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休想跑走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02·2026/5/18

可被子裡裹著的是她的身體。   那曲線,那溫度,那若有似無的,混合著茉莉皁角和她本身氣息的味道……   反而因為看不見,而在想像中變得愈發清晰,愈發撩人。   「操。」   陳遠舟低低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壓抑的躁火與無奈。   猛地轉身,幾乎帶著點倉皇,大步走出臥室。   浴室狹窄,他擰開水龍頭,冷水兜頭澆下。   初春的夜晚,水還帶著刺骨的寒意,激得他肌肉瞬間繃緊。   可他需要這冷。   需要這冰冷的水流衝刷掉體內那股燒得他理智幾近殆盡的邪火。   他單手撐在牆壁上,低著頭。   任由冷水順著黑髮、額角、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脣,線條冷硬的下頜,一路流淌過僨張的胸膛和緊繃的腰腹。   額角的傷口被冷水刺得生疼,他卻覺得這疼痛來得正好,能讓他清醒。   然而,一閉上眼,腦海裡翻騰的,卻依然全是剛才的畫面——   她掙扎時繃緊的小腿,旗袍開衩下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與滑膩,還有她眼中燒得熾烈的恨意……   那恨意,像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藥,燒得他心口既疼又麻,卻又帶來一種近乎毀滅般的興奮與快意。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潮溼的牆壁上,指骨生疼。   猛地關掉水閥,他扯過旁邊粗糙的毛巾,胡亂在頭上、身上擦了幾下,水珠四濺。   然後抓起扔在一旁的,皺巴巴的襯衫和西裝外套,草草套上。   沒打領帶,襯衫釦子也只勉強繫了下方的幾顆,領口大敞,露出頸側被她指甲劃出的幾道鮮紅血痕。   溼發凌亂地搭在額前,往下滴著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規整,多了幾分落拓不羈的野性與……欲求不滿。   回到臥室,被子下的人依然一動不動。   陳遠舟走到牀邊,彎下腰,穩穩地連人帶被一起扛上肩頭。   被卷裹得厚實,減少了直接接觸,可她隔著薄被傳來的體溫和柔軟輪廓,依舊清晰地烙印在他肩頸處。   他扛著她走出臥室,瞥了一眼客廳地上滾落的烤紅薯和醫藥箱,腳步未停,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昏暗,他一步步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   丁副官的車停在街角陰影處,見他出來,立刻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少帥,這……」   丁副官看見他肩上扛著的被卷,以及被卷中隱約露出的一縷黑色短髮和淺碧色旗袍衣角,臉色變了變。   陳遠舟沒理他,徑直走到車邊,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肩上的「被卷」橫放進後座——   動作竟帶著一絲與他氣質不符的謹慎,彷彿怕磕著碰著。   放好後,他自己也坐了進去,緊挨著那團被子,對還愣在車外的丁副官冷聲吩咐,聽不出情緒:   「開車,去碼頭。」   「是,少帥。」   丁副官不敢多問,迅速回到駕駛位,啟動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公寓樓下,融入夜色。   就在車子拐出街角的剎那,另一側路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內,駕駛座上的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他奉二爺之命,帶著剛出爐的夜宵,前來探望並保護林小姐。   剛到樓下,泊好車,就看到陳遠舟扛著個明顯是人的「被卷」從公寓樓裡出來。   那被卷裡露出的一點發色和衣角……他絕不會認錯!   是林小姐!   而且看那情形,明顯是失去了意識!   阿釗心頭一沉。   二爺特意叮囑要保護好林小姐,眼下這情形……   他不敢打草驚蛇,等陳遠舟的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才悄然跟上,遠遠尾隨。   車內,陳遠舟側過頭,目光落在枕靠在自己腿側的「被卷」上。   被子裹得嚴實,只在她臉的方向微微鬆開些許,露出小半張蒼白的臉。   藥的效力顯然還未完全過去,她睡得很沉,呼吸清淺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兩彎安靜的陰影。   他伸出手,指尖拂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動作很輕。   路燈的光影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他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心底那股煩躁又湧了上來,混雜著一種近乎暴虐的溫柔。   「跟我一起回江臨吧。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他低聲說,手指滑過她溫熱的臉頰,最後停在她微腫的脣瓣上,輕輕摩挲,眼神幽深。   「這輩子,你都休想從我身邊跑走。」   車子一路疾馳,駛向碼頭。   夜深人靜,碼頭上卻燈火通明,陳遠舟的私人汽船早已準備就緒。   丁副官將車穩穩停在舷梯旁。   陳遠舟再次將人連被抱起,這次是小心地打橫抱著,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走向登船的舷梯。   「少帥,我來吧?」   丁副官上前一步,伸出手。   陳遠舟一個冰冷的眼風掃過去,丁副官立刻噤聲後退。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船。   甲板上的士兵見他抱著個被捲回來,皆是目不斜視,沒人敢多看一眼。   進了船艙,陳遠舟將她放在內艙臥室的牀上,這才鬆了口氣似的,在牀邊坐下,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盯著牀上昏睡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碼頭遠處,阿釗的車停在陰影裡。   他看著陳遠舟抱著人上了那艘掛著江臨護城軍旗幟的汽船,心知不妙。   立刻下車,找了個僻靜處的公用電話,手指微顫地撥通了閆府的電話。   「喂?我是阿釗!快!快轉告二爺!林小姐被陳少帥給帶走了!現在在碼頭,上了去江臨的船。船馬上就要開了!」   電話那頭傳來管家驚慌的應和聲。   阿釗掛斷電話,焦急地看向碼頭。   汽船已經發出低沉的轟鳴,正在解纜。   他看著那艘已經解了最後一道纜繩,正緩緩離岸的汽船,心急如焚。   不能再等了!二爺從閆府趕過來至少還要一刻鐘,到時候船早開遠了。   他環顧四周,不遠處有幾個在碼頭幫工的漢子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工。   情急之下,阿釗一咬牙,衝了過去,直接亮出代表漕幫身份的烏木腰牌,急聲道:   「兄弟們!來活了!看見那艘掛江臨旗的白色汽船沒,不能讓它走

可被子裡裹著的是她的身體。

  那曲線,那溫度,那若有似無的,混合著茉莉皁角和她本身氣息的味道……

  反而因為看不見,而在想像中變得愈發清晰,愈發撩人。

  「操。」

  陳遠舟低低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壓抑的躁火與無奈。

  猛地轉身,幾乎帶著點倉皇,大步走出臥室。

  浴室狹窄,他擰開水龍頭,冷水兜頭澆下。

  初春的夜晚,水還帶著刺骨的寒意,激得他肌肉瞬間繃緊。

  可他需要這冷。

  需要這冰冷的水流衝刷掉體內那股燒得他理智幾近殆盡的邪火。

  他單手撐在牆壁上,低著頭。

  任由冷水順著黑髮、額角、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脣,線條冷硬的下頜,一路流淌過僨張的胸膛和緊繃的腰腹。

  額角的傷口被冷水刺得生疼,他卻覺得這疼痛來得正好,能讓他清醒。

  然而,一閉上眼,腦海裡翻騰的,卻依然全是剛才的畫面——

  她掙扎時繃緊的小腿,旗袍開衩下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與滑膩,還有她眼中燒得熾烈的恨意……

  那恨意,像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藥,燒得他心口既疼又麻,卻又帶來一種近乎毀滅般的興奮與快意。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潮溼的牆壁上,指骨生疼。

  猛地關掉水閥,他扯過旁邊粗糙的毛巾,胡亂在頭上、身上擦了幾下,水珠四濺。

  然後抓起扔在一旁的,皺巴巴的襯衫和西裝外套,草草套上。

  沒打領帶,襯衫釦子也只勉強繫了下方的幾顆,領口大敞,露出頸側被她指甲劃出的幾道鮮紅血痕。

  溼發凌亂地搭在額前,往下滴著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規整,多了幾分落拓不羈的野性與……欲求不滿。

  回到臥室,被子下的人依然一動不動。

  陳遠舟走到牀邊,彎下腰,穩穩地連人帶被一起扛上肩頭。

  被卷裹得厚實,減少了直接接觸,可她隔著薄被傳來的體溫和柔軟輪廓,依舊清晰地烙印在他肩頸處。

  他扛著她走出臥室,瞥了一眼客廳地上滾落的烤紅薯和醫藥箱,腳步未停,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昏暗,他一步步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

  丁副官的車停在街角陰影處,見他出來,立刻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少帥,這……」

  丁副官看見他肩上扛著的被卷,以及被卷中隱約露出的一縷黑色短髮和淺碧色旗袍衣角,臉色變了變。

  陳遠舟沒理他,徑直走到車邊,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肩上的「被卷」橫放進後座——

  動作竟帶著一絲與他氣質不符的謹慎,彷彿怕磕著碰著。

  放好後,他自己也坐了進去,緊挨著那團被子,對還愣在車外的丁副官冷聲吩咐,聽不出情緒:

  「開車,去碼頭。」

  「是,少帥。」

  丁副官不敢多問,迅速回到駕駛位,啟動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公寓樓下,融入夜色。

  就在車子拐出街角的剎那,另一側路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內,駕駛座上的阿釗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他奉二爺之命,帶著剛出爐的夜宵,前來探望並保護林小姐。

  剛到樓下,泊好車,就看到陳遠舟扛著個明顯是人的「被卷」從公寓樓裡出來。

  那被卷裡露出的一點發色和衣角……他絕不會認錯!

  是林小姐!

  而且看那情形,明顯是失去了意識!

  阿釗心頭一沉。

  二爺特意叮囑要保護好林小姐,眼下這情形……

  他不敢打草驚蛇,等陳遠舟的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才悄然跟上,遠遠尾隨。

  車內,陳遠舟側過頭,目光落在枕靠在自己腿側的「被卷」上。

  被子裹得嚴實,只在她臉的方向微微鬆開些許,露出小半張蒼白的臉。

  藥的效力顯然還未完全過去,她睡得很沉,呼吸清淺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兩彎安靜的陰影。

  他伸出手,指尖拂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動作很輕。

  路燈的光影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他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心底那股煩躁又湧了上來,混雜著一種近乎暴虐的溫柔。

  「跟我一起回江臨吧。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他低聲說,手指滑過她溫熱的臉頰,最後停在她微腫的脣瓣上,輕輕摩挲,眼神幽深。

  「這輩子,你都休想從我身邊跑走。」

  車子一路疾馳,駛向碼頭。

  夜深人靜,碼頭上卻燈火通明,陳遠舟的私人汽船早已準備就緒。

  丁副官將車穩穩停在舷梯旁。

  陳遠舟再次將人連被抱起,這次是小心地打橫抱著,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走向登船的舷梯。

  「少帥,我來吧?」

  丁副官上前一步,伸出手。

  陳遠舟一個冰冷的眼風掃過去,丁副官立刻噤聲後退。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船。

  甲板上的士兵見他抱著個被捲回來,皆是目不斜視,沒人敢多看一眼。

  進了船艙,陳遠舟將她放在內艙臥室的牀上,這才鬆了口氣似的,在牀邊坐下,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盯著牀上昏睡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碼頭遠處,阿釗的車停在陰影裡。

  他看著陳遠舟抱著人上了那艘掛著江臨護城軍旗幟的汽船,心知不妙。

  立刻下車,找了個僻靜處的公用電話,手指微顫地撥通了閆府的電話。

  「喂?我是阿釗!快!快轉告二爺!林小姐被陳少帥給帶走了!現在在碼頭,上了去江臨的船。船馬上就要開了!」

  電話那頭傳來管家驚慌的應和聲。

  阿釗掛斷電話,焦急地看向碼頭。

  汽船已經發出低沉的轟鳴,正在解纜。

  他看著那艘已經解了最後一道纜繩,正緩緩離岸的汽船,心急如焚。

  不能再等了!二爺從閆府趕過來至少還要一刻鐘,到時候船早開遠了。

  他環顧四周,不遠處有幾個在碼頭幫工的漢子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工。

  情急之下,阿釗一咬牙,衝了過去,直接亮出代表漕幫身份的烏木腰牌,急聲道:

  「兄弟們!來活了!看見那艘掛江臨旗的白色汽船沒,不能讓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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