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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纖零的大冒險 · 第五十八章:天網回溯,真相的耳光與絕地反擊

玖纖零的大冒險 第五十八章:天網回溯,真相的耳光與絕地反擊

作者:牡羊人

暴風雨依舊在城市的上空肆虐,雷鳴聲與網路上的叫囂聲交織在一起,構築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原本昏暗、播放著各種謾罵評論的街道電子螢幕,在冰冷的雨幕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奪目的強光,強行切斷了所有的節目。

就在全球網民都在屏息以待,準備看著玖纖零被所謂的「正義」徹底審判時,一場毫無預兆的全球直播瞬間打斷了所有的喧囂。

螢幕中心,沈家那象徵著古老傳承與尊貴地位的青蓮族徽赫然在目。然而,令所有人感到驚愕的是,出面發言的並非沈家那些在修行界德高望重的長輩,而是一道英姿颯爽、周身環繞著淡淡微光的倩影——沈輕眉。

畫面上,沈輕眉身著一襲乾淨利落的黑色勁裝,原本在蘇家晚宴上顯得有些青澀與嬌氣的眉眼,如今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萬丈古潭深水般的沈穩與幽邃。她僅僅是平靜地站在鏡頭前,那股鋒芒徹底內斂、隱隱與周遭天地律動共鳴的強大氣息,便隔著螢幕讓所有觀看者感到了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莫名敬畏。

誰也沒想到,自從那日被玖纖零在沈家一招擊敗後,這位沈家的天之嬌女不僅沒有從此頹廢,反而展現出了驚人的道心。她將玖纖零那指點迷津般的「那一招」化作了日夜磨礪的石碑,在死生之間悟道,修為進境之快,堪稱神速。

現在的她,氣息圓潤如琉璃,雙眸微開微合間自有電光閃爍,隱然已是沈家當代的第一強者,甚至超越了許多老一輩的宿老。

「我是沈輕眉。」她的聲音清冷、平穩且堅定,穿透了漫天雨聲,迴盪在千家萬戶的客廳與手中,「關於近日針對玖纖零先生的種種輿論,沈家今日正式發聲。前陣子,沈家核心領地被八眾魔爵聯合部秘密侵佔,沈家上下數百口人命懸一線。是玖纖零先生不計前嫌,隻身殺入沈家,以絕對實力擊退魔孽。若非他,我沈輕眉今日根本沒機會站在這裡說話,而沈家,也早已淪為人間煉獄。」

這席話,如同在死寂的冰原上投下了萬鈞雷霆,瞬間將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惡意洪流震碎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蘇家,從來不是什麼受害者,他們是暗地裡製造災難、勾結異類的惡徒;而玖纖零,是守護這座城市、乃至守護這方世界的唯一之帝。」沈輕眉的眼神如兩道絕世利劍般刺向鏡頭,那股衝天劍意的強大威壓,讓螢幕前無數正準備敲擊鍵盤的噴子,在那一瞬感到了神魂顫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沈輕眉的強勢發聲,僅僅是這場大反撲的序曲。

就在公眾輿論陷入短暫的、死一般的錯愕時,江家這臺在都市中潛伏已久的龐大戰爭機器,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江翺宇立於江家大廈那直入雲霄的頂層,看著電腦螢幕上隨著沈輕眉發聲而開始瘋狂波動的資料流,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冰冷的笑意。

「入世眾,你以為凡人的意志是可以隨意玩弄的木偶?你錯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編織的網,脆弱得像紙。」

江家自從得到玖纖零親手改良、賜予的「洗髓原液」後,早已在暗中完成了對凡人界高層力量的深度滲透與掌控。那些在背後掌控著全球命脈的財經大佬、執掌精銳兵權的軍方將領、以及在修行科研院擁有最高話語權的學術領袖——這些曾經在輿論風暴中保持沈默的巨頭們,在接到江翺宇指令的同一秒鐘,集體發出了足以撼動社會秩序的雷霆之聲。

一封封帶著官方印章的聯名宣告,一條條具有法律效力的事實認定,如同鋼鐵鑄就的洪流,摧枯拉朽般地摧毀了入世眾精心編織的因果謊言網。

更具毀滅性打擊的,是江家在所有核心媒體頻道同步公佈的一段名為「天網回溯:真實重現」的影片。

江家利用玖纖零當初留在廢墟中的帝道陣法痕跡,配合目前現世最高階的靈脈回溯科技,將那段被嚴吉擇惡意剪輯、斷章取義的蘇家滅門影片徹底還原。

在還原後的影片中,原本「無辜」的蘇家家主在臨死前,半張臉早已化作了佈滿黑色鱗片的猙獰魔物,口中吐出的是詛咒人類的禁咒;而蘇家那隱蔽的地下密室裡,展現出的不是財富,而是堆積如山、被用作邪惡祭祀的凡人白骨。

那些被嚴吉擇刻意用視覺死角掩蓋、或者乾脆剪掉的邪惡細節,在江家無孔不入的高畫質還原技術下,再也沒有任何藏身之處。

「原來……這才是那夜的真相。」

「蘇家竟然一直在用活人煉祭?我們……我們竟然一直在為這種魔物的走狗鳴不平?」

真相,如同一記帶著天地神威的響亮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每一個跟風造謠者、每一個自詡正義卻被愚弄的凡人臉上。

當真相的絕對重量超越了謊言所能承載的極限,輿論的反轉便不再是緩慢的過程,而是一場毀天滅地的雪崩,不可阻擋,不可逆轉。

網路上,原本清一色的謾罵瞬間凝固。隨後,第一個標題為《我錯了,我向玖先生謝罪》的道歉影片出現在網路上。發言者是一位曾經在直播中大肆抨擊玖纖零、以此收割了數百萬流量的知名修行評論員。影片中的他臉色慘白如紙,雙手止不住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羞愧:

「我……我為我的無知與自私感到深深的羞愧。我被那些片面的偽造資訊矇蔽了雙眼,差點親手推倒了這座城市真正、也是唯一的守護神。玖先生,如果您在看……請接受我最誠摯的謝罪。」

這像是一個訊號。緊接著,道歉聲、悔過聲如雨後春筍般在網路的每一個角落瘋狂湧現。

那些曾為了流量而跳腳、為了博關注而語出驚人的公眾人物,此刻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甚至是性命,一個比一個跪得快,一個比一個哭得淒慘。

原本那些拉著橫幅、堵在林家邸宅門口叫囂的示威人群,在手機螢幕上看到蘇家密室那堆白骨與魔化真相後,嚇得面如土色,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橫幅。更有甚者,直接在暴雨中朝著林家邸宅的方向跪地不起,甚至有人開始瘋狂磕頭,在恐懼中祈求那位「帝子」的寬恕。

這場原本在魔爵眼中毫無勝算、足以讓玖纖零陷入萬夫所指、道心崩裂的「誅心之戰」,在江家與沈家的強力幹預下,在短短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內,竟然如陽光下的殘雪般煙消雲散。

地底密室內,刺鼻的焦糊味與閃爍的電火花交織。

嚴吉擇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清一色的、風向大轉的道歉評論,盯著螢幕中沈輕眉那冷傲且充滿威脅的臉龐,盯著江家列舉出的那一項項鋼鐵般的證據。他的瞳孔劇烈縮小,大腦中發出一陣陣尖銳且連綿不斷的鳴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江家那群凡人,怎麼可能有這種回溯因果的技術?沈家那個小賤人為什麼會突破得這麼快?那些凡人……那些凡人明明應該恨他、恐懼他、唾棄他才對啊!」

嚴吉擇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病態嘶吼,他徹底瘋魔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金屬鍵盤,使出渾身最後的靈力,狠狠地砸爛了那些價值連城的螢幕。

「嘭!嘭!嘭!」

破碎的液晶屏濺射出火花,嚴吉擇那張扭曲得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臉,映照在無數破碎的玻璃裂痕中,顯得支離破碎。

「玖纖零!你又贏了……為什麼!為什麼你每次都能贏!難道這天道,真的就只眷顧你一個人嗎!」

「天道不眷顧任何人,它只看誰的棋力更勝一籌。」

一聲冰冷且帶著嘲弄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嚴吉擇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入世眾與人眾的面容陰沈得快要滴出水來,他們站在陰影中,周身的空氣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入世眾那原本優雅如紳士的氣息,此刻變得異常狂暴且充滿了不耐煩。他看著因果棋盤上那徹底崩裂、無法修復的局勢,冷冷地開口:

「玩弄人心的計畫徹底失敗了。帝子……終究是帝子,他留下的那幾抹人性的微光,竟然能產生如此劇烈的化學反應,反噬了我的因果誘導。看來,凡人界的這些權謀手段,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孩子玩泥沙的把戲。」

人眾閉上眼,他能感受到那股從林家邸宅方向升起的、浩瀚如煙海、無可匹敵的意志正在飛速攀升,他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輿論已死,人心的恐懼已被真相驅散。既然誅心不成,那這場博弈便回到了最原始的規則——正面開戰。傳令天眾,不必再隱藏了,啟動魔域最後的禁術。這現世,既然不能讓他墮落為魔,那就隨著他一起,徹底化為灰燼吧。」

暴風雨在一瞬間驟然停止,彷彿是被某種至高無上的意志強行抹去。

清晨的第一縷金色陽光穿透散開的雲層,精準地照在林家邸宅的高臺上。玖纖零緩緩睜開雙眼,那一週以來纏繞在帝基上的灰色業力與汙垢,在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純粹、宏大且帶著眾生敬畏的民心願力。

大帝之基,在這一刻發出了清脆的鳴響,徹底由「雛形」轉向了「初成」。

席思恩興奮地衝上高臺,單膝跪地,平日裡的玩世不恭早已化作了狂熱的忠誠:「帝子!江家與沈家配合完美,大獲全勝!那些網上的跳樑小丑與造謠者已經全部縮回了陰影裡,嚴吉擇的最後藏身據點也已經被我們鎖定了!」

玖纖零站起身,負手而立,看向遙遠的地平線。

他看到的,不是民眾那卑微的道歉,也不是嚴吉擇那可悲的崩潰,而是地平線盡頭,那兩股正瘋狂匯聚、試圖垂死掙扎的邪惡魔氣。

「跳樑小丑的表演,到此為止了。」玖纖零的聲音極度平靜,卻帶著一股讓方圓百里生靈皆不由自主想要跪服的肅殺之氣。

「傳令江家、沈家、林家。這現世的烏雲與汙濁,朕已經清理乾淨了。」

「接下來,隨朕——斬草,除根。」

他伸出右手,虛空一抓。那柄已經成長到一半劍身、散發著凜冽寒芒與帝道威嚴的瞬影劍,在掌心之中劇烈顫動,發出一陣陣渴望飲下魔神之血的清脆嗡鳴。

真正的決戰,不再是鍵盤與螢幕的博弈,而是這柄足以劈開幽冥、重塑乾坤的帝道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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