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你不要我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90·2026/5/18

「阿釗查到此事後報給我,昨夜就忙著在城外挨戶找人,這才耽誤了些時間。雖說費了些周折,但總算把人帶了回來。那老鰥夫……」   閆朗鏡片後的眸光暗了暗。   「捱了頓教訓,左手已廢,斷了三根肋骨。嚇得當場籤了離婚書。至於買人的那家窯子,也一併砸了,場子都清了。」   林文錚怔怔地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想像不出昨晚是怎樣的場面——   閆朗帶著漕幫的人,深夜闖入那些骯髒的勾欄瓦舍,將小周從火坑裡救出來。   她更想像不出,平日裡斯文儒雅的閆二爺,是如何「教訓」那些人的。   「小周現在如何?可有受傷?人在哪?」她顫聲問。   「在醫院。」閆朗的聲音柔和下來,「她受了些傷,需要靜養。我讓人把她安排在教會醫院,那邊清靜。博愛醫院熟人太多,眼下她那個樣子,怕不利於養病。」   「你做得對。」林文錚心頭一鬆,隨即又揪緊,「那她傷得重嗎?」   「皮外傷居多,但……」閆朗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刺激,得需些時間恢復。找到她時,她正被……」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文錚已經明白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翻湧的心緒,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被單。   若不是閆朗出手幫忙,以小周那樣的處境,恐怕真的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某個骯髒的角落,無人問津。   「那她父親呢?她家裡人呢?」她想起小周曾提起的家境,「就這樣任由女兒被賣?」   「她父親在碼頭上做工,爛賭鬼一個。」閆朗的聲音冷了下來,「放心,我已經讓阿釗親自去『敲打』了一番。想必日後,應該不會再為難小周。」   她想像不出阿釗「敲打」人是什麼樣子,但能猜到那絕不是什麼溫和手段。   林文錚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時代對女性有多殘酷,也知道像小周這樣的底層女子,命運往往不由自己掌控。   可真正聽到這樣的事發生在認識的人身上,那種無力感和憤怒,還是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謝謝你。」   她低聲說,這三個字在此刻顯得如此單薄,卻是她唯一能說出口的。   閆朗卻搖了搖頭,抬手輕輕覆上林文錚攥緊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握在掌心。   「不用謝我。」他說道,然後將她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文錚,你要明白,這世道對女人從來都不公平。小周的遭遇,不是個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蒼涼:   「不只是在連城,在任何地方,每天都有無數個小周在受苦。你能救一個,救兩個,但救不了所有人。」   他頓了頓,收緊手臂,像是要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不是在勸你冷漠,只是想讓你知道——」他的聲音低下去,像嘆息,「有些深淵,看上一眼,就註定要被拖進去。」   林文錚被他抱在懷裡,久久沒有說話。   她知道閆朗說的是實話。   這個時代,女性的命如草芥。   她一個穿越而來的現代靈魂,縱有醫術傍身,又能改變多少?   許久,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衣襟裡傳出來,帶著一絲執拗和堅定:   「能救一個,是一個。」   閆朗低頭看她,嘴脣輕輕落在她的發頂。   「好。」   他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像承諾:   「那我幫你。」   林文錚在閆府又住了幾日。   倒不是她不想走,實在是齊景明每次來複診,總要挑出幾樣「還需靜養」的由頭——   今日說脈象尚浮,明日道氣血未足。   她心知肚明是誰在背後授意,卻也懶怠拆穿。   終於在齊景明又一次上門複診時,林文錚忍不住開口:   「景明哥,我什麼時候能回醫院工作?」   如今她腳傷已無大礙,身體也恢復了七八成,整日窩在這間華美的臥房裡看書喝茶,總覺得虛度光陰。   「不急,再養幾日。」   齊景明頭也不抬,繼續裝模作樣地收拾著他的藥箱。   「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好了也得養。」   他說得義正言辭,目光卻有一瞬飄忽,飛快地往書房方向掃了一眼。   林文錚瞬間明白了,她壓低聲音,雙手合十,一臉懇求地看著他。   「景明哥,幫幫忙吧……」   齊景明正要開口,餘光卻瞥見門口那道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   他立刻換了副臉色,正襟危坐,一本正經道:   「哎呀,這個嘛……兒科最近確實忙不過來,好幾個小病號的家屬天天問『林醫生什麼時候回來』……不過你身體要緊,還是多養幾日,不急不急。」   他說著,拼命朝林文錚遞眼色,儼然一副他也無能為力的樣子。   林文錚順著他的目光轉頭,便看見閆朗倚在門框邊。   他西裝外套已脫,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捲起兩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顯然剛從外面回來,此刻正靜靜地望著她。   「想回醫院了?」他問。   林文錚點頭:「嗯。」   「腳好了?」   「差不多了。」   閆朗沒說話,走進來,在她牀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那動作太自然,自然到齊景明在一旁猛地嗆咳起來,幾乎是彈跳著站起身:   「我、我去看看錢叔泡的茶好了沒!」   說罷,腳底抹油般溜了,還不忘體貼地帶上門。   林文錚臉頰微熱,下意識想縮回腳,卻被他的掌心穩穩扣住。   他低著頭,拇指輕輕按壓她腳踝處已近乎消退的腫脹,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一件極重要的事。   「還疼嗎?」   「不疼了。」   林文錚嘴上說著,心下卻道:癢,被你摩挲得癢。   閆朗「嗯」了一聲,卻仍沒有鬆手。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皮膚上緩緩摩挲,那溫度透過肌膚,一路燙到她心裡去。   「我想回去上班。」   她輕聲說,試圖用正經事打破這過分曖昧的氛圍。   「可以。」他抬起眼,目光鎖住她,「但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搬到閆府住

「阿釗查到此事後報給我,昨夜就忙著在城外挨戶找人,這才耽誤了些時間。雖說費了些周折,但總算把人帶了回來。那老鰥夫……」

  閆朗鏡片後的眸光暗了暗。

  「捱了頓教訓,左手已廢,斷了三根肋骨。嚇得當場籤了離婚書。至於買人的那家窯子,也一併砸了,場子都清了。」

  林文錚怔怔地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想像不出昨晚是怎樣的場面——

  閆朗帶著漕幫的人,深夜闖入那些骯髒的勾欄瓦舍,將小周從火坑裡救出來。

  她更想像不出,平日裡斯文儒雅的閆二爺,是如何「教訓」那些人的。

  「小周現在如何?可有受傷?人在哪?」她顫聲問。

  「在醫院。」閆朗的聲音柔和下來,「她受了些傷,需要靜養。我讓人把她安排在教會醫院,那邊清靜。博愛醫院熟人太多,眼下她那個樣子,怕不利於養病。」

  「你做得對。」林文錚心頭一鬆,隨即又揪緊,「那她傷得重嗎?」

  「皮外傷居多,但……」閆朗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刺激,得需些時間恢復。找到她時,她正被……」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文錚已經明白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翻湧的心緒,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被單。

  若不是閆朗出手幫忙,以小周那樣的處境,恐怕真的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某個骯髒的角落,無人問津。

  「那她父親呢?她家裡人呢?」她想起小周曾提起的家境,「就這樣任由女兒被賣?」

  「她父親在碼頭上做工,爛賭鬼一個。」閆朗的聲音冷了下來,「放心,我已經讓阿釗親自去『敲打』了一番。想必日後,應該不會再為難小周。」

  她想像不出阿釗「敲打」人是什麼樣子,但能猜到那絕不是什麼溫和手段。

  林文錚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時代對女性有多殘酷,也知道像小周這樣的底層女子,命運往往不由自己掌控。

  可真正聽到這樣的事發生在認識的人身上,那種無力感和憤怒,還是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謝謝你。」

  她低聲說,這三個字在此刻顯得如此單薄,卻是她唯一能說出口的。

  閆朗卻搖了搖頭,抬手輕輕覆上林文錚攥緊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握在掌心。

  「不用謝我。」他說道,然後將她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文錚,你要明白,這世道對女人從來都不公平。小周的遭遇,不是個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蒼涼:

  「不只是在連城,在任何地方,每天都有無數個小周在受苦。你能救一個,救兩個,但救不了所有人。」

  他頓了頓,收緊手臂,像是要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不是在勸你冷漠,只是想讓你知道——」他的聲音低下去,像嘆息,「有些深淵,看上一眼,就註定要被拖進去。」

  林文錚被他抱在懷裡,久久沒有說話。

  她知道閆朗說的是實話。

  這個時代,女性的命如草芥。

  她一個穿越而來的現代靈魂,縱有醫術傍身,又能改變多少?

  許久,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衣襟裡傳出來,帶著一絲執拗和堅定:

  「能救一個,是一個。」

  閆朗低頭看她,嘴脣輕輕落在她的發頂。

  「好。」

  他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像承諾:

  「那我幫你。」

  林文錚在閆府又住了幾日。

  倒不是她不想走,實在是齊景明每次來複診,總要挑出幾樣「還需靜養」的由頭——

  今日說脈象尚浮,明日道氣血未足。

  她心知肚明是誰在背後授意,卻也懶怠拆穿。

  終於在齊景明又一次上門複診時,林文錚忍不住開口:

  「景明哥,我什麼時候能回醫院工作?」

  如今她腳傷已無大礙,身體也恢復了七八成,整日窩在這間華美的臥房裡看書喝茶,總覺得虛度光陰。

  「不急,再養幾日。」

  齊景明頭也不抬,繼續裝模作樣地收拾著他的藥箱。

  「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好了也得養。」

  他說得義正言辭,目光卻有一瞬飄忽,飛快地往書房方向掃了一眼。

  林文錚瞬間明白了,她壓低聲音,雙手合十,一臉懇求地看著他。

  「景明哥,幫幫忙吧……」

  齊景明正要開口,餘光卻瞥見門口那道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

  他立刻換了副臉色,正襟危坐,一本正經道:

  「哎呀,這個嘛……兒科最近確實忙不過來,好幾個小病號的家屬天天問『林醫生什麼時候回來』……不過你身體要緊,還是多養幾日,不急不急。」

  他說著,拼命朝林文錚遞眼色,儼然一副他也無能為力的樣子。

  林文錚順著他的目光轉頭,便看見閆朗倚在門框邊。

  他西裝外套已脫,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捲起兩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顯然剛從外面回來,此刻正靜靜地望著她。

  「想回醫院了?」他問。

  林文錚點頭:「嗯。」

  「腳好了?」

  「差不多了。」

  閆朗沒說話,走進來,在她牀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那動作太自然,自然到齊景明在一旁猛地嗆咳起來,幾乎是彈跳著站起身:

  「我、我去看看錢叔泡的茶好了沒!」

  說罷,腳底抹油般溜了,還不忘體貼地帶上門。

  林文錚臉頰微熱,下意識想縮回腳,卻被他的掌心穩穩扣住。

  他低著頭,拇指輕輕按壓她腳踝處已近乎消退的腫脹,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一件極重要的事。

  「還疼嗎?」

  「不疼了。」

  林文錚嘴上說著,心下卻道:癢,被你摩挲得癢。

  閆朗「嗯」了一聲,卻仍沒有鬆手。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皮膚上緩緩摩挲,那溫度透過肌膚,一路燙到她心裡去。

  「我想回去上班。」

  她輕聲說,試圖用正經事打破這過分曖昧的氛圍。

  「可以。」他抬起眼,目光鎖住她,「但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搬到閆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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