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鑰匙丟了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24·2026/5/18

丁副官將油門一踩到底,車子一路疾馳,闖過數個街口,終於在一個急拐彎後,衝進了博愛醫院的大門。   陳遠舟雖失血不少,臉色慘白,但畢竟是軍人出身,體質強悍,受過嚴苛訓練,尚能保持清醒。   甚至還能在攙扶下自己邁步,只是腳步虛浮踉蹌,大半重量壓在丁副官身上。   丁副官半攙半抱著他,疾步朝急診大廳衝去。   林文錚被迫跟著小跑,手腕被鐵鏈扯得生疼,那圈紅痕已經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她咬著牙,努力跟上步伐,受傷的左臂也傳來陣陣悶痛。   今晚恰好是齊景明在急診值夜班。   聽到外面的騷動,他剛走出診室,就看到丁副官架著渾身是血的陳遠舟衝進來,後面還跟著手腕相連,襯衫染血的林文錚。   「文錚,你這是……」   「我沒事,皮外傷。」林文錚快速道,「主要是他,左肩胛後側槍傷,子彈可能卡在裡面,出血嚴重。」   齊景明也看到了陳遠舟肩部駭人的血跡,立刻指揮護士。   「準備手術室!通知麻醉科和血庫!」   他又看了眼兩人相連的手腕,眉頭緊鎖。   「這手銬……」   「鑰匙丟了。」林文錚無奈道,「能不能找工具撬開或者剪斷?」   「我先檢查傷口,處置室有器械,試試看。」齊景明引著他們往處置室走,目光掃過林文錚手臂的劃傷,「你也需要清創包紮。」   處置室內,燈光慘白。   陳遠舟被扶著坐在治療牀邊,林文錚只能緊挨著他站著,姿勢尷尬。   齊景明戴上手套,先快速查看了林文錚手臂的傷口,瓷片劃得不算深,但需要清創縫合。   他示意護士先給她消毒衝洗,自己則轉身處理陳遠舟。   剪開黏連血汙的衣物,猙獰的槍傷徹底暴露出來。   彈孔周圍皮肉翻卷,血色暗紅,仍在緩慢滲血。   齊景明面色凝重。   「必須立刻手術。但這手銬……」   他嘗試用醫用鉗剪,奈何手銬材質堅固,紋絲不動。   陳遠舟因失血和疼痛,脣色愈發白,但神志清醒,開口道:   「就這樣做吧。她也是醫生,在旁邊看著或許還能幫上忙。」   齊景明看向林文錚,她抿脣點頭。   「我沒問題,但需要局部麻醉,我左手可以配合你。」   時間緊迫,別無他法,齊景明只能同意。   護士將林文錚手臂的傷口清創後,齊景明親自給她縫了兩針,包紮好。   隨後便全力投入陳遠舟的手術。   麻醉師給陳遠舟做了臂叢神經阻滯麻醉,左肩區域逐漸失去知覺。   齊景明手法利落地擴創、尋找彈頭、結紮破裂的血管……   林文錚在一旁,用還能活動的左手幫他遞器械、吸血水,兩人配合竟意外地默契。   過程中,陳遠舟一直側著頭,目光落在林文錚近在咫尺的側臉上。   她專注地看著齊景明的操作,額角沁出細汗,一縷短髮黏在頰邊。   他似乎感覺不到肩上的疼痛,只覺那縷頭髮有些礙眼。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彈頭順利取出,幸運的是未傷及主要神經和骨骼,但失血確實不少。   齊景明仔細縫合傷口,包紮妥當,又掛上了輸血袋和消炎點滴。   「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防止感染。」   齊景明摘下沾血的手套,鬆了口氣。   陳遠舟被移入單人病房,依舊半靠在搖起的病牀上,左手掛著點滴。   林文錚則被護士搬來一張凳子,緊挨著病牀右側坐下——   手銬的長度只允許她停留在這個範圍。   折騰大半夜,高度緊張和疲憊襲來,林文錚起初還強打精神坐著,不知不覺間,眼皮越來越沉。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有點滴液規律的滴答聲。   她單手撐著頭,一點一點,最終歪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陳遠舟其實也乏,但失血後的虛乏和傷口隱隱的鈍痛讓他睡不踏實。   點滴打了小半袋,他稍稍清醒些,側目看向身旁的女人。   她睡著了,姿勢並不舒服,微微蹙著眉。   齊耳短髮有些凌亂,散在白皙的頸側。   昏黃的壁燈照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沒了清醒時的疏離與防備,顯得安靜脆弱。   他靜靜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抬起正在輸液的右手,動作間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左肩縫合的傷口,一陣鈍痛傳來,他皺了皺眉,吸氣,但並未停下——   手指輕輕拂過女人額前散落的髮絲,極其小心地將它別到她耳後。   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耳廓柔軟微涼的皮膚,觸感細膩。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閆朗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夜間的寒氣和一絲匆匆趕來的風塵。   鏡片後的目光先是落在病牀上的陳遠舟身上,隨即,倏地定在了陳遠舟尚未收回的,拂過林文錚髮絲的手上。   以及,兩人之間那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緊緊相連的手銬。   病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驟然凝固。   林文錚本就淺眠,門開的細微聲響和陳遠舟手指的觸碰讓她倏然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帶著初醒的茫然,首先對上的是陳遠舟近在咫尺的幽深目光,隨即感應到什麼,倏地轉頭看向門口。   閆朗站在那裡,面容隱在走廊光線與病房昏暗的交界處,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鏡片後投射過來的目光,沉靜得可怕。   他緩緩抬步,走了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死寂的病房裡,清晰得令人無端心頭髮緊。   林文錚下意識直起身,手腕上的鐵鏈譁啦作響。   閆朗視線轉向林文錚,在她手臂包紮處停留一瞬,才開口道:   「聽說你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   「我……」   林文錚剛要開口,卻被陳遠舟截過話茬。   「一點小傷,勞煩閆二爺惦記。」   陳遠舟收回手,懶懶地靠在牀頭,左肩厚厚的紗布在病號服下隱約可見。   他臉色仍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在看向閆朗時卻帶著一絲挑

丁副官將油門一踩到底,車子一路疾馳,闖過數個街口,終於在一個急拐彎後,衝進了博愛醫院的大門。

  陳遠舟雖失血不少,臉色慘白,但畢竟是軍人出身,體質強悍,受過嚴苛訓練,尚能保持清醒。

  甚至還能在攙扶下自己邁步,只是腳步虛浮踉蹌,大半重量壓在丁副官身上。

  丁副官半攙半抱著他,疾步朝急診大廳衝去。

  林文錚被迫跟著小跑,手腕被鐵鏈扯得生疼,那圈紅痕已經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她咬著牙,努力跟上步伐,受傷的左臂也傳來陣陣悶痛。

  今晚恰好是齊景明在急診值夜班。

  聽到外面的騷動,他剛走出診室,就看到丁副官架著渾身是血的陳遠舟衝進來,後面還跟著手腕相連,襯衫染血的林文錚。

  「文錚,你這是……」

  「我沒事,皮外傷。」林文錚快速道,「主要是他,左肩胛後側槍傷,子彈可能卡在裡面,出血嚴重。」

  齊景明也看到了陳遠舟肩部駭人的血跡,立刻指揮護士。

  「準備手術室!通知麻醉科和血庫!」

  他又看了眼兩人相連的手腕,眉頭緊鎖。

  「這手銬……」

  「鑰匙丟了。」林文錚無奈道,「能不能找工具撬開或者剪斷?」

  「我先檢查傷口,處置室有器械,試試看。」齊景明引著他們往處置室走,目光掃過林文錚手臂的劃傷,「你也需要清創包紮。」

  處置室內,燈光慘白。

  陳遠舟被扶著坐在治療牀邊,林文錚只能緊挨著他站著,姿勢尷尬。

  齊景明戴上手套,先快速查看了林文錚手臂的傷口,瓷片劃得不算深,但需要清創縫合。

  他示意護士先給她消毒衝洗,自己則轉身處理陳遠舟。

  剪開黏連血汙的衣物,猙獰的槍傷徹底暴露出來。

  彈孔周圍皮肉翻卷,血色暗紅,仍在緩慢滲血。

  齊景明面色凝重。

  「必須立刻手術。但這手銬……」

  他嘗試用醫用鉗剪,奈何手銬材質堅固,紋絲不動。

  陳遠舟因失血和疼痛,脣色愈發白,但神志清醒,開口道:

  「就這樣做吧。她也是醫生,在旁邊看著或許還能幫上忙。」

  齊景明看向林文錚,她抿脣點頭。

  「我沒問題,但需要局部麻醉,我左手可以配合你。」

  時間緊迫,別無他法,齊景明只能同意。

  護士將林文錚手臂的傷口清創後,齊景明親自給她縫了兩針,包紮好。

  隨後便全力投入陳遠舟的手術。

  麻醉師給陳遠舟做了臂叢神經阻滯麻醉,左肩區域逐漸失去知覺。

  齊景明手法利落地擴創、尋找彈頭、結紮破裂的血管……

  林文錚在一旁,用還能活動的左手幫他遞器械、吸血水,兩人配合竟意外地默契。

  過程中,陳遠舟一直側著頭,目光落在林文錚近在咫尺的側臉上。

  她專注地看著齊景明的操作,額角沁出細汗,一縷短髮黏在頰邊。

  他似乎感覺不到肩上的疼痛,只覺那縷頭髮有些礙眼。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彈頭順利取出,幸運的是未傷及主要神經和骨骼,但失血確實不少。

  齊景明仔細縫合傷口,包紮妥當,又掛上了輸血袋和消炎點滴。

  「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防止感染。」

  齊景明摘下沾血的手套,鬆了口氣。

  陳遠舟被移入單人病房,依舊半靠在搖起的病牀上,左手掛著點滴。

  林文錚則被護士搬來一張凳子,緊挨著病牀右側坐下——

  手銬的長度只允許她停留在這個範圍。

  折騰大半夜,高度緊張和疲憊襲來,林文錚起初還強打精神坐著,不知不覺間,眼皮越來越沉。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有點滴液規律的滴答聲。

  她單手撐著頭,一點一點,最終歪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陳遠舟其實也乏,但失血後的虛乏和傷口隱隱的鈍痛讓他睡不踏實。

  點滴打了小半袋,他稍稍清醒些,側目看向身旁的女人。

  她睡著了,姿勢並不舒服,微微蹙著眉。

  齊耳短髮有些凌亂,散在白皙的頸側。

  昏黃的壁燈照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沒了清醒時的疏離與防備,顯得安靜脆弱。

  他靜靜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抬起正在輸液的右手,動作間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左肩縫合的傷口,一陣鈍痛傳來,他皺了皺眉,吸氣,但並未停下——

  手指輕輕拂過女人額前散落的髮絲,極其小心地將它別到她耳後。

  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耳廓柔軟微涼的皮膚,觸感細膩。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閆朗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夜間的寒氣和一絲匆匆趕來的風塵。

  鏡片後的目光先是落在病牀上的陳遠舟身上,隨即,倏地定在了陳遠舟尚未收回的,拂過林文錚髮絲的手上。

  以及,兩人之間那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緊緊相連的手銬。

  病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驟然凝固。

  林文錚本就淺眠,門開的細微聲響和陳遠舟手指的觸碰讓她倏然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帶著初醒的茫然,首先對上的是陳遠舟近在咫尺的幽深目光,隨即感應到什麼,倏地轉頭看向門口。

  閆朗站在那裡,面容隱在走廊光線與病房昏暗的交界處,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鏡片後投射過來的目光,沉靜得可怕。

  他緩緩抬步,走了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死寂的病房裡,清晰得令人無端心頭髮緊。

  林文錚下意識直起身,手腕上的鐵鏈譁啦作響。

  閆朗視線轉向林文錚,在她手臂包紮處停留一瞬,才開口道:

  「聽說你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

  「我……」

  林文錚剛要開口,卻被陳遠舟截過話茬。

  「一點小傷,勞煩閆二爺惦記。」

  陳遠舟收回手,懶懶地靠在牀頭,左肩厚厚的紗布在病號服下隱約可見。

  他臉色仍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在看向閆朗時卻帶著一絲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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