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戴上手銬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6·2026/5/18

林文錚只覺得手腕一涼,低頭看去,一隻冰冷的手銬已經銬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而手銬的另一端——   竟銬在了陳遠舟的左腕上!   「你……你瘋了?!」林文錚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之間那截短短的鐵鏈,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荒謬而拔高,「陳遠舟!你到底想幹什麼?!」   「陪我喫個飯。」   陳遠舟靠回座椅,將被銬住的左手隨意搭在膝上,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譁啦聲。   「我不喫!」林文錚吼道,「你放我下車!」   陳遠舟偏過頭,看著她因驚怒而瞪大的眼睛。   「就只是喫個飯而已,」他慢條斯理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慵懶,「又不是把你給喫了。」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林文錚用力拉扯手銬,金屬邊緣硌得腕骨生疼,卻紋絲不動。   她又去掰扯鎖扣,指甲刮過冰冷的金屬,徒勞無功。   她瞪著陳遠舟,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怒。   陳遠舟卻彷彿沒看見,只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左腕上的手銬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林文錚抬頭看向窗外,愣住了——   是上次她與閆朗一起來過的那家火鍋店。   「馬氏老竈火鍋」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熟悉的門面,熟悉的香氣隱隱飄來。   陳遠舟睜開眼睛,看向她,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晃了晃被銬在一起的手,金屬鏈子譁啦作響,在封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到了。」他說,「小大夫,今晚咱們就喫這個。」   陳遠舟先推門下車,被銬在一起的右手順勢一帶,林文錚便不得不跟著踉蹌下車。   「陳遠舟,你究竟想做什麼?」   林文錚壓低聲音,再次問道。   她的手腕因持續掙扎已磨出一圈明顯的紅痕,火辣辣地疼。   「我說了,就是陪我喫個飯,」陳遠舟將身上那件淺灰色長大衣脫下,隨意搭在兩人被銬住的手腕上,「你怎麼就不信呢?」   寬大的衣擺垂落,恰好遮住了那截金屬鏈條。   從外面看去,只像是一對舉止親密的男女在牽著手。   「少帥,樓上的『聽濤閣』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提前安排好了。」   丁副官快步上前,在兩人身前引路,全程目不斜視。   林文錚心頭一跳。   聽濤閣?上次閆朗帶她來,坐的也是那間臨巷的僻靜包間。   陳遠舟絕對是故意的。   火鍋店裡的樓梯狹長,兩人不得不捱得更近。   林文錚僵硬地側身,儘可能拉開距離,卻被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和鐵鏈長度限制,只能被迫貼著他身側拾級而上。   「聽濤閣」的門被推開。   房間內的陳設與上次來的時候,並無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桌邊只擺了兩把椅子。   陳遠舟將她按在靠窗的位子坐下,自己則在她身側落座,大衣依舊搭在兩人交疊的手腕上。   跑堂夥計誠惶誠恐地跟進來,遞上菜單。   「這位爺,您看今天要點什麼鍋底?咱們這兒有紅湯、清湯、鴛鴦……」   「牛油老竈,」陳遠舟看也不看菜單,直接打斷,「就招牌的那個。」   「至於喫什麼,」他繼續道,「菜單裡,只要新鮮的都來一份,至於酒……」他頓了頓,看向林文錚,「你喝什麼?」   林文錚別過臉,盯著窗外巷子裡晃動的燈影,一言不發。   「那就先上兩壺溫好的黃酒。」陳遠舟對夥計擺擺手,「去吧。」   「好咧,爺!您稍等,馬上就來!」   夥計躬身退下,丁副官站在門口,輕輕帶上了門。   包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陳遠舟靠在椅背上,右手把玩著桌上一個空置的青瓷茶杯。   「你上次跟閆朗來這兒喫飯,不是挺開心的嗎?」   他抬眼看著林文錚的側臉,昏暗燈光下,那雙眸子深不見底。   「我跟誰喫飯,跟少帥沒有什麼關係吧?!」   她冷冷道,視線依舊望著窗外。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   陳遠舟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她。   他離得太近,近到林文錚能看清他眼底自己蒼白的倒影。   她猛地向後仰,脊背抵上冰涼的椅背,手腕上的鐐銬因這動作猛地一扯,發出刺耳的譁啦聲。   「陳遠舟,你別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林文錚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未婚妻?」陳遠舟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讓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林文錚氣極反笑,「姜小姐對你一往情深,家世顯赫,與你門當戶對。你既然選擇了她,就該對她負責,而不是在這裡對另一個女人糾纏不休!」   「負責?」陳遠舟盯著她,眸色漸深,「林文錚,你是不是覺得,我陳遠舟的婚姻,必須得是因為『感情』?」   他頓了頓,有意解釋道:「我娶姜菀,是因為他父親姜維安能給我護城軍需要的錢。她嫁我,是因為陳家能保她姜家生意安穩。這樁婚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交易。交易,你懂嗎?」   她當然懂。   這個時代,門當戶對的聯姻背後,多是利益聯結。   可那又如何?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我為什麼要懂?」林文錚隨即反駁道,「你跟姜小姐是交易還是真情,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重要!」   「可是你對我重要。」   陳遠舟忽然道,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層浪。   林文錚愣住。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林文錚,我只想要你。至於你的家世、身份、能不能給我帶來好處……這些我根本不在乎。」   這話本該是動聽的情話,可從陳遠舟嘴裡說出來,想到那被他輕描淡寫定義為「交易」的可憐未婚妻姜菀,以及配合著腕上冰冷的鐐銬——   林文錚只覺得倍感窒息和荒謬絕倫的憤怒。   「可我不想要你。」   林文錚出奇地平靜,卻帶著一種斬斷所有後路的決絕,一字一頓,如同宣

林文錚只覺得手腕一涼,低頭看去,一隻冰冷的手銬已經銬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而手銬的另一端——

  竟銬在了陳遠舟的左腕上!

  「你……你瘋了?!」林文錚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之間那截短短的鐵鏈,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荒謬而拔高,「陳遠舟!你到底想幹什麼?!」

  「陪我喫個飯。」

  陳遠舟靠回座椅,將被銬住的左手隨意搭在膝上,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譁啦聲。

  「我不喫!」林文錚吼道,「你放我下車!」

  陳遠舟偏過頭,看著她因驚怒而瞪大的眼睛。

  「就只是喫個飯而已,」他慢條斯理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慵懶,「又不是把你給喫了。」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林文錚用力拉扯手銬,金屬邊緣硌得腕骨生疼,卻紋絲不動。

  她又去掰扯鎖扣,指甲刮過冰冷的金屬,徒勞無功。

  她瞪著陳遠舟,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怒。

  陳遠舟卻彷彿沒看見,只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左腕上的手銬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林文錚抬頭看向窗外,愣住了——

  是上次她與閆朗一起來過的那家火鍋店。

  「馬氏老竈火鍋」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熟悉的門面,熟悉的香氣隱隱飄來。

  陳遠舟睜開眼睛,看向她,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晃了晃被銬在一起的手,金屬鏈子譁啦作響,在封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到了。」他說,「小大夫,今晚咱們就喫這個。」

  陳遠舟先推門下車,被銬在一起的右手順勢一帶,林文錚便不得不跟著踉蹌下車。

  「陳遠舟,你究竟想做什麼?」

  林文錚壓低聲音,再次問道。

  她的手腕因持續掙扎已磨出一圈明顯的紅痕,火辣辣地疼。

  「我說了,就是陪我喫個飯,」陳遠舟將身上那件淺灰色長大衣脫下,隨意搭在兩人被銬住的手腕上,「你怎麼就不信呢?」

  寬大的衣擺垂落,恰好遮住了那截金屬鏈條。

  從外面看去,只像是一對舉止親密的男女在牽著手。

  「少帥,樓上的『聽濤閣』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提前安排好了。」

  丁副官快步上前,在兩人身前引路,全程目不斜視。

  林文錚心頭一跳。

  聽濤閣?上次閆朗帶她來,坐的也是那間臨巷的僻靜包間。

  陳遠舟絕對是故意的。

  火鍋店裡的樓梯狹長,兩人不得不捱得更近。

  林文錚僵硬地側身,儘可能拉開距離,卻被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和鐵鏈長度限制,只能被迫貼著他身側拾級而上。

  「聽濤閣」的門被推開。

  房間內的陳設與上次來的時候,並無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桌邊只擺了兩把椅子。

  陳遠舟將她按在靠窗的位子坐下,自己則在她身側落座,大衣依舊搭在兩人交疊的手腕上。

  跑堂夥計誠惶誠恐地跟進來,遞上菜單。

  「這位爺,您看今天要點什麼鍋底?咱們這兒有紅湯、清湯、鴛鴦……」

  「牛油老竈,」陳遠舟看也不看菜單,直接打斷,「就招牌的那個。」

  「至於喫什麼,」他繼續道,「菜單裡,只要新鮮的都來一份,至於酒……」他頓了頓,看向林文錚,「你喝什麼?」

  林文錚別過臉,盯著窗外巷子裡晃動的燈影,一言不發。

  「那就先上兩壺溫好的黃酒。」陳遠舟對夥計擺擺手,「去吧。」

  「好咧,爺!您稍等,馬上就來!」

  夥計躬身退下,丁副官站在門口,輕輕帶上了門。

  包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陳遠舟靠在椅背上,右手把玩著桌上一個空置的青瓷茶杯。

  「你上次跟閆朗來這兒喫飯,不是挺開心的嗎?」

  他抬眼看著林文錚的側臉,昏暗燈光下,那雙眸子深不見底。

  「我跟誰喫飯,跟少帥沒有什麼關係吧?!」

  她冷冷道,視線依舊望著窗外。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

  陳遠舟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她。

  他離得太近,近到林文錚能看清他眼底自己蒼白的倒影。

  她猛地向後仰,脊背抵上冰涼的椅背,手腕上的鐐銬因這動作猛地一扯,發出刺耳的譁啦聲。

  「陳遠舟,你別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林文錚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未婚妻?」陳遠舟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讓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林文錚氣極反笑,「姜小姐對你一往情深,家世顯赫,與你門當戶對。你既然選擇了她,就該對她負責,而不是在這裡對另一個女人糾纏不休!」

  「負責?」陳遠舟盯著她,眸色漸深,「林文錚,你是不是覺得,我陳遠舟的婚姻,必須得是因為『感情』?」

  他頓了頓,有意解釋道:「我娶姜菀,是因為他父親姜維安能給我護城軍需要的錢。她嫁我,是因為陳家能保她姜家生意安穩。這樁婚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交易。交易,你懂嗎?」

  她當然懂。

  這個時代,門當戶對的聯姻背後,多是利益聯結。

  可那又如何?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我為什麼要懂?」林文錚隨即反駁道,「你跟姜小姐是交易還是真情,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重要!」

  「可是你對我重要。」

  陳遠舟忽然道,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層浪。

  林文錚愣住。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林文錚,我只想要你。至於你的家世、身份、能不能給我帶來好處……這些我根本不在乎。」

  這話本該是動聽的情話,可從陳遠舟嘴裡說出來,想到那被他輕描淡寫定義為「交易」的可憐未婚妻姜菀,以及配合著腕上冰冷的鐐銬——

  林文錚只覺得倍感窒息和荒謬絕倫的憤怒。

  「可我不想要你。」

  林文錚出奇地平靜,卻帶著一種斬斷所有後路的決絕,一字一頓,如同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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