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平白受罪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20·2026/5/18

閆朗的目光在那副刺眼的手銬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陳遠舟,聲音平靜得出奇,卻透著一絲寒意。   「陳少帥受傷,閆某自然關切。只是少帥屢次在連城遇險,怕是此地與你八字犯衝。為安全計,建議少帥還是儘快返回江臨為宜,想必陳大帥也日夜懸心,盼著獨子平安歸去。」   陳遠舟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達眼底。   「幸得閆二爺對我這麼『掛心』,還專程漏夜前來醫院『探視』。」他故意在「探視」二字上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聽說,閆二爺自己最近也惹上了不小的麻煩?碼頭那邊……死了幾個你漕幫的人,動靜鬧得挺大,連警務處的程斌都給驚動了,據說天不亮就親自上門,『請』你到局子裡喝茶敘話了……」   他慢悠悠地說著,目光在閆朗臉上逡巡,試圖捕捉一絲裂紋。   「怎麼,二爺自家後院起的火,還沒撲滅?倒先有這份閒情逸緻,來操心我這個外人的去留安危了?」   閆朗神色未變,彷彿根本沒聽見他這番夾槍帶棒的話。   他只是極淡地牽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目光再次落回那副礙眼的手銬上,眉頭微蹙,直接問道:「鑰匙呢?」   「鑰匙?」陳遠舟故作恍然,隨即聳了聳肩——   這個動作牽動左肩傷口,讓他臉色白了一瞬,但他硬是忍住了,臉上擺出一副近乎無賴卻又隱含惡劣笑意的表情。   「真是不巧,丟了。不過……」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臉色已然沉下去的林文錚,語氣輕佻,「這樣也好,小大夫就跑不掉了,乖乖待在我身邊,最安全。要是小大夫願意跟我一起回江臨……」他拖長語調,目光挑釁地回視閆朗,「我現在就可以走。」   說著,他竟真的轉過頭,看向林文錚,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誘哄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小大夫,連城這麼不太平,不如跟我回江臨好不好?」   這話裡的狎暱與獨佔意味太過明顯,幾乎撕破了最後一絲偽裝。   閆朗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去。   林文錚也因他這番話本能地感到抗拒。   她想也不想,猛地一拽自己被銬住的右手,只想離這個神經病遠點,哪怕一寸也好。   「嘶——!」   這一拽猝不及防地牽扯了陳遠舟剛剛縫合的左臂傷口,疼得他悶哼一聲。   他倒吸著涼氣,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陳遠舟咬緊牙關,卻硬是沒發出更多痛呼,只是眉頭緊鎖,那雙深邃的目光看向林文錚,露出一絲強忍痛楚的脆弱。   似帶著委屈與控訴,彷彿在說「你看你,把我弄疼了」,活像只被無辜踹了一腳的大型犬。   林文錚被他這反應弄得一僵,察覺到自己牽扯到了他的傷口,心中湧起一股煩躁,又摻雜著一絲愧疚——   畢竟他確實是為了護她才中的槍。   她有些懊惱地瞥了他一眼,卻也說不出更硬的話,只能別開視線,轉向閆朗,語氣懇切而無奈:   「閆二爺,您……您看能不能幫忙找個開鎖的手藝人?醫院裡的工具都試過了,打不開。」   閆朗的視線在她手腕上那道被金屬邊緣磨出的紅痕上停留片刻,眸光微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到兩人之間站定。   先仔細看了看那手銬的鎖孔結構——   是舊式的簧片鎖,並不算特別複雜。   他沉默地從自己大衣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極為小巧,看起來像是懷表修理工具般的扁平金屬盒。   打開,裡面是幾根長短不一,頂端彎曲的纖細鋼針。   林文錚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閆朗沒有解釋,只是俯身,左手輕輕託起她被銬住的右手腕,動作小心,避開了那些磨傷的紅痕。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她皮膚時,林文錚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隨即,他低下頭,右手捻起那根細長的鋼針,小心翼翼地探入鎖孔,神情專注而沉穩。   陳遠舟眯起眼,盯著閆朗熟練得不似生手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陰沉。   不過片刻,「咔噠」一聲輕響。   閆朗手指一挑,手銬應聲而開。   林文錚頓覺手腕一鬆,那禁錮了她大半天的冰冷金屬終於脫落。   她本能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腕關節,看著閆朗利落地將工具收好,放回內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短短幾十秒。   她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好厲害啊!這都會?」   話一出口,才覺得有些失言,但那份驚訝卻是實打實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矜貴沉穩,一派律界精英模樣的閆朗,竟然還會這種……「手藝」。   閆朗動作微頓,抬眸看她,鏡片後的眸光似乎因她這句直白的讚嘆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陳遠舟在一旁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真是沒想到,像閆二爺這般體面的人,竟還會這下九流……哦,不應該這麼說,」他故意頓了頓,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嗯,蠅營狗苟之輩才鑽研的『偏門手藝』,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話說得難聽至極,就差指著鼻子罵閆朗淨學些偷雞摸狗的伎倆。   閆朗卻並未動怒,只是慢條斯理地將工具盒收好,放回口袋。   對上陳遠舟嘲諷的目光,臉上並無被冒犯的慍怒,只是平淡道:   「剛到連城在幫裡討生活那會兒,跟漕幫裡一位老師傅學的。他說這手藝不入流,但關鍵時刻,或許能保命。」他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林文錚手腕,聲音低了一些,「多學一樣,總沒壞處。至少有些時候,不用平白受罪。」   林文錚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我覺得也是。多會點技能挺好的,有機會……閆二爺也可以教教我嗎?」   她這話說得自然,是真心覺得這門手藝實用。   在這亂世之中,誰能保證自己不遇上意外,不陷入某種身不由己的困境?   比如今晚,遇到像陳遠舟這樣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瘋

閆朗的目光在那副刺眼的手銬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陳遠舟,聲音平靜得出奇,卻透著一絲寒意。

  「陳少帥受傷,閆某自然關切。只是少帥屢次在連城遇險,怕是此地與你八字犯衝。為安全計,建議少帥還是儘快返回江臨為宜,想必陳大帥也日夜懸心,盼著獨子平安歸去。」

  陳遠舟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達眼底。

  「幸得閆二爺對我這麼『掛心』,還專程漏夜前來醫院『探視』。」他故意在「探視」二字上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聽說,閆二爺自己最近也惹上了不小的麻煩?碼頭那邊……死了幾個你漕幫的人,動靜鬧得挺大,連警務處的程斌都給驚動了,據說天不亮就親自上門,『請』你到局子裡喝茶敘話了……」

  他慢悠悠地說著,目光在閆朗臉上逡巡,試圖捕捉一絲裂紋。

  「怎麼,二爺自家後院起的火,還沒撲滅?倒先有這份閒情逸緻,來操心我這個外人的去留安危了?」

  閆朗神色未變,彷彿根本沒聽見他這番夾槍帶棒的話。

  他只是極淡地牽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目光再次落回那副礙眼的手銬上,眉頭微蹙,直接問道:「鑰匙呢?」

  「鑰匙?」陳遠舟故作恍然,隨即聳了聳肩——

  這個動作牽動左肩傷口,讓他臉色白了一瞬,但他硬是忍住了,臉上擺出一副近乎無賴卻又隱含惡劣笑意的表情。

  「真是不巧,丟了。不過……」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臉色已然沉下去的林文錚,語氣輕佻,「這樣也好,小大夫就跑不掉了,乖乖待在我身邊,最安全。要是小大夫願意跟我一起回江臨……」他拖長語調,目光挑釁地回視閆朗,「我現在就可以走。」

  說著,他竟真的轉過頭,看向林文錚,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誘哄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小大夫,連城這麼不太平,不如跟我回江臨好不好?」

  這話裡的狎暱與獨佔意味太過明顯,幾乎撕破了最後一絲偽裝。

  閆朗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去。

  林文錚也因他這番話本能地感到抗拒。

  她想也不想,猛地一拽自己被銬住的右手,只想離這個神經病遠點,哪怕一寸也好。

  「嘶——!」

  這一拽猝不及防地牽扯了陳遠舟剛剛縫合的左臂傷口,疼得他悶哼一聲。

  他倒吸著涼氣,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陳遠舟咬緊牙關,卻硬是沒發出更多痛呼,只是眉頭緊鎖,那雙深邃的目光看向林文錚,露出一絲強忍痛楚的脆弱。

  似帶著委屈與控訴,彷彿在說「你看你,把我弄疼了」,活像只被無辜踹了一腳的大型犬。

  林文錚被他這反應弄得一僵,察覺到自己牽扯到了他的傷口,心中湧起一股煩躁,又摻雜著一絲愧疚——

  畢竟他確實是為了護她才中的槍。

  她有些懊惱地瞥了他一眼,卻也說不出更硬的話,只能別開視線,轉向閆朗,語氣懇切而無奈:

  「閆二爺,您……您看能不能幫忙找個開鎖的手藝人?醫院裡的工具都試過了,打不開。」

  閆朗的視線在她手腕上那道被金屬邊緣磨出的紅痕上停留片刻,眸光微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到兩人之間站定。

  先仔細看了看那手銬的鎖孔結構——

  是舊式的簧片鎖,並不算特別複雜。

  他沉默地從自己大衣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極為小巧,看起來像是懷表修理工具般的扁平金屬盒。

  打開,裡面是幾根長短不一,頂端彎曲的纖細鋼針。

  林文錚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閆朗沒有解釋,只是俯身,左手輕輕託起她被銬住的右手腕,動作小心,避開了那些磨傷的紅痕。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她皮膚時,林文錚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隨即,他低下頭,右手捻起那根細長的鋼針,小心翼翼地探入鎖孔,神情專注而沉穩。

  陳遠舟眯起眼,盯著閆朗熟練得不似生手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陰沉。

  不過片刻,「咔噠」一聲輕響。

  閆朗手指一挑,手銬應聲而開。

  林文錚頓覺手腕一鬆,那禁錮了她大半天的冰冷金屬終於脫落。

  她本能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腕關節,看著閆朗利落地將工具收好,放回內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短短幾十秒。

  她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好厲害啊!這都會?」

  話一出口,才覺得有些失言,但那份驚訝卻是實打實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矜貴沉穩,一派律界精英模樣的閆朗,竟然還會這種……「手藝」。

  閆朗動作微頓,抬眸看她,鏡片後的眸光似乎因她這句直白的讚嘆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陳遠舟在一旁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真是沒想到,像閆二爺這般體面的人,竟還會這下九流……哦,不應該這麼說,」他故意頓了頓,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嗯,蠅營狗苟之輩才鑽研的『偏門手藝』,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話說得難聽至極,就差指著鼻子罵閆朗淨學些偷雞摸狗的伎倆。

  閆朗卻並未動怒,只是慢條斯理地將工具盒收好,放回口袋。

  對上陳遠舟嘲諷的目光,臉上並無被冒犯的慍怒,只是平淡道:

  「剛到連城在幫裡討生活那會兒,跟漕幫裡一位老師傅學的。他說這手藝不入流,但關鍵時刻,或許能保命。」他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林文錚手腕,聲音低了一些,「多學一樣,總沒壞處。至少有些時候,不用平白受罪。」

  林文錚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我覺得也是。多會點技能挺好的,有機會……閆二爺也可以教教我嗎?」

  她這話說得自然,是真心覺得這門手藝實用。

  在這亂世之中,誰能保證自己不遇上意外,不陷入某種身不由己的困境?

  比如今晚,遇到像陳遠舟這樣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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