那個醉嬋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薛姐姐,你想太多了,能有什麼奇怪的。你們啊就是膽子小,太死板。我們烏蠻還不是有血噬這種奇怪的蠱蟲?你自己也是柩冥師啦,世界這麼大,稀奇古怪的事自然也會很多。那醉嬋娟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神藥。”九纓對薛靈嫵的擔憂有些不以為然。

“也許吧。”薛靈嫵還是很有疑慮,臺上的江夫人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恢復青春的狂喜之中,臺下的眾人也受到了感染一般歡呼狂叫著。薛靈嫵覺得所有人都要瘋了一般。

“多謝,多謝。”天凌空向著四周團團一揖,他自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劉蘭蓀,臉上的笑容更是得意非常。

劉蘭蓀自然不會同他一般見識,還寬厚地鼓起了掌。天凌空似乎並不十分領情,轉過臉同江夫人說起了話。

表演結束,人群還久久不願散去,還是江夫人實在不能忍受被眾人看猴子一般的圍著,先打道回府,人們見主角都走了,沒什麼熱鬧看自然也漸漸散了去。

“我們也快點回縣衙去,可以問問江夫人喝了那個醉嬋娟是什麼感覺,或者她知道那是什麼也不一定呢?”九纓忙忙地催促薛靈嫵道。

“看來你對這個東西還真是很有興趣,你這傢伙什麼奇怪的事都喜歡湊熱鬧。”薛靈嫵颳了一下九纓的鼻子,笑著道。

“人現在都散了,我看我們也該各自回去了。”劉蘭蓀道。

“我當然沒意見,回去可以睡覺咯。”薛靈嫵伸了個懶腰開心道,她腦袋一晃,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有些刺眼。

“這是什麼?”薛靈嫵往前幾步,地上躺著一隻透明的水晶瓶子,“咦?這不是天凌空那隻裝著醉嬋娟的瓶子?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是方才江夫人喝完隨手丟了,這瓶子又是橢圓形的,滾到臺下來了也不一定。”九纓猜測道。

“應該是。”

“我來看看,裡面說不定還有的剩!這樣就可以拿來研究研究。”九纓一把搶過那瓶子,輕輕晃了晃,看到裡面確實還有一些殘夜,她忙興奮地拔下了瓶塞。

“什麼味道?”薛靈嫵的嗅覺雷達又自動開啟。鼻子抽動著湊上了那瓶子。

“這味道是……”薛靈嫵看向慕雲庭,一臉的凝重,“是人血。”

“人血?”慕雲庭立刻來了精神,從九纓手裡接過那瓶子細細看著。

“這是白水晶,還有一層輕微的淡青色。是很好的品種,用這種東西來做一個瓶子未免有些浪費。”劉蘭蓀看著那瓶子開口道,“我們有的時候做道具會用到一些。有價無市的。”

“用這麼好的東西做個瓶子只有兩個原因。要麼是那個醉胭脂裡面有什麼特別成分,要用水晶來盛才可以,要麼就是這傢伙太有錢了,什麼東西都用最好的。憑那個天凌空的條件。也不是用不起。”慕雲庭分析道。

“是前者。”薛靈嫵突然發了話,語氣很是肯定。

“為什麼?”

“這瓶子裡有肖夫藍花的味道,那花採下來之後就要用水晶容器來裝盛,不然很快就會完全乾枯,甚至化成粉末。我們在江府發現的地下室裡的肖夫藍的葉子,我們才拿出來沒多久它就化灰了,你忘了?”

“薛姐姐,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九纓好奇的插嘴。

“江府有血氣也有肖夫藍花。天凌空的醉嬋娟也有。你會不會覺得這件事是天凌空和江夫人事先串通好的呢?”慕雲庭自然又是遮蔽掉其他人的話,只對著薛靈嫵道。

“看著不像,江夫人剛喝進去醉嬋娟的時候看起來很是不舒服,那個時候天凌空也有些慌神,如果事先串通的。他不會不知道那藥的效果。”

“天凌空是個戲子,做戲的功夫自然是十足十的。”

“那倒也是,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江府後廚下的密室為什麼會有血跡,還有上次我們晚上偶遇江夫人的那一次,她身上的血腥氣也很重。這又是為什麼?總不會是她在縣衙裡殺人吧?”

“在縣衙裡殺人?醉嬋娟,永葆青春?縣檔,瘋婦?”慕雲庭突然陷入了沉思,喃喃唸叨著一些零零碎碎的詞。

“慕大哥說什麼呢?”

“噓!”薛靈嫵忙阻止九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線索,不要打擾他。”

慕雲庭的眉毛越皺越緊,所有的線索都在腦海裡迅速地篩選著,終於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我去求證一件事。”慕雲庭丟下一句話竟轉身走了。

“喂!求證什麼?帶上我啊!”薛靈嫵想追,可慕雲庭輕功了得,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搞什麼嘛,自己去了。”薛靈嫵沮喪無比地跺著腳抱怨道。

“在那裡!那邊!薛姑娘,薛姑娘!”

幾個人一邊喊著一邊往薛靈嫵這邊跑。薛靈嫵看時,竟是沈府的管家和幾個衙門的衙役。

“怎麼了?”薛靈嫵見幾個人神色慌張便趕忙問道。

“薛姑娘,慕大人呢?”

“他有些事走開了。”

“走了?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

“這可怎麼辦?對了,薛姑娘也是捕快,不如你先跟我們回去一趟。”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三夫人不見了!”沈府的管家一臉焦慮,急得滿臉通紅。

“什麼?怎麼會不見了?”薛靈嫵很是驚訝,霍芷秋可是慕雲庭重點懷疑的物件,卻沒料到她怎麼會突然失蹤了。“她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什麼畏罪潛逃?”那管家疑惑道,“大老爺不是被你們抓去了嗎?又關三夫人什麼事?”

“你家夫人是怎麼不見的?”

“夫人這幾天一直高熱不退,水米不進,人也昏昏沉沉的,所以一直在房中休息。今晚好不容易醒了用了些晚膳,可誰知丫鬟只不過去端了盞茶回來,人就已經不見了。”這管家同報沈二和沈老太爺死訊的是同一個,但這次最是慌張,看來沈家的頂樑柱還是霍芷秋。

“你們已經找過了嗎?”

“闔府都找遍了,沒有找到。三夫人現在的身體很差,應該也不會走遠,出府的話總該有人看到。”

“我現在就去!”薛靈嫵聽完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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