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慾壑難填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46·2026/5/18

陳遠舟看著女人失去意識後平靜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脣瓣微腫,泛著被他肆虐後的嫣紅。   旗袍凌亂,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曖昧痕跡……脆弱,美麗,毫無防備。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微微顫抖。   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指腹極輕地拂過她光滑的臉頰,拭去眼角殘留的一點溼意,動作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滯澀與小心。   那溫熱的觸感,像細小的鉤子,勾著他心底某種不該滋生的東西——   不是憐惜,至少他不願承認是憐惜。   或許,只是這女人安靜下來的模樣,過分地……順眼。   順眼到讓他幾乎要忘記方纔她那副張牙舞爪,恨不得將他置之死地的兇悍模樣。   他俯身,湊得更近些,近到能看清她睫毛根根分明的弧度,能聞到發間混合著茉莉花與獨屬於她的氣息。   「文錚。」   他低聲喚她,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纏繞意味。   她自然沒有回應。   麻藥的效力讓她沉在無邊的黑暗裡。   這反倒給了他某種肆無忌憚的「許可」。   他的指尖從她臉頰滑下,沿著下頜線,輕輕勾勒她脖頸的輪廓。   那裡的皮膚薄而脆弱,他能感覺到底下血液流動的微溫脈搏。   他的拇指按上她微腫的下脣,緩緩摩挲,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流連。   那柔軟的觸感,混合著方纔親吻的記憶,讓他眸色陡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幾分。   「你就該是這樣。」他近乎呢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緊閉的眼睫和臉頰上,「聽話點,別總想著怕我,躲我,違逆我……」   說著,他低下頭,嘴脣幾乎貼上她的,卻又在最後一寸堪堪停住。   只是用脣瓣極其輕微地反覆蹭過她的脣角,像猛獸在確認獵物的氣息,又像癮君子在貪婪汲取那一點虛幻的慰藉。   沒有深入,只是這樣若即若離地貼著,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與自己交融。   這太磨人了。   比之前長驅直入,攻城略地般的親吻更磨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想撬開她的齒關,想更深更重地侵佔,想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都打下獨屬於他陳遠舟的烙印。   可他又偏執地覺得,那樣不夠。   他要的不是一具無知無覺,任人擺布的身體。   他要的是她清醒時的顫抖,被迫承受時的屈辱與不甘,眼中含著滔天恨意卻又在生理本能下無法抗拒的沉淪。   他要她的眼裡、心裡,哪怕是被恨意填滿,也必須滿滿當當都是他陳遠舟。   矛盾的情緒如同兩頭兇獸,在他胸腔裡瘋狂撕扯。   慾火在血液裡奔湧灼燒,燒得他口乾舌燥,喉嚨發緊,燒得他扣著她下頜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他的吻終於落了下去,帶著一種壓抑的焦渴——   卻不是脣,而是她緊閉的眼瞼。   接著是眉心,鼻樑,最後流連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膚上,帶著溼意的啃噬和吮吸。   近乎懲罰地留下了一串鮮明而曖昧的淡紅色印記,如同某種隱祕的宣告。   他呼吸粗重得嚇人,隔著衣服,身體無法控制地繃緊,發熱,某處變化昭然若揭。   「文錚……」   他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情慾與壓抑的痛苦。   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進她旗袍高開衩的下擺,沿著光滑如緞的小腿肌膚向上。   掌心貼上她腰側玲瓏的曲線,反覆流連摩挲。   那細膩柔滑的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絨,又像帶著鉤子,幾乎要勾走他最後殘存的理智。   他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甚至凸顯出隱忍的青筋。   再往上,便是更隱祕的禁忌所在。   理智在腦海深處尖叫著停止,身體的本能卻叫囂著佔有,讓她徹底屬於自己。   就在指尖即將越過某個界限時,他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一般。   他驟然直起身,胸膛劇烈起伏,盯著牀上依舊無知無覺的女人,眼神裡翻湧著懊惱、戾氣,還有一絲狼狽。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已經不成樣子的淺碧色織錦旗袍上。   襟口被他扯得大開,盤扣崩開了好幾顆,絲線斷裂,露出一片狼藉的肌膚——   全是他的「傑作」。   淺碧色襯著那些曖昧的紅痕與指印,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刺眼又妖異,充滿了一種被暴力摧折後的頹靡之美。   她像個被粗魯拆開的珍貴禮物,散亂地陳列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可這似乎……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方式。   至少,不完全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徵服,想要佔有,想要她眼裡心裡只有他,哪怕是恨。   但眼前這全然被動,失去意識的軀殼,卻讓他心底某個地方隱隱空了一塊。   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與……不滿足。   他盯著她沉睡的臉,那根銀針還紮在她胸前,像一枚詭異的戰利品。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針尾,輕輕拔了出來。   針尖帶出一點細微的血珠,迅速在她雪白皮膚上凝成一個小紅點。   陳遠舟盯著那點紅,喉結滾動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伸出雙手,動作有些生硬,卻異常仔細地,一顆一顆,將她散開的盤扣重新扣好。   從鎖骨下方,到腰際。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那柔膩的觸感讓他呼吸滯了滯。   但他沒有停下,只是加快了動作,近乎粗暴地將那些洩露的春光重新掩藏。   然後是衣擺。   他把她側翻過來,將扯亂的旗袍下擺撫平,把裂開的開衩勉強攏在一起——   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看起來規整了些。   做完這些,他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不是累的。   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扯過牀尾疊放著的薄被,抖開,整個兒蓋在她身上——   從頭到腳,嚴嚴實實。   眼不見為

陳遠舟看著女人失去意識後平靜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脣瓣微腫,泛著被他肆虐後的嫣紅。

  旗袍凌亂,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曖昧痕跡……脆弱,美麗,毫無防備。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微微顫抖。

  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指腹極輕地拂過她光滑的臉頰,拭去眼角殘留的一點溼意,動作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滯澀與小心。

  那溫熱的觸感,像細小的鉤子,勾著他心底某種不該滋生的東西——

  不是憐惜,至少他不願承認是憐惜。

  或許,只是這女人安靜下來的模樣,過分地……順眼。

  順眼到讓他幾乎要忘記方纔她那副張牙舞爪,恨不得將他置之死地的兇悍模樣。

  他俯身,湊得更近些,近到能看清她睫毛根根分明的弧度,能聞到發間混合著茉莉花與獨屬於她的氣息。

  「文錚。」

  他低聲喚她,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纏繞意味。

  她自然沒有回應。

  麻藥的效力讓她沉在無邊的黑暗裡。

  這反倒給了他某種肆無忌憚的「許可」。

  他的指尖從她臉頰滑下,沿著下頜線,輕輕勾勒她脖頸的輪廓。

  那裡的皮膚薄而脆弱,他能感覺到底下血液流動的微溫脈搏。

  他的拇指按上她微腫的下脣,緩緩摩挲,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流連。

  那柔軟的觸感,混合著方纔親吻的記憶,讓他眸色陡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幾分。

  「你就該是這樣。」他近乎呢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緊閉的眼睫和臉頰上,「聽話點,別總想著怕我,躲我,違逆我……」

  說著,他低下頭,嘴脣幾乎貼上她的,卻又在最後一寸堪堪停住。

  只是用脣瓣極其輕微地反覆蹭過她的脣角,像猛獸在確認獵物的氣息,又像癮君子在貪婪汲取那一點虛幻的慰藉。

  沒有深入,只是這樣若即若離地貼著,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與自己交融。

  這太磨人了。

  比之前長驅直入,攻城略地般的親吻更磨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想撬開她的齒關,想更深更重地侵佔,想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都打下獨屬於他陳遠舟的烙印。

  可他又偏執地覺得,那樣不夠。

  他要的不是一具無知無覺,任人擺布的身體。

  他要的是她清醒時的顫抖,被迫承受時的屈辱與不甘,眼中含著滔天恨意卻又在生理本能下無法抗拒的沉淪。

  他要她的眼裡、心裡,哪怕是被恨意填滿,也必須滿滿當當都是他陳遠舟。

  矛盾的情緒如同兩頭兇獸,在他胸腔裡瘋狂撕扯。

  慾火在血液裡奔湧灼燒,燒得他口乾舌燥,喉嚨發緊,燒得他扣著她下頜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他的吻終於落了下去,帶著一種壓抑的焦渴——

  卻不是脣,而是她緊閉的眼瞼。

  接著是眉心,鼻樑,最後流連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膚上,帶著溼意的啃噬和吮吸。

  近乎懲罰地留下了一串鮮明而曖昧的淡紅色印記,如同某種隱祕的宣告。

  他呼吸粗重得嚇人,隔著衣服,身體無法控制地繃緊,發熱,某處變化昭然若揭。

  「文錚……」

  他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情慾與壓抑的痛苦。

  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進她旗袍高開衩的下擺,沿著光滑如緞的小腿肌膚向上。

  掌心貼上她腰側玲瓏的曲線,反覆流連摩挲。

  那細膩柔滑的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絨,又像帶著鉤子,幾乎要勾走他最後殘存的理智。

  他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甚至凸顯出隱忍的青筋。

  再往上,便是更隱祕的禁忌所在。

  理智在腦海深處尖叫著停止,身體的本能卻叫囂著佔有,讓她徹底屬於自己。

  就在指尖即將越過某個界限時,他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一般。

  他驟然直起身,胸膛劇烈起伏,盯著牀上依舊無知無覺的女人,眼神裡翻湧著懊惱、戾氣,還有一絲狼狽。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已經不成樣子的淺碧色織錦旗袍上。

  襟口被他扯得大開,盤扣崩開了好幾顆,絲線斷裂,露出一片狼藉的肌膚——

  全是他的「傑作」。

  淺碧色襯著那些曖昧的紅痕與指印,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刺眼又妖異,充滿了一種被暴力摧折後的頹靡之美。

  她像個被粗魯拆開的珍貴禮物,散亂地陳列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可這似乎……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方式。

  至少,不完全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徵服,想要佔有,想要她眼裡心裡只有他,哪怕是恨。

  但眼前這全然被動,失去意識的軀殼,卻讓他心底某個地方隱隱空了一塊。

  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與……不滿足。

  他盯著她沉睡的臉,那根銀針還紮在她胸前,像一枚詭異的戰利品。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針尾,輕輕拔了出來。

  針尖帶出一點細微的血珠,迅速在她雪白皮膚上凝成一個小紅點。

  陳遠舟盯著那點紅,喉結滾動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伸出雙手,動作有些生硬,卻異常仔細地,一顆一顆,將她散開的盤扣重新扣好。

  從鎖骨下方,到腰際。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那柔膩的觸感讓他呼吸滯了滯。

  但他沒有停下,只是加快了動作,近乎粗暴地將那些洩露的春光重新掩藏。

  然後是衣擺。

  他把她側翻過來,將扯亂的旗袍下擺撫平,把裂開的開衩勉強攏在一起——

  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看起來規整了些。

  做完這些,他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不是累的。

  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扯過牀尾疊放著的薄被,抖開,整個兒蓋在她身上——

  從頭到腳,嚴嚴實實。

  眼不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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