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扛上肩頭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78·2026/5/18

傍晚,林文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就在她走下臺階,跨出醫院大門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街對面——   一輛黑色的軍用轎車,正停在街邊那棵梧桐樹下。   車窗半降,後座隱約可見一道穿著淺灰色西裝的高大身影,側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冷峻——   是陳遠舟。   林文錚腳步猛然頓住,幾乎想都沒想,轉身就要往回走。   「小大夫!」   陳遠舟的呼喊聲不高,卻清晰地鑽進她耳朵裡。   林文錚脊背一僵,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想要衝回醫院大樓。   腳步聲在石階上急促響起。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跑上最後兩級——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就從身後伸來,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麼?」陳遠舟低沉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以及不容反抗的力道,「我又不會喫了你。」   林文錚渾身僵硬,掙扎著想掰開他的手。   「陳少帥!我、我想起來,我在醫院裡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什麼事?」陳遠舟不緊不慢地問,另一隻手已順勢握住她另一隻手腕,力道恰到好處地卸了她的反抗,「都下班了,明天再處理也一樣。」   「你——」   林文錚氣急,扭過頭瞪他。   昏黃的路燈光線下,她蒼白的臉上寫滿抗拒。   「陳少帥,這裡是醫院門口,人來人往,請你自重!」   「自重?」他重複這兩個字,忽然低笑一聲,「林文錚,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間……早就沒什麼『自重』可言了?」   那笑讓林文錚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地想用力掙脫他的鉗制。   陳遠舟也不想真的把她惹惱,話鋒一轉:   「別緊張,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林文錚心底冷笑。   她發自內心地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   尤其是……在經歷了上次轎車裡那場近乎羞辱的強迫之後,她對他的戒備和厭惡已經升至頂點。   「什麼正事不能等明天白天說?請你鬆手。」   林文錚努力維持著鎮定。   「上車說。」   陳遠舟直接無視她的拒絕,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不容分說地拉著她往車子的方向走。   「我不去!」林文錚拼命向後掙扎,雙腳幾乎要釘在冰冷的石階上,「陳遠舟!你放手!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你叫。」陳遠舟側過頭看她,眸色沉冷,「看看是你先喊來人,還是我先把你扛走。」   話音未落,他竟真的鬆開了鉗制她雙腕的手。   林文錚一怔,手腕上驟然一鬆的力道讓她踉蹌了一下。   她來不及細想,轉身就要往醫院裡跑——   下一秒,天旋地轉。   陳遠舟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竟將她整個人像麻袋一樣扛上了肩頭!   「啊——!」   林文錚短促地驚叫一聲,頭朝下,胃部被堅硬的肩膀硌得生疼,血液衝上頭頂,視野裡的一切都顛倒過來。   「陳遠舟!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混蛋!」   她掙扎著,雙手胡亂捶打他的後背,雙腿不停地踢蹬。   醫院門口尚有零星下班的人,見狀紛紛側目,面露驚詫,卻無人敢上前。   「罵,繼續罵。」陳遠舟任由她捶打,步伐穩健地朝車子走去,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愉悅,「我就喜歡你這樣夠烈的!」   聞言,林文錚咬著脣,不再說話,只是拼命掙扎。   羞憤和恐懼一時間淹沒了她,她不顧一切地捶打他的後背,就在她掙扎得最厲害,幾乎要扭身滑下來時——   下一秒,他抬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打在了她的臀上。   林文錚渾身一僵,整個人愣住了。   他……他竟然當街打她屁股?   「安靜點。」陳遠舟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再鬧,我不介意多打幾下。」   屈辱、憤怒、難堪…各種情緒轟然衝上頭頂,燒得林文錚眼眶發紅。   不知是倒吊充血,還是羞憤至極,她竟一時忘了掙扎。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陳遠舟已經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將她毫不溫柔地塞進了車裡,自己也隨即坐了進去。   身體接觸到柔軟的真皮座椅,林文錚猛地回過神來,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彈起,就要往另一側車門撲去,伸手就去擰門把手。   「咔噠。」   車門落了鎖。   她用力擰了幾下,車門卻毫無反應。   「省省力氣。」陳遠舟靠在後座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衣領,側臉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冷硬,「這次,你跑不了。」   隨即,他對前座的丁副官吩咐道:   「開車。」   「是,少帥。」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醫院門口。   林文錚縮在車門邊,背脊緊貼著冰涼的車窗,渾身戒備地盯著陳遠舟,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發顫:   「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遠舟沒回答,只是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忽然伸手過來——   「別碰我!」   林文錚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揮開他的手,指甲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臉頰。   陳遠舟動作一頓。   車內光線昏暗,但林文錚還是清晰地看見,他左側臉頰上,被她指甲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空氣驟然凝固。   前座,丁副官從後視鏡裡瞥見這一幕,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將視線死死固定在正前方。   陳遠舟緩緩抬手,指腹擦過那道紅痕,觸到一絲極細微的刺痛。   他盯著林文錚,眸色一點點沉下去,像暴風雨前積聚的烏雲。   「林文錚,」他開口,聲音低啞,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林文錚心臟狂跳,卻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咬牙道:   「是你先動手動腳!我不過是……」   話未說完,陳遠舟突然動了。   他猛地欺身過來,林文錚嚇得往後縮,卻已無路可退。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車窗上,將她困在車門與他胸膛之間,另一隻手則探向大衣內袋——   「咔嚓。」   金屬扣合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車廂內格外刺

傍晚,林文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就在她走下臺階,跨出醫院大門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街對面——

  一輛黑色的軍用轎車,正停在街邊那棵梧桐樹下。

  車窗半降,後座隱約可見一道穿著淺灰色西裝的高大身影,側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冷峻——

  是陳遠舟。

  林文錚腳步猛然頓住,幾乎想都沒想,轉身就要往回走。

  「小大夫!」

  陳遠舟的呼喊聲不高,卻清晰地鑽進她耳朵裡。

  林文錚脊背一僵,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想要衝回醫院大樓。

  腳步聲在石階上急促響起。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跑上最後兩級——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就從身後伸來,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麼?」陳遠舟低沉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以及不容反抗的力道,「我又不會喫了你。」

  林文錚渾身僵硬,掙扎著想掰開他的手。

  「陳少帥!我、我想起來,我在醫院裡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什麼事?」陳遠舟不緊不慢地問,另一隻手已順勢握住她另一隻手腕,力道恰到好處地卸了她的反抗,「都下班了,明天再處理也一樣。」

  「你——」

  林文錚氣急,扭過頭瞪他。

  昏黃的路燈光線下,她蒼白的臉上寫滿抗拒。

  「陳少帥,這裡是醫院門口,人來人往,請你自重!」

  「自重?」他重複這兩個字,忽然低笑一聲,「林文錚,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間……早就沒什麼『自重』可言了?」

  那笑讓林文錚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地想用力掙脫他的鉗制。

  陳遠舟也不想真的把她惹惱,話鋒一轉:

  「別緊張,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林文錚心底冷笑。

  她發自內心地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

  尤其是……在經歷了上次轎車裡那場近乎羞辱的強迫之後,她對他的戒備和厭惡已經升至頂點。

  「什麼正事不能等明天白天說?請你鬆手。」

  林文錚努力維持著鎮定。

  「上車說。」

  陳遠舟直接無視她的拒絕,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不容分說地拉著她往車子的方向走。

  「我不去!」林文錚拼命向後掙扎,雙腳幾乎要釘在冰冷的石階上,「陳遠舟!你放手!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你叫。」陳遠舟側過頭看她,眸色沉冷,「看看是你先喊來人,還是我先把你扛走。」

  話音未落,他竟真的鬆開了鉗制她雙腕的手。

  林文錚一怔,手腕上驟然一鬆的力道讓她踉蹌了一下。

  她來不及細想,轉身就要往醫院裡跑——

  下一秒,天旋地轉。

  陳遠舟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竟將她整個人像麻袋一樣扛上了肩頭!

  「啊——!」

  林文錚短促地驚叫一聲,頭朝下,胃部被堅硬的肩膀硌得生疼,血液衝上頭頂,視野裡的一切都顛倒過來。

  「陳遠舟!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混蛋!」

  她掙扎著,雙手胡亂捶打他的後背,雙腿不停地踢蹬。

  醫院門口尚有零星下班的人,見狀紛紛側目,面露驚詫,卻無人敢上前。

  「罵,繼續罵。」陳遠舟任由她捶打,步伐穩健地朝車子走去,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愉悅,「我就喜歡你這樣夠烈的!」

  聞言,林文錚咬著脣,不再說話,只是拼命掙扎。

  羞憤和恐懼一時間淹沒了她,她不顧一切地捶打他的後背,就在她掙扎得最厲害,幾乎要扭身滑下來時——

  下一秒,他抬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打在了她的臀上。

  林文錚渾身一僵,整個人愣住了。

  他……他竟然當街打她屁股?

  「安靜點。」陳遠舟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再鬧,我不介意多打幾下。」

  屈辱、憤怒、難堪…各種情緒轟然衝上頭頂,燒得林文錚眼眶發紅。

  不知是倒吊充血,還是羞憤至極,她竟一時忘了掙扎。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陳遠舟已經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將她毫不溫柔地塞進了車裡,自己也隨即坐了進去。

  身體接觸到柔軟的真皮座椅,林文錚猛地回過神來,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彈起,就要往另一側車門撲去,伸手就去擰門把手。

  「咔噠。」

  車門落了鎖。

  她用力擰了幾下,車門卻毫無反應。

  「省省力氣。」陳遠舟靠在後座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衣領,側臉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冷硬,「這次,你跑不了。」

  隨即,他對前座的丁副官吩咐道:

  「開車。」

  「是,少帥。」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醫院門口。

  林文錚縮在車門邊,背脊緊貼著冰涼的車窗,渾身戒備地盯著陳遠舟,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發顫:

  「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遠舟沒回答,只是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忽然伸手過來——

  「別碰我!」

  林文錚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揮開他的手,指甲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臉頰。

  陳遠舟動作一頓。

  車內光線昏暗,但林文錚還是清晰地看見,他左側臉頰上,被她指甲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空氣驟然凝固。

  前座,丁副官從後視鏡裡瞥見這一幕,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將視線死死固定在正前方。

  陳遠舟緩緩抬手,指腹擦過那道紅痕,觸到一絲極細微的刺痛。

  他盯著林文錚,眸色一點點沉下去,像暴風雨前積聚的烏雲。

  「林文錚,」他開口,聲音低啞,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林文錚心臟狂跳,卻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咬牙道:

  「是你先動手動腳!我不過是……」

  話未說完,陳遠舟突然動了。

  他猛地欺身過來,林文錚嚇得往後縮,卻已無路可退。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車窗上,將她困在車門與他胸膛之間,另一隻手則探向大衣內袋——

  「咔嚓。」

  金屬扣合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車廂內格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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