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霍氏自白

柩冥師·清曉沉濃·3,329·2026/3/26

第二零三章 霍氏自白 “你殺了我的家人!你殺了他們!現在還想殺了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沈家的家產嗎?你想著當沈家的當家人,然後拿這錢養活你的姦夫嗎?霍芷秋你做夢!”沈志章咆哮起來,他抓著牢門拼命地搖晃,猶如一隻困獸一般想掙脫出來。慕雲庭相信,只要開啟這道門他一定會衝出來結果了霍芷秋的。 “相公,你不要被他挑撥了,他只是抓不到兇手所以才血口噴人的,你千萬不要上當!”霍芷秋連忙分辯。 “霍芷秋,我是喜歡你,喜歡的無可救藥。可我還不瞎!你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我都看到了。我也不喜歡二哥和四弟,你殺了他們正好可以多分些家產,可我沒想到你連爹都殺,他那麼信任你!不過這次你很聰明,我竟沒看出你用的什麼手段。” “我沒有,爹臨死前指認了大哥,毒藥也是在大哥身上找到的不是嗎?是大哥害死了他!”霍芷秋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反駁。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沈夫人是怎麼殺了沈老爺子的。”慕雲庭開口道。“其實很簡單,就是沈家的密道。上次在沈夫人房中發現的那條密道其實並不是一條死路,它不僅是通的,而且還會通向沈家的每一個房間。包括沈老太爺的。而密道的出口都是一面銅鏡,沈老太爺死的那天指的其實不是沈彌章,而是他身後的鏡子。他想告訴我們兇手是從那裡出來將他殺死的。” “我身體一直很弱,高燒不退,還昏倒了,怎麼有能力殺人?再說我的孩子也死了,我自己還被挾持過,怎麼可能……”霍芷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頓住了,驚恐頓時爬上了她的雙眼。 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此時進來。站在了眾人面前。沈志章認出了那婦人,正是自己兒子的乳母。那不必問,她懷中的孩子肯定就是那個“已死”的嬰孩。 “你總算還有些良心。沒有殺死自己的孩子!”沈志章吼道。 “我想你誤會了,”慕雲庭對著沈志章說。“沈夫人之所以留著這個孩子只是為了防止出現有人反對她一個外姓人也想把持沈家大權的情況。這個孩子剛死的時候沈老太爺命令封鎖訊息,所以除了當時在場的大夫人二夫人之外,根本沒其他人知道你們的孩子已經死了。 等到沈家第一輩的繼承人都死了之後,沈三夫人就可以以幼子年幼為由,暫時代管沈家事務。以她的聰明和手段,我想其他兩位夫人是不敢爭什麼的。這樣用不了幾年,沈家的所有東西就都由她掌管了。” 沈志章看著襁褓中哇哇啼哭起來的孩子。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愛虛榮有野心,但沒想到竟到了如此程度。 “現在說第二個問題,你的身體那麼弱。該如何殺人呢?其實這很簡單,你沒有生病,也沒有受驚過度,你只是有些脫水罷了。脫水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發熱、眩暈、面色蠟黃等一些看起來很嚴重的症狀。但其實你的身體本身還是沒問題的,只要補充了水分很快就可以恢復常態。” “你……” “你又想說我胡說?”慕雲庭擺擺手。讓霍芷秋不要打斷他,“你的丫鬟禇嫣一直都很擔心你的身體,唸叨了幾次你許多天水米未進。你被人挾持進密道,我注意到現場桌上的食物,點心一點沒動。一大碗湯卻喝乾淨了,而丫鬟說她是為了去給你倒茶才離開的。喝了那麼多湯還要喝茶,你在大量補充水分。你知道沒必要再保持虛弱了,因為一切已經要結束了。從密道里被解救之後你又喝了幾杯茶?只怕你自己也不記得了吧?” “我才沒有!你不要看到什麼就隨便下結論!喝水也有罪嗎?而且那晚你根本不在場!”霍芷秋紅著臉怒吼。 “我在不在場還用不著你知道。你的挾持根本就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只是可憐了那個孩子,被你如此利用。你不過是給了他新衣和幾頓飽飯,竟讓他替你送命。”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什麼脫水,戲碼,還有這個孩子,誰知道你是哪裡抱來糊弄我們的!” “江夫人派人給你送的訊息是假的,是我故意透露給她的,我們沒有發現什麼瘦小的腳印,而昨天我跟你說的肖夫藍花也是胡扯,本以為你會去百草堂處理這件事,可沒想到你卻讓劉蘭蓀去冒了這個險。看看這個吧。”慕雲庭拿出從百草堂賬本上撕下來的幾筆交易丟給霍芷秋。 “不必看了。”霍芷秋突然恢復了冷靜,她掏出手帕來,拭乾淨了臉上的淚痕,竟還順便理了理鬢髮和衣衫,臉上又露出了一貫的得體微笑,到了這種時候,霍芷秋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是徒勞,慕雲庭既然選擇了跟她對質,那就一定有了足夠的證據,而不止是推論而已。 “我當初找你,真是一個錯誤。你實在太厲害了。” “你當初選擇殺人才是一個錯誤。”慕雲庭淡淡道。 “你別裝什麼聖人了,你敢說你沒殺過什麼人?”霍芷秋冷冷道,慕雲庭沒有答話,薛靈嫵幫他找回的那段記憶明確地告訴他,他是手上也曾染滿了鮮血。 “你沒資格指責我。這裡沒有一個人有。”霍芷秋驕傲地昂起她那小巧精緻的下巴,放佛自己將要被帶上帝冕一樣。 如果不是松果挖的那個洞太小,薛靈嫵此刻就已經衝了過來。 “你是為了報仇嗎?難道爹爹和我對你的好還不足以抵銷你心中的仇恨?”沈志章開了口,他也不再激動,語氣聽起來很是頹喪。 霍芷秋不屑地冷笑一聲,一臉厭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沈家老太爺是一個很有計謀的人,所以才能取代嵇家成為凌陽城最大的酒榷,可惜他的幾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蠢。你們中有一個。哪怕只繼承了他一半的謀略,也不至於被我鑽了空子。” “你說什麼?” “沈彌章的那一通鬼話你也相信了是不是?我不是什麼嵇家後人,對你們也沒有什麼仇恨。我只是看重了沈家榮華富貴,不忍心讓你們幾個敗家子糟蹋罷了。僅此而已。”霍芷秋聳聳肩,似乎自己的這個理由很是高尚一般。 “那爹為什麼……” “那晚同沈彌章說話的不是沈老太爺,是假冒的。”見霍芷秋懶得解釋,慕雲庭介面道,“這麼做只是為了得到沈彌章的信任,拿走那包斷腸草。然後坐實他殺了沈老太爺的事實。” “冒充的?怎麼會?大哥難道連爹也認不出來?”沈志章睜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是劉蘭蓀!一定是他!” “你總算還有些聰明。”霍芷秋譏諷道。 “你太狠毒了!簡直禽獸不如!”沈志章罵道。 “我還不夠狠。我要是夠狠早就應該動手了。”霍芷秋對沈志章的大罵一點也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我嫁給你的這麼多年來,天天對著你這副尊榮早就想吐了!你也不照照鏡子,要不是憑你老爺子拼死打下來的家產。你能娶到我?別妄想了。” “你這個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沈志章又爆發出來,家人的死亡仇恨都不如一個男人的自尊心能夠刺激到他發怒。連隔牆的薛靈嫵都不知道該不該同情這個男人了。他為了貪慕的女人,竟放任她殺死自己的親人,現在的懲罰是他應得的。 “別虛張聲勢了,你要是敢殺人。我也不會那麼看不起你了。”霍芷秋似乎覺得自己刺激的還不夠,又補充道。 “你放屁!”沈志章口沫橫飛。“我殺了禇嫣!殺了你最親近的丫鬟!” “別逗了,”霍芷秋銀鈴一般的咯咯笑了起來,“要不是我給你下了些藥,劉蘭蓀又催眠了你。你能有種殺人?” “是你!是你陷害了我!你好卑鄙,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沈志章雙眼通紅,手腕被鐐銬鎖住的地方因為他的劇烈掙扎已經開始滲出血來。 “不過你真的應該感謝我,我在窗外看的可是很清楚,你強暴禇嫣的時候倒還真是挺有男子漢氣概的。我想想,”霍芷秋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眼睛,表情活潑極了,“那個時候你好像也像剛才那樣,一邊撕裂禇嫣的衣服,一邊大罵著賤人。你以為她是我吧?沈三爺,你很厲害嘛,終於可以在清醒的時候罵我了。” “你……你怎麼能,禇嫣可是你……”沈志章氣得渾身顫抖,雖然不敢承認,但霍芷秋露出的惡毒面目讓他很是害怕,是的,害怕。為此他無比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所表現出的軟弱。 “不過是個丫鬟罷了。”霍芷秋無比冷漠道。 “霍芷秋,除了你的容貌和金錢,你還在乎過什麼?劉蘭蓀嗎?你的那個舊情人?他是不是你唯一在乎的人?”沈志章不死心的問。 薛靈嫵覺得有那麼一秒鐘霍芷秋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但那光很快便消失了,臉上又恢復了高傲不屑的神色。 “他也是個貪圖於我美貌的蠢男人罷了。而且還很虛偽。你們一個個指責我虛榮,但你們這些男人不是嗎?你們為什麼喜歡我?還不是因為我的容貌!” “愛。”霍芷秋從嫣紅的嘴唇間緩緩吐出這個詞,“別把自己說的多無私高尚了,別用愛這個字來掩飾自己的貪慾,我看來不僅是一種侮辱,也很可笑。” 劉蘭蓀從小洞前收回自己的目光,怔怔地坐到在了地上。霍芷秋說的對,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傾城容顏,他這些所謂的感情也許都不會發生。

第二零三章 霍氏自白

“你殺了我的家人!你殺了他們!現在還想殺了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沈家的家產嗎?你想著當沈家的當家人,然後拿這錢養活你的姦夫嗎?霍芷秋你做夢!”沈志章咆哮起來,他抓著牢門拼命地搖晃,猶如一隻困獸一般想掙脫出來。慕雲庭相信,只要開啟這道門他一定會衝出來結果了霍芷秋的。

“相公,你不要被他挑撥了,他只是抓不到兇手所以才血口噴人的,你千萬不要上當!”霍芷秋連忙分辯。

“霍芷秋,我是喜歡你,喜歡的無可救藥。可我還不瞎!你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我都看到了。我也不喜歡二哥和四弟,你殺了他們正好可以多分些家產,可我沒想到你連爹都殺,他那麼信任你!不過這次你很聰明,我竟沒看出你用的什麼手段。”

“我沒有,爹臨死前指認了大哥,毒藥也是在大哥身上找到的不是嗎?是大哥害死了他!”霍芷秋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反駁。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沈夫人是怎麼殺了沈老爺子的。”慕雲庭開口道。“其實很簡單,就是沈家的密道。上次在沈夫人房中發現的那條密道其實並不是一條死路,它不僅是通的,而且還會通向沈家的每一個房間。包括沈老太爺的。而密道的出口都是一面銅鏡,沈老太爺死的那天指的其實不是沈彌章,而是他身後的鏡子。他想告訴我們兇手是從那裡出來將他殺死的。”

“我身體一直很弱,高燒不退,還昏倒了,怎麼有能力殺人?再說我的孩子也死了,我自己還被挾持過,怎麼可能……”霍芷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頓住了,驚恐頓時爬上了她的雙眼。

一個抱著嬰兒的婦人此時進來。站在了眾人面前。沈志章認出了那婦人,正是自己兒子的乳母。那不必問,她懷中的孩子肯定就是那個“已死”的嬰孩。

“你總算還有些良心。沒有殺死自己的孩子!”沈志章吼道。

“我想你誤會了,”慕雲庭對著沈志章說。“沈夫人之所以留著這個孩子只是為了防止出現有人反對她一個外姓人也想把持沈家大權的情況。這個孩子剛死的時候沈老太爺命令封鎖訊息,所以除了當時在場的大夫人二夫人之外,根本沒其他人知道你們的孩子已經死了。

等到沈家第一輩的繼承人都死了之後,沈三夫人就可以以幼子年幼為由,暫時代管沈家事務。以她的聰明和手段,我想其他兩位夫人是不敢爭什麼的。這樣用不了幾年,沈家的所有東西就都由她掌管了。”

沈志章看著襁褓中哇哇啼哭起來的孩子。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愛虛榮有野心,但沒想到竟到了如此程度。

“現在說第二個問題,你的身體那麼弱。該如何殺人呢?其實這很簡單,你沒有生病,也沒有受驚過度,你只是有些脫水罷了。脫水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發熱、眩暈、面色蠟黃等一些看起來很嚴重的症狀。但其實你的身體本身還是沒問題的,只要補充了水分很快就可以恢復常態。”

“你……”

“你又想說我胡說?”慕雲庭擺擺手。讓霍芷秋不要打斷他,“你的丫鬟禇嫣一直都很擔心你的身體,唸叨了幾次你許多天水米未進。你被人挾持進密道,我注意到現場桌上的食物,點心一點沒動。一大碗湯卻喝乾淨了,而丫鬟說她是為了去給你倒茶才離開的。喝了那麼多湯還要喝茶,你在大量補充水分。你知道沒必要再保持虛弱了,因為一切已經要結束了。從密道里被解救之後你又喝了幾杯茶?只怕你自己也不記得了吧?”

“我才沒有!你不要看到什麼就隨便下結論!喝水也有罪嗎?而且那晚你根本不在場!”霍芷秋紅著臉怒吼。

“我在不在場還用不著你知道。你的挾持根本就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只是可憐了那個孩子,被你如此利用。你不過是給了他新衣和幾頓飽飯,竟讓他替你送命。”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什麼脫水,戲碼,還有這個孩子,誰知道你是哪裡抱來糊弄我們的!”

“江夫人派人給你送的訊息是假的,是我故意透露給她的,我們沒有發現什麼瘦小的腳印,而昨天我跟你說的肖夫藍花也是胡扯,本以為你會去百草堂處理這件事,可沒想到你卻讓劉蘭蓀去冒了這個險。看看這個吧。”慕雲庭拿出從百草堂賬本上撕下來的幾筆交易丟給霍芷秋。

“不必看了。”霍芷秋突然恢復了冷靜,她掏出手帕來,拭乾淨了臉上的淚痕,竟還順便理了理鬢髮和衣衫,臉上又露出了一貫的得體微笑,到了這種時候,霍芷秋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是徒勞,慕雲庭既然選擇了跟她對質,那就一定有了足夠的證據,而不止是推論而已。

“我當初找你,真是一個錯誤。你實在太厲害了。”

“你當初選擇殺人才是一個錯誤。”慕雲庭淡淡道。

“你別裝什麼聖人了,你敢說你沒殺過什麼人?”霍芷秋冷冷道,慕雲庭沒有答話,薛靈嫵幫他找回的那段記憶明確地告訴他,他是手上也曾染滿了鮮血。

“你沒資格指責我。這裡沒有一個人有。”霍芷秋驕傲地昂起她那小巧精緻的下巴,放佛自己將要被帶上帝冕一樣。

如果不是松果挖的那個洞太小,薛靈嫵此刻就已經衝了過來。

“你是為了報仇嗎?難道爹爹和我對你的好還不足以抵銷你心中的仇恨?”沈志章開了口,他也不再激動,語氣聽起來很是頹喪。

霍芷秋不屑地冷笑一聲,一臉厭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沈家老太爺是一個很有計謀的人,所以才能取代嵇家成為凌陽城最大的酒榷,可惜他的幾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蠢。你們中有一個。哪怕只繼承了他一半的謀略,也不至於被我鑽了空子。”

“你說什麼?”

“沈彌章的那一通鬼話你也相信了是不是?我不是什麼嵇家後人,對你們也沒有什麼仇恨。我只是看重了沈家榮華富貴,不忍心讓你們幾個敗家子糟蹋罷了。僅此而已。”霍芷秋聳聳肩,似乎自己的這個理由很是高尚一般。

“那爹為什麼……”

“那晚同沈彌章說話的不是沈老太爺,是假冒的。”見霍芷秋懶得解釋,慕雲庭介面道,“這麼做只是為了得到沈彌章的信任,拿走那包斷腸草。然後坐實他殺了沈老太爺的事實。”

“冒充的?怎麼會?大哥難道連爹也認不出來?”沈志章睜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是劉蘭蓀!一定是他!”

“你總算還有些聰明。”霍芷秋譏諷道。

“你太狠毒了!簡直禽獸不如!”沈志章罵道。

“我還不夠狠。我要是夠狠早就應該動手了。”霍芷秋對沈志章的大罵一點也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我嫁給你的這麼多年來,天天對著你這副尊榮早就想吐了!你也不照照鏡子,要不是憑你老爺子拼死打下來的家產。你能娶到我?別妄想了。”

“你這個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沈志章又爆發出來,家人的死亡仇恨都不如一個男人的自尊心能夠刺激到他發怒。連隔牆的薛靈嫵都不知道該不該同情這個男人了。他為了貪慕的女人,竟放任她殺死自己的親人,現在的懲罰是他應得的。

“別虛張聲勢了,你要是敢殺人。我也不會那麼看不起你了。”霍芷秋似乎覺得自己刺激的還不夠,又補充道。

“你放屁!”沈志章口沫橫飛。“我殺了禇嫣!殺了你最親近的丫鬟!”

“別逗了,”霍芷秋銀鈴一般的咯咯笑了起來,“要不是我給你下了些藥,劉蘭蓀又催眠了你。你能有種殺人?”

“是你!是你陷害了我!你好卑鄙,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沈志章雙眼通紅,手腕被鐐銬鎖住的地方因為他的劇烈掙扎已經開始滲出血來。

“不過你真的應該感謝我,我在窗外看的可是很清楚,你強暴禇嫣的時候倒還真是挺有男子漢氣概的。我想想,”霍芷秋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眼睛,表情活潑極了,“那個時候你好像也像剛才那樣,一邊撕裂禇嫣的衣服,一邊大罵著賤人。你以為她是我吧?沈三爺,你很厲害嘛,終於可以在清醒的時候罵我了。”

“你……你怎麼能,禇嫣可是你……”沈志章氣得渾身顫抖,雖然不敢承認,但霍芷秋露出的惡毒面目讓他很是害怕,是的,害怕。為此他無比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所表現出的軟弱。

“不過是個丫鬟罷了。”霍芷秋無比冷漠道。

“霍芷秋,除了你的容貌和金錢,你還在乎過什麼?劉蘭蓀嗎?你的那個舊情人?他是不是你唯一在乎的人?”沈志章不死心的問。

薛靈嫵覺得有那麼一秒鐘霍芷秋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但那光很快便消失了,臉上又恢復了高傲不屑的神色。

“他也是個貪圖於我美貌的蠢男人罷了。而且還很虛偽。你們一個個指責我虛榮,但你們這些男人不是嗎?你們為什麼喜歡我?還不是因為我的容貌!”

“愛。”霍芷秋從嫣紅的嘴唇間緩緩吐出這個詞,“別把自己說的多無私高尚了,別用愛這個字來掩飾自己的貪慾,我看來不僅是一種侮辱,也很可笑。”

劉蘭蓀從小洞前收回自己的目光,怔怔地坐到在了地上。霍芷秋說的對,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傾城容顏,他這些所謂的感情也許都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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