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抱粗大腿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42·2026/5/18

春夜的租界街道,比方纔經過的鬧區要安靜、整潔許多,路燈也明亮一些。   空氣中飄著不知何處傳來的淡淡花香,清冽微甜。   「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   林文錚拎著自己的醫藥箱在街邊站定,對跟在身後尾隨下車的閆朗輕聲道。   路燈昏黃的光線灑在他肩頭,將那副金絲眼鏡的鏡片映得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他只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文錚等了幾秒,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再次頷首。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說完,她便要轉身往公寓方向走。   「林文錚。」   閆朗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風中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腳步頓住,側過臉看他。   「你是怕我知道,你新搬的家在哪兒?」   他緩緩問道,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林文錚聞言,輕輕吸了口氣,轉回身面對他。   「以閆二爺的能力,真想查我住在哪兒,恐怕不用等到現在,更不需要親自『送』這一趟。」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帶著一絲自嘲的坦然,「我只是單純地不想麻煩您而已。畢竟您日理萬機,不好讓您多送一程。」   閆朗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邁開步子,越過她,不緊不慢地徑直朝著她剛才走的方向踱去。   林文錚:「……」   她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在昏暗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遲疑了一瞬,只能跟了上去。   夜風裡,傳來他一聲極輕的哼笑,低沉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怕麻煩我,」他側目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眸光在夜色中幽深難辨,「還是怕我……糾纏?」   林文錚腳步微頓,隨即快步跟上,與他並肩而行。   「閆二爺這話說的,」她語氣輕鬆,甚至帶上了一點討巧的意味,「有道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以您現在的身份與地位,多少人想抱緊你這條粗大腿都來不及呢。我這不過是識趣,知道分寸,不敢過於叨擾,所以才……」   她話還沒說完,閆朗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   「『抱大腿』?」他微微蹙眉,似乎對這個新鮮的詞感到一絲困惑,但以他的敏銳,很快又被瞭然取代——   他雖頭一回聽這說辭,但結合語境,意思倒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略一沉吟,便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那你想不想……抱緊這條『粗大腿』?」   林文錚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反問,噎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你看,想抱的人那麼多,也輪不到我……」   「那我讓你抱,」閆朗打斷她,腳步未停,聲音卻低了幾分,在寂靜的街巷裡清晰得近乎一字一頓,「你會……抱緊嗎?」   林文錚心中猛地一滯,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話……這語氣……   幾乎是瞬間,一些被強行壓進記憶深處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昏暗的房間裡,男人沉重的呼吸噴在耳畔,手臂收緊,將她禁錮在滾燙的懷抱裡,幾乎揉碎;壓抑到極致,沙啞得不成樣子的嗓音,混著汗水與喘息,一遍遍在她耳邊重複,「抱緊……文錚,抱緊我……」   那一夜的荒誕、混亂與瘋狂,事後冷靜下來,她也曾復盤剖析過。   若說誰是純粹的受害者,如今想來竟真不好簡單評斷——   畢竟藥是閆益下的,而閆朗……卻實實在在「紓解」了她一夜的痛苦。   在那個失去理智,只剩本能的過程中……他至少可以順勢而為,甚至放縱,但他大多數時候的剋制與引導,他忍受的煎熬,恐怕並不比她少。   她自認心性堅韌,無心情愛,可偏偏對那一晚的某些細節,尤其是那個平日裡冷心冷情、端方自持的男人,用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點狠勁的語氣,說出的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毫無招架之力。   且事後回憶起來,殺傷力竟有增無減。   如今隔著數月時光與此刻清醒理智的距離再被勾起,那感覺非但沒有淡去,反而因著此刻夜色的曖昧與男人專注的目光,變得更加清晰、更要命。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瞬間爬上耳廓,燒得她臉頰發燙。   幸虧夜色深沉,遮掩了她此刻的窘迫。   她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幸好,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樓下。   「我……我到家了。」林文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打開樓下的大門,閃身進去,又迅速把門關上,將那道依舊佇立在路燈下的挺拔身影隔絕在外。   直到快步跑上樓梯,回到自己那間小小的公寓,反手鎖上門,按下門邊的電燈開關,暖黃的光線瞬間充滿小小的客廳,她才背靠著關上的房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跳依然有些快。   她走到窗邊,將窗簾掀開一角,悄悄向下望去。   閆朗還站在原處,仰頭望著她這棟樓的方向。   昏黃的路燈將他身影拉得很長,孤單而沉默。   他似乎知道她在看,靜靜地站了大約一兩分鐘,然後才轉身,邁步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街角。   林文錚放下窗簾,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平復了一下心情,她才感覺到腹中空空——   晚上被閆朗「送」了這一路,光顧著急忙慌地回家,根本沒顧上買喫的。   她除了醫術尚可,在生活技能上實在算不得能幹。   女紅一竅不通,烹飪更是災難,以往要麼在街邊小攤對付一口,要麼從外面買現成的回來。   廚房裡也只有最簡單的炊具和一點掛麵、雞蛋。   她想了想,決定燒點開水,下碗清湯麵湊合一頓。   就在她剛把水燒上,看著爐子上跳躍的藍色火苗發愣時,房門忽然被輕輕叩響了。   「叩、叩、叩。」   林文錚瞬間警覺起來。   這麼晚了,會是

春夜的租界街道,比方纔經過的鬧區要安靜、整潔許多,路燈也明亮一些。

  空氣中飄著不知何處傳來的淡淡花香,清冽微甜。

  「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

  林文錚拎著自己的醫藥箱在街邊站定,對跟在身後尾隨下車的閆朗輕聲道。

  路燈昏黃的光線灑在他肩頭,將那副金絲眼鏡的鏡片映得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他只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文錚等了幾秒,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再次頷首。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說完,她便要轉身往公寓方向走。

  「林文錚。」

  閆朗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風中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腳步頓住,側過臉看他。

  「你是怕我知道,你新搬的家在哪兒?」

  他緩緩問道,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林文錚聞言,輕輕吸了口氣,轉回身面對他。

  「以閆二爺的能力,真想查我住在哪兒,恐怕不用等到現在,更不需要親自『送』這一趟。」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帶著一絲自嘲的坦然,「我只是單純地不想麻煩您而已。畢竟您日理萬機,不好讓您多送一程。」

  閆朗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邁開步子,越過她,不緊不慢地徑直朝著她剛才走的方向踱去。

  林文錚:「……」

  她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在昏暗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遲疑了一瞬,只能跟了上去。

  夜風裡,傳來他一聲極輕的哼笑,低沉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怕麻煩我,」他側目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眸光在夜色中幽深難辨,「還是怕我……糾纏?」

  林文錚腳步微頓,隨即快步跟上,與他並肩而行。

  「閆二爺這話說的,」她語氣輕鬆,甚至帶上了一點討巧的意味,「有道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以您現在的身份與地位,多少人想抱緊你這條粗大腿都來不及呢。我這不過是識趣,知道分寸,不敢過於叨擾,所以才……」

  她話還沒說完,閆朗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

  「『抱大腿』?」他微微蹙眉,似乎對這個新鮮的詞感到一絲困惑,但以他的敏銳,很快又被瞭然取代——

  他雖頭一回聽這說辭,但結合語境,意思倒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略一沉吟,便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那你想不想……抱緊這條『粗大腿』?」

  林文錚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反問,噎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你看,想抱的人那麼多,也輪不到我……」

  「那我讓你抱,」閆朗打斷她,腳步未停,聲音卻低了幾分,在寂靜的街巷裡清晰得近乎一字一頓,「你會……抱緊嗎?」

  林文錚心中猛地一滯,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話……這語氣……

  幾乎是瞬間,一些被強行壓進記憶深處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昏暗的房間裡,男人沉重的呼吸噴在耳畔,手臂收緊,將她禁錮在滾燙的懷抱裡,幾乎揉碎;壓抑到極致,沙啞得不成樣子的嗓音,混著汗水與喘息,一遍遍在她耳邊重複,「抱緊……文錚,抱緊我……」

  那一夜的荒誕、混亂與瘋狂,事後冷靜下來,她也曾復盤剖析過。

  若說誰是純粹的受害者,如今想來竟真不好簡單評斷——

  畢竟藥是閆益下的,而閆朗……卻實實在在「紓解」了她一夜的痛苦。

  在那個失去理智,只剩本能的過程中……他至少可以順勢而為,甚至放縱,但他大多數時候的剋制與引導,他忍受的煎熬,恐怕並不比她少。

  她自認心性堅韌,無心情愛,可偏偏對那一晚的某些細節,尤其是那個平日裡冷心冷情、端方自持的男人,用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點狠勁的語氣,說出的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毫無招架之力。

  且事後回憶起來,殺傷力竟有增無減。

  如今隔著數月時光與此刻清醒理智的距離再被勾起,那感覺非但沒有淡去,反而因著此刻夜色的曖昧與男人專注的目光,變得更加清晰、更要命。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瞬間爬上耳廓,燒得她臉頰發燙。

  幸虧夜色深沉,遮掩了她此刻的窘迫。

  她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幸好,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樓下。

  「我……我到家了。」林文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打開樓下的大門,閃身進去,又迅速把門關上,將那道依舊佇立在路燈下的挺拔身影隔絕在外。

  直到快步跑上樓梯,回到自己那間小小的公寓,反手鎖上門,按下門邊的電燈開關,暖黃的光線瞬間充滿小小的客廳,她才背靠著關上的房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跳依然有些快。

  她走到窗邊,將窗簾掀開一角,悄悄向下望去。

  閆朗還站在原處,仰頭望著她這棟樓的方向。

  昏黃的路燈將他身影拉得很長,孤單而沉默。

  他似乎知道她在看,靜靜地站了大約一兩分鐘,然後才轉身,邁步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街角。

  林文錚放下窗簾,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平復了一下心情,她才感覺到腹中空空——

  晚上被閆朗「送」了這一路,光顧著急忙慌地回家,根本沒顧上買喫的。

  她除了醫術尚可,在生活技能上實在算不得能幹。

  女紅一竅不通,烹飪更是災難,以往要麼在街邊小攤對付一口,要麼從外面買現成的回來。

  廚房裡也只有最簡單的炊具和一點掛麵、雞蛋。

  她想了想,決定燒點開水,下碗清湯麵湊合一頓。

  就在她剛把水燒上,看著爐子上跳躍的藍色火苗發愣時,房門忽然被輕輕叩響了。

  「叩、叩、叩。」

  林文錚瞬間警覺起來。

  這麼晚了,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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