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當面對質

柩冥師·清曉沉濃·3,454·2026/3/26

第二零二章 當面對質 霍芷秋看到慕雲庭站在自己門外,立刻皺起了眉,昨晚百草堂起火,劉蘭蓀被抓的訊息她早就聽說了,心裡也納悶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不知道是不是別人設的圈套,只能按兵不動,沒想到慕雲庭就找上門來了。 “慕大人有何貴幹?”霍芷秋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得體地笑著道。 “我沒什麼事,是沈三爺想見你。” “三爺要見我?我也正想給他送些換洗衣物,大牢條件那麼差,他肯定吃不好也睡不好。”霍芷秋咬起了嘴唇,眼睛裡滿是哀楚。 慕雲庭饒有興致地看著霍芷秋,這女人變起臉還還真是厲害,這也算是一項生存技能了吧。 霍芷秋見慕雲庭看著自己,頓時會錯了意,以為慕雲庭也對她有好感,臉上的楚楚動人立刻又增添了幾分,嚮慕雲庭走近了一些,淺淺蹲下身來,道:“多謝慕大人好意讓我們夫婦相見。” 一般的男人見了這麼一個女子對自己施禮,大都會親手扶起來,可慕雲庭卻抱著手臂冷冷看著,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沈夫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這樣只會增加我對你的厭惡。”慕雲庭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轉身走了,剩下霍芷秋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對了,你不用夫妻情深的給你相公送什麼換洗衣物了,我想他見你不是為了乾淨衣服的。”慕雲庭頭也不回的甩下這一句。 霍芷秋暗暗罵了一句,心中更是忐忑,本想同慕雲庭一起去大牢,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只好吩咐下人準備馬車獨自過去。 ……………… 在縣衙大牢睡了一夜的沈志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止是他姦殺禇嫣的事,連他自己認了罪被帶回衙門的事也都忘了個一乾二淨。等他醒來發現自己手腳都戴著枷鎖的時候。他才開始害怕,大吵大鬧著要慕雲庭放他出來。 眼球渾濁發黃,眼底有不規則血點。唇舌泛紫,手抖乾咳。禇嫣出事那天,在沈府看到沈志章的第一眼,慕雲庭就知道這貨是著了別人的道被下了春藥一類的東西了。就這麼被人坑了還完全被矇在鼓裡。帶回衙門之後 沈老爺子死了,沈二死了,慕雲庭清點了一下大牢,沈家活著的能掌事的人都在了,自然就想通了兇手的動機和目的。劉蘭蓀也住進來之後。他覺得禮貌上也應該邀請霍芷秋來這裡參觀一下,所有人都聚齊了有些話就可以一次說個清楚了。 沈志章看到霍芷秋來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這也是慕雲庭提前叮囑過的,他還說只要他按照自己要求的行事。自然會還他清白。 “相公,你還好嗎?”霍芷秋倒是習慣了做戲做全套的,她關切地撲到沈志章的牢門外問,“你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出去的。” “不必了。”沈志章淡淡道。 “為什麼?”霍芷秋很是驚訝。 “因為從今天開始你我再沒有關係。我不再是你相公,你同沈家再無任何瓜葛。” “你……你說什麼呢?相公。”霍芷秋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休書我已經寫好了,手印也摁了。”沈志章拿出慕雲庭給他寫好的休書遞給霍芷秋。 “為什麼……為……我不要!” “沈家現在災禍不斷,死了這麼多人。我又是個姦殺自己家丫鬟的犯人,說不定會被砍頭的,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沈志章漠然道。 “相公,你不要胡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也不介意你是個犯人或者其他什麼,我只想做你妻子!”霍芷秋焦急道,她是真的急,如果沈志章現在把她休了,那她之前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沈志章看著霍芷秋汪著眼淚的美目,頓時心軟起來,但慕雲庭卻輕咳一聲,提醒他戲還沒有演完。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把話挑明瞭,我休你是因為你因為你不守婦道,和別的男人私……私通!”沈志章這句話說的很是磕巴,讓它的威懾力大打折扣。 “相公,你又是聽誰胡說?我沒有!我發誓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霍芷秋忙辯解。 “那這是什麼?”慕雲庭拿出劉蘭蓀掉的那枚絲絛晃晃,然後遞給沈志章,“你應該在你夫人身上見過一個一樣的吧?” “這……”沈志章頓時火冒三丈,他本來醋意就大,總是怕霍芷秋給他戴綠帽子,現在看到這個終於明白慕雲庭教他說的話都是有原因的。 慕雲庭見沈志章的怒火起來了,便淡淡補充了一句道:“這絲絛可是劉蘭蓀戴在身上的。” 沈志章聽了這句話徹底爆發,他本就討厭劉蘭蓀,也懷疑過他同霍芷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只是沒有證據,此時見到這個自然是妒火中燒,厭惡地將那絲絛丟到霍芷秋腳邊,“你不要跟我說這是你的!身上戴著跟劉蘭蓀一模一樣的配飾,還常掛在寢衣上。這應該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吧?” 霍芷秋吃了一驚,頓時慌了神,她沒料到慕雲庭手中怎麼會有這個。張了幾次嘴也沒想到說什麼。 “你不用解釋!這東西你嫁過來的時候就有了,這麼說你和那個變戲法兒的早就苟且在一起了是不是?!”沈志章咆哮道。 “我沒有!相公你相信我!”霍芷秋忙伸手過去,想抓住沈志章的手,可才發現他們兩個人中間隔著一道牢門。 “我同他只是很久以前做過鄰居,這絲絛是當年我娘和他娘一起去廟裡求的平安符。所以我才一直戴在身上,根本證明不了什麼!什麼都不是,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把它扔了,再也不戴了!”霍芷秋抓著最後一線生機解釋道,她從衣襟裡拿出自己的那條絲絛。三兩下便扯斷了上面的流蘇,然後將手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地丟在地上。 那塊翠金噹啷一聲砸在地上,碎裂的流蘇跟著飄搖而下。像黃土一般掩埋了地上那塊可憐的信物,同時也掩埋了劉蘭蓀心中僅存的那一絲希望。 他在牆那邊看的很清楚。霍芷秋將他們的感情說的一錢不值,他看得出來她不是在做戲,她是真的覺得拿東西一錢不值。當然,在沈家富可敵國的家產前,再珍貴的東西都是垃圾。 “這一對翠金絲絛並不是上品,但對當時的我來說卻也是根本買不起的。只是她非常想要,非常的。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沒有。連像樣的定情信物都不能送給自己心愛的姑娘。所以有一天我偷偷溜進那家金鋪,把它們偷了出來。”劉蘭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卻還是看著薛靈嫵笑了起來,“很傻。對不對?” “不,一點都不傻。”薛靈嫵突然生出些不忍來,想帶著劉蘭蓀離開這裡。不是逃跑,而是不要讓他聽到下面那些更傷人的話。 “不,傻透了。我被人抓到打了個半死。但卻還是咬著牙沒交出那一對絲絛,在他們抓到我之前我就把它們藏起來了。後來我帶著那一對寶物還有一身的傷去找了她,把其中一個送給她。”劉蘭蓀悄聲繼續說道,雙眼溢滿了回憶,臉頰也飛起一抹幸福的紅暈。 “她拿到之後哭了。真的哭了。她抱著我嚎啕大哭,甚至還親了我一口。那個時候我覺得就算被打死了,也值了。” “別再狡辯了!大哥說的對,長得越是美貌的女人就越是不可靠!我真的是錯信了你!在你殺了四弟和二哥之後我竟然還想著替你掩飾!我真的是太傻了!”沈志章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的三角眼睛中流了出來。這個男人現在有無限的懊悔,後悔自己貪圖美色,竟給沈家釀成如此大禍。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很是震驚,連慕雲庭也沒料到沈志章竟一直知道是霍芷秋殺了沈家的人。霍芷秋本人更是驚訝,她看著沈志章,眼中滿是哀求之色,不管他到底知道什麼,霍芷秋都不想讓他說出來。 慕雲庭的唇角泛起一絲冷笑,這是他攻破別人防線之後特有的表情。不是得意也不是不屑,而是對他即將看到的人心表示厭惡。沒想到那邊的劉蘭蓀還沒崩潰,這裡的沈志章已經先一步投降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人願意指證霍芷秋了。 “相公,我跟你發誓我真的同劉蘭蓀一點關係都沒有,更沒有殺二哥和四弟!你一定要相信我。”霍芷秋又走近沈志章幾步,略略睜大眼睛一字一頓道:“你和大哥現在都還要靠我搭救不是嗎?還有沈家那麼大的生意,馬上就是帝君生辰,席宴上的酒還要我們來送,這件事要是耽誤了,可是欺君大罪,要滿門抄斬的。” “你在威脅我?”沈志章咬緊牙關低聲道。 “我不敢,我只是不想讓大家弄得太過難堪罷了。”霍芷秋微微一笑,眼神卻冰冷絕情,不再示弱。 沈志章是個聰明人,霍芷秋在沈家比自己有威信,若他真的陷在牢中,除了等死什麼也做不了。倒不如把這些恩怨先擱置不提,等自己出去再說。 “對了沈夫人,江大人讓我帶句話我險些忘了。”慕雲庭見沈志章神色有異,似是要退縮的模樣,便及時地開了口。 “你不要再試圖血口噴人了!”霍芷秋神色慌張道。 “我只是轉一句話而已,沈夫人何必這麼激動?江大人說既然夫人已經是自己人了,那夫人囑託的事他一定竭力促成。”慕雲庭說這話時大有深意地看向沈志章。 “什麼事?”沈志章果然沉下臉道。 “你不知道嗎?你夫人怕你在獄中受刑辛苦,所以想讓江大人早日了結了你,好免去日後的審訊折磨。我想這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這更體貼的妻子了,你說是不是呢?” ps: 昨天實在是遍求網路而不得,終於在十點多覓到一絲訊號,趕緊發了上去。抱歉抱歉。

第二零二章 當面對質

霍芷秋看到慕雲庭站在自己門外,立刻皺起了眉,昨晚百草堂起火,劉蘭蓀被抓的訊息她早就聽說了,心裡也納悶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不知道是不是別人設的圈套,只能按兵不動,沒想到慕雲庭就找上門來了。

“慕大人有何貴幹?”霍芷秋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得體地笑著道。

“我沒什麼事,是沈三爺想見你。”

“三爺要見我?我也正想給他送些換洗衣物,大牢條件那麼差,他肯定吃不好也睡不好。”霍芷秋咬起了嘴唇,眼睛裡滿是哀楚。

慕雲庭饒有興致地看著霍芷秋,這女人變起臉還還真是厲害,這也算是一項生存技能了吧。

霍芷秋見慕雲庭看著自己,頓時會錯了意,以為慕雲庭也對她有好感,臉上的楚楚動人立刻又增添了幾分,嚮慕雲庭走近了一些,淺淺蹲下身來,道:“多謝慕大人好意讓我們夫婦相見。”

一般的男人見了這麼一個女子對自己施禮,大都會親手扶起來,可慕雲庭卻抱著手臂冷冷看著,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沈夫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這樣只會增加我對你的厭惡。”慕雲庭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轉身走了,剩下霍芷秋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對了,你不用夫妻情深的給你相公送什麼換洗衣物了,我想他見你不是為了乾淨衣服的。”慕雲庭頭也不回的甩下這一句。

霍芷秋暗暗罵了一句,心中更是忐忑,本想同慕雲庭一起去大牢,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只好吩咐下人準備馬車獨自過去。

………………

在縣衙大牢睡了一夜的沈志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止是他姦殺禇嫣的事,連他自己認了罪被帶回衙門的事也都忘了個一乾二淨。等他醒來發現自己手腳都戴著枷鎖的時候。他才開始害怕,大吵大鬧著要慕雲庭放他出來。

眼球渾濁發黃,眼底有不規則血點。唇舌泛紫,手抖乾咳。禇嫣出事那天,在沈府看到沈志章的第一眼,慕雲庭就知道這貨是著了別人的道被下了春藥一類的東西了。就這麼被人坑了還完全被矇在鼓裡。帶回衙門之後

沈老爺子死了,沈二死了,慕雲庭清點了一下大牢,沈家活著的能掌事的人都在了,自然就想通了兇手的動機和目的。劉蘭蓀也住進來之後。他覺得禮貌上也應該邀請霍芷秋來這裡參觀一下,所有人都聚齊了有些話就可以一次說個清楚了。

沈志章看到霍芷秋來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這也是慕雲庭提前叮囑過的,他還說只要他按照自己要求的行事。自然會還他清白。

“相公,你還好嗎?”霍芷秋倒是習慣了做戲做全套的,她關切地撲到沈志章的牢門外問,“你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出去的。”

“不必了。”沈志章淡淡道。

“為什麼?”霍芷秋很是驚訝。

“因為從今天開始你我再沒有關係。我不再是你相公,你同沈家再無任何瓜葛。”

“你……你說什麼呢?相公。”霍芷秋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休書我已經寫好了,手印也摁了。”沈志章拿出慕雲庭給他寫好的休書遞給霍芷秋。

“為什麼……為……我不要!”

“沈家現在災禍不斷,死了這麼多人。我又是個姦殺自己家丫鬟的犯人,說不定會被砍頭的,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沈志章漠然道。

“相公,你不要胡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也不介意你是個犯人或者其他什麼,我只想做你妻子!”霍芷秋焦急道,她是真的急,如果沈志章現在把她休了,那她之前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沈志章看著霍芷秋汪著眼淚的美目,頓時心軟起來,但慕雲庭卻輕咳一聲,提醒他戲還沒有演完。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把話挑明瞭,我休你是因為你因為你不守婦道,和別的男人私……私通!”沈志章這句話說的很是磕巴,讓它的威懾力大打折扣。

“相公,你又是聽誰胡說?我沒有!我發誓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霍芷秋忙辯解。

“那這是什麼?”慕雲庭拿出劉蘭蓀掉的那枚絲絛晃晃,然後遞給沈志章,“你應該在你夫人身上見過一個一樣的吧?”

“這……”沈志章頓時火冒三丈,他本來醋意就大,總是怕霍芷秋給他戴綠帽子,現在看到這個終於明白慕雲庭教他說的話都是有原因的。

慕雲庭見沈志章的怒火起來了,便淡淡補充了一句道:“這絲絛可是劉蘭蓀戴在身上的。”

沈志章聽了這句話徹底爆發,他本就討厭劉蘭蓀,也懷疑過他同霍芷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只是沒有證據,此時見到這個自然是妒火中燒,厭惡地將那絲絛丟到霍芷秋腳邊,“你不要跟我說這是你的!身上戴著跟劉蘭蓀一模一樣的配飾,還常掛在寢衣上。這應該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吧?”

霍芷秋吃了一驚,頓時慌了神,她沒料到慕雲庭手中怎麼會有這個。張了幾次嘴也沒想到說什麼。

“你不用解釋!這東西你嫁過來的時候就有了,這麼說你和那個變戲法兒的早就苟且在一起了是不是?!”沈志章咆哮道。

“我沒有!相公你相信我!”霍芷秋忙伸手過去,想抓住沈志章的手,可才發現他們兩個人中間隔著一道牢門。

“我同他只是很久以前做過鄰居,這絲絛是當年我娘和他娘一起去廟裡求的平安符。所以我才一直戴在身上,根本證明不了什麼!什麼都不是,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把它扔了,再也不戴了!”霍芷秋抓著最後一線生機解釋道,她從衣襟裡拿出自己的那條絲絛。三兩下便扯斷了上面的流蘇,然後將手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地丟在地上。

那塊翠金噹啷一聲砸在地上,碎裂的流蘇跟著飄搖而下。像黃土一般掩埋了地上那塊可憐的信物,同時也掩埋了劉蘭蓀心中僅存的那一絲希望。

他在牆那邊看的很清楚。霍芷秋將他們的感情說的一錢不值,他看得出來她不是在做戲,她是真的覺得拿東西一錢不值。當然,在沈家富可敵國的家產前,再珍貴的東西都是垃圾。

“這一對翠金絲絛並不是上品,但對當時的我來說卻也是根本買不起的。只是她非常想要,非常的。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沒有。連像樣的定情信物都不能送給自己心愛的姑娘。所以有一天我偷偷溜進那家金鋪,把它們偷了出來。”劉蘭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卻還是看著薛靈嫵笑了起來,“很傻。對不對?”

“不,一點都不傻。”薛靈嫵突然生出些不忍來,想帶著劉蘭蓀離開這裡。不是逃跑,而是不要讓他聽到下面那些更傷人的話。

“不,傻透了。我被人抓到打了個半死。但卻還是咬著牙沒交出那一對絲絛,在他們抓到我之前我就把它們藏起來了。後來我帶著那一對寶物還有一身的傷去找了她,把其中一個送給她。”劉蘭蓀悄聲繼續說道,雙眼溢滿了回憶,臉頰也飛起一抹幸福的紅暈。

“她拿到之後哭了。真的哭了。她抱著我嚎啕大哭,甚至還親了我一口。那個時候我覺得就算被打死了,也值了。”

“別再狡辯了!大哥說的對,長得越是美貌的女人就越是不可靠!我真的是錯信了你!在你殺了四弟和二哥之後我竟然還想著替你掩飾!我真的是太傻了!”沈志章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的三角眼睛中流了出來。這個男人現在有無限的懊悔,後悔自己貪圖美色,竟給沈家釀成如此大禍。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很是震驚,連慕雲庭也沒料到沈志章竟一直知道是霍芷秋殺了沈家的人。霍芷秋本人更是驚訝,她看著沈志章,眼中滿是哀求之色,不管他到底知道什麼,霍芷秋都不想讓他說出來。

慕雲庭的唇角泛起一絲冷笑,這是他攻破別人防線之後特有的表情。不是得意也不是不屑,而是對他即將看到的人心表示厭惡。沒想到那邊的劉蘭蓀還沒崩潰,這裡的沈志章已經先一步投降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人願意指證霍芷秋了。

“相公,我跟你發誓我真的同劉蘭蓀一點關係都沒有,更沒有殺二哥和四弟!你一定要相信我。”霍芷秋又走近沈志章幾步,略略睜大眼睛一字一頓道:“你和大哥現在都還要靠我搭救不是嗎?還有沈家那麼大的生意,馬上就是帝君生辰,席宴上的酒還要我們來送,這件事要是耽誤了,可是欺君大罪,要滿門抄斬的。”

“你在威脅我?”沈志章咬緊牙關低聲道。

“我不敢,我只是不想讓大家弄得太過難堪罷了。”霍芷秋微微一笑,眼神卻冰冷絕情,不再示弱。

沈志章是個聰明人,霍芷秋在沈家比自己有威信,若他真的陷在牢中,除了等死什麼也做不了。倒不如把這些恩怨先擱置不提,等自己出去再說。

“對了沈夫人,江大人讓我帶句話我險些忘了。”慕雲庭見沈志章神色有異,似是要退縮的模樣,便及時地開了口。

“你不要再試圖血口噴人了!”霍芷秋神色慌張道。

“我只是轉一句話而已,沈夫人何必這麼激動?江大人說既然夫人已經是自己人了,那夫人囑託的事他一定竭力促成。”慕雲庭說這話時大有深意地看向沈志章。

“什麼事?”沈志章果然沉下臉道。

“你不知道嗎?你夫人怕你在獄中受刑辛苦,所以想讓江大人早日了結了你,好免去日後的審訊折磨。我想這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這更體貼的妻子了,你說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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