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我住這裡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58·2026/5/18

林文錚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深沉的夜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沉。」閆朗說著,已經側身讓開下車的位置,手掌虛扶在車門框上方,防止她碰到頭,「下車,上樓吧。」   林文錚下了車,深夜裡的空氣清冷透徹,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她脫下身上的大衣,忙遞還給他。   「謝謝,這衣服還你,我……」   「你穿著吧。」   閆朗沒接。   「不用,公寓裡暖和,我上樓就好了。」   她堅持著,把大衣塞進他的手中。   閆朗接過,卻沒有立刻穿上,只是隨意搭在臂彎,另一隻手虛虛扶了下她的後背。   「我送你上去。」   林文錚一怔,本想拒絕,可人已被他溫熱的手掌輕推著,不由自主地邁開腿,進了公寓樓。   樓道裡的燈光微弱,勉強勾勒出樓梯的輪廓。   閆朗走在她身後半步,腳步聲沉穩,呼吸輕緩,存在感卻強烈得讓她脊背微微發麻。   到了家門口,林文錚掏出鑰匙開門。   老舊的鎖孔轉動時發出「咔噠」的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謝謝你送我回來,」她轉過身,面對閆朗,誠懇地說,「今天……又麻煩你了。」   今夜若非他及時趕來解開手銬,又送她回來,她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閆朗站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鏡片後的眼睛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光影從他頭頂灑落,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深處的情緒。   林文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聲道:   「那……我進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她轉身推門進屋,手指剛搭上門把手,準備將門帶上——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穩穩抵住了門框。   閆朗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就這麼隨意地按在門框上,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往前踏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幾乎籠罩住門口的光線,將她困在門與他胸膛之間那片狹小的空間裡。   林文錚愕然抬頭。   昏黃的光線下,他鏡片後的眼眸深不見底,清晰地映出她有些錯愕,茫然而警惕的臉。   然後,閆朗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啞而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今晚,我住這裡。」   林文錚徹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你……你說什麼?」   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閆朗看著她瞬間睜大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脣,脣角微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身體又向前傾了少許,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林文錚的鼻尖幾乎要擦上他的襯衫前襟。   他的聲音又壓低了些,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字句卻清晰無比地敲進她的耳膜,「夜深了,回去麻煩。而且……」他略微一頓,目光從她臉上徐徐掠過,語調裡沾了點若有似無的調侃,「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林文錚的臉「唰」地一下,不爭氣地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話說得直白又曖昧,偏偏他語氣坦然,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   可那內容……那內容!   她心亂如麻,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可她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   嘴脣張了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說都像掩飾,反而顯得矯情又心虛。   就在她晃神的剎那,閆朗已經借著按在門框上的力道,輕鬆而自然地側身,從她身邊擠進了門內。   「你……」   林文錚還僵在門口,手裡捏著鑰匙,看著他已登堂入室的背影。   閆朗摸索著按下門邊的電燈開關,「啪」一聲,明亮的光線頓時灑滿小小的客廳。   他轉過身,看著她依舊站在門口,一副進退兩難,心神不寧的模樣,忽然朝她走近兩步。   林文錚下意識後退,脊背抵在了還未關上的門板上。   閆朗在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臉。   兩人身高差距讓這個姿勢極具壓迫感,他溫熱的呼吸幾乎拂在她額前的碎發上。   「怎麼,站在門口不動?」他刻意停頓,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她緊抿的雙脣和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像羽毛般搔刮著她的耳膜,「莫不是怕……」   他拖長了語調,看著她驟然屏住呼吸,眼睫輕顫的模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與促狹。   「怕我在這兒,」他緩緩地,一字一頓,「你會抑制不住地撲上來?」   林文錚的臉徹底燒透了,他的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整個人都染上一層緋色,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要知道那一晚,」他繼續,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輕輕撓在她心尖上,「你可是……很熱情的。」   「閆朗!你夠了!」   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連名帶姓地低吼出聲,又羞又惱。   眼底卻因這過分的撩撥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更添了幾分不自知的媚意。   饒是她自認臉皮不算薄,也實在對他這種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葷話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男人,對外永遠是儒雅持重,風度翩翩的閆二爺,西裝革履,談吐得體,舉止從容。   可只有她見識過,在那斯文禁慾的皮囊下,內裡藏著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善於用語言撩撥人心的……流氓。   尤其是在某些時候,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話,簡直能讓人羞憤欲死。   但奇怪的是,即便早已看清了他骨子裡這般惡劣的一面,林文錚心裡卻沒有感到過真正的恐懼。   因為她知道,閆朗骨子裡是個極其剋制,情緒穩定的人。   他的「壞」帶著尺度,他的試探藏著底線。   他或許會撩撥,會逗弄,甚至會惡劣地看她窘迫,但他絕不會真正勉強她。   這種認知,讓她在面對他時,總有一種矛盾的安心感——   明知他危險,卻又不覺得他會真正傷害自

林文錚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深沉的夜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沉。」閆朗說著,已經側身讓開下車的位置,手掌虛扶在車門框上方,防止她碰到頭,「下車,上樓吧。」

  林文錚下了車,深夜裡的空氣清冷透徹,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她脫下身上的大衣,忙遞還給他。

  「謝謝,這衣服還你,我……」

  「你穿著吧。」

  閆朗沒接。

  「不用,公寓裡暖和,我上樓就好了。」

  她堅持著,把大衣塞進他的手中。

  閆朗接過,卻沒有立刻穿上,只是隨意搭在臂彎,另一隻手虛虛扶了下她的後背。

  「我送你上去。」

  林文錚一怔,本想拒絕,可人已被他溫熱的手掌輕推著,不由自主地邁開腿,進了公寓樓。

  樓道裡的燈光微弱,勉強勾勒出樓梯的輪廓。

  閆朗走在她身後半步,腳步聲沉穩,呼吸輕緩,存在感卻強烈得讓她脊背微微發麻。

  到了家門口,林文錚掏出鑰匙開門。

  老舊的鎖孔轉動時發出「咔噠」的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謝謝你送我回來,」她轉過身,面對閆朗,誠懇地說,「今天……又麻煩你了。」

  今夜若非他及時趕來解開手銬,又送她回來,她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閆朗站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鏡片後的眼睛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光影從他頭頂灑落,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深處的情緒。

  林文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聲道:

  「那……我進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她轉身推門進屋,手指剛搭上門把手,準備將門帶上——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穩穩抵住了門框。

  閆朗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就這麼隨意地按在門框上,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往前踏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幾乎籠罩住門口的光線,將她困在門與他胸膛之間那片狹小的空間裡。

  林文錚愕然抬頭。

  昏黃的光線下,他鏡片後的眼眸深不見底,清晰地映出她有些錯愕,茫然而警惕的臉。

  然後,閆朗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啞而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今晚,我住這裡。」

  林文錚徹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你……你說什麼?」

  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閆朗看著她瞬間睜大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脣,脣角微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身體又向前傾了少許,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林文錚的鼻尖幾乎要擦上他的襯衫前襟。

  他的聲音又壓低了些,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字句卻清晰無比地敲進她的耳膜,「夜深了,回去麻煩。而且……」他略微一頓,目光從她臉上徐徐掠過,語調裡沾了點若有似無的調侃,「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林文錚的臉「唰」地一下,不爭氣地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話說得直白又曖昧,偏偏他語氣坦然,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

  可那內容……那內容!

  她心亂如麻,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可她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

  嘴脣張了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說都像掩飾,反而顯得矯情又心虛。

  就在她晃神的剎那,閆朗已經借著按在門框上的力道,輕鬆而自然地側身,從她身邊擠進了門內。

  「你……」

  林文錚還僵在門口,手裡捏著鑰匙,看著他已登堂入室的背影。

  閆朗摸索著按下門邊的電燈開關,「啪」一聲,明亮的光線頓時灑滿小小的客廳。

  他轉過身,看著她依舊站在門口,一副進退兩難,心神不寧的模樣,忽然朝她走近兩步。

  林文錚下意識後退,脊背抵在了還未關上的門板上。

  閆朗在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臉。

  兩人身高差距讓這個姿勢極具壓迫感,他溫熱的呼吸幾乎拂在她額前的碎發上。

  「怎麼,站在門口不動?」他刻意停頓,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她緊抿的雙脣和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像羽毛般搔刮著她的耳膜,「莫不是怕……」

  他拖長了語調,看著她驟然屏住呼吸,眼睫輕顫的模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與促狹。

  「怕我在這兒,」他緩緩地,一字一頓,「你會抑制不住地撲上來?」

  林文錚的臉徹底燒透了,他的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整個人都染上一層緋色,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要知道那一晚,」他繼續,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輕輕撓在她心尖上,「你可是……很熱情的。」

  「閆朗!你夠了!」

  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連名帶姓地低吼出聲,又羞又惱。

  眼底卻因這過分的撩撥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更添了幾分不自知的媚意。

  饒是她自認臉皮不算薄,也實在對他這種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葷話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男人,對外永遠是儒雅持重,風度翩翩的閆二爺,西裝革履,談吐得體,舉止從容。

  可只有她見識過,在那斯文禁慾的皮囊下,內裡藏著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善於用語言撩撥人心的……流氓。

  尤其是在某些時候,那張嘴裡說出來的話,簡直能讓人羞憤欲死。

  但奇怪的是,即便早已看清了他骨子裡這般惡劣的一面,林文錚心裡卻沒有感到過真正的恐懼。

  因為她知道,閆朗骨子裡是個極其剋制,情緒穩定的人。

  他的「壞」帶著尺度,他的試探藏著底線。

  他或許會撩撥,會逗弄,甚至會惡劣地看她窘迫,但他絕不會真正勉強她。

  這種認知,讓她在面對他時,總有一種矛盾的安心感——

  明知他危險,卻又不覺得他會真正傷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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