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百一十二章
拿死人的名義賺錢怎麼了?離玉看這話堵得,她就不樂意,總之拿死亡來逃避要好點吧,況且人死了便死了,如果對這個社會一點兒貢獻都沒有那豈不是白死了嗎?
她這麼做也可以讓人們多記得他一點,關於他和喬家千金的情事,周丘下至奴隸上至達官貴族個個都驚奇得很呢。
離玉的目光朝坊內看歌舞的客人裡面掃過,似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少女驀然站了起來,“江少爺,你隨意。”
“你有事?”江家大少爺疑惑,不是陪著他看歌舞的嗎?
“拉屎。我讓花茵陪你。”她拖出一個奴婢扔過來,身影已經離開了二樓。
江家大少爺被糕點嗆著了,她怎麼能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出這麼粗魯的話呢?果然是很另類呀。
採蝶剛剛換妝下來,見到離玉一臉焦急的模樣,微微一怔,“玉小姐,太妃娘娘說歌舞結束後想見你。”
離玉揮袖,“好!”聲音還在,人影卻已經離開了春玉坊。
大街上的行人麻木的走動著,她在原地旋轉著,感覺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讓人看不真實,角落裡一片紫色的衣袂,離玉的目光一瞠,緊跟著追了上去!掠過小巷,直逼著城外的一處亂葬崗奔去。
亂葬崗上亂草叢生,到處都是墳頭和一些裝著骨頭的罐子,四周的風刮過來,讓人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感覺!耳邊只有風聲,沒有其他,離玉惱了。
“柴晞,你丫的死了還不讓人清靜一會!早死早超生!沒事就不要陰魂不散的來禍害人了!”
只有陰森森的風聲在耳邊迴盪,沒有柴晞的影子,她撇唇,或是出現了幻覺,所以才會追過來吧。他好不容易才脫離周丘,又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危險跑回來呢?這裡想他死的人可多了去了。
她扔了手裡的竹籤和字紙,狠狠在地上踩了兩腳,“早死早超生!讓你還陰魂不散的來煩人!”
一甩袖,踏著輕快的步子朝城內飛去,皇太妃要見她,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機會,是一定不能錯過的,雖然半個月前在江家小姐的引薦下,她也見過皇太妃一面,只是那時皇太妃可正眼都沒有看過她。
回到春玉坊,便發現青泣朝她走過來,“小……小姐,你去哪兒了?”
“出事了嗎?”她怎麼感覺這青泣有些怪怪的,還一直盯著她。
“有個自稱冬七的人過來找你。”青泣言道,指了指坐在角落裡,正扶著劍的男子。
“誰是冬七?不認識,趕出去!”離玉冷道。
“可是……小姐,或許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小姐說,就這麼將人趕出去,只怕不太好。”青泣覺得這丫頭脾氣怎麼這麼壞了?
“好吧,好吧,你讓他過來說!說得不好就趕出去!”那要是說得好,就踢出去!
青泣朝冬七揮手,冬七這才站了起來,走到離玉的身邊,“玉小姐,這是少爺臨終前叫奴才送給你的,他說他很想你。”
離玉接過冬七手裡的信函,上面有著淡淡的藥香,她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那淡淡的藥草香氣跟之前的字條上的香氣很像!
展開信函,發現是一張白紙,她皺眉,“行了,我知道了。”
冬七見她隨手將白紙往青泣的身上一塞,趕緊言道:“玉小姐!少爺說很想你!”
“青泣,把他打出去!你家少爺想我,莫非是叫我去地下陪他?要不你先下去跟他說,我會燒很多的美女紙人下來給他的,而且個個都比喬小姐要美豔十分!請他放心好了,他若是想要喬小姐下去,我也會替他想想辦法,徵求一下喬小姐的意見,到時將喬小姐送下來。”離玉說完,人已經進了屋。
冬七上前追,被青泣擋了回去,青泣緩緩而道:“你是想自己滾,還是讓我打了出去?”
冬七無奈的看了一眼青泣,眼睛裡有著同情的光芒,“我等隨明先生回楚南,在江陵等你們。”多餘的話便不再說,提著手裡的劍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了青泣的眼前。
青泣回坊內,沒有看到離玉,卻看到明和公主倚著皇太后坐在了二樓最顯眼的看臺處,皇太后穿著比較簡單,與普通的貴族夫人沒什麼兩樣,明和公主也是貴族小姐的打扮,雖說那頭髮還是有些像鳥窩,身上衣服的顏色也超過了十種,鞋子倒是同一種顏色,雖說花色不一樣,明和公主這樣,也算是比較正常的打扮了。
歐陽白疑惑道:“青泣,你在看什麼?”
“看二樓貴族小姐和夫人。”青泣面無表情的回答。
歐陽白張著嘴巴,一陣驚愕,這青泣怎麼有些奇怪呀,“青泣,別忘了,你是個奴才,貴族的小姐和夫人豈是你隨便看的。還是暗中保護小姐吧。”
青泣回道:“有道理。”
只是那目光追尋著離玉的身影,看到她坐在二皇子身邊巧笑嫣然的時候,青泣拍了拍歐陽白的肩膀:“你看著!”
“你幹嘛去?”歐陽白疑惑,明明保護玉小姐才是他們的職責。
“中午喝多了,去放水!”居然還跟二皇子這麼有說有笑的,沒有一點兒的覺悟!看起來女人就是薄情,先前還因為柴晞的事情悲傷得吃不下飯,現在卻在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北堂明蕭很是憂鬱,“那糧草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樣時候給我辦成?”
離玉搖頭,“等我成為皇商的那天,自然就會每個月定時的將那糧草和軍需用品送到你的晉北去,你著急做什麼?你又不打算幫我,所以我只能自己一步一步的來,要不你直接跟皇上引薦我當皇商?”
二皇子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水濺了出來,“等下跟皇太妃說話的時候,注意著點,想好了再說!”
這兩年的年景不太好,朝廷都沒有多餘的存糧,要從貴族手裡徵糧,那更是不可能,那些貴族有好事的時候,個個都爭相的來討個好。一遇到要他們慷慨解囊的事情,他們個個都哭窮。
“其實像江家這麼大的皇商,都得願意跟我合作了,你就不能借我一點力嗎?好歹我也是你的主子,主子有難,你都不幫一把,你這個奴隸當得真是失敗。”擺明瞭在激將,二皇子又怎麼能聽不出來?
“玉,你只說你有麻煩的時候,替你掃除麻煩,並未說不帶你一步登天!”想做皇商,連個貴族的身份都沒有!
“哎……”搖頭,看來得把林夫子應該得到的東西從林府裡要回來,她名當言順的就是林家的二房之女!
白露領著皇太妃過來,皇太妃的身邊的宮女一個個的盯著白露那窈窕的身影看,眼睛裡越發的冒出一片驚羨的光芒。
皇太妃在兩個嬤嬤的饞扶下走了進來,坐在了主座上,六十多歲的婦人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只是頭髮已經泛白,卻更多了幾分雍容華貴之氣。
二皇子行禮,“太妃奶奶。”
離玉上前,恭敬的道:“太妃娘娘。”
皇太妃那精明的目光盯了離玉許久,“你就是上回映丫頭帶過來的那個丫頭吧。難怪哀家總覺得眼熟呢,那歌舞劇甚得哀家的喜歡,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皇太妃之前母族也是經商的,而且還是經營花事,受其影響,所以皇太妃才會這麼喜歡看歌舞!而且皇太妃年輕的時候,就是憑那歌舞,被先帝迷戀上的。
“其實就是戲劇,跟說書人說書沒什麼兩樣,倒是將故事用歌舞的形式表現出來,我也是看那茶館說書人說書,才偶然想到的。”離玉言道,卻見二皇子正警惕的望過來。
離玉疑惑不已,她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怎麼北堂明蕭這麼緊張?
皇太妃也是一怔,臉上的慍色消失,“倒是挺聰明的一個丫頭,雖說不懂禮儀教養,有些遺憾罷了。”
原來是沒有在皇太妃的面前自稱奴婢,而用的我,所以北堂明蕭才會用眼神警告自己。
“她就是這樣,太妃不要計較這些了。”二皇子言道,說完,卻見皇太妃一臉疑惑望著他。
“明蕭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皇太妃溫和一笑。
“孫兒隨口說說的。”他又瞠了一眼離玉。
“太妃娘娘喜歡那些舞臺劇話,以後可以經常過來。”離玉言道,對二皇子的警告全然沒有看到。
片刻太妃身邊的宮女走了進來,臉色有些紅紅的,二皇子那些宮女,頓時驚愕得瞠目,皇太妃那精明的眸子泛過一絲疑惑,又見離玉漫不經心的坐在那裡,皇太妃言道:“明蕭,我跟玉姑娘好好說說話,你去伺候你太后奶奶吧。”
由於戲曲驚動的震懾太大,皇太后和明和公主雖是微服過來的,不過皇太妃那雙精明的眸子倒是看見了。
等到二皇子離開的時候,皇太妃問道:“怎麼回事?”
宮女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剛剛奴婢們看到白露姑娘都很驚羨,便請教了白露姑娘,白露姑娘說那是玉小姐送給他們的改良版肚兜。所以才會看起來這麼挺。”
皇太妃疑惑的望向離玉,只見少女嫣然淺笑,“太妃娘娘若有興趣,我讓白露去拿件合適的過來給太妃娘娘。”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皇太妃一直是個愛美的老太太,從她喜歡看美麗驚豔的歌舞便知道。雖然離玉這麼說,有些唐突的味道。
逗得皇太妃開心了,自然是有諸多好處的,皇太后那是明和公主的生母,到時候自然也能傳到皇太后那裡,再是明和公主。
天色漸寒,春玉坊後院的樹葉已經全部脫落,只露出光禿禿的樹杆,寒風颳過,呼呼聲響起。
軒轅雷將這幾日的賬目合算了一下,將帳簿交到了離玉的手裡。
離玉平時最喜歡的就是看著自己帳面上盈利的數目一點一點的增加,“今天這麼點嗎?”
軒轅雷一驚,什麼叫就這麼點,都有兩千多兩的純利潤,“今天是這半個月來生意最好的一天。玉姑娘為何說只有這麼一點。”
“這半個月來全部不到兩萬之兩呢,雷哥哥,你說捐個官,大概要多少的錢?”離玉淡淡的說道,指尖滑過帳簿的數字。
“捐官?!玉姑娘為何要捐官?”好像還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
“我聽說林家大老爺那稅吏使是花了十萬兩銀子呢。”稅官應該是個肥差,所以林家才會肯出這麼多的錢,到時候賺得的何止幾倍?
“玉姑娘的意思是什麼?”軒轅雷疑惑了。
“青泣,你進來,不要偷聽!”離玉朝門外喊了一嗓子!
房間被人推開,青泣一臉平靜的走了進來,“我沒有偷聽!”他聽是想看看她和軒轅雷同處一室,會發生什麼事情而已?
“雷哥哥,你先回去吧。”離玉言道。
“玉姑娘,那之策少爺派人過來請你很多回了,你為何不去?”軒轅雷走到門口,又想起小洪每每過來報信的場景。
“最近坊裡那臺戲劇跟林府有關係,林家大房的名聲一瞬間一落千丈,林大老爺給林之策壓力再正常不過,可是我沒打算收回那臺劇,見了林之策又如何?”到底林家是謀害林夫子和林夫人的殺手!就算林之策再怎麼說,她也不會動容的。
軒轅雷走出門口,然後輕輕地帶上了門。
“你想當皇商,眼下就有一個機會。”青泣在離玉的對面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杯倒著水來喝。
離玉倒也不計較他那以下犯上的行為,緩緩而道:“說!”
“如果北方暴亂,南方暴亂,西北暴亂,閔東暴亂,到時候大周就會亂成一片,光憑著朝廷給的這些糧晌,根本養不起那麼多的軍隊,到時候一定會從平民商家中求助,你有這條件。”他喝了一口茶,靠著椅子坐了下來!
“是啊?不過你說暴亂就暴亂嗎?我現在最想做的是讓林家將所有的產業拱手讓我!”她瞟了青泣一眼,微微的皺眉。
“你是想利用林之策吧,真想不到你這麼狠毒,幸好我沒得罪你。”青泣嘆息,靠著椅子望著桌上跳動的燭光。
“傷好了嗎?”她突然開口。
青泣目光一凝,“好得七七八八了。”到底還是瞞不過她的,他輕笑,乾脆伏著身子湊近離玉,端視著她那清秀的容顏。
“明明已經離開了,為什麼又要回來,要是被人發現了,只怕天虞府也會有危險!”離玉放下帳簿,一雙清冽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
“天虞府已經亂了,就讓他亂好了,越亂越好。”青泣突然伸出修長的手指,捏捏她的臉蛋,帶著幾分戲謔。
“你把我的人弄哪裡去了?”離玉推開他手,瞟了他一眼。敢不敢不要這麼捏她的臉?
“殺了。”青泣言道,見她推開自己的手,乾脆整個身子都欺了上去,一雙邪魅的眸子望過來,含著淡淡的笑意。
“埋哪兒了?”幹嘛湊這麼近,離玉皺眉,他什麼時候才能正經一點呢?
“亂葬崗囉,你今天追出去的那裡。”他正好替著她追過來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一個跟過來保護她的侍衛,於是就桃代李僵了。“怎麼?你心疼了?一個侍衛而已,回頭小爺陪你十個。”
“我就要我的,就算賠我一百個,也不會像青泣那般對我忠誠。”她冷哼。
“小爺我就是你的侍衛青泣!你看清楚了!”青泣捧著她的臉,讓她直視著自己,
離玉的眼睛裡泛過一絲瀲灩的光芒,半晌之後,才緩緩言道:“易容術不錯,哪天叫明千機也教教我!”
“總之你的人已經沒了,我既然把你的人弄沒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你的人吧。”他走到床邊,躺了上去。
“柴晞……”
“嗯?”床上的人輕輕的嗯了一聲,突然又覺得不對,笑道:“柴晞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看你這麼痴迷的模樣,對著自己的侍衛叫柴晞。”
離玉走了過來,拉住他的手,搖頭,“不是很重要,你重要!”
“真是煽情,小爺就勉勉強強的接受了吧。”他的手突然反握過來,將離玉拉近自己,“你放心的去做你的事情,那些暴亂十天後你就可以看到了,到時候朝廷自然會手足無措,就算不了江家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解救了不了全部,其他的貴族自然是明哲保身。”
“你怎麼這麼肯定?”離玉覺得他一個侍衛上主子的床,實在是有些不太靠譜。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請你勿必相信。”他拉著她一用力,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目光灼灼的說話。
“你回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些的嗎?”誰不知道你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而他一般只說那七分假的話。
“我回來是看看你沒有一時衝動,想要替我報仇。”埋頭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一下。
離玉臉色微微泛紅,尷尬的推開他,指了指窗戶,“青泣,你應該出去了。”而且歐陽白就在外面,應該是聽到了,而且已經闖了進來。
歐陽白吃驚的看著床上的青泣和離玉,“青泣,你……你……你不怕玉小姐閹了你?!”真是好大的勇氣呀,敢輕薄玉小姐。
青泣緩緩的從離玉的身上爬起來,甩了甩額前飄逸的劉海,“她一定不會這麼做?”
“這怎麼可能?”歐陽白瞠目結舌,玉小姐好像也沒生氣。
“怎麼不可能,不過若是你,她肯定會閹了你!”青泣言道,不過歐陽白若真是這麼做,小村姑不閹了他,他也會閹了他!
歐陽白臉色難看,“玉小姐,你覺得那傢伙哪裡好?白哪裡不如那個傢伙?白以後改成那傢伙那樣行不行?”
“白,你出去把他閹了吧。”離玉揮手,話剛落,白手裡的劍已經搭上了青泣的脖子!
“主子當初叫我們好好照顧玉小姐,不是你這麼照顧你,你……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歐陽白的臉上泛著濃濃的兇意。
“我有叫你殺他嗎?”離玉一個玉枕扔了過來!
歐陽白伸手去接,一個空檔,青泣已經從窗戶處滑了出去。歐陽白將玉枕遞到離玉的手裡,“玉小姐,奴才去教訓他!”
離玉也不曾想過歐陽白追到青泣,到底是誰勝誰敗,真正的青泣又不知道被柴晞弄到哪兒去了。
柴晞金蟬脫殼,便離開了周丘,又不急著迴天虞府,難道是怕她真會給他報仇嗎?門外有推門聲,離玉站起來去開門。
一身明豔粉裙,披著狼毫披風的彩蝶站在了門外,“玉小姐,奴婢過來是想跟您說件事情的。”
“進來吧。”離玉上次說讓彩蝶在一個月內超過春豔坊的頭牌,成為周丘最紅的歌舞姬,如今周丘的百姓有誰不知採蝶和白露的名字。
採蝶手裡拿著的是一個胸衣,言道:“奴婢想知道這樣的肚兜玉小姐是怎麼想出來的,今天連公主都特意招見了奴婢。”
“你說升級版肚兜嗎?我九歲的時候想出來,具體怎麼想出來的,我不記得了。”她肯定不能告訴他們,她擁有幾千年知識沉澱的智慧濃縮,不過說出來,也聽不明白。
“公主還問這是從哪裡買來的?”採蝶好奇的看著離玉。
“楚南的布坊。”離玉見採蝶這認真的模樣,不就是被公主召見了嗎。“如果下回公主再問你,你就說,等離玉小姐被御封了皇商,就告訴她楚南的哪家布坊。”
採蝶微微一愣,玉小姐這不是擺明瞭跟公主叫板嗎?
“你放心吧,下回公主再問起來,你就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就行了,公主不會怪罪你的。”她不過是想逼著皇太妃和公主他們在皇帝的面前多提兩回自己的名字,要搞定皇帝,首先得搞定皇帝身邊的女人!
看採蝶這麼緊張,作為一個低等平民的歌舞姬自然是緊張的,離玉無奈的笑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會牽扯到你身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