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暗門子」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180·2026/5/18

林文錚渾身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   閆朗正睡在她身側,雙眼緊閉,呼吸均勻綿長。   金絲眼鏡被他摘了,擱在牀頭櫃上,沒了鏡片的遮擋,那張臉少了幾分平日的斯文剋制,多了幾分深邃的輪廓感。   他睡得很沉,眉頭卻微微蹙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重的疲憊。   林文錚看著他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輕輕動了動,想從他懷裡挪出來。   腰間的手臂卻立刻收緊,不由分說地將她又攬了回去。   「別動。」   閆朗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沙啞得厲害。   他眼睛都沒睜,只是將臉埋進她頸後的發間,含糊道:   「早上纔回來……陪我再睡會兒。」   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溫熱、綿長……   林文錚身體微微僵硬,卻沒再掙扎。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疲憊是真的——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倦意,不是裝出來的。   「我想問……小周她……」   林文錚小聲呢喃,她其實很想問小周的事情,但終究沒問下去。   「別擔心,小周的事解決了。」閆朗依舊閉著眼,手臂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像是要從她身上汲取溫暖,「等睡醒……再跟你說。」   話音落下,他的呼吸又變得均勻起來,彷彿剛才那句話已經耗盡了最後一點清醒的力氣。   林文錚被他這樣抱著,一動不敢動。   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深色牀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盯著那些光斑看了很久,聽著身後男人平穩的呼吸,不知怎麼的,睏意又漸漸湧了上來。   算了。   既然他說解決了,那應該是真的解決了。   林文錚這樣想著,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她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林文錚是被一陣細微的癢意弄醒的。   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正一下一下地,極輕地蹭著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停在了脣上。   她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偏頭想躲。   那溫熱的觸感卻如影隨形,甚至還帶著惡作劇般的輕啄。   「嗯……」   她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抬手想去推搡,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了。   「醒了?」   閆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文錚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他已經重新戴上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恢復了清明,只是眼底的紅血絲和疲憊依舊明顯。   「你……」   她剛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有些啞。   「我怎麼了?」   閆朗挑眉,手指卻不安分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著明顯的逗弄意味。   林文錚臉頰一熱,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困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她小聲抗議,語氣卻軟綿綿,沒什麼威懾力。   「不放。」閆朗答得乾脆,低頭,在她耳畔低低笑了一聲,「昨兒我可是規規矩矩抱了一夜,動都沒敢動。現在討點利息,不過分吧?」   他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林文錚的耳朵瞬間紅了。   那紅意順著耳垂蔓延到脖頸,連睡衣領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膚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   「嗯?」   閆朗應得漫不經心,手指卻順著她睡衣的下擺探進去一截,指腹輕輕劃過她腰側的肌膚。   那裡最敏感。   林文錚渾身一顫,猛地按住他的手。   「你……」   「我怎麼了?」   閆朗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你心跳得好快。」   林文錚簡直要被他羞死了。   這個男人,明明一臉疲憊,眼底都是紅血絲,怎麼還有精力一大早起來逗她?   她咬著脣,乾脆閉上眼不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像只負氣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   閆朗看著她的背影,低低笑出了聲。   他從身後重新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聲音裡帶著未散的笑意:   「好了,不逗你了。」   林文錚悶在被子裡,不吭聲。   幾秒後,被子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小周呢?」   閆朗低頭看她。   她只露出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帶著急切和擔憂。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讓她露出整張臉來。   「小周的事,已經解決了。」閆朗垂眸看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但依舊溫和,「你想聽嗎?」   林文錚用力點頭。   「她……如今人怎麼樣了?」   閆朗將她往懷裡攬了攬,讓她靠得更舒服些,這才緩緩開口:   「小周所謂的『夫家』,實際上是她父親為了償還賭債,將她半賣半嫁給城西一個開棺材鋪的老鰥夫。」   林文錚瞳孔一縮。   「那男人姓孫,年近五旬,前頭已死過兩任妻子。」   閆朗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髮冷。   「他性情暴戾,嗜酒好賭,動輒對小周拳打腳踢,用藤條抽打更是家常便飯。小周幾次逃跑,都被抓回,換來更殘酷的折磨。她身上那些傷,大多來源於此。」   林文錚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單。   「那姓孫的最近又欠了賭坊一大筆錢。」閆朗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淡去,眼底掠過一絲寒意,「就在昨日,他將小周轉賣到了城外一家『暗門子』。」   「『暗門子』?那是……」   林文錚眉頭輕挑,雖不知具體是什麼,但想來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青樓也分三六九等,『暗門子』跟『白房子』『土窯子』一樣,都是最下等的娼寮,專做最底層的皮肉生意。」   「什麼?!」   林文錚猛地坐起身,臉色煞白。   她做過最壞的設想——   無非是夫家苛待,婆家刻薄。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姓孫的畜生,竟然會將小周賣進那種地方。   「別急,聽我說完。」   閆朗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溫

林文錚渾身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

  閆朗正睡在她身側,雙眼緊閉,呼吸均勻綿長。

  金絲眼鏡被他摘了,擱在牀頭櫃上,沒了鏡片的遮擋,那張臉少了幾分平日的斯文剋制,多了幾分深邃的輪廓感。

  他睡得很沉,眉頭卻微微蹙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重的疲憊。

  林文錚看著他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輕輕動了動,想從他懷裡挪出來。

  腰間的手臂卻立刻收緊,不由分說地將她又攬了回去。

  「別動。」

  閆朗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沙啞得厲害。

  他眼睛都沒睜,只是將臉埋進她頸後的發間,含糊道:

  「早上纔回來……陪我再睡會兒。」

  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溫熱、綿長……

  林文錚身體微微僵硬,卻沒再掙扎。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疲憊是真的——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倦意,不是裝出來的。

  「我想問……小周她……」

  林文錚小聲呢喃,她其實很想問小周的事情,但終究沒問下去。

  「別擔心,小周的事解決了。」閆朗依舊閉著眼,手臂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像是要從她身上汲取溫暖,「等睡醒……再跟你說。」

  話音落下,他的呼吸又變得均勻起來,彷彿剛才那句話已經耗盡了最後一點清醒的力氣。

  林文錚被他這樣抱著,一動不敢動。

  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深色牀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盯著那些光斑看了很久,聽著身後男人平穩的呼吸,不知怎麼的,睏意又漸漸湧了上來。

  算了。

  既然他說解決了,那應該是真的解決了。

  林文錚這樣想著,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她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林文錚是被一陣細微的癢意弄醒的。

  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正一下一下地,極輕地蹭著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停在了脣上。

  她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偏頭想躲。

  那溫熱的觸感卻如影隨形,甚至還帶著惡作劇般的輕啄。

  「嗯……」

  她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抬手想去推搡,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了。

  「醒了?」

  閆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文錚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他已經重新戴上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恢復了清明,只是眼底的紅血絲和疲憊依舊明顯。

  「你……」

  她剛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有些啞。

  「我怎麼了?」

  閆朗挑眉,手指卻不安分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著明顯的逗弄意味。

  林文錚臉頰一熱,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困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她小聲抗議,語氣卻軟綿綿,沒什麼威懾力。

  「不放。」閆朗答得乾脆,低頭,在她耳畔低低笑了一聲,「昨兒我可是規規矩矩抱了一夜,動都沒敢動。現在討點利息,不過分吧?」

  他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林文錚的耳朵瞬間紅了。

  那紅意順著耳垂蔓延到脖頸,連睡衣領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膚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閆朗!」

  她羞惱地瞪他。

  「嗯?」

  閆朗應得漫不經心,手指卻順著她睡衣的下擺探進去一截,指腹輕輕劃過她腰側的肌膚。

  那裡最敏感。

  林文錚渾身一顫,猛地按住他的手。

  「你……」

  「我怎麼了?」

  閆朗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你心跳得好快。」

  林文錚簡直要被他羞死了。

  這個男人,明明一臉疲憊,眼底都是紅血絲,怎麼還有精力一大早起來逗她?

  她咬著脣,乾脆閉上眼不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像只負氣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

  閆朗看著她的背影,低低笑出了聲。

  他從身後重新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聲音裡帶著未散的笑意:

  「好了,不逗你了。」

  林文錚悶在被子裡,不吭聲。

  幾秒後,被子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小周呢?」

  閆朗低頭看她。

  她只露出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帶著急切和擔憂。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讓她露出整張臉來。

  「小周的事,已經解決了。」閆朗垂眸看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但依舊溫和,「你想聽嗎?」

  林文錚用力點頭。

  「她……如今人怎麼樣了?」

  閆朗將她往懷裡攬了攬,讓她靠得更舒服些,這才緩緩開口:

  「小周所謂的『夫家』,實際上是她父親為了償還賭債,將她半賣半嫁給城西一個開棺材鋪的老鰥夫。」

  林文錚瞳孔一縮。

  「那男人姓孫,年近五旬,前頭已死過兩任妻子。」

  閆朗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髮冷。

  「他性情暴戾,嗜酒好賭,動輒對小周拳打腳踢,用藤條抽打更是家常便飯。小周幾次逃跑,都被抓回,換來更殘酷的折磨。她身上那些傷,大多來源於此。」

  林文錚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單。

  「那姓孫的最近又欠了賭坊一大筆錢。」閆朗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淡去,眼底掠過一絲寒意,「就在昨日,他將小周轉賣到了城外一家『暗門子』。」

  「『暗門子』?那是……」

  林文錚眉頭輕挑,雖不知具體是什麼,但想來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青樓也分三六九等,『暗門子』跟『白房子』『土窯子』一樣,都是最下等的娼寮,專做最底層的皮肉生意。」

  「什麼?!」

  林文錚猛地坐起身,臉色煞白。

  她做過最壞的設想——

  無非是夫家苛待,婆家刻薄。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姓孫的畜生,竟然會將小周賣進那種地方。

  「別急,聽我說完。」

  閆朗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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