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守護之人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50·2026/5/18

「無論真相如何,」閆朗頓了頓,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無論你是誰,你都只是林文錚。是我……」   想放在心尖上呵護,想拼盡一切去守護,想共度餘生的人。   他喉結滾動,將這份幾乎衝破胸膛的情感死死壓下,只化作一句低啞的承諾:   「是我……想拼盡一切守護的人。」   「所以,別拋下我。」他再次俯身,額頭輕輕抵在她微燙的手背上,閉了閉眼,掩去眼底翻騰的猩紅與後怕,「求你。」   門外,閆益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背靠著冰冷光滑的黃花梨木門框,沒有立刻進去。   他聽到了兄長最後那句近乎卑微哀求的低語,也透過未關嚴的門縫,看到了裡面那幅從未想像過的畫面——   他那永遠脊背挺直,彷彿無所不能的二哥,此刻彎著腰,將額頭抵在一個女人手背上。   周身籠罩著濃得化不開的疲憊,恐懼,與一種……他從未在閆朗身上見過的,近乎脆弱的溫柔。   那一刻,閆益心中五味雜陳。   有震驚,有難以言喻的複雜,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辨不分明是嫉妒、還是酸澀的情緒。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奇異的,如釋重負般的……釋然。   彷彿長久以來緊繃的,充滿恨意與暴戾的弦,因為眼前這一幕,終於「錚」的一聲,鬆開了些許。   他抬手,指關節在門板上極輕地叩了兩下。   「二哥。」   閆朗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保持著那個近乎虔誠的姿勢,彷彿與牀上沉睡的人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不容任何人打擾的世界。   「她怎麼樣了?」   閆益放輕腳步走進來,在距離牀邊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複雜地落在林文錚蒼白安靜的睡顏上,聲音也壓得極低。   「燒……退了些嗎?」   「嗯。」   閆朗只回了一個沙啞的單音,像是從疲憊的胸腔裡硬擠出來的。   「要不……你去隔壁歇會兒。」   閆益開口,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緩和,甚至帶上了一絲笨拙的擔憂。   「眼睛都熬紅了,再這樣下去,等她醒了,你先垮了。我在這裡看著她,我保證,寸步不離。」   「不用。」   閆朗的回答簡短而乾脆。   「可是你……」   閆益眉頭擰起,還想再勸。   「我說了,不用。」   閆朗打斷他,語氣隱隱帶上了壓抑的煩躁與怒意,卻又在下一秒強行緩了緩,透出一種無奈的疲憊。   「外面的事,處理乾淨了?」   閆益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晦暗。   「嗯。」   他應道,聲音沉冷下來。   「昨夜碼頭那幾個幫忙攔船的弟兄,該賞的都加倍賞了,也敲打過,不會有人出去亂嚼舌根。碼頭和漕幫各處已經按你的吩咐下了死令,往後陳遠舟那王八蛋只要敢在連城地界露頭,管他什麼少帥不少帥,一定讓他喫不了兜著走!」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透著一股狠戾。   「至於董家那邊……消息傳得快,董老賊倒是機靈,連夜帶著他那寶貝女兒想逃出城,結果半路上……嘖,車子剎車突然失靈,衝出了山路,墜崖了。發現的時候,車毀人亡,面目全非。」   閆朗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冷極淡的嗤笑,聽不出什麼情緒,只道:   「手腳利落些,別留下任何讓人起疑的尾巴。董家剩下的產業和那些不成器的旁支,不必再動。牆倒眾人推,自有那些聞到腥味的鬣狗會去撕咬瓜分,足夠他們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   「是,二哥放心!」   閆益應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牀上。   他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道:   「那……我先出去,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再次輕輕帶上了門。   閆朗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守護的雕塑。   只有握著她的那隻手,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洩露了他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的波瀾。   夜深了又亮,雨聲漸歇,窗外透進熹微的晨光。   林文錚的高熱終於在破曉時分徹底退去,夢魘也逐漸平息,陷入更深的沉睡。   齊景明再次檢查後,探了體溫,診了脈,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最危險的階段算是過去了。」   他壓低聲音對閆朗說,語氣帶著如釋重負的慶幸。   「接下來就是靜養。她落水受寒,又受了驚嚇,得用溫和的藥膳和安神的方子慢慢將養。還有腳踝的舊傷,」他示意了一下林文錚被薄被覆蓋的腳部,「有些輕微的水腫和復發跡象,這段時間也得好好養著。」   閆朗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牀上的人。   「你也去歇歇吧。」   齊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憔悴不堪的樣子,忍不住又勸。   「鐵打的人也熬不住這麼折騰。」   「我再待一會兒。」   閆朗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轉圜的堅持。   齊景明深知他的脾性,知道再勸也是無用,只能搖搖頭,拎起藥箱,輕嘆著走了出去。   房間裡的光線依舊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安神香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牀上的人睫毛顫了顫。   林文錚覺得眼皮沉重得像壓了兩座山,腦袋裡像是塞滿了浸水的棉花,昏沉、滯澀,稍微一動就隱隱作痛。   喉嚨幹得冒火,嘴脣也皸裂了。   她費力地睜開一條縫。   模糊的視線裡,是熟悉又陌生的牀頂——   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她小公寓裡有些泛黃的老式吊頂,而是雕刻著繁複西式花紋的深色木質牀幔架。   這是……閆朗的房間。   這個認知讓林文錚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瞬,緊接著,昏迷前的記憶碎片洶湧回潮——   陳遠舟粗暴的禁錮、抵在太陽穴上的槍口、扎進皮膚的銀針、碼頭、汽船、茫茫海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以及最後,那道毫不猶豫朝她遊來的身影。   她下意識地想動,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連抬一抬手指都費

「無論真相如何,」閆朗頓了頓,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無論你是誰,你都只是林文錚。是我……」

  想放在心尖上呵護,想拼盡一切去守護,想共度餘生的人。

  他喉結滾動,將這份幾乎衝破胸膛的情感死死壓下,只化作一句低啞的承諾:

  「是我……想拼盡一切守護的人。」

  「所以,別拋下我。」他再次俯身,額頭輕輕抵在她微燙的手背上,閉了閉眼,掩去眼底翻騰的猩紅與後怕,「求你。」

  門外,閆益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背靠著冰冷光滑的黃花梨木門框,沒有立刻進去。

  他聽到了兄長最後那句近乎卑微哀求的低語,也透過未關嚴的門縫,看到了裡面那幅從未想像過的畫面——

  他那永遠脊背挺直,彷彿無所不能的二哥,此刻彎著腰,將額頭抵在一個女人手背上。

  周身籠罩著濃得化不開的疲憊,恐懼,與一種……他從未在閆朗身上見過的,近乎脆弱的溫柔。

  那一刻,閆益心中五味雜陳。

  有震驚,有難以言喻的複雜,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辨不分明是嫉妒、還是酸澀的情緒。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奇異的,如釋重負般的……釋然。

  彷彿長久以來緊繃的,充滿恨意與暴戾的弦,因為眼前這一幕,終於「錚」的一聲,鬆開了些許。

  他抬手,指關節在門板上極輕地叩了兩下。

  「二哥。」

  閆朗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保持著那個近乎虔誠的姿勢,彷彿與牀上沉睡的人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不容任何人打擾的世界。

  「她怎麼樣了?」

  閆益放輕腳步走進來,在距離牀邊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複雜地落在林文錚蒼白安靜的睡顏上,聲音也壓得極低。

  「燒……退了些嗎?」

  「嗯。」

  閆朗只回了一個沙啞的單音,像是從疲憊的胸腔裡硬擠出來的。

  「要不……你去隔壁歇會兒。」

  閆益開口,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緩和,甚至帶上了一絲笨拙的擔憂。

  「眼睛都熬紅了,再這樣下去,等她醒了,你先垮了。我在這裡看著她,我保證,寸步不離。」

  「不用。」

  閆朗的回答簡短而乾脆。

  「可是你……」

  閆益眉頭擰起,還想再勸。

  「我說了,不用。」

  閆朗打斷他,語氣隱隱帶上了壓抑的煩躁與怒意,卻又在下一秒強行緩了緩,透出一種無奈的疲憊。

  「外面的事,處理乾淨了?」

  閆益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晦暗。

  「嗯。」

  他應道,聲音沉冷下來。

  「昨夜碼頭那幾個幫忙攔船的弟兄,該賞的都加倍賞了,也敲打過,不會有人出去亂嚼舌根。碼頭和漕幫各處已經按你的吩咐下了死令,往後陳遠舟那王八蛋只要敢在連城地界露頭,管他什麼少帥不少帥,一定讓他喫不了兜著走!」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透著一股狠戾。

  「至於董家那邊……消息傳得快,董老賊倒是機靈,連夜帶著他那寶貝女兒想逃出城,結果半路上……嘖,車子剎車突然失靈,衝出了山路,墜崖了。發現的時候,車毀人亡,面目全非。」

  閆朗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冷極淡的嗤笑,聽不出什麼情緒,只道:

  「手腳利落些,別留下任何讓人起疑的尾巴。董家剩下的產業和那些不成器的旁支,不必再動。牆倒眾人推,自有那些聞到腥味的鬣狗會去撕咬瓜分,足夠他們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

  「是,二哥放心!」

  閆益應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牀上。

  他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道:

  「那……我先出去,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再次輕輕帶上了門。

  閆朗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守護的雕塑。

  只有握著她的那隻手,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洩露了他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的波瀾。

  夜深了又亮,雨聲漸歇,窗外透進熹微的晨光。

  林文錚的高熱終於在破曉時分徹底退去,夢魘也逐漸平息,陷入更深的沉睡。

  齊景明再次檢查後,探了體溫,診了脈,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最危險的階段算是過去了。」

  他壓低聲音對閆朗說,語氣帶著如釋重負的慶幸。

  「接下來就是靜養。她落水受寒,又受了驚嚇,得用溫和的藥膳和安神的方子慢慢將養。還有腳踝的舊傷,」他示意了一下林文錚被薄被覆蓋的腳部,「有些輕微的水腫和復發跡象,這段時間也得好好養著。」

  閆朗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牀上的人。

  「你也去歇歇吧。」

  齊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憔悴不堪的樣子,忍不住又勸。

  「鐵打的人也熬不住這麼折騰。」

  「我再待一會兒。」

  閆朗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轉圜的堅持。

  齊景明深知他的脾性,知道再勸也是無用,只能搖搖頭,拎起藥箱,輕嘆著走了出去。

  房間裡的光線依舊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安神香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牀上的人睫毛顫了顫。

  林文錚覺得眼皮沉重得像壓了兩座山,腦袋裡像是塞滿了浸水的棉花,昏沉、滯澀,稍微一動就隱隱作痛。

  喉嚨幹得冒火,嘴脣也皸裂了。

  她費力地睜開一條縫。

  模糊的視線裡,是熟悉又陌生的牀頂——

  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她小公寓裡有些泛黃的老式吊頂,而是雕刻著繁複西式花紋的深色木質牀幔架。

  這是……閆朗的房間。

  這個認知讓林文錚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瞬,緊接著,昏迷前的記憶碎片洶湧回潮——

  陳遠舟粗暴的禁錮、抵在太陽穴上的槍口、扎進皮膚的銀針、碼頭、汽船、茫茫海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以及最後,那道毫不猶豫朝她遊來的身影。

  她下意識地想動,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連抬一抬手指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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