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長本事了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00·2026/5/18

陳遠舟被砸得偏過頭去,額角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珠迅速滲出來,劃過他凌厲的眉骨。   他沒有立刻暴怒。   反而極慢、極慢地轉過頭,看向她。   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極反笑的森然。   他抬手,用指腹緩緩抹過額角的血跡,低頭看著指尖的鮮紅,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近乎愉悅地嗤笑。   「好,很好。」他重複著,聲音平靜得可怕,「長本事了。」   林文錚扔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是用力過猛後的生理反應,而非害怕。   她盯著他額頭的傷口,盯著他染血的手指,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這一砸,徹底激怒了這頭蟄伏的猛獸。   逃!   她不再猶豫,猛地轉身就去擰身後的門把手——   但陳遠舟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也兇悍得多。   幾乎是同時,他一個跨步上前,長臂一伸,鐵鉗般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猛地向上一提——   天旋地轉,世界瞬間顛倒。   視線裡只剩下他寬闊的後背,迅速後退的地板,和天花板上那盞搖晃的舊吊燈。   「放開我!陳遠舟你混蛋!放我下去!」   林文錚發了狠地掙扎,雙腳在空中亂踢,雙手握成拳,狠狠捶打他的後背和肩膀。   拳頭砸在緊實的肌肉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混亂中,她的手掌甩起來,「啪啪」幾下,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陳遠舟的側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格外刺耳。   陳遠舟腳步一頓,周身氣壓驟降。   林文錚趁他停頓的瞬間,反手又是「啪啪」兩下,用盡全身力氣打在他頸側和另一側臉頰上。   羞憤、恐懼、長久以來積壓的怒火和那種被玩弄於股掌的無力感,在這一刻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般轟然噴發。   她像只被逼到絕境的野貓,瘋狂地撕咬抓撓一切能碰到的地方。   指甲劃過他頸側的皮膚,留下幾道鮮明的紅痕。   陳遠舟悶哼一聲,眼神徹底冷了下去,那裡面最後一點殘餘的,複雜的情緒也被暴戾的陰鷙取代。   他不再給她任何機會,扛著掙扎不休的她,幾步跨進臥室,毫不憐惜地將她重重扔在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牀上。   「呃——!」   林文錚被摔得七葷八素,脊椎撞在硬牀板上,一陣鈍痛蔓延開來。   她還未來得及翻身爬起,沉重的男性身軀已如烏雲壓頂般覆了上來。   帶著滾燙的體溫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死死困在單薄的牀墊與他之間。   「鬧夠了沒有?」   陳遠舟的聲音壓得極低,但吐出的每個字都幾乎是隱忍地咬牙切齒。   他單手便輕易地制住了她兩隻胡亂揮舞的手腕,五指收攏,握得她腕骨生疼,然後高高舉過她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則伸長,從地板上撿起了那把剛才砸到他的白朗寧。   下一秒,黑洞洞的槍口便抵上了林文錚的太陽穴。   堅硬的槍管硌著顱骨,帶著死亡的寒意。   「槍,」他聲音沙啞,逼近,帶著血腥氣的呼吸噴在她煞白的臉上,「不是這麼用的。」   他的拇指緩慢地摩挲著冰冷的扳機護圈,眼神危險而專注地鎖住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要是真想讓我死,很簡單。」   槍口在她太陽穴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就像這樣,抵住這裡,」他俯身,嘴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氣息滾燙,「然後,扣動扳機。砰——!」   他模擬著槍響,低沉的氣音震得她耳膜發麻。   「一了百了。」   他嗤笑,眼底卻無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目光掃過她凌亂的髮絲,通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脣瓣,「像個被惹急了只會撓人的貓。」   林文錚被他壓製得動彈不得,太陽穴被槍口硌得生疼——   那是一種帶著某種殘忍戲謔的壓迫。   她仰著臉,死死瞪著他,眼中燃著熊熊怒火,幾乎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燒穿。   「你以為我是不想開槍嗎?!你以為我不敢打死你嗎?!」   她聲音嘶啞破碎,每個字都淬著恨意,從牙縫裡擠出來。   「陳遠舟!你明知那是一把空槍!沒有子彈!你壓根兒就沒給我子彈!你從一開始就在耍我,不是嗎?!」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激動,眼角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話吼出口的瞬間,陳遠舟明顯怔住了。   他眼底翻湧的暴怒與偏執的掌控欲,出現了一絲裂痕。   握槍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空槍……子彈……   電光石火間,他猛地想起——   那日將錦盒給她時,子彈……是單獨放在錦盒夾層裡的絲絨小袋中。   但後來……他沒能來得及告訴她。   所以,她一直以為那是一把沒有子彈的空槍。   所以,她剛才砸他,是情急之下的反抗。   所以此刻,她眼中的憤怒、絕望和恨意……   不是因為捨不得對他下手,不是因為對他還有半分留戀或心軟……   僅僅是因為她知道——   槍裡沒有子彈。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夾雜著某種尖銳的刺痛,狠狠澆在他翻騰的怒火和某種隱祕的期待上。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亮得驚人的眼睛,那裡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卻只有純粹的厭惡和恨意,沒有半分他以為會有的,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或不忍。   他忽然覺得無比煩躁,還有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近乎狼狽的挫

陳遠舟被砸得偏過頭去,額角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珠迅速滲出來,劃過他凌厲的眉骨。

  他沒有立刻暴怒。

  反而極慢、極慢地轉過頭,看向她。

  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極反笑的森然。

  他抬手,用指腹緩緩抹過額角的血跡,低頭看著指尖的鮮紅,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近乎愉悅地嗤笑。

  「好,很好。」他重複著,聲音平靜得可怕,「長本事了。」

  林文錚扔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是用力過猛後的生理反應,而非害怕。

  她盯著他額頭的傷口,盯著他染血的手指,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這一砸,徹底激怒了這頭蟄伏的猛獸。

  逃!

  她不再猶豫,猛地轉身就去擰身後的門把手——

  但陳遠舟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也兇悍得多。

  幾乎是同時,他一個跨步上前,長臂一伸,鐵鉗般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猛地向上一提——

  天旋地轉,世界瞬間顛倒。

  視線裡只剩下他寬闊的後背,迅速後退的地板,和天花板上那盞搖晃的舊吊燈。

  「放開我!陳遠舟你混蛋!放我下去!」

  林文錚發了狠地掙扎,雙腳在空中亂踢,雙手握成拳,狠狠捶打他的後背和肩膀。

  拳頭砸在緊實的肌肉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混亂中,她的手掌甩起來,「啪啪」幾下,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陳遠舟的側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格外刺耳。

  陳遠舟腳步一頓,周身氣壓驟降。

  林文錚趁他停頓的瞬間,反手又是「啪啪」兩下,用盡全身力氣打在他頸側和另一側臉頰上。

  羞憤、恐懼、長久以來積壓的怒火和那種被玩弄於股掌的無力感,在這一刻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般轟然噴發。

  她像只被逼到絕境的野貓,瘋狂地撕咬抓撓一切能碰到的地方。

  指甲劃過他頸側的皮膚,留下幾道鮮明的紅痕。

  陳遠舟悶哼一聲,眼神徹底冷了下去,那裡面最後一點殘餘的,複雜的情緒也被暴戾的陰鷙取代。

  他不再給她任何機會,扛著掙扎不休的她,幾步跨進臥室,毫不憐惜地將她重重扔在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牀上。

  「呃——!」

  林文錚被摔得七葷八素,脊椎撞在硬牀板上,一陣鈍痛蔓延開來。

  她還未來得及翻身爬起,沉重的男性身軀已如烏雲壓頂般覆了上來。

  帶著滾燙的體溫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死死困在單薄的牀墊與他之間。

  「鬧夠了沒有?」

  陳遠舟的聲音壓得極低,但吐出的每個字都幾乎是隱忍地咬牙切齒。

  他單手便輕易地制住了她兩隻胡亂揮舞的手腕,五指收攏,握得她腕骨生疼,然後高高舉過她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則伸長,從地板上撿起了那把剛才砸到他的白朗寧。

  下一秒,黑洞洞的槍口便抵上了林文錚的太陽穴。

  堅硬的槍管硌著顱骨,帶著死亡的寒意。

  「槍,」他聲音沙啞,逼近,帶著血腥氣的呼吸噴在她煞白的臉上,「不是這麼用的。」

  他的拇指緩慢地摩挲著冰冷的扳機護圈,眼神危險而專注地鎖住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要是真想讓我死,很簡單。」

  槍口在她太陽穴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就像這樣,抵住這裡,」他俯身,嘴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氣息滾燙,「然後,扣動扳機。砰——!」

  他模擬著槍響,低沉的氣音震得她耳膜發麻。

  「一了百了。」

  他嗤笑,眼底卻無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目光掃過她凌亂的髮絲,通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脣瓣,「像個被惹急了只會撓人的貓。」

  林文錚被他壓製得動彈不得,太陽穴被槍口硌得生疼——

  那是一種帶著某種殘忍戲謔的壓迫。

  她仰著臉,死死瞪著他,眼中燃著熊熊怒火,幾乎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燒穿。

  「你以為我是不想開槍嗎?!你以為我不敢打死你嗎?!」

  她聲音嘶啞破碎,每個字都淬著恨意,從牙縫裡擠出來。

  「陳遠舟!你明知那是一把空槍!沒有子彈!你壓根兒就沒給我子彈!你從一開始就在耍我,不是嗎?!」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激動,眼角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話吼出口的瞬間,陳遠舟明顯怔住了。

  他眼底翻湧的暴怒與偏執的掌控欲,出現了一絲裂痕。

  握槍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空槍……子彈……

  電光石火間,他猛地想起——

  那日將錦盒給她時,子彈……是單獨放在錦盒夾層裡的絲絨小袋中。

  但後來……他沒能來得及告訴她。

  所以,她一直以為那是一把沒有子彈的空槍。

  所以,她剛才砸他,是情急之下的反抗。

  所以此刻,她眼中的憤怒、絕望和恨意……

  不是因為捨不得對他下手,不是因為對他還有半分留戀或心軟……

  僅僅是因為她知道——

  槍裡沒有子彈。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夾雜著某種尖銳的刺痛,狠狠澆在他翻騰的怒火和某種隱祕的期待上。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亮得驚人的眼睛,那裡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卻只有純粹的厭惡和恨意,沒有半分他以為會有的,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或不忍。

  他忽然覺得無比煩躁,還有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近乎狼狽的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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