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人仰馬翻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15·2026/5/18

「二爺,這話說得……」吳德貴試圖辯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強硬,「貨垛塌了是天災,哪能全怪到兄弟們頭上?至於喝酒抽菸,碼頭上的兄弟賣力氣幹活,累了抽口煙解解乏,喝口酒暖暖身子,也是常情嘛。」   他混跡碼頭多年,陰狠狡詐,這兩年手底下又收了幾個敢打敢殺的好手,自覺有幾分底氣。   「常情?」閆朗鏡片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你的『常情』,差點燒了貨倉,如今更要了人命!你覺得,我還會容你留在漕幫嗎?」   吳德貴被他的氣勢所懾,後退了半步,隨即惱羞成怒,三角眼裡兇光閃爍。   「閆二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吳德貴在碼頭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為了個女人,就專程來找我清算這些小事?」   「小事?」閆朗聲音驟冷,向前踏出一步,屋內昏黃的燈光將他冷硬的輪廓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動我的人,是小事?還是,人命關天是小事?」   他推了推眼鏡,雙眸掃過屋內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   「看來,你是覺得我閆朗今晚一個人來,說的話,不夠分量?」   吳德貴臉上肌肉抽搐,眼中最後一絲僥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獸般的陰狠。   閆朗擺明瞭要拿他開刀,不僅要為那女人出頭,更要藉此徹底拔掉他這顆不聽話的釘子!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何況是要把他趕出碼頭!   「閆二爺,」吳德貴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帶著破釜沉舟的戾氣,「您位高權重,我吳德貴平日敬您三分。可您也別忘了,這碼頭水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手下這幫兄弟,都是刀口舔血過來的,最講一個『義』字。您今天不管什麼原因,若非要斷了兄弟們的活路……」   他猛地一揮手,屋裡的打手立刻站了起來,目露兇光,隱隱將閆朗圍在中間。   「那就別怪兄弟們不識抬舉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吳德貴眼神狠毒地盯著閆朗,他盤算著,閆朗再厲害也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若今晚能在這裡「解決」掉閆朗,到時他另投明主,比如……那些一直暗中接觸他的東洋人?   只剩閆益不足為懼!   就在吳德貴眼中殺機迸現,一個站在閆朗側後方的疤臉漢子悄悄摸向後腰別著的短斧時——   閆朗動了。   他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疤臉男揮斧的瞬間,身形微側,斧頭帶著風聲擦著他的大衣下擺掠過。   與此同時,他左手如鐵鉗般扣住疤臉男持斧的手腕,反向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疤臉男悽厲的慘叫,短斧「哐當」落地。   這變故太快,其他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閆朗已揮出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砸向一旁的吳德貴。   這一拳毫無花哨,卻快、準、狠到了極致,凝聚著閆朗沉寂多年的悍戾與此刻翻騰的怒意。   「砰!」   吳德貴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覺得眼前一花,腹部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那一拳重得超出想像,他肥胖的身軀被砸得向後踉蹌,撞翻了椅子,狼狽地摔倒在地。   「閆朗!」吳德貴嘶吼一聲,口中泛出血腥味,「你他媽真以為老子怕你?!」   他掙扎著爬起,不顧一切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朝閆朗猛撲過去。   閆朗瞳孔微縮,側身急閃。   匕首擦著他的大衣劃過,「刺啦」一聲割裂了昂貴的羊毛呢料,刀尖幾乎貼著肋骨掠過。   「閆朗,這是你逼我的!」吳德貴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你一個人就敢來動我?真當我吳德貴是泥捏的?!今天你要是死在這裡,明天碼頭就是老子的天下!」   眼見一擊不中,吳德貴紅了眼,手腕一翻再次刺來。   與此同時,他扯開嗓子朝身邊的手下嘶吼:   「都他媽給我動起來!弄死他——!」   話剛出口一半,閆朗已不再閃避,反而迎著匕首上前。   左手扣住吳德貴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同時右膝狠狠頂向對方脆弱的胃部。   「呃啊——!」   吳德貴痛得彎下腰,膽汁混合著血沫嘔了出來。   閆朗沒有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右手握拳,帶著凜冽的風聲,狠狠砸向他的面門!   「砰!」   更沉悶的撞擊聲。   吳德貴的鼻樑塌陷,顴骨碎裂的劇痛瞬間衝垮了他的神經。   他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整個人便向後凌空飛起,撞翻了沉重的木桌,杯盤酒瓶譁啦碎裂一地,最後像一攤爛泥般癱在牆角,滿臉是血。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眼見老大被兩拳撂倒,生死不知,剩下幾個打手如夢初醒,紛紛抽出鐵棍、砍刀,兇神惡煞地圍攻上來。   千鈞一髮之際,閆朗身形一矮,避開左側鐵棍的同時,右手精準扣住那人手腕,一擰一折,「咔嚓」脆響伴隨著悽厲慘叫,鐵棍應聲落地。   緊接著他順勢奪過鐵棍,反手一掄,狠狠砸在另一人襲來的小腿骨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那人跪倒在地。   閆朗的動作簡潔、凌厲,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招,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拳鋒所至,骨斷筋折;側踢橫掃,人仰馬翻。   他確實很多年沒有親自動手教訓人了,除了自家弟弟閆益,但年少時在底層摸爬滾打,於血腥中掙出今日地位的狠辣與身手,早已融入骨血,成為一種本能。   對付這些空有蠻力,打架全憑狠勁的烏合之眾,他綽綽有餘。   不過幾個呼吸間,衝上來的五六條漢子已全部被他撂倒在地,斷手斷腳,呻吟翻滾。   那個最先動手的疤臉漢子被他折斷了持斧的手腕,此刻被他踩在腳下,滿臉驚駭與痛苦,再不敢動彈。   而癱在牆角吳德貴,不知何時竟又摸到了掉落在不遠處的匕首,眼神怨毒地,再次向閆朗刺

「二爺,這話說得……」吳德貴試圖辯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強硬,「貨垛塌了是天災,哪能全怪到兄弟們頭上?至於喝酒抽菸,碼頭上的兄弟賣力氣幹活,累了抽口煙解解乏,喝口酒暖暖身子,也是常情嘛。」

  他混跡碼頭多年,陰狠狡詐,這兩年手底下又收了幾個敢打敢殺的好手,自覺有幾分底氣。

  「常情?」閆朗鏡片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你的『常情』,差點燒了貨倉,如今更要了人命!你覺得,我還會容你留在漕幫嗎?」

  吳德貴被他的氣勢所懾,後退了半步,隨即惱羞成怒,三角眼裡兇光閃爍。

  「閆二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吳德貴在碼頭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為了個女人,就專程來找我清算這些小事?」

  「小事?」閆朗聲音驟冷,向前踏出一步,屋內昏黃的燈光將他冷硬的輪廓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動我的人,是小事?還是,人命關天是小事?」

  他推了推眼鏡,雙眸掃過屋內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

  「看來,你是覺得我閆朗今晚一個人來,說的話,不夠分量?」

  吳德貴臉上肌肉抽搐,眼中最後一絲僥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獸般的陰狠。

  閆朗擺明瞭要拿他開刀,不僅要為那女人出頭,更要藉此徹底拔掉他這顆不聽話的釘子!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何況是要把他趕出碼頭!

  「閆二爺,」吳德貴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帶著破釜沉舟的戾氣,「您位高權重,我吳德貴平日敬您三分。可您也別忘了,這碼頭水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手下這幫兄弟,都是刀口舔血過來的,最講一個『義』字。您今天不管什麼原因,若非要斷了兄弟們的活路……」

  他猛地一揮手,屋裡的打手立刻站了起來,目露兇光,隱隱將閆朗圍在中間。

  「那就別怪兄弟們不識抬舉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吳德貴眼神狠毒地盯著閆朗,他盤算著,閆朗再厲害也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若今晚能在這裡「解決」掉閆朗,到時他另投明主,比如……那些一直暗中接觸他的東洋人?

  只剩閆益不足為懼!

  就在吳德貴眼中殺機迸現,一個站在閆朗側後方的疤臉漢子悄悄摸向後腰別著的短斧時——

  閆朗動了。

  他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疤臉男揮斧的瞬間,身形微側,斧頭帶著風聲擦著他的大衣下擺掠過。

  與此同時,他左手如鐵鉗般扣住疤臉男持斧的手腕,反向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疤臉男悽厲的慘叫,短斧「哐當」落地。

  這變故太快,其他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閆朗已揮出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砸向一旁的吳德貴。

  這一拳毫無花哨,卻快、準、狠到了極致,凝聚著閆朗沉寂多年的悍戾與此刻翻騰的怒意。

  「砰!」

  吳德貴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覺得眼前一花,腹部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那一拳重得超出想像,他肥胖的身軀被砸得向後踉蹌,撞翻了椅子,狼狽地摔倒在地。

  「閆朗!」吳德貴嘶吼一聲,口中泛出血腥味,「你他媽真以為老子怕你?!」

  他掙扎著爬起,不顧一切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朝閆朗猛撲過去。

  閆朗瞳孔微縮,側身急閃。

  匕首擦著他的大衣劃過,「刺啦」一聲割裂了昂貴的羊毛呢料,刀尖幾乎貼著肋骨掠過。

  「閆朗,這是你逼我的!」吳德貴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你一個人就敢來動我?真當我吳德貴是泥捏的?!今天你要是死在這裡,明天碼頭就是老子的天下!」

  眼見一擊不中,吳德貴紅了眼,手腕一翻再次刺來。

  與此同時,他扯開嗓子朝身邊的手下嘶吼:

  「都他媽給我動起來!弄死他——!」

  話剛出口一半,閆朗已不再閃避,反而迎著匕首上前。

  左手扣住吳德貴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同時右膝狠狠頂向對方脆弱的胃部。

  「呃啊——!」

  吳德貴痛得彎下腰,膽汁混合著血沫嘔了出來。

  閆朗沒有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右手握拳,帶著凜冽的風聲,狠狠砸向他的面門!

  「砰!」

  更沉悶的撞擊聲。

  吳德貴的鼻樑塌陷,顴骨碎裂的劇痛瞬間衝垮了他的神經。

  他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整個人便向後凌空飛起,撞翻了沉重的木桌,杯盤酒瓶譁啦碎裂一地,最後像一攤爛泥般癱在牆角,滿臉是血。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眼見老大被兩拳撂倒,生死不知,剩下幾個打手如夢初醒,紛紛抽出鐵棍、砍刀,兇神惡煞地圍攻上來。

  千鈞一髮之際,閆朗身形一矮,避開左側鐵棍的同時,右手精準扣住那人手腕,一擰一折,「咔嚓」脆響伴隨著悽厲慘叫,鐵棍應聲落地。

  緊接著他順勢奪過鐵棍,反手一掄,狠狠砸在另一人襲來的小腿骨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那人跪倒在地。

  閆朗的動作簡潔、凌厲,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招,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拳鋒所至,骨斷筋折;側踢橫掃,人仰馬翻。

  他確實很多年沒有親自動手教訓人了,除了自家弟弟閆益,但年少時在底層摸爬滾打,於血腥中掙出今日地位的狠辣與身手,早已融入骨血,成為一種本能。

  對付這些空有蠻力,打架全憑狠勁的烏合之眾,他綽綽有餘。

  不過幾個呼吸間,衝上來的五六條漢子已全部被他撂倒在地,斷手斷腳,呻吟翻滾。

  那個最先動手的疤臉漢子被他折斷了持斧的手腕,此刻被他踩在腳下,滿臉驚駭與痛苦,再不敢動彈。

  而癱在牆角吳德貴,不知何時竟又摸到了掉落在不遠處的匕首,眼神怨毒地,再次向閆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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