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協助調查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360·2026/5/18

早上,林文錚剛進診室,換好白大褂,門外便響起了叩門聲。   「請進。」   齊景明頂著一雙明顯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顯然剛下夜班。   「景明哥?」林文錚剛坐下,有些詫異,「你還沒回去休息?」   「文錚,」說著,齊景明不忘反手關上門,甚至還謹慎地落了鎖,「出大事了。」   見他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模樣,林文錚第一個念頭便是——   「吳把頭又來鬧事了?還是昨天送來的傷員……」   「吳把頭,他死了。」齊景明忽然道。   「死了?」林文錚一驚,抬眸看他,「怎麼死的?」   齊景明快步走到診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嗓音:   「說是溺斃。屍體是今早在碼頭的淺灘上被人發現的,包括吳把頭一共六具,其餘五人都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打手。發現時人都泡得發脹了,場面……很不好看。」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慮:   「麻煩的是,今早警務處的處長程斌親自帶隊去了閆府,把閆二『請』去了警所,美其名曰『協助調查』。」   「吳把頭的死跟他有什麼關係?協助調查?」林文錚的聲音冷了幾分,「理由呢?」   「昨晚,閆二去了碼頭,跟吳把頭起了衝突,還跟他那幫人動了手。」齊景明語速加快,「聽說,鬧得動靜不小。吳把頭的手筋當場就被挑了,他手底下的那幾個也都傷得不輕。這事兒,在碼頭那邊都傳開了,想捂都捂不住。閆二……他自己也受了一點傷。」   話落,診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你說……閆二爺,昨晚去了碼頭?」   她緩緩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   齊景明盯著她的眼睛,試探著開口,語氣變得複雜。   「文錚,你覺得……會不會是閆二知道吳把頭昨天在醫院為難你,所以為了替你出氣,然後就……」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不會。」   林文錚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齊景明愣了一下。   「你這麼肯定?」   林文錚抬起眼,目光澄澈地看向他,緩緩道:   「首先,你太高看我了。閆二爺行事,自有他的考量和分寸,絕不會僅僅為了替誰『出氣』,就如此大動幹戈,授人以柄。」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病歷簿粗糙的紙頁邊緣,聲音更沉靜了幾分,「其次……你也看低了他。」   「看低?」   齊景明不解。   「嗯。」林文錚點頭,「懲戒立威,或許;但趕盡殺絕,不留餘地,這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他若真想除掉誰,有一百種更乾淨利落的法子,而且他手下有的是人願意替他動手,何必親自出面,還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齊景明聽罷,眼睛亮了亮,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一直緊繃的肩膀也稍稍鬆弛了些許。   「我就猜,你會跟我想得一樣!」他籲出一口氣,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不過……現在麻煩就麻煩在,警務處的程斌程處長,這人是出了名的『見風使舵』『拿錢辦事』。背後不知道收了多少家的『孝敬』。這次他這麼積極,天不亮就親自上門拿人,只怕是背後有人想藉此機會,把事情徹底鬧大,搞垮閆二。碼頭這塊肥肉,有多少人盯著呢!」   林文錚聽完,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齊景明看著她這副平靜的反應,忍不住問道:   「文錚,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   閆朗……他在連城那可是叱吒風雲,手腕了得的大人物,輪得到她一個小大夫去擔心嗎?   林文錚看向齊景明,語氣平和,甚至脣邊彎起一個極淡的,近乎安撫的弧度。   「齊醫生,你也累了一夜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這件事……警方既然介入,自然會調查清楚。而我,現在也該出診看病了。」   她站起身,走到診室門口,伸手擰開了剛才被落鎖的門。   齊景明看著她沉靜如水的眸子,知道再多說也無益。   「行吧,你說得對,病人要緊。」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那我先回去了。連城最近不太平,你自己出門……多留個心眼。」   「我會的。」   中午時分,林文錚剛結束一上午的門診,正低頭整理著白大褂的袖口,準備去食堂簡單對付一頓。   「林姐姐!」   一聲清脆歡快的呼喚從走廊另一端傳來,李望舒眼尖地瞧見了她。   林文錚抬頭,看見李望舒像只小蝴蝶般輕盈地朝她跑來,身後跟著李望之。   她微笑地頷首:「李小姐,李先生。」   李望之走到近前,他今日穿了身淺灰色條紋西裝,襯得他更加儒雅清俊。   他目光溫和地在她臉上停留一瞬,語氣關切:   「林醫生,冒昧來醫院打擾。您身體可已痊癒?」   「勞李先生掛心,已好得差不多了。」林文錚答道,又看向李望舒,「李小姐看起來恢復得挺不錯。」   「那是自然!」李望舒挽住她的手臂,親暱道,「母親如今盯我緊了,一日三餐,頓頓不落,還日日讓廚房煲各種湯藥讓我喝,想不好都難!林姐姐,我偷偷跟你說,那些藥湯可苦了……」   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雖是抱怨,眼角眉梢卻全是嬌憨的笑意。   「望舒。」李望之溫聲打斷,語氣裡帶著兄長特有的無奈與寵溺,「莫要纏著林醫生說這些。」   李望舒吐了吐舌頭,鬆開挽著林文錚的手,卻還是挨著她站得很近。   隨即,李望之溫聲道:   「林醫生,我們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正好也到了午休時間。」林文錚搖頭,視線掃過他手中那個暗紅色灑金雲紋的精緻封套上,「你們這是……」   「我們專程來請林姐姐喝咖啡的!」李望舒又搶著說,眼睛彎成月牙,「這兒附近剛好有一家西洋咖啡館,哥哥說那裡的甜點都非常好喫。林姐姐你一定得嘗嘗!」   李望之看著妹妹這副雀躍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縱容的笑意,隨即正色道:   「確實有事想與林醫生相商。不知林醫生可否賞光,移步一敘?」   他的語氣誠懇,姿態保持著一貫的得體距離。   林文錚看了眼走廊牆上的掛鍾,略一沉吟:   「我下午兩點還有診,時間不算寬裕。不過若是附近的話,應該來得及。」   「就在街角,走過去不過五分鐘。」李望之立刻道。   「那走吧。」   林文錚隨手脫下白大褂搭在臂彎,露出裡面那身月白色斜襟上衣和黛藍色長

早上,林文錚剛進診室,換好白大褂,門外便響起了叩門聲。

  「請進。」

  齊景明頂著一雙明顯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顯然剛下夜班。

  「景明哥?」林文錚剛坐下,有些詫異,「你還沒回去休息?」

  「文錚,」說著,齊景明不忘反手關上門,甚至還謹慎地落了鎖,「出大事了。」

  見他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模樣,林文錚第一個念頭便是——

  「吳把頭又來鬧事了?還是昨天送來的傷員……」

  「吳把頭,他死了。」齊景明忽然道。

  「死了?」林文錚一驚,抬眸看他,「怎麼死的?」

  齊景明快步走到診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嗓音:

  「說是溺斃。屍體是今早在碼頭的淺灘上被人發現的,包括吳把頭一共六具,其餘五人都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打手。發現時人都泡得發脹了,場面……很不好看。」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慮:

  「麻煩的是,今早警務處的處長程斌親自帶隊去了閆府,把閆二『請』去了警所,美其名曰『協助調查』。」

  「吳把頭的死跟他有什麼關係?協助調查?」林文錚的聲音冷了幾分,「理由呢?」

  「昨晚,閆二去了碼頭,跟吳把頭起了衝突,還跟他那幫人動了手。」齊景明語速加快,「聽說,鬧得動靜不小。吳把頭的手筋當場就被挑了,他手底下的那幾個也都傷得不輕。這事兒,在碼頭那邊都傳開了,想捂都捂不住。閆二……他自己也受了一點傷。」

  話落,診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你說……閆二爺,昨晚去了碼頭?」

  她緩緩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

  齊景明盯著她的眼睛,試探著開口,語氣變得複雜。

  「文錚,你覺得……會不會是閆二知道吳把頭昨天在醫院為難你,所以為了替你出氣,然後就……」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不會。」

  林文錚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齊景明愣了一下。

  「你這麼肯定?」

  林文錚抬起眼,目光澄澈地看向他,緩緩道:

  「首先,你太高看我了。閆二爺行事,自有他的考量和分寸,絕不會僅僅為了替誰『出氣』,就如此大動幹戈,授人以柄。」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病歷簿粗糙的紙頁邊緣,聲音更沉靜了幾分,「其次……你也看低了他。」

  「看低?」

  齊景明不解。

  「嗯。」林文錚點頭,「懲戒立威,或許;但趕盡殺絕,不留餘地,這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他若真想除掉誰,有一百種更乾淨利落的法子,而且他手下有的是人願意替他動手,何必親自出面,還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齊景明聽罷,眼睛亮了亮,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一直緊繃的肩膀也稍稍鬆弛了些許。

  「我就猜,你會跟我想得一樣!」他籲出一口氣,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不過……現在麻煩就麻煩在,警務處的程斌程處長,這人是出了名的『見風使舵』『拿錢辦事』。背後不知道收了多少家的『孝敬』。這次他這麼積極,天不亮就親自上門拿人,只怕是背後有人想藉此機會,把事情徹底鬧大,搞垮閆二。碼頭這塊肥肉,有多少人盯著呢!」

  林文錚聽完,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齊景明看著她這副平靜的反應,忍不住問道:

  「文錚,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

  閆朗……他在連城那可是叱吒風雲,手腕了得的大人物,輪得到她一個小大夫去擔心嗎?

  林文錚看向齊景明,語氣平和,甚至脣邊彎起一個極淡的,近乎安撫的弧度。

  「齊醫生,你也累了一夜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這件事……警方既然介入,自然會調查清楚。而我,現在也該出診看病了。」

  她站起身,走到診室門口,伸手擰開了剛才被落鎖的門。

  齊景明看著她沉靜如水的眸子,知道再多說也無益。

  「行吧,你說得對,病人要緊。」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那我先回去了。連城最近不太平,你自己出門……多留個心眼。」

  「我會的。」

  中午時分,林文錚剛結束一上午的門診,正低頭整理著白大褂的袖口,準備去食堂簡單對付一頓。

  「林姐姐!」

  一聲清脆歡快的呼喚從走廊另一端傳來,李望舒眼尖地瞧見了她。

  林文錚抬頭,看見李望舒像只小蝴蝶般輕盈地朝她跑來,身後跟著李望之。

  她微笑地頷首:「李小姐,李先生。」

  李望之走到近前,他今日穿了身淺灰色條紋西裝,襯得他更加儒雅清俊。

  他目光溫和地在她臉上停留一瞬,語氣關切:

  「林醫生,冒昧來醫院打擾。您身體可已痊癒?」

  「勞李先生掛心,已好得差不多了。」林文錚答道,又看向李望舒,「李小姐看起來恢復得挺不錯。」

  「那是自然!」李望舒挽住她的手臂,親暱道,「母親如今盯我緊了,一日三餐,頓頓不落,還日日讓廚房煲各種湯藥讓我喝,想不好都難!林姐姐,我偷偷跟你說,那些藥湯可苦了……」

  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雖是抱怨,眼角眉梢卻全是嬌憨的笑意。

  「望舒。」李望之溫聲打斷,語氣裡帶著兄長特有的無奈與寵溺,「莫要纏著林醫生說這些。」

  李望舒吐了吐舌頭,鬆開挽著林文錚的手,卻還是挨著她站得很近。

  隨即,李望之溫聲道:

  「林醫生,我們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正好也到了午休時間。」林文錚搖頭,視線掃過他手中那個暗紅色灑金雲紋的精緻封套上,「你們這是……」

  「我們專程來請林姐姐喝咖啡的!」李望舒又搶著說,眼睛彎成月牙,「這兒附近剛好有一家西洋咖啡館,哥哥說那裡的甜點都非常好喫。林姐姐你一定得嘗嘗!」

  李望之看著妹妹這副雀躍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縱容的笑意,隨即正色道:

  「確實有事想與林醫生相商。不知林醫生可否賞光,移步一敘?」

  他的語氣誠懇,姿態保持著一貫的得體距離。

  林文錚看了眼走廊牆上的掛鍾,略一沉吟:

  「我下午兩點還有診,時間不算寬裕。不過若是附近的話,應該來得及。」

  「就在街角,走過去不過五分鐘。」李望之立刻道。

  「那走吧。」

  林文錚隨手脫下白大褂搭在臂彎,露出裡面那身月白色斜襟上衣和黛藍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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