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小把戲」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80·2026/5/18

昏黃的燈光從他頭頂後方照射下來,在他輪廓深刻的臉上投下大片陰影。   額角的血已半凝,暗紅地掛在眉梢,讓他整張臉看起來如同剛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俊美,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與某種偏執到極致的黑暗慾念。   他喘息粗重,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目光一寸寸掠過她蒼白染淚的臉頰,劇烈起伏的胸口,凌亂敞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風暴未息,卻沉澱下一種更令人心悸的,勢在必得的幽暗光芒。   彷彿鎖定了獵物的猛獸,耐心而殘酷。   「跑?」   他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未散的痛意與某種奇異的笑意,嘴脣幾乎貼上她顫抖不止的濡溼睫毛。   「你能跑到哪兒去,嗯?我的小大夫。」   林文錚被迫仰視著他陰影籠罩下,近在咫尺的臉。   那句低沉而充滿掌控欲的話語,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過她耳畔每一寸肌膚,激起一陣本能的戰慄與更深的屈辱。   不能這樣……絕對不能!   她的睫毛在昏黃燈光下顫抖得像瀕死的蝶翼,但那雙眼中燒著的不是恐懼,而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剛才掙扎脫手的一瞬間,指尖曾觸及旗袍盤扣內側——   那裡,還貼身藏著幾枚淬了麻藥的銀針。   那是她最後的依仗。   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反而催生出一種孤注一擲的狠絕。   她不再徒勞地大幅掙扎,身體似乎因絕望而軟了一瞬,微微偏過頭,露出脆弱頸線,像是一種無聲的示弱。   唯有那隻未被完全壓死的右手,指尖借著身體的微小動作,極其隱祕地探向腰側盤扣。   陳遠舟顯然察覺到了她突然的「乖順」。   這反常的平靜讓他眼底的陰鷙更深,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銳利地鎖定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他的視線如同鷹隼,掃過她微微顫抖的睫毛,抿緊的脣線,以及那隻看似無力垂落,實則肌肉緊繃的右手。   就在陳遠舟以為她終於放棄抵抗,俯身欲再度攫取她脣瓣,意圖加深這屈辱烙印的剎那——   林文錚動了!   積蓄的力量在瞬間爆發,右手快如閃電般從盤扣縫隙中抽出,指尖寒光一閃。   那枚細長的銀針帶著她所有的恨意與決絕,直刺向陳遠舟近在咫尺的頸側。   那裡血管密佈,麻藥若能進入血液循環,見效最快,持續時間最長。   這一擊,她用盡了殘存的全部力氣和技巧,悄無聲息,又狠又準。   然而,她到底低估了一個常年行走於槍林彈雨,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軍人那近乎野獸般的直覺與反應速度。   「呵。」   一聲極低的嗤笑從他喉間逸出,帶著某種「果然如此」的嘲弄。   幾乎在她指尖微動,寒光初現的同一瞬——   他甚至沒有看清那是什麼,身體已先於意識做出了應對。   原本俯壓而下的身形猛地向側後方一仰,扣著她腰肢的手臂同時發力,將她往上狠狠一掀一帶。   不僅險險避開了那直取要害的寒芒,更徹底打亂了她發力偷襲的平衡。   林文錚只覺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襲來,手腕一麻,刺出的軌跡瞬間偏離。   她心頭一沉,暗叫不好,還想再刺,手腕卻已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小把戲。」陳遠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未散的慾念和一絲危險的玩味,「我猜你就不會這麼老實。」   他五指收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呃啊——!」   林文錚痛得悶哼一聲,指尖發麻,手裡的銀針再也夾不住,「叮」一聲輕響,掉落在兩人身側的牀單上。   陳遠舟的目光落在那幾枚泛著幽藍冷光的針上,眼神暗了暗。   「原來還藏了這個!」   他伸出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拈起其中一根細針,舉到兩人之間。   燈光透過針尖,折射出一點妖異的藍芒。   「淬了藥?」   他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過針尖,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瞬間收縮的瞳孔,語氣近乎輕柔,卻帶著毛骨悚然的寒意。   「讓我猜猜……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還是……麻藥!嗯?」   隨即低頭,看向身下被他完全制住的林文錚。   她仰著臉,呼吸急促,胸口因激烈的掙扎和絕望而劇烈起伏。   淺碧色旗袍的襟口在方纔撕扯中敞得更開,露出一截雪白鎖骨與其下微微起伏的柔軟弧度,肌膚上還殘留著他粗暴親吻留下的紅痕。   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眼尾泛紅,卻依舊死死瞪著他,像只落入陷阱卻永不屈服的幼獸。   美得驚心,也倔得讓人心頭髮狠。   恨不得徹底碾碎那點不屈,又隱隱刺痛著他心底某個角落。   陳遠舟喉結滾動,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暴戾與佔有欲,混合著某種被挑釁後的興奮,再次翻湧上來。   「可惜了。」   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厲害。   捏著銀針的手緩緩下移,針尖幾乎貼上她旗袍領口下那片裸露的肌膚。   「這麼好的東西,」他的目光掠過她因恐懼而微微收縮的瞳孔,脣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該用在……更適合的地方。」   冰涼的針尖觸到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林文錚身體猛地繃緊。   「不要——!」   「嗤。」   一聲輕不可聞的細微響動。   銀針不偏不倚,扎進那片雪白的肌膚——   不是頸側,不是動脈,而是鎖骨下方,心口上方那片柔軟的區域。   淬在針尖的麻藥隨著這一刺,迅速注入皮下。   陳遠舟在針尖刺入的剎那便鬆了手,任由那根細針顫巍巍地立在她雪白皮膚上,像一枚詭異而妖豔的飾物。   他俯身,近距離看著她眼中驟然渙散的神採,看著她臉上的憤怒和抗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控制的茫然和虛軟。   麻藥起效極快。   林文錚還想說什麼,嘴脣翕動,卻已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視野開始旋轉、模糊,陳遠舟那張俊美卻冷戾的臉在眼前晃動、重影……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林文錚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不再掙扎,不再緊繃,像一隻終於被卸去所有力氣的娃娃,癱軟在凌亂的牀鋪上。   只有那根銀針,還孤零零地紮在她的胸前,針尾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陳遠舟維持著俯身的姿勢,久久未

昏黃的燈光從他頭頂後方照射下來,在他輪廓深刻的臉上投下大片陰影。

  額角的血已半凝,暗紅地掛在眉梢,讓他整張臉看起來如同剛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俊美,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與某種偏執到極致的黑暗慾念。

  他喘息粗重,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目光一寸寸掠過她蒼白染淚的臉頰,劇烈起伏的胸口,凌亂敞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風暴未息,卻沉澱下一種更令人心悸的,勢在必得的幽暗光芒。

  彷彿鎖定了獵物的猛獸,耐心而殘酷。

  「跑?」

  他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未散的痛意與某種奇異的笑意,嘴脣幾乎貼上她顫抖不止的濡溼睫毛。

  「你能跑到哪兒去,嗯?我的小大夫。」

  林文錚被迫仰視著他陰影籠罩下,近在咫尺的臉。

  那句低沉而充滿掌控欲的話語,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過她耳畔每一寸肌膚,激起一陣本能的戰慄與更深的屈辱。

  不能這樣……絕對不能!

  她的睫毛在昏黃燈光下顫抖得像瀕死的蝶翼,但那雙眼中燒著的不是恐懼,而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剛才掙扎脫手的一瞬間,指尖曾觸及旗袍盤扣內側——

  那裡,還貼身藏著幾枚淬了麻藥的銀針。

  那是她最後的依仗。

  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反而催生出一種孤注一擲的狠絕。

  她不再徒勞地大幅掙扎,身體似乎因絕望而軟了一瞬,微微偏過頭,露出脆弱頸線,像是一種無聲的示弱。

  唯有那隻未被完全壓死的右手,指尖借著身體的微小動作,極其隱祕地探向腰側盤扣。

  陳遠舟顯然察覺到了她突然的「乖順」。

  這反常的平靜讓他眼底的陰鷙更深,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銳利地鎖定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他的視線如同鷹隼,掃過她微微顫抖的睫毛,抿緊的脣線,以及那隻看似無力垂落,實則肌肉緊繃的右手。

  就在陳遠舟以為她終於放棄抵抗,俯身欲再度攫取她脣瓣,意圖加深這屈辱烙印的剎那——

  林文錚動了!

  積蓄的力量在瞬間爆發,右手快如閃電般從盤扣縫隙中抽出,指尖寒光一閃。

  那枚細長的銀針帶著她所有的恨意與決絕,直刺向陳遠舟近在咫尺的頸側。

  那裡血管密佈,麻藥若能進入血液循環,見效最快,持續時間最長。

  這一擊,她用盡了殘存的全部力氣和技巧,悄無聲息,又狠又準。

  然而,她到底低估了一個常年行走於槍林彈雨,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軍人那近乎野獸般的直覺與反應速度。

  「呵。」

  一聲極低的嗤笑從他喉間逸出,帶著某種「果然如此」的嘲弄。

  幾乎在她指尖微動,寒光初現的同一瞬——

  他甚至沒有看清那是什麼,身體已先於意識做出了應對。

  原本俯壓而下的身形猛地向側後方一仰,扣著她腰肢的手臂同時發力,將她往上狠狠一掀一帶。

  不僅險險避開了那直取要害的寒芒,更徹底打亂了她發力偷襲的平衡。

  林文錚只覺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襲來,手腕一麻,刺出的軌跡瞬間偏離。

  她心頭一沉,暗叫不好,還想再刺,手腕卻已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小把戲。」陳遠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未散的慾念和一絲危險的玩味,「我猜你就不會這麼老實。」

  他五指收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呃啊——!」

  林文錚痛得悶哼一聲,指尖發麻,手裡的銀針再也夾不住,「叮」一聲輕響,掉落在兩人身側的牀單上。

  陳遠舟的目光落在那幾枚泛著幽藍冷光的針上,眼神暗了暗。

  「原來還藏了這個!」

  他伸出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拈起其中一根細針,舉到兩人之間。

  燈光透過針尖,折射出一點妖異的藍芒。

  「淬了藥?」

  他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過針尖,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瞬間收縮的瞳孔,語氣近乎輕柔,卻帶著毛骨悚然的寒意。

  「讓我猜猜……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還是……麻藥!嗯?」

  隨即低頭,看向身下被他完全制住的林文錚。

  她仰著臉,呼吸急促,胸口因激烈的掙扎和絕望而劇烈起伏。

  淺碧色旗袍的襟口在方纔撕扯中敞得更開,露出一截雪白鎖骨與其下微微起伏的柔軟弧度,肌膚上還殘留著他粗暴親吻留下的紅痕。

  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眼尾泛紅,卻依舊死死瞪著他,像只落入陷阱卻永不屈服的幼獸。

  美得驚心,也倔得讓人心頭髮狠。

  恨不得徹底碾碎那點不屈,又隱隱刺痛著他心底某個角落。

  陳遠舟喉結滾動,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暴戾與佔有欲,混合著某種被挑釁後的興奮,再次翻湧上來。

  「可惜了。」

  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厲害。

  捏著銀針的手緩緩下移,針尖幾乎貼上她旗袍領口下那片裸露的肌膚。

  「這麼好的東西,」他的目光掠過她因恐懼而微微收縮的瞳孔,脣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該用在……更適合的地方。」

  冰涼的針尖觸到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林文錚身體猛地繃緊。

  「不要——!」

  「嗤。」

  一聲輕不可聞的細微響動。

  銀針不偏不倚,扎進那片雪白的肌膚——

  不是頸側,不是動脈,而是鎖骨下方,心口上方那片柔軟的區域。

  淬在針尖的麻藥隨著這一刺,迅速注入皮下。

  陳遠舟在針尖刺入的剎那便鬆了手,任由那根細針顫巍巍地立在她雪白皮膚上,像一枚詭異而妖豔的飾物。

  他俯身,近距離看著她眼中驟然渙散的神採,看著她臉上的憤怒和抗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控制的茫然和虛軟。

  麻藥起效極快。

  林文錚還想說什麼,嘴脣翕動,卻已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視野開始旋轉、模糊,陳遠舟那張俊美卻冷戾的臉在眼前晃動、重影……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林文錚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不再掙扎,不再緊繃,像一隻終於被卸去所有力氣的娃娃,癱軟在凌亂的牀鋪上。

  只有那根銀針,還孤零零地紮在她的胸前,針尾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陳遠舟維持著俯身的姿勢,久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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