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男女朋友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36·2026/5/18

兩人從醫院出來,阿釗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齊景明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腳步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文錚一眼。   「嘖,閆二這安排,可真夠周到的。」   林文錚權當沒聽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阿釗從後視鏡裡咧嘴一笑。   「林小姐,您去哪?」   「去青雲巷的李府。辛苦你了,阿釗。」   「不辛苦不辛苦!」阿釗連忙擺手,發動了車子,「林小姐您太客氣了,為您辦事,那是我阿釗的福分。」   齊景明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小聲嘀咕:   「這閆朗,把人調教得可真夠忠心的……」   車子穿過幾條熱鬧的街道,拐進了青雲巷。   李府門前的燈籠已經換上了新的,朱紅門柱上的漆也重新刷過,整座府邸透著一股洗去陰霾後的煥然一新。   車剛停穩,門房便飛快地跑進去通傳。   片刻後,李望之從影壁後快步迎了出來。   他今日不似以往西裝革履,反倒穿了一身月白竹布長衫,外罩一件青色暗紋馬甲,更顯得溫潤如玉。   見到林文錚下車,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腳步加快了幾分。   「林醫生,齊醫生,可算把二位盼來了。」   他拱手作揖,姿態謙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林文錚臉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溫和地移開。   「家祖父和家母已在花廳等候多時,二位快請進。」   兩人隨著他穿過影壁,沿著青石小逕往裡走。   剛繞過假山,一道嬌俏的身影便衝了出來。   「林姐姐!」   李望舒今日穿了件鵝黃色春衫,襯得整個人愈發鮮嫩明媚。   她一把挽住林文錚的手臂,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歡喜,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愧疚。   「林姐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願踏進我們李家的門了……」   林文錚心頭一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怎麼會?我不是來了嗎。」   「林姐姐,對不起……」   李望舒抬起淚眼,滿臉都是愧疚和後怕。   「那天偏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表姐她……她竟然夥同外人那樣害你!若不是我四弟弟揪出那天給你帶路的丫鬟,我都不知道你在我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都怪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園子裡,都是我大意了,差點讓你……」   她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林文錚連忙反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   「望舒妹妹別這樣說,那丫鬟被人收買,與你何幹?再說最後也沒出什麼事,你別往心裡去。」   「怎麼沒有關係!」李望舒抹了把眼淚,恨聲道,「葉雨玲是我表姐,是我母親的親外甥女!她做出這等下作事,我們李家臉上也無光!母親知道後,氣得病了兩日,直說對不起你……」   她頓了頓,湊近林文錚耳邊,壓低聲音道,「事發第二日,葉家就用一頂小轎,把她送到趙家去了。趙家那位趙公子,原本是她的未婚夫。如今……哼,她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不過聽說趙家嫌她丟人,連正經婚事都不辦了,直接抬進去做了妾,往後也有她受的。」   林文錚聞言,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道: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她既種了因,便得承那個果。」   李望舒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壓低聲音道:   「還有董家那位……林姐姐,你聽說了嗎?董亦茹那晚跟著她父親出城,結果車子剎車失靈,墜崖了。聽說找到時,車已經燒得只剩骨架,人更是……面目全非,外頭私下都傳……是閆家的手筆。」   林文錚心頭一震。   是閆益?   還是閆朗……   若是以前,林文錚一定會認為是閆益所為。   但隨著對閆朗的瞭解,若真論起「狠」,他絕對比閆益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跟在李望之和齊景明後面,一邊小聲說著話,一邊往李老先生的院子走去。   李望舒見林文錚突然沉默,咬了咬脣,又忍不住問道:   「林姐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林文錚回過神:「你說。」   「你……跟閆家那位二爺,是什麼關係?」   李望舒問得直白,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探究。   「林姐姐,你別怪我多嘴。實在是外頭傳得厲害了,我也就聽了一嘴……說是當年閆家那位二爺為了不讓你嫁給別人,唆使你逃婚;後來也是他在背後搞鬼讓林家倒臺,好逼你回連城嫁進閆府。但你不願意,他就……」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強取豪奪,把你給囚禁起來。前些日子你跳海,外頭都在傳,說你是受不了當他的禁臠,所以想不開。結果被救之後又一直被囚在閆府,所以才這麼久沒露面……」   林文錚聽著聽著,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傳言,比她穿書的那本《錦繡囚籠》還要精彩幾分。   「林姐姐,你還笑!」李望舒急得跺腳,「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有沒有欺負你?」   原本林文錚還想逗逗李望舒,可看著女孩那雙滿含擔憂的眼睛,她搖了搖頭道:   「沒有的事。那些都是傳言,當不得真。我與閆二爺……」她頓了頓,斟酌著詞句,「他幫過我幾次,嗯……我也幫過他,我們之間……有些交情,但不是外頭傳的那樣。」   李望舒眨了眨眼,追問道:   「那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這「男女朋友」的洋派說法,顯然是跟她那位留洋歸來的哥哥學的。   只是,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林文錚失笑,仔細想了想兩人之間可能有過的關係——   仇人?債主?背德?恩人?同居?牀伴……但唯獨與男女朋友,掛不上邊。   「不是。」   「真的?」   李望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先前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雀躍。   林文錚無奈地看著她。   「你這丫頭,關心這個做什麼?」   「因為……」眼見穿過月洞門就到了「靜心齋」,李望舒賣了個關子,「我和哥哥就不進去了,等您和齊醫生見完我祖父,我帶你單獨去個地方。」   說完,李望舒忙上前一步,將還沒完全搞清狀況的自家哥哥李望之拉到身邊,直接示意守在院落的下人將林文錚和齊景明引進屋

兩人從醫院出來,阿釗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齊景明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腳步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文錚一眼。

  「嘖,閆二這安排,可真夠周到的。」

  林文錚權當沒聽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阿釗從後視鏡裡咧嘴一笑。

  「林小姐,您去哪?」

  「去青雲巷的李府。辛苦你了,阿釗。」

  「不辛苦不辛苦!」阿釗連忙擺手,發動了車子,「林小姐您太客氣了,為您辦事,那是我阿釗的福分。」

  齊景明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小聲嘀咕:

  「這閆朗,把人調教得可真夠忠心的……」

  車子穿過幾條熱鬧的街道,拐進了青雲巷。

  李府門前的燈籠已經換上了新的,朱紅門柱上的漆也重新刷過,整座府邸透著一股洗去陰霾後的煥然一新。

  車剛停穩,門房便飛快地跑進去通傳。

  片刻後,李望之從影壁後快步迎了出來。

  他今日不似以往西裝革履,反倒穿了一身月白竹布長衫,外罩一件青色暗紋馬甲,更顯得溫潤如玉。

  見到林文錚下車,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腳步加快了幾分。

  「林醫生,齊醫生,可算把二位盼來了。」

  他拱手作揖,姿態謙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林文錚臉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溫和地移開。

  「家祖父和家母已在花廳等候多時,二位快請進。」

  兩人隨著他穿過影壁,沿著青石小逕往裡走。

  剛繞過假山,一道嬌俏的身影便衝了出來。

  「林姐姐!」

  李望舒今日穿了件鵝黃色春衫,襯得整個人愈發鮮嫩明媚。

  她一把挽住林文錚的手臂,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歡喜,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愧疚。

  「林姐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願踏進我們李家的門了……」

  林文錚心頭一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怎麼會?我不是來了嗎。」

  「林姐姐,對不起……」

  李望舒抬起淚眼,滿臉都是愧疚和後怕。

  「那天偏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表姐她……她竟然夥同外人那樣害你!若不是我四弟弟揪出那天給你帶路的丫鬟,我都不知道你在我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都怪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園子裡,都是我大意了,差點讓你……」

  她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林文錚連忙反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

  「望舒妹妹別這樣說,那丫鬟被人收買,與你何幹?再說最後也沒出什麼事,你別往心裡去。」

  「怎麼沒有關係!」李望舒抹了把眼淚,恨聲道,「葉雨玲是我表姐,是我母親的親外甥女!她做出這等下作事,我們李家臉上也無光!母親知道後,氣得病了兩日,直說對不起你……」

  她頓了頓,湊近林文錚耳邊,壓低聲音道,「事發第二日,葉家就用一頂小轎,把她送到趙家去了。趙家那位趙公子,原本是她的未婚夫。如今……哼,她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不過聽說趙家嫌她丟人,連正經婚事都不辦了,直接抬進去做了妾,往後也有她受的。」

  林文錚聞言,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道: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她既種了因,便得承那個果。」

  李望舒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壓低聲音道:

  「還有董家那位……林姐姐,你聽說了嗎?董亦茹那晚跟著她父親出城,結果車子剎車失靈,墜崖了。聽說找到時,車已經燒得只剩骨架,人更是……面目全非,外頭私下都傳……是閆家的手筆。」

  林文錚心頭一震。

  是閆益?

  還是閆朗……

  若是以前,林文錚一定會認為是閆益所為。

  但隨著對閆朗的瞭解,若真論起「狠」,他絕對比閆益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跟在李望之和齊景明後面,一邊小聲說著話,一邊往李老先生的院子走去。

  李望舒見林文錚突然沉默,咬了咬脣,又忍不住問道:

  「林姐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林文錚回過神:「你說。」

  「你……跟閆家那位二爺,是什麼關係?」

  李望舒問得直白,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探究。

  「林姐姐,你別怪我多嘴。實在是外頭傳得厲害了,我也就聽了一嘴……說是當年閆家那位二爺為了不讓你嫁給別人,唆使你逃婚;後來也是他在背後搞鬼讓林家倒臺,好逼你回連城嫁進閆府。但你不願意,他就……」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強取豪奪,把你給囚禁起來。前些日子你跳海,外頭都在傳,說你是受不了當他的禁臠,所以想不開。結果被救之後又一直被囚在閆府,所以才這麼久沒露面……」

  林文錚聽著聽著,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傳言,比她穿書的那本《錦繡囚籠》還要精彩幾分。

  「林姐姐,你還笑!」李望舒急得跺腳,「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有沒有欺負你?」

  原本林文錚還想逗逗李望舒,可看著女孩那雙滿含擔憂的眼睛,她搖了搖頭道:

  「沒有的事。那些都是傳言,當不得真。我與閆二爺……」她頓了頓,斟酌著詞句,「他幫過我幾次,嗯……我也幫過他,我們之間……有些交情,但不是外頭傳的那樣。」

  李望舒眨了眨眼,追問道:

  「那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這「男女朋友」的洋派說法,顯然是跟她那位留洋歸來的哥哥學的。

  只是,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林文錚失笑,仔細想了想兩人之間可能有過的關係——

  仇人?債主?背德?恩人?同居?牀伴……但唯獨與男女朋友,掛不上邊。

  「不是。」

  「真的?」

  李望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先前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雀躍。

  林文錚無奈地看著她。

  「你這丫頭,關心這個做什麼?」

  「因為……」眼見穿過月洞門就到了「靜心齋」,李望舒賣了個關子,「我和哥哥就不進去了,等您和齊醫生見完我祖父,我帶你單獨去個地方。」

  說完,李望舒忙上前一步,將還沒完全搞清狀況的自家哥哥李望之拉到身邊,直接示意守在院落的下人將林文錚和齊景明引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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