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移不開眼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76·2026/5/18

林文錚從陳遠舟的病房裡走出來時,腳步還有些虛浮。   這會兒夜已深,醫院的走廊裡也沒幾個人走動。   閆朗一直跟在她身後半步,腳步聲很輕。   走到醫院大廳門口,夜風帶著料峭春寒迎面撲來,吹散了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也讓她單薄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手臂上包紮好的傷口也傳來隱隱的悶痛,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胳膊。   身旁的閆朗腳步微頓,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手便將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脫下。   「夜裡涼。」   他聲音低沉,動作自然地將還帶著他體溫的大衣披在了林文錚肩上。   厚重溫暖的衣料瞬間裹住她單薄的身體,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她包圍。   林文錚一怔,低頭看了眼自己染血的襯衫,幾乎是本能地開口:   「別……會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這件外套一看就是高檔貨,價格不菲。   她身上又是血又是灰,實在不願糟蹋了這麼好的東西,下意識就想抬手脫下。   但閆朗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已繞過她身側,往下走了兩級臺階,恰好與她平視。   「一件衣服而已。」他淡淡道,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頓片刻,又補了一句,「穿著。」   說完,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將她肩上略顯寬大的衣領慢慢撫平、攏好,然後一顆一顆,細緻地為她繫好大衣的扣子。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俯身間,林文錚能看見他低垂的眼睫,以及鏡片後專注的目光,還有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林文錚僵在原地,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整個係扣子的過程不過十幾秒,卻彷彿被拉得很長。   從領口到腰際,他扣得很是仔細。   直到最後一顆釦子扣好,他才直起身,退開半步,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彷彿剛才那近乎逾矩的舉動再尋常不過。   林文錚站在那裡,裹在過於寬大的男性大衣裡——   衣擺幾乎垂到她小腿,袖子長得蓋過了指尖,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和溫度密不透風地籠罩。   鼻息間全是他留下的味道,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最後,也只能幹澀地吐出「謝謝」這兩個字。   閆朗沒有回應,只是極淡地牽了下脣角,隨即朝停在路邊的車子抬了抬下巴。   「車子在那邊。」   阿釗早已候在車旁,見兩人走來,趕忙拉開了後座車門。   林文錚裹緊大衣,彎腰坐了進去。   她本以為閆朗會跟著坐進來,卻見他輕輕關上了後車門,轉身拉開副駕駛的門,俯身坐了進來。   林文錚微微一怔。   阿釗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麻利地坐回駕駛位,啟動車子。   「二爺,」阿釗謹慎詢問,「咱們回府上,還是……」   閆朗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側身,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排。鏡片後的目光沉靜,落在林文錚疲憊卻強撐精神的臉上,停頓片刻。   「這幾日,你一個人住,恐怕不安全。要不要……暫時搬來閆府住幾天?」   閆府?   林文錚幾乎想都沒想就搖頭。   「不用了,謝謝閆二爺的好意,我回自己家就好。」   一想到閆府裡還有個陰晴不定的閆益,她便本能地抗拒。   閆朗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鏡片後的眸光暗了一瞬,卻沒再勸說,只轉而對阿釗道:   「去租界。」   很快,車子便平穩地駛入夜色之中。   大概是車內太過安靜,溫暖的環境和車子規律的晃動如同催眠,讓起初還強撐著精神看向窗外的林文錚,不知不覺間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卻又不安穩。   夢裡,刀光劍影……混亂交錯,讓她即便在睡夢中也不時蹙眉,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裹在身上的大衣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隱約的說話聲將她從深沉的睡眠中拉扯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車內一片昏暗。   此時,車已經停了。   窗外是她公寓樓下熟悉的街道景象,寂靜無人,只有遠處零星幾盞路燈在夜色中泛著昏黃的光暈。   她身上依舊裹著閆朗的大衣,很暖和。   車上除了她自己,空無一人。   她微微坐直身體,透過車窗,看見閆朗站在幾步外的梧桐樹下抽菸。   夜色中,他側身倚著樹幹,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   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青白色的煙霧徐徐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輪廓。   阿釗站在他身側,正低聲說著什麼。   夜風將他們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隱約飄進了車窗——   「灰雀幫已經被連夜端了,一個活口沒留……」   「按您吩咐,都處理乾淨了,現場也偽裝成幫派內訌火併。」   「買兇殺林小姐的……恐怕不止姜菀一人,中間人還吐出了一個人,是……」   是誰?   林文錚心頭一緊,下意識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耳朵貼近冰涼的車窗玻璃,想聽得更清楚些。   然而就在這時——   「梆——梆!梆!梆!」   不遠處街角,驟然傳來打更人的吆喝聲: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四更天嘍——!」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梧桐樹下的閆朗便倏地轉頭,朝車裡看來。   隔著車窗,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薄脣輕抿,一縷未散的煙霧正從他脣角逸出,漫過他高挺的鼻樑和鏡片後的眼睛。   煙霧繚繞中,那張平日裡斯文禁慾的臉竟透出幾分罕見的頹靡與性感,好看得讓人一時移不開眼。   閆朗在看到她醒來的一剎那,眼神柔和了一瞬。   隨即,他垂眸,目光落在指間的香菸上,毫不猶豫地將還剩小半截的香菸在樹幹上摁熄,動作乾脆利落。   然後,他邁開長腿,朝車子走來。   林文錚連忙坐正身體,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彷彿這樣就能掩蓋自己方纔偷聽的心虛。   閆朗拉開後座車門,微涼的夜風隨之湧入,還帶著他身上微散的菸草味。   「醒了?」   他看著她,聲音比夜風溫和許

林文錚從陳遠舟的病房裡走出來時,腳步還有些虛浮。

  這會兒夜已深,醫院的走廊裡也沒幾個人走動。

  閆朗一直跟在她身後半步,腳步聲很輕。

  走到醫院大廳門口,夜風帶著料峭春寒迎面撲來,吹散了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也讓她單薄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手臂上包紮好的傷口也傳來隱隱的悶痛,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胳膊。

  身旁的閆朗腳步微頓,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手便將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脫下。

  「夜裡涼。」

  他聲音低沉,動作自然地將還帶著他體溫的大衣披在了林文錚肩上。

  厚重溫暖的衣料瞬間裹住她單薄的身體,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她包圍。

  林文錚一怔,低頭看了眼自己染血的襯衫,幾乎是本能地開口:

  「別……會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這件外套一看就是高檔貨,價格不菲。

  她身上又是血又是灰,實在不願糟蹋了這麼好的東西,下意識就想抬手脫下。

  但閆朗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已繞過她身側,往下走了兩級臺階,恰好與她平視。

  「一件衣服而已。」他淡淡道,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頓片刻,又補了一句,「穿著。」

  說完,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將她肩上略顯寬大的衣領慢慢撫平、攏好,然後一顆一顆,細緻地為她繫好大衣的扣子。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俯身間,林文錚能看見他低垂的眼睫,以及鏡片後專注的目光,還有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林文錚僵在原地,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整個係扣子的過程不過十幾秒,卻彷彿被拉得很長。

  從領口到腰際,他扣得很是仔細。

  直到最後一顆釦子扣好,他才直起身,退開半步,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彷彿剛才那近乎逾矩的舉動再尋常不過。

  林文錚站在那裡,裹在過於寬大的男性大衣裡——

  衣擺幾乎垂到她小腿,袖子長得蓋過了指尖,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和溫度密不透風地籠罩。

  鼻息間全是他留下的味道,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最後,也只能幹澀地吐出「謝謝」這兩個字。

  閆朗沒有回應,只是極淡地牽了下脣角,隨即朝停在路邊的車子抬了抬下巴。

  「車子在那邊。」

  阿釗早已候在車旁,見兩人走來,趕忙拉開了後座車門。

  林文錚裹緊大衣,彎腰坐了進去。

  她本以為閆朗會跟著坐進來,卻見他輕輕關上了後車門,轉身拉開副駕駛的門,俯身坐了進來。

  林文錚微微一怔。

  阿釗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麻利地坐回駕駛位,啟動車子。

  「二爺,」阿釗謹慎詢問,「咱們回府上,還是……」

  閆朗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側身,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排。鏡片後的目光沉靜,落在林文錚疲憊卻強撐精神的臉上,停頓片刻。

  「這幾日,你一個人住,恐怕不安全。要不要……暫時搬來閆府住幾天?」

  閆府?

  林文錚幾乎想都沒想就搖頭。

  「不用了,謝謝閆二爺的好意,我回自己家就好。」

  一想到閆府裡還有個陰晴不定的閆益,她便本能地抗拒。

  閆朗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鏡片後的眸光暗了一瞬,卻沒再勸說,只轉而對阿釗道:

  「去租界。」

  很快,車子便平穩地駛入夜色之中。

  大概是車內太過安靜,溫暖的環境和車子規律的晃動如同催眠,讓起初還強撐著精神看向窗外的林文錚,不知不覺間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卻又不安穩。

  夢裡,刀光劍影……混亂交錯,讓她即便在睡夢中也不時蹙眉,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裹在身上的大衣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隱約的說話聲將她從深沉的睡眠中拉扯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車內一片昏暗。

  此時,車已經停了。

  窗外是她公寓樓下熟悉的街道景象,寂靜無人,只有遠處零星幾盞路燈在夜色中泛著昏黃的光暈。

  她身上依舊裹著閆朗的大衣,很暖和。

  車上除了她自己,空無一人。

  她微微坐直身體,透過車窗,看見閆朗站在幾步外的梧桐樹下抽菸。

  夜色中,他側身倚著樹幹,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

  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青白色的煙霧徐徐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輪廓。

  阿釗站在他身側,正低聲說著什麼。

  夜風將他們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隱約飄進了車窗——

  「灰雀幫已經被連夜端了,一個活口沒留……」

  「按您吩咐,都處理乾淨了,現場也偽裝成幫派內訌火併。」

  「買兇殺林小姐的……恐怕不止姜菀一人,中間人還吐出了一個人,是……」

  是誰?

  林文錚心頭一緊,下意識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耳朵貼近冰涼的車窗玻璃,想聽得更清楚些。

  然而就在這時——

  「梆——梆!梆!梆!」

  不遠處街角,驟然傳來打更人的吆喝聲: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四更天嘍——!」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梧桐樹下的閆朗便倏地轉頭,朝車裡看來。

  隔著車窗,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薄脣輕抿,一縷未散的煙霧正從他脣角逸出,漫過他高挺的鼻樑和鏡片後的眼睛。

  煙霧繚繞中,那張平日裡斯文禁慾的臉竟透出幾分罕見的頹靡與性感,好看得讓人一時移不開眼。

  閆朗在看到她醒來的一剎那,眼神柔和了一瞬。

  隨即,他垂眸,目光落在指間的香菸上,毫不猶豫地將還剩小半截的香菸在樹幹上摁熄,動作乾脆利落。

  然後,他邁開長腿,朝車子走來。

  林文錚連忙坐正身體,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彷彿這樣就能掩蓋自己方纔偷聽的心虛。

  閆朗拉開後座車門,微涼的夜風隨之湧入,還帶著他身上微散的菸草味。

  「醒了?」

  他看著她,聲音比夜風溫和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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